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一個睡不著,一個睡不醒
君菀氣的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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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仔細想想。」君菀看著宴盛司,神情複雜的道:「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就沒把咱們兩個往那方面想過。」
她的目標就是讓君老太付出代價,然後好好的發展自己的事業,等哥哥的病好了,再好好的退休。
恩。
雖然君菀只有二十幾歲,但她已經想著退休之後的美好生活了。
當然,她也有考慮過宴盛司。
想的最多的也就是,她辦好她的事情,而宴盛司按照他的心愿得到宴家之後,他們兩離婚,然後依然保持親密的戰友關係,撐死做個鄰居,每天還能見個面打個招呼。
君菀想的基本就是那樣的情景了。
宴盛司眯起眼睛,君菀的表情是很好猜的。
「君菀,你是不是在想怎麼甩開我?」宴盛司冷笑了一聲問。
君菀才想了一會兒,宴盛司就逼逼,君菀覺得吵的她沒法兒仔細思考了。
索性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宴盛司立刻跟在身後,看看。
這才告白呢,這人就覺得他煩了?
呵。
他伸出手要去抓君菀的手。
他一碰君菀就炸毛了。
「我想好了我們再聊,你,你先回去。」宴盛司這個勁兒她招架不住。
宴盛司挑眉。
「呦?」宴盛司那雙漂亮的眼睛帶著比桃花眼還瀲灩的風情,「碰都不讓我碰了?」
「行吧。」
宴盛司慢吞吞的從旁邊拿過自己的外套,「明天見。」
見他要走了,想到自己終於能好好思考了,君菀直接鬆了一口氣。
結果宴盛司走到門口,又舉起了手上的東西,「君菀,看這個。」
君菀定睛一看,無語了,「你能不拿著這本書了嗎?」
那六個字真的太顯眼了。
「不行。」宴盛司逆著光朝她一笑,「我要帶著這個上婚禮現場的。」
宴盛司終於走了。
君菀坐在書桌上,卻怎麼都想不通宴盛司為什麼會喜歡她。
她其實……也沒做什麼。
「是因為他周圍的女人太少了吧?」君菀自言自語的戳著手上的筆。
她思考了一晚上。
雖然她以前吧,後院男人多,可那不都是擺著好看的嗎?
實踐操作還是第一次啊。
這……她也沒經驗啊。
在苦苦思索到深夜之後,君菀終於打開了萬能的搜索瀏覽器。
「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就藉助大家的力量去突破它!」君菀如此想道。
君菀堅定的在搜索欄目敲下『一直信任的好朋友突然告白是怎麼回事』。
結果跳出來一串的回答。
「什麼好朋友?怕不是備胎吧?」
「好朋友帥嗎?帥就不虧!」
「看你自己的感覺啊,這種事情問不了別人啊。」
「你是把他當備胎嗎?不然人家為什麼和你告白,都是好朋友了,那如果不是你給了他勇氣,或者像對備胎一樣讓他產生錯覺了,他怎麼會告白?」
最後這一條讓君菀精神一震!
備胎?
備胎是個什麼詞兒?
謙虛好學的古代菀立刻就搜索了一下這個詞兒。
當她弄明白備胎是什麼意思了之後,整個人就驚呆了。
「我把宴盛司當備胎?那不可能!」
君菀將電腦『嘭』的一聲關上。
「網上果然沒一句具有參考性。」
她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睜大看著天花板。
和宴盛司談戀愛嗎?
宴盛司長得是特別好看,對她也好,那腿……君菀臉色一紅。
她乾脆將被子一裹,睡一覺,等腦子清醒了再想。
君菀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
可沒想到被子一裹,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的犯困,真是應了那句『事情越多就越想睡』。
只是君菀才感覺自己閉上眼睛,再睜開卻發現是家裡的女傭在搖她的肩膀。
「三小姐!快起來了啊,您起遲了,今天您結婚啊。」
君菀:「(ˉ﹃ˉ)??」她明明才躺下去。
另一邊,提早兩個小時,管家就被吵醒了。
推開房間門一看。
發現家裡所有的傭人都被宴盛司喊起來了。
就連宴明成這個才處理好公司事務躺下的人都陰沉著一張臉推開房間門走出來。
整個家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宴盛司還在試禮服,同時在看明天婚禮上的一些單子和細節。
管家看了一眼外面高高掛在天空上的月亮。
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司少了。
宴家和君家的婚禮,那可以說是整個京市最轟動最有面子的婚禮了,強強聯手。
這時候要是有哪一家沒有收到婚禮請帖的,估摸著以後在京市都抬不起頭,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京市有分量的家族。
一大早每家的孩子都被家裡人拖起來,仔細的摁在鏡子前面打扮。
尤其是申屠蓉那一波的人,她們興致缺缺。
婚禮什麼的,那天權當參加過了吧?
而且今天又不能轟宴盛司禮炮,有什麼好玩的?
申屠蓉困的直眯眼,「爸,今天是君菀結婚又不是我結婚,我這麼搗騰幹什麼?」
她不提還好,一提,申屠天就一指頭戳她腦袋上了。
「你看看!宴盛司那樣的都結婚了,還找到了那麼好的聯姻對象,你就不能給我爭氣點?」
申屠蓉:「……」
天吶,以後京市這些父母催婚不會有新的說法了吧。
比如『你看!宴盛司那瘋批都結婚了』!
這話說出來的話,還真他媽的無法反駁啊。
申屠蓉苦著一張臉,宴盛司和君菀這兩人也真是。
也不對!
都是宴盛司的錯。
這麼急著結婚幹什麼!還是不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了?
就好像沒君菀就活不下去一樣,德行!
宴盛司提早到了婚禮現場。
「司少,您來這麼早啊?」籌備婚禮的負責人一下就把皮繃緊了。
「恩,反正睡不著。」宴盛司隨口回應了一句。
他看著還未完全從黑夜的尾膜里脫離出來的白晝,看向了旁邊的人問:「君家那邊怎麼還不過來?」
負責人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君家那邊出發的可能比較遲。」
宴盛司疑惑的看向他。
負責人硬著頭皮說:「君菀小姐她睡不醒。」
宴盛司猛地回過頭。
睡不醒?
她不是應該和他一樣輾轉反側,睡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