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司司怎麼可能會醉呢
「切。」錢若雪從牆壁後面鑽出來,走出來還用腳尖踢開了一塊碎石頭。
「你怎麼知道我在?」
「我知道宴盛司肯定找你了,你肯定不會不來,但你肯定要裝作不來。」紀林白笑著朝她招手,「快點過來,我冷死了。」
錢若雪一路小跑著過來推著他的輪椅,「我可不進去吃飯,我不喜歡君菀,才不給她慶賀!」
「好,不慶賀。」紀林白今天感覺特別好說話。
弄的錢若雪一臉驚奇的看著他,還拍了拍他的臉,「你說什麼吶?那可是你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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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林白抓著她的手,「我順著你的說,你還不高興?」
錢若雪訕笑,「我這不是不習慣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毯子將他包裹嚴實了。
「你妹妹嫁人了,你這個哥哥有什麼感受?」
「難受嗎?」
錢若雪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讓我看看你哭了沒。」
紀林白且貼在了她的手上,他笑容消失,緩緩道:「難受啊。」
錢若雪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個妹控。」
紀林白這次卻沒有接話。
其實對君菀,他並不覺得難受,反而是覺得高興。
讓他覺得難受的是宴盛司,他羨慕宴盛司。
羨慕他可以陪著君菀一直走下去。
而他不行,他和他愛的女孩沒法兒走下去。
他多活一天,就是多耽誤她一天,可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再多活一天。
錢若雪去前面凳子上拿沒放完的禮炮,紀林白在後面看著她,他靠著輪椅,眼底有盈盈流動的悲傷,好像下一刻就能落下淚來。
可等錢若雪再轉身,裡面卻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春風化雨的暖。
……
飯桌前面,君菀正看著宴盛司一杯杯的被灌酒。
老王他們也是真行,喝的東倒西歪的。
申屠蓉都喝上頭了。
大著舌頭趴君菀肩膀上哭,「君菀你怎麼就不是個男人呢?京市的好男人都死絕了嗚嗚嗚嗚嗚。」
還沒哭完就被宴盛司拎著嫌棄的丟到了一旁。
宴盛司甩開之後還用濕巾仔仔細細的擦了自己的手。
旁邊的宮鶯宮燕還想上手的呢,見狀立刻就不敢上手了。
只能悄悄的拉著君菀問些問題。
君菀這會兒正在喝酒呢。
宮鶯見周圍沒人,就悄悄的湊到了君菀的耳邊問:「君菀,那什麼,你們倆都結婚了,那你嘗過宴盛司了吧?咋樣?滋味咋樣?」
「咳!」君菀一口酒全都咳了出來。
這讓大家都嚇了一跳。
宴盛司拿了紙,「嗆著了?」
君菀憋的滿臉通紅。
衝著其他人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呼吸沒調整好。」
大家又各喝各的了。
君菀也衝著宴盛司擺擺手,「我沒事,你去喝你的吧。」
宴盛司滿是懷疑的打量了她一眼。
宮鶯嚇了一跳,好不容易熬到宴盛司走了,才湊過去急忙問:「君菀!你怎麼回事啊你不會還沒吃到吧?」
她就沒法兒下口吃好嗎?
君菀憋著這話又不能說。
只能輕咳了一聲義正言辭的道:「別在飯桌上說這個話,像什麼樣子!」
宮燕已經半醉了,聞言就捧著臉嘻嘻的笑:「君菀,你肯定是沒遲到吧?那我問你,接過吻沒?你們總不能談的是柏拉圖式的戀愛吧?你們都領證了怕什麼,上啊!」
宮燕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嚇的宮鶯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妹你睡吧,這裡有姐姐呢,姐姐問出來了明天再和你說。」
宮鶯勸著妹妹躺著。
自己搬著凳子坐到了君菀的身邊,扭過了君菀的臉,靠著君菀耳旁仿佛魔鬼的低語,「君菀,菀姐,你看看啊,那可是你男人。」
「那臉。」
「那腰。」
「那腿,那肌肉,能差的了?你看著不饞?」
宮鶯一聲聲的勾引她,那小嘴叭叭的真是沒愧對她這個名字,「君菀我告訴你啊,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聽沒聽過?這麼美的一枝花,你不摘下來你對的你你的那本證?」
君菀:「……」
宮鶯覺得真是暴殄天物。
君菀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畢竟在大家還不知道宴盛司是怎麼樣一個人的時候,她們這波姑娘剛剛情竇初開的時候,哪個的初戀不是當時的少年宴盛司。
什麼校草校霸那都弱爆了。
在少年時期,他宴盛司。
那就是京市所有學校口口相傳的『男神』,男孩看不慣他又怕他,在女孩這邊,一張照片都能賣錢的那種。
「唉。」宮鶯其實也有點醉了,「當時我和宴盛司上的還是同一所學校呢。」
「他的班級就在我們班旁邊,每天都有無數的男男女女堵在他們教室門口就為了看他一眼,君菀,我一點都不跟你誇張,當時我上廁所為了擠開那人群,差點用力到尿都沒憋住。」
「宴盛司就是娛樂圈永遠得不到的男人,他要是進了娛樂圈,還有那些流量小生什麼事兒啊,統統都得往後排排。」
「這麼好的資源現在就捏你手上了啊。」
宮鶯恨不得搖著君菀的腦袋讓她上,「當時他還少年青嫩,最好摘的時候都沒看上一個女人,現在竟然被你給搞到手了,你還能把持的住,他現在可比那時候還有魅力啊,你不上誰上?」
「上啊君菀。」
「上了你才能和姐妹們說說感受是不是?」她一口氣說完後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就『噗通』一聲,腦袋一垂給君菀當眾在桌子上磕了個頭,再也沒能抬起來。
君菀:「……」
宮鶯其實就是看著清醒,其實早就醉了。
還真有這種看著清醒但是實際上醉的不輕的人啊。
君菀和宴盛司好不容易將這些醉鬼一個個的送走。
君菀覺得腰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宴盛司,宴盛司今天喝的可是她的三倍都還多。
而且還都是濃度很高的酒,這要是君菀她自己原來的身體,可能都要微醺。
「宴盛司,你還好吧?」
君菀試探著問了一句。
宴盛司站的筆挺,襯衣乾乾淨淨的,呼出的氣在寒冷的夜裡變成雪白的霧,他轉過身,一片出塵的高冷,「能有什麼不好的?」
君菀心一定。
「你沒醉就好。」
宴盛司低頭輕笑了一聲,「我怎麼可能醉呢。」
說完,將領帶一扯,一臉清冷的當著君菀的面用自己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扣。
君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