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誰給了你爬窗的勇氣
此刻的潘晶晶有些理解那些電視上。
帝王麾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忠心耿耿的戰士了。
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半點不錯。
比如君菀現在給她的無窮信任和勇氣,這讓潘晶晶那雙本來滿是灰敗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帶著我妹妹他們過去。」潘晶晶正在重新拾起自己的信心,一點點的。
為自己辦事的人,君菀一向來都是不會虧待她的。
「其實當年的醫療事故,也未必就是你造成的。」君菀眯起眼睛,聲音像小勾子一樣勾住潘晶晶的心神,「你沒有想過要仔細去再查查嗎?」
潘晶晶一愣。
「我可以幫你查。」君菀聲音平靜的說:「畢竟你現在也知道林森是個什麼人了。」
「指不定當年的事情另有蹊蹺呢?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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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
潘晶晶也是有這個懷疑的,一旦對林森這人有了一個了解。
這兩年對自己的懷疑就開始逐漸化成泡影。
她想弄個明白。
「那就麻煩你了。」潘晶晶聲音冷肅道:「我一定會報答你這份恩情的。」
君菀打了個哈欠。
困困的說:「不用,現在咱們倆是一條船上的人。」
潘晶晶頓時有種自己是君菀『自己人』的舒暢感和安心感。
再三和君菀激動保證後才掛斷電話。
君菀揉了揉累的有些抬不起的眼睛。
她這麼困是有原因的。
好不容易等哥哥病情穩定了,宴盛司又回來和她鬧。
一口一個『誰家夫妻分房睡』,非要和她擠一張床。
他擺明了就是不想給君菀自己一個人好好思考的時間。
要不是最後君菀冰冷的來了一句『那我搬出去』,宴盛司可能還不會安靜下來。
應付完宴盛司之後君菀真的是身心俱疲,躺下就睡的和屍體一樣了。
君菀在床上賴著,她想到宴盛司就有點頭痛。
其實外面還是黑乎乎的。
現在是晚上。
君菀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要不不下去吃飯了。」
免得宴盛司又用那種十分燙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君菀總覺得宴盛司和他攤牌了之後就滿腦子不可名狀的東西,好像只要君菀一點頭。
說一句我也喜歡你。
他就會撲上來扒她的衣服一樣。
「和宴盛司談戀愛嗎?」君菀眼神和大腦逐漸放空,覺得她和宴盛司也挺搞笑的。
人家是告白,戀愛,求婚,結婚。
他們倒好,結婚,求婚,告白,戀愛?
這麼一想,君菀倒是有一種想笑又笑不出的感覺了。
君菀翻了個身子,眼睛朝向了窗戶那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其實宴盛司也不是不好,長得好看,對她也好,倒三角比例,寬肩長腿細腰……
恩?
就在她思考到宴盛司那雙筆直的長腿時,她視線範圍內的窗戶在一片黑暗中竟然被緩緩的推開。
她剛才還在腦海里想的那雙大長腿緩緩的從窗戶外探了進來。
君菀:「??」
那是什麼鬼東西?
君菀一把抓住了旁邊的床頭燈,正準備一燈拍過去。
就見那人穿著領口大開的襯衣,一頭碎發凌亂的站在床邊,抱著枕頭慢慢的又輕手輕腳的把窗戶給關上了。
看著那人熟悉的身型。
君菀臉上的警惕變成了麻木。
……宴盛司。
好好的人不當。
你為什麼非要當狗!
宴盛司抱著枕頭轉過身。
對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和君菀抓著檯燈眼看就要一巴掌拍過來的動作。
君菀:「……」
宴盛司:「……」
兩人相顧無言。
只剩下滿室的尷尬。
但宴盛司不愧是宴盛司,很快就從那份不自在的尷尬里抽身而出,笑的妖妖嬈嬈的看向君菀開口說:「我睡不著,我做噩夢了。」
前後不到一秒鐘。
君菀:「……」她的臉皮還沒有宴盛司那麼厚。
「那你為什麼要爬窗?」君菀掀開被子走過去,看見樓下一群傭人給宴盛司扶著梯子。
看不見臉,但是能看見人影重重,一個個仰著頭看著上面。
他們也看不見君菀的臉,只看得見一個黑乎乎的腦袋伸出來了。
管家還在底下擔憂的問:「司少?進去了嗎?」
君菀:「呵。」還是群體犯案。
特別好。
聽見這一聲熟悉的『呵』,底下傭人們一愣,隨後猛地驚呼一聲鬆開梯子就捂著臉四散跑開!
媽的暴露了。
君菀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因為暴怒而不斷抽搐跳動的腦穴青筋。
「你做噩夢了,來爬我窗?」君菀看向了身後的宴盛司,咬牙道:「滾出去!」
宴盛司看了一眼房間門。
「我能不能……」他放軟了聲音,一雙眼睛像是渡了一層水光一樣。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這樣子嗎?」君菀冷酷無情的道:「出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她再也不是那個在宴盛司發燒的時候會允許他蹭著自己睡的君菀了。
她現在是君·冷酷蘇·菀!
宴盛司眼中暗光一閃而過。
出乎君安意料,他竟然沒有糾纏,抱著枕頭就走到了房間門,握住了門把。
君菀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勉強平心靜氣。
宴盛司眼神一沉,手上猛地用力。
『嘭』的一聲巨響。
君菀豁然轉頭。
宴盛司拿著被他強行掰斷的門把一臉無辜的抬起自己的手說:「哎呀,這門不行啊,破了。」
門把手晃眼的很。
宴盛司的眼尾向上挑起,攜帶著打開的燈光卷出靡麗的花。
君菀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叫外面的人開進來。」
宴盛司一臉不認同的看著君菀,「你看看都已經這個點了,傭人也是要是睡覺的,我們不能因為我們是甲方就壓榨人家的休息時間,君菀,你這樣是暴君行為,是不好的。」
君菀眼皮子狠狠抽了抽,冷笑的看向窗外:「那你就怎麼上來的,怎麼下去。」
君菀嘭的一聲打開窗戶。
外面的梯子還在呢。
君菀油鹽不進的態度讓宴盛司慢吞吞的挪到了窗口。
他衝著君菀艷麗一笑。
這一笑比月色還美。
然後……宴盛司伸出了手,猛推了一下梯子。
架好的梯子倒了下去,砸了個倔強的直挺反彈。
宴盛司笑道:「風太大了,梯子被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