第203章 君欣欣的孩子


  君欣欣冷著一張臉,在他面前拉開凳子坐下。

  「你要吃點什麼?」宴志遠小心翼翼的問:「這家店的……」

  「廢話就別說了。」君欣欣撥開面前放著的溫茶,直接將包放在了桌子上,「說你的目的,聽完我就要走了。」

  宴志遠抿了抿唇。

  「我們難得見一次……」

  「呵。」君欣欣突然笑了起來,「宴志遠,難得見面,可哪一次見面你不是管我要錢?」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宴志遠神情難看起來。

  「當然,我欠你那麼大的人情,而且是持續的欠,幫你擦屁股也是應該的。」君欣欣用食指抵著自己拇指上鮮紅的指甲油,「那個安雨直播是你的公司?」

  「是。」宴志遠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憤恨,「這都要怪你那個好妹妹,非要去大會上招搖什麼?」

  君欣欣摸著手指甲的動作一頓,看向他的眼神如刀一般,「錯的不是君菀,是你那個管不好自己下半身的下屬,別亂撒氣。」

  宴志遠沒好氣的道:「反正君菀和宴盛司沆瀣一氣坑我,這事兒沒得跑。」

  「若是五年前,你能答應和我聯姻,我也不至於到這麼被動的地步。」宴志遠垂下頭,辨不出臉上的神情,「現在宴盛司抓住了君菀,爸爸對他另眼相待,和君家的合作也給宴家帶來了極大的盈利。」

  「我便在宴家更說不上話了。」

  「所以我之前不是讓你找個聯姻對象了嗎?」君欣欣不耐煩的道:「宴明成不是也給你安排了聚會?」

  「被君菀和宴盛司攪和了。」宴志遠緊緊的盯著君欣欣的臉,「我要找人聯姻,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啊。」

  雖然聯姻對象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作更進一步的合作夥伴的存在,可君欣欣這無所謂的態度讓他心底很不舒服。

  「說的好像我在意你就不會聯姻一樣,這是對你自己好的事情,不要扯這些別的。」君欣欣皺起眉頭,「當年的事情就更不要再提了,我那時候不會嫁給你現在更不會嫁給你!」

  誰知道聽見這話的宴志遠驟然就激動了起來,「是,你心裡只有那個病秧子!」

  「紀林白都快死了!」

  「你還只守著他,他一個沒有明天的人!」

  話都沒說完,君欣欣一把抄起了旁邊的茶水直接潑在了他臉上,她眼神狠厲,裡面布滿了鮮紅的血絲,「宴志遠,注意你的措辭,還有,你沒資格說他。」

  茶水順著宴志遠的臉滴滴答答的落下來,砸在他價值不菲的西裝上,也落在腕錶上,一點點的順著玻璃面流下來,像是切割開後的粉碎模樣。

  君欣欣拿著包站起身,神情冰冷的看著宴志遠說:「之前的人情我這一輩子都會記得,但我從前不愛你,現在更不愛你。」

  「需要多少錢給我發信息,我會打給你用來周轉。」

  「主播走一部分你還可以再捧,只要資金連結上,他宴盛司就吞不了你這公司,放心,以前我能讓你辦起那麼多公司,現在一個安雨也保的住。」宴志遠那些公司企業,若是沒有君欣欣一直在投錢,起初他也開不起來。

  君欣欣說完就要走。

  宴志遠木著臉,用手一抹臉上的茶葉。

  他突然開口,聲音透著一股子僵冷的味道,「欣欣,你有見過那個孩子嗎?」

  他看向君欣欣,突然笑了起來,「你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叫什麼?大名宴墨,小名肉包。」

  「你肯定不知道。」

  「畢竟你從來沒有過問過那孩子的身體,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宴志遠看向她的臉,「也不好奇,那孩子和你到底有幾分像。」

  「哪怕他是你的孩子。」

  「你只關心紀林白會不會知道這個還知道存在,影響他對你的看法,是嗎?」

  君欣欣腳步微頓,但還是頭也不回的拉開門直接往外面走了。

  看著君欣欣消失的背影,宴志遠抽了一張紙,用力的擦掉手上的茶水漬。

  他垂著眼,像是賭咒一樣的道:「可惜啊,他不愛你,就像你不愛我一樣。」

  ……

  咖啡廳里,君菀看著旁邊的女孩子將盤子上的甜點戳的哐哐響。

  宴盛司已經結束了這段採訪。

  君菀低頭,給宴盛司發了一段。

  【???你不是從來不接受採訪的嗎?】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但不是回復君菀的話,而是問:「你現在在哪兒?」

  君菀發了個地址過去。

  宴盛司:「那離我很近,馬上就過來接你。」

  咖啡廳的老闆們為了撫慰大家被狗糧噎到撐導致酸脹難當的心情。

  特地將頻道換成了幼兒頻道。

  君菀就看著電視上出現了可愛的卡通人物在蹦蹦跳跳。

  那隻蠢蠢的狼永遠都抓不到他想吃的小肥羊。

  但這些無法撫慰姑娘們的心,只能吸引君菀的目光。

  君菀看的還挺帶勁的。

  「好想知道誰是君菀啊!」旁邊一個姑娘刷著微博,刷著刷著就對旁邊那個姑娘說:「你看!有人做對比了!」

  「今天財經新聞這個宴盛司就是昨天上熱搜那個!」

  「然後肯定也是在京市大肆找君菀的宴盛司,天吶!這個君菀到底是誰啊?」

  「我要羨慕哭了。」

  她哀嚎的將盤子上的一塊生巧切成兩半,「為什麼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啊?我就不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嗎?」

  「哈哈哈哈哈哈它好蠢。」隔壁的君菀正巧盯著電視發出一陣笑聲,電視裡那大笨狼摔倒了。

  隔壁那妹子:「??」她是在嘲諷自己?

  「咳。」潘秀忍不住拉了拉君菀的衣袖,「君總,你小聲點。」

  君菀一臉疑惑的低頭看向她。

  咋地?

  這年頭看個動畫片還不能笑了嗎?

  疑惑還沒完,就看見面前壓下一塊陰影。

  隔壁桌那姑娘氣沖沖的瞪著她問:「小姐,你當眾嘲笑別人不好吧?」

  君菀:「??」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電視上的狼。

  這……她這也不算嘲笑那隻狼吧?

  就……就不是被逗笑的嗎?

  現在的動畫迷的要求都已經這麼嚴苛了嗎?

  君菀起初是錯愕,然後便是不滿了。

  「我覺得我沒有嘲笑的意思。」她神情不悅的道:「而且台詞好笑,我想笑便笑了。」

  君菀這話差點把這姑娘脆弱的心靈給打擊哭了。

  潘秀抬起手想說這都是個誤會,兩人說的都不是同一件事情。

  「你!你有什麼資格笑我。」姑娘氣急,說話都結巴了,「這,你這樣是不好的!是不禮貌的!」

  「就算,就算你是那個叫君菀的你都沒資格嘲笑我。」畢竟她也就只是拿宴盛司舉例子,怎麼就被人嘲笑了呢?

  君菀臉上那穩重的神情差點端不住。

  這姑娘怎麼知道她是君菀的!

  而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還穿著採訪時那套衣服的宴盛司走進來朝著君菀笑了笑,「君菀,走了。」

  那姑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