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這老太太還挺心急的
當年的事情?
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君老太那個死去的兒子怎麼會還和程琳夫婦有關係呢?
君菀還想弄明白當年的事情是什麼事,那邊君老太已經對著阿萍揮了揮手。
「行了,索性現在君菀根本不知道程琳和武源的事情,那對兒傻夫妻也什麼都不知道。」老太太煩躁道:「武源那邊只要咱們不說,他們就查不到。」
想起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君老太靠在沙發上道:「也還好,咱們提前和那向日葵孤兒院那邊通了氣兒,兩個孩子都放在咱們自己眼前。」
「摁著他們的各項資料,那夫妻兩個就算是再有本事花再多的錢去查都是什麼都查不出來的。」
若是紀林白和君菀這兩人之中有任何一個不是在君老太的眼睛下長大,沒人嚴加看管兩人的資料的話,那武源夫妻兩個也不至於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還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君菀貼著牆壁的手緩緩的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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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那紀林白要不是生病的話,咱們還得多花點功夫。」提起紀林白,君老太輕笑了一聲。「不過好在他自己得了絕症,真是太順了,現在就算林森那邊做不了手腳了,放著不管自然而然他就死了。」
只有這個消息對君老太來說才算是好消息。
她心裡頭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君菀在窗外面無表情的聽著。
垂在旁邊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都嵌入肉里,指骨太過用力泛出不正常的蒼白。
阿萍已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剩下君老太說夠了,也緊皺著眉頭在想新婚禮物的事情。
她就不信!
宴明成還真會準備什麼新婚禮物!
君老太深呼吸了幾口氣。
……
宴家本家中,宴明成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問:「你說什麼?君老太要給君菀準備價值很高的新婚禮物?股份?酒店之類的?」
「如果咱們這邊沒準備,君老太就可能要和君菀和你離婚?」
宴明成手上還拿著撞球杆,那隻捏著撞球杆的手青筋暴露,可想而知這會兒宴明成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宴盛司也拿著撞球杆,他俯身,極有技巧性的用球桿一碰。
那個角度很尷尬的球頓時就被第一顆球連帶撞擊,以仿佛計算好的軌跡一樣,毫無懸念的入洞了。
宴盛司眉都不抬一下,「君菀其實並不太喜歡我,你應該看得出來,但是我們要吞下君家,就必須需要這段婚姻關係的綁定。」
「然後再慢慢的滲透進君家的集團,要掠奪要謀騙,這些都得婚後才能更進一步。」
「只是我連哄帶騙的把人拖去領證了,還是讓她瞞著君老太的。」
「君老太知道之後就沖君菀發了火,說咱們家半點誠意都沒有。」
「與其嫁給一窮二白的,還不如直接離婚,反正君家的女兒不愁嫁。」宴盛司說的輕飄飄的。
但每一句都精準的踩在宴明成那顆好勝自負的心上。
「還說,她都知道要給家裡孩子準備嫁妝,宴明成卻什麼都沒給新婚夫妻準備,這哪裡是有誠意的樣子?寒酸程度怕是連京市最小的家族都不如了。」
『砰』的一聲,是宴明成直接砸了手上的撞球杆。
杆子就擦著宴盛司的髮絲砸在他旁邊。
宴盛司動都沒動一下,眼皮都沒抖,從容的擦著自己的球桿尖端,「您要是惱羞成怒不願意出這個錢,我去離婚就行了,不必動手。」
宴盛司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也沒人強求您。」
宴明成死死盯著宴盛司,「君老太真的會給你們準備新婚禮物?」
「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不成?」宴盛司面色不變的掏出了手機,「這麼不相信我,你就打電話問問。」
那手機就放在撞球桌上,熾白燈光灑在手機屏幕上,像是在等待一個審判。
宴明成盯著宴盛司的眼神很沉。
他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但凡發現有一分不妥,就會撲上去咬斷對方的喉嚨。
「問吧。」宴盛司絲毫不懼,他將手機往前一推,「你就問,你們家是真的要準備新婚禮物?我們宴家可沒這麼規定,要不你們也別給了,不然顯得我們宴家很丟人啊,哈哈。」
說到最後,宴盛司還笑了起來。
宴明成一把抓起了宴盛司的手機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機摔了個四分五裂,宴盛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好看。
他就知道。
宴明成這種要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問君老太這樣的問題呢。
去問這種問題不就是明擺著說,我們宴家沒準備新婚賀禮嗎?
他跟了宴明成這麼多年,比宴明成都要了解他自己。
宴明成兩隻手撐在撞球桌上,眼中情緒急速變化。
過了好久之後,才道:「名義上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給君菀百分之二。」
「但,君家至少也要拿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才行。」宴明成眯起眼睛,「那百分之二,不用我說你就知道該給誰了吧?」
「當然。」宴盛司輕笑,「我的那百分之二呢,您肯定是不會給我,但是君家給我的股份,我會給您。」
意思便是,宴明成對外宣稱給宴盛司和君菀各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新婚禮物。
但實際上給宴盛司那五是假的,只是對外爭個面子。
給君菀的百分之五倒是真的,但他都給君菀了,那麼君老太為了表示表示,不得至少再給宴盛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而那百分之五他也是不許宴盛司收的,要轉到宴家集團下面的。
至於她自己給君菀多少,那就看君老太自己了。
所以其實本質上是宴明成用自家的百分之五,換了君家的百分之五。
並沒有吃虧,他宴明成還賺足了面子。
宴盛司輕笑了一聲,這便是宴明成的厲害之處了。
無論如何他都能想出最好的方法,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那我就這麼去和君菀說了。」
宴盛司笑著起身。
「你說那老太婆能聽?」宴明成冷笑了一聲,「我會說的。」
而且他看了一眼宴盛司的手機,手機都被砸壞了,打什麼打?
正說著,管家突然走了過來說:「先生,君老太太打電話過來了,說要聊聊新婚賀禮的事情。」
宴盛司頓時就笑了。
「看吧,這老太太還挺心急,生怕我們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