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哪兒配您給我揉啊
這隻手實在是出現的太突然也太嚇人。
君菀膽子這麼大的人都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往後一退正好抵在了宴盛司的胸口。
「怎麼了?」宴盛司剛開口就被君菀猛地捂住了嘴巴。
「噓!」君菀使勁兒給他使眼色。
宴盛司往下看,睫毛跟著下壓。
他動了動唇,下一刻輕輕在君菀指尖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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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君菀倒吸一口冷氣,「你怎麼咬人?」
宴盛司笑了笑,視線卻跟著往房間裡挪。
不看還好。
一看宴盛司都嚇了一跳。
裡面有兩個長發女人在打架!
錢若雪一出來就抓住了君欣欣的頭髮。
她本來是想破口大罵的,但是考慮到她男人還在睡覺,生生將那口氣給憋住了啊。
「跟我出去!」她惡狠狠的壓低聲音。
君欣欣眼神陰沉的低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讓錢若雪好受。
兩人無聲的互相拉扯,一路往門外拉扯。
君菀立刻拉著宴盛司躲在了隔壁走道上。
錢若雪一出來,將門一關上就怒罵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做病的好!」
「你是腦子裡泡了糞水兒還是心裡摻了毒汁兒啊你?」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撕的稀巴爛!」
君菀趴在拐角處看著錢若雪一拳頭一拳頭的往君欣欣臉上招呼。
錢若雪其實並不在意君欣欣說什麼想殺了她之類的。
她錢若雪怕過誰!
當著她的面兒威脅她都不帶一下虛的。
她氣的是那句『你病了也好』。
什麼叫你病了也好?
讓他每天高燒是好?
讓他痛到肌肉萎縮再也站不起來是好?
還是說看著他疼的冷汗直冒生不如死是好?
錢若雪自己的頭髮被君欣欣抓了兩把下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把拽開了君欣欣的衣服就又是狠狠兩拳直搗鼻樑。
「你這是喜歡嗎?」
錢若雪恨不得一口呸她臉上,「你只不過是一個自私鬼!」
「再說了那是我男人,我男人知不知道?」
「老娘還沒死呢你就又摸又抱的,信不信老娘就算死了也扒開墳頭天天鑽你夢裡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錢若雪的話和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炮轟著君欣欣。
君菀在拐角處看的目瞪口呆。
「啊……這……」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就是普通女人的打架方式啊。
又拉又踹,把把到肉。
錢若雪還在罵呢:「要不是我前天走的慢了點,出去的時候好像看見了你的車往地下車庫開,我還真不會起這個疑心!」
「你特麼真的是,這麼喜歡我男人?你認識他還比認識我早呢,我沒出現之前也沒見你表白啊?」
錢若雪是真的氣狠了。
哪兒有人晚上的時候往人家男朋友房間鑽的?病房不是房間嗎?
而且還是每天晚上!
就算只是碰一下或者被『深情』凝望她都不能忍,除非她不愛紀林白。
幸好今天過來的時候發現紀林白已經睡了,她本來是想和紀林白擠一擠,等他明天早上起來嚇他一跳。
結果就聽見高跟鞋的聲音。
當時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之前看見君欣欣的車,靈機一動就鑽床底下了。
如今看來果然沒鑽錯啊!
「還有我警告你,我男人這病遲早治好,由不得你這破嘴一天到晚瞎逼逼,再說一次什麼『剩下的日子』這種屁話,我聽著了還打你!」
錢若雪一把推開她,一邊放狠話一邊抹掉了自己被打出來的鼻血,氣勢洶洶的,像毫髮無損的虐了對手千百遍一樣的自信,「聽見沒!」
君欣欣的頭髮被抓的宛如稻草一樣枯亂,她從小接受的君家教育讓她無法像個『潑婦』一樣和錢若雪對罵。
君欣欣對著錢若雪冷笑了一聲,「行啊,那你大不了告訴他,我愛他。」
她狠狠的拍了拍裙角,動作里透著煞氣藤藤,「真是潑婦一樣!」
君欣欣低頭整理衣服的時候眼瞳微微顫抖,有被撞破後的惱怒。
她轉頭就要走。
卻聽見錢若雪冷不丁道:「你是因為紀林白對君菀好的嗎?」
遠處的君菀聽見她竟然問這話,倒是微微一愣。
君欣欣腳步不停。
錢若雪喊:「我告訴你,你要是因為這樣才對君菀好的,那我就更看不起你了!」
虛情假意的很!
見君欣欣走了,錢若雪才抽出紙巾擦自己的鼻子。
一邊擦一邊嘀咕:「我就說!君菀那個小討厭,君欣欣這種唯利是圖的人怎麼可能無條件的對君菀那麼好。」
被人罵小討厭的君菀:「???」
她還躲在牆角。
沒有出來吱聲。
實在是因為之前錢若雪二話不說就開打的那彪悍性格直接把她給嚇到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拉著宴盛司在拐角躲了起來。
宴盛司靠著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還要繼續在這兒嗎?」
他將下巴靠在了君菀的腦袋上,開始故意將這種親密的動作變得十分自然,「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
君菀見錢若雪去隔壁衛生間洗了把臉後又重新回哥哥的病房了。
她也放心了。
「走。」君菀沒注意他搭在自己腦袋上的頭,直接往上一頂。
『咚』的一聲。
隨著宴盛司一聲痛呼,他咬到舌頭了……
宴盛司雙眼泛起了生理性的紅,再加上唇色殷紅皮膚雪白,君菀卻沒看他這副勾人的小模樣。
君菀捂著自己的頭頂,吐槽道:「你下巴好尖,錐到我了!」
宴盛司迅速的收回了眼底的眼淚花和勾引君菀的那抹紅,面無表情的往外面走。
算了吧,是他不配。
「宴盛司你等我啊。」君菀急忙追上。
宴盛司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
君菀連忙道:「這麼晚打不到車了,你得帶上我啊。」
宴盛司腳步加快,扭頭就走。
……
第二天一早,君菀起來的時候發現宴盛司的下巴上青了一塊。
這才想起下巴撞頭,好像是下巴比較痛。
「你沒事吧?」君菀伸出手想給他揉揉。
結果宴盛司瞥了她一眼,傲氣的將自己的臉往外一撇。
「不必揉。」宴盛司一點點的將面前的吐司撕扯成碎塊,「這下巴錐到您了不是?它哪兒配您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