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親了我不得負責
這兩句話像是重錘錘在潘晶晶的身上。
是啊。
她以後……還是要當醫生的。
當一個能讓家人驕傲,能讓她自己抬得起頭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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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晶晶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沒有了。
她聲音緊繃說:「那些孩子會隔一段時間就組織起來去醫院一次,還有的孩子明明是感冒,但是去了醫院卻要至少待了一個月。」
「回來之後孩子們臉都瘦了一圈,精神狀態也不好。」
「而且只固定去一個醫院。」說到這裡,潘晶晶臉上才浮現出切切實實的恐慌,「是,全愈醫院。」
她說完的那一刻,君菀心底也有數了。
潘晶晶這姑娘和阿萍那種助紂為虐的不一樣。
她是被利用了。
然後發現了端倪後能懸崖勒馬的那種人。
「全愈醫院又怎麼了?」君菀也沒說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她想看看潘晶晶到底清醒到了哪一步。
「那個醫院是林森辦的私人醫院!」潘晶晶的神情激動起來,要不是君菀點的是包間,就她現在這個狀態,肯定吸引來整個大廳的人觀看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潘晶晶自己是醫生,對孩子們正常的身體情況是很了解的,「怎麼去了那個醫院之後,回來孩子們就不對了呢?」
「而且……好幾個孩子我都在他們身上看見了手術後的疤痕。」
「我問院長,院長卻說那是因為那幾個孩子有病,因為他們有病才被父母丟掉的,那個是治療。」潘晶晶握緊了拳頭,「可那幾個孩子明明很健康,如果是體內本就有問題,平常多多少少是會有點反應的。」
君菀點頭,「是奇怪。」
得了肯定的潘晶晶眼睛一亮,「是吧?不是我想多了對吧?」
「而且。」她頓了頓,「林森的醫院也很奇怪,我妹妹曾經和我說過,去林森的醫院看過,並沒有什麼病人,但是卻一直在開。」
「反正肯定有不對勁的!」
潘晶晶咬牙說:「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抓到更確切的證據……」
「這不夠。」誰料君菀直接打斷了她。
潘晶晶一愣。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就得先確保孩子們不會再被莫名其妙的送到醫院裡去。」
「你的意思是揭發,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潘晶晶著急道:「我們得有證據,不然他們要把孩子們轉移,或者提前做了準備銷毀了證據可怎麼好?」
「所以要用穩妥的方式,既讓他們不懷疑我們的舉動,又要讓他們不能輕易的動這些孩子。」
潘晶晶眼睛一亮,「什麼辦法?我能幫上忙嗎?」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在思考自己和林森的關係。
和君菀說的一樣,當她自己從那個怪異的圈子跳出來之後,就會發現自己和林森相處時的一些異樣。
比如……林森一直在找機會打擊她的自信。
讓她覺得沒有他,她就仿佛在這個世上要活不下去了。
她變得越來越不自信,越來越沒有安全感。
害怕自己一個人,也害怕被林森這根救命稻草拋棄。
而林森,就一天天的重複著對她的打擊和控制。
毫無疑問,她還是喜歡林森的,這種感情沒有辦法瞬間拔除,尤其是被深度控制之後。
但是她正在一點點的試圖掙脫那個泥沼。
尤其是孩子們的事情讓她徹底清醒了,她自己的爛事兒可以先放一放,她至少還能幫那些孩子們。
「我甚至覺得,林森把我放到那個孤兒院,就是因為他覺得我是『自己人』,如果孤兒院真的有問題,那麼一定是需要一個能聽他話被他控制的人幫他處理一些事情。」
比如銷毀一些證據,比如對某些事情,睜隻眼閉隻眼。
「你的想法思路沒有錯。」君菀看了潘晶晶一眼,「當務之急就是要讓那些人不能再打孩子的念頭了。」
「我要怎麼做?」潘晶晶連忙問。
君菀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之後就一直在思考。
「倒是有一個辦法。」君菀笑了笑,「也的確需要你幫忙,不止你,還有你妹妹,潘秀。」
「我妹妹?」
潘晶晶吃了一驚。
「是。」
君菀放下了勺子,「而且需要冒一點風險,你可能得和林森過過招,你有這個膽子嗎?」
潘晶晶握緊了手上的咖啡杯。
「我會盡力的!」
「那麼,到時候你就和你那個院長說……」
君菀一步步的剖析給她聽。
越聽潘晶晶眼中的驚愕神情就越重。
隨後不由得對君菀越來越覺得佩服。
這些年她一直都覺得自己不行。
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到。
但如果按照君菀說的來做……她心底卻由衷的覺得,可以!
君菀看著她的神情變化,也不覺得意外。
當年她手上士兵都被打的精氣神全無了,也不還是得振奮人心嗎?帶動一個小姑娘的自信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君菀說的口乾舌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潤嗓子,結果被苦的嗓子更幹了。
她說完了才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裡的那口咖啡差點就噴了出來。
「宴?宴盛司?」
君菀瞪大眼睛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宴盛司在窗外衝著她挑了挑眉。
「就先這樣,你回去按我說的做就不會出錯。」君菀匆匆和潘晶晶說了一聲之後就往外面走。
走出店門口,君菀就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問家裡的司機。」
君菀:「……」所以說考駕照真的是迫在眉睫。
一點兒自由和隱私都沒有了。
君菀和宴盛司就這麼站著。
君菀想問問昨天的事情,但這會兒反倒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她也會想。
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怎麼辦?宴盛司這人在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就喜歡做一些肢體接觸。
她覺得是因為這孩子缺愛。
至於那些話……他平常說話不就沒個度嗎?
君菀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走去,「那就一起回去吧。」
宴盛司:「??」
他一把抓住了君菀的手,不可思議的問:「你沒什麼想問我的?」
「問什麼?」
「昨天的事情啊。」宴盛司抿了抿唇,「君菀!你是不是想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君菀詫異:「你沒斷片兒啊?」
宴盛司臉色陰沉,「怎麼?你希望我斷片?」
「說的什麼瘋話。」君菀無語,「那是我的錯嗎?你在這兒和我大呼小叫什麼?」
「不是我要大呼小叫。」宴盛司拔高了聲音,「你親了人都不負責的嗎?」
「你是隨便拉個人親一親第二天就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還樂呵呵的出來和別的女人約會的人嗎?剛才在咖啡廳你笑的可真開心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才一對呢。」
君菀:「??」誰親誰?誰負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