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少年宴盛司的受歡迎程度
君菀挑了挑眉。
轉頭就看見身後那些西裝革履的人也往禮堂那兒走。
看來那就是今天第一站了。
混在人群里,君菀走的不急不慌。
沒走兩步,肩膀就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
她轉頭對上了一張戴著口罩的臉。
這人正是那女明星楊嵐。
楊嵐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小聲的和她道歉:「對不起啊,沒事吧?」
幾個學生蠢蠢欲動的,想過來拿簽名。
見她被撞了,頓時有些惱怒的對君菀說:「你走路怎麼不看路?我們嵐嵐一直在練舞,肩膀上有傷知道嗎?」
楊嵐立刻擺手,「你們別這樣,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君菀本來不打算說什麼的畢竟人多。
聽她這麼說了,頓時就笑開了。
她在楊嵐面前站定,楊嵐今天穿了十厘米的恨天高,看起來比穿著平底鞋的君菀還高一些。
但是君菀抱臂冷眼站在他面前的時候,莫名就覺得是她矮了君菀一頭。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不清楚了。」君菀冷眼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畢竟你走在我後頭,我腦袋後面沒長眼睛,你前面也沒長眼睛?」
楊嵐皺起眉。
「都是校友,何必說話這麼不客氣。」
君菀彎了彎唇。
不願意和這人浪費時間,轉過身看向了那幾個說話的學生。
幾個學生本來還想叫囂的,結果一對上君菀的眼神,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說的好!」
一道聲音突然從這時候冒出來。
君菀見剛才說楊嵐不合適的姑娘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堅定的站在了自己身邊對著楊嵐撇嘴說:「楊嵐你還是老樣子啊,你心裡既然已經認定是別人的錯,為什麼還要道歉呢?道歉給誰看的?」
楊嵐見到她,臉色就更難看了,「金倩倩,這事情和你沒關係吧?」
「而且我已經道歉了。」楊嵐到底還是顧著周圍人多,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是粉絲那麼說了,我下意識的解釋。」
她又看向君菀,「如果讓你感覺到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金倩倩恨不得將白眼翻到天上去,「真是受不了你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她自來熟的看著君菀嘀咕說:「我太了解這人了!她自己撞的你,還要賴你!要不是這裡人多,我告訴你她指不定還要罵你一句。」
君菀沒說話,和她一起往大禮堂走去。
金倩倩見她這副從容的模樣,見到明星也一點不吃驚,料想家境或者是見識肯定不差。
她旁敲側擊的打聽君菀的身份。
君菀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等排完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了,金倩倩才突然一驚。
剛才明明是她一路在問,君菀四兩撥千斤的就把她糊弄過去了。
什麼話都沒套出來,只知道對方的年紀,和現在的工作。
倒是她自己。
把自己爸爸是知名導演,自己的工作倒的一乾二淨,哦,她嘴本來就不怎麼牢,連她和楊嵐當了三年高中同桌的這段孽緣都說出來了。
金倩倩摸摸自己的脖頸。
凝重的看著坐在她旁邊的君菀不敢再開口了。
人家心眼子比她多,玩不過她。
而好死不死,周圍的位置竟然是楊嵐的!
君菀看了一眼。
好傢夥!
楊嵐和金倩倩這一對兒孽緣同桌,時隔多年之後,終於又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氣氛一度緊繃,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這邊氛圍不對。
也就君菀了,還能面不改色的抱著旁邊準備好的果茶在那兒慢悠悠的吃著。
她看了看時間,輕聲說:「怎麼還不出來?」
金倩倩耳朵一抖,又忍不住了。
她本來就是個大話癆,左邊楊嵐她不願意和她這個小婊砸說話,只能和右邊的君菀說話了。
「誰啊?宴盛司嗎?我也是聽說他這次會過來我才來校慶的!」
金倩倩很激動,「雖然我不是學金融的,但他看著很養眼啊!你不知道,我爸爸好幾次邀請他進娛樂圈,他都拒絕了。」
「他那張臉,不進娛樂圈真的可惜了!」
「是娛樂圈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君菀敷衍的點點頭。
表明自己在聽。
旁邊金倩倩說嗨了,還不忘記扯著君菀一起,「你也是你為了宴盛司來的吧?」
君菀點頭,實話實說:「是的。」
這裡並不是她的母校,是原身的。
她會過來,一是找宴盛司,二是想看看承載了宴盛司青春的地方。
「我就知道。」金倩倩頓就像找到了同粉一個偶像的粉絲一樣激動,「可惜啊,聽說宴盛司已經結婚了,唉。」
「我和宴盛司還是一屆的呢。」
「你說什麼?宴盛司結婚了?」旁邊楊嵐卻突然失聲。
嚇了金倩倩一跳。
「對啊,你不知道?多大的新聞啊當時,不過他夫人倒是沒露臉,嘖,藏得真好!」金倩倩眯著眼睛看著楊嵐,「我記得你剛去參加一個封閉式的綜藝回來吧?怪不得不知道。」
「楊嵐,你不會還想著他吧?」
說起這個,金倩倩就樂了,轉頭看向君菀說:「當年我們和宴盛司還是同班同學呢,我和楊嵐坐宴盛司前面,這傢伙就老借著各種名頭轉頭和宴盛司搭話。」
「金倩倩!」這回楊嵐是真的怒了,握緊拳頭咬牙說:「你閉嘴!我沒有!」
金倩倩撇嘴。
「有沒有的你心裡不是最清楚,當時你還和宴盛司一起在文藝節表演過不是?十張照片裡你都在盯著人家看,當時照片還被掛貼吧,你喜歡宴盛司,學校里誰不清楚!」
君菀挺詫異的。
她驚訝於宴盛司高中時期受歡迎的程度,畢竟君菀認識的是已經成年的宴盛司,京市那些女人對宴盛司的態度基本就是,有想法,也不敢說。
畢竟畏懼宴盛司的手段。
她對那個青嫩的宴盛司產生了好奇,他當年肯定沒這麼瘋。
這些女學生才會對他念念不忘的。
甚至還敢一次次的回頭找他,在教室里。
這麼一想,君菀皺起眉頭。
好似被一根細針突然往心口一紮。
莫名的開始不舒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