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人人都想踩君菀一腳
「君菀。」宴盛司靠著車子不耐煩的喊:「過來!」
語氣有點凶。
司少不高興君欣欣拉著她的手。
他冷嗤了一聲:「都不是君家人了,還不走嗎?」都不是君家人了,君欣欣那女人還牽她的手!
可這些不耐煩的話和臉上兇巴巴的表情落進君欣欣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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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君欣欣壓低聲音對君菀說:「如果他要和你離婚,你就離,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留不住的。」
君菀覺得莫名其妙。
但還是應付著點了頭。
君欣欣……她在君家對自己的態度一直比較曖昧。
縱然是因為喜歡哥哥才對她好的。
但君菀因為之前君欣欣對紀林白說的那些話,她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疏遠君欣欣了。
而且君欣欣好像和宴家宴志遠有點關係。
宴盛司查到君欣欣和宴志遠曾經悄悄見過幾次面。
至於為什麼見面,宴盛司還在查。
但是他最近只想弄魚塘,查的就不是那麼走心了。
直到君菀上了宴盛司的車。
君家這些在外面修剪花枝的傭人才忍不住搖頭嘆息。
「看見司少那態度了嗎?」
「看見了,恐怕君菀馬上就要被拋棄了。」
「唉,多好的孩子啊,所以這種商業聯姻就是不靠譜的。」
君菀上了車之後就接到了電話的輪番轟炸。
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在問她被君家趕出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君菀懶得一一回復。
乾脆發了個朋友圈。
她心情還挺好的。
找了個網圖。
是一隻小狗被放在紙箱裡淋雨的圖片,上面附上了一行字。
君菀:統一回復,依然姓君,但不是君家的君了。
評論瞬間殺瘋了。
在沒有君菀的那些微信群里,大家都和嗑藥了一樣激動的難以控制。
【臥槽!今日份君菀朋友圈看了嗎?】
【京!市!地!震!】
【哈?君菀不是君家小姐了?那又有什麼關係,她不照樣還是宴家少夫人?】
這話出來之後,大家寂靜了幾秒。
隨後猛地驚醒過來。
【賭不賭!宴盛司會丟棄她!】
【不會吧,宴盛司之前在宴會上,舞會上,對她表現的多麼忠貞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君菀下降頭了呢。】
【你們不會還真以為宴盛司是百分百純粹喜歡君菀這個人的吧?】
【錯了,宴盛司更喜歡他自己,最看重的是手上的權勢,你們這些年在宴盛司手上吃過的苦頭還少嗎?】
【最新情報,君菀被趕出君家的時候,全家傭人都目睹了宴盛司怎麼對君菀不耐煩的,君欣欣勸君菀和宴盛司離婚!!關鍵是有人拍了視頻,速看!】
這視頻不用問都知道是誰拍的。
除了君臨姝還能有誰。
君臨姝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踩君菀的機會。
她拿著手機將視頻發在了自己所在的每個群里。
「君菀!你拿什麼和我斗?」
「等宴盛司和你離婚了,你就是我腳底下的一攤泥,我想叫你死,就叫你去死!」她像是魔瘋了。
君臨嫿一聲不吭的盯著她。
她心情沉重的開口說:「其實,君菀走了對我們而言是不利的。」
本來她是打算借刀殺人,讓君菀和君欣欣兩個人先斗的。
君臨姝正開心著,冷不丁就被自己妹妹澆了一盆冷水。
君臨姝臉都僵了,她抬起頭,聲音冷漠:「怎麼?你還和她處出感情來了?你是不是覺得君菀聰明,能幫到你,和我很不一樣?」
君臨嫿詫異,又有點心寒,「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君臨姝卻站了起來,她有些受不了君臨嫿最近三番兩次的潑她冷水了,「不是君菀說的嗎?我就是你養的一條狗。」
「小嫿,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你該開心才是。」
「我看你是被君菀迷了心竅了!」
君臨嫿緊抿著唇站了起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君臨姝,想說些什麼,湧上舌尖的卻都是憤怒。
咬咬牙,儘量平和的開口說:「姐姐你最近太不冷靜了,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吧,別急著開口亂咬一痛通,你為了一個男人,都要和我翻臉了嗎?」
說完也不管君臨姝,直接轉身走人。
姐妹一直不同心。
她也有些累了。
今天聽到這些話,尤其覺得失望。
君菀盯著手機看,不知道怎麼的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宴盛司問。
君菀將手機靜音,輕聲說:「我猜君臨姝肯定很高興。」
「但是君臨嫿肯定不高興,君臨嫿聰明,知道我在家對她來說是有好處的。」
「所以……我在想要是她們吵起來就好了。」
君菀冷笑。
雙胞胎再親密,那也是分開的腦子分開的心。
只要是個體的人,就永遠做不到百分百的親密無間。
宴盛司點頭,「說不定已經吵起來了。」
「前面是昭陽區?你停下,我在這兒有看好的商場,準備開珠寶公司的。」
君菀立刻說。
宴盛司點頭,「我送你過去看看。」
他心情特別好。
君菀從君家脫離出來了,以後別人就會覺得君菀身邊只有他了。
多好的事兒啊。
天賜良機!
宴盛司今天幾乎是有求必應,不僅將君菀親自送了過去,還說要陪著君菀一起看地段,甚至和顏悅色的說;「有沒有想吃的?我給你買。」
君菀還真有點餓了。
「想吃肉夾饃。」
「行,我去買,你先看著。」
宴盛司開著車離開。
君菀往商場裡面走。
剛逛了一層,就聽見了幾聲刺耳的聲音。
「君菀?」
「天吶!你還有錢逛商場嗎?」
君菀皺著眉頭抬起頭。
對上了兩張熟悉的臉。
為什麼說熟悉,因為君菀過目不忘。
這兩個女人曾經和她打過照面,當時君菀還讓兩人在廁所里摔了個狗吃屎,給她們起了個廁所姑娘的外號。
總而言之就是得罪過的人。
兩人見到君菀,笑的就像是在風中狂甩的楊柳。
「我聽說你被君家趕出來了?哈哈哈。」
另一個立刻就跟著接上,「宴盛司呢?不是說你們一起回的君家?怎麼?半道被自己老公拋下了?」
「真可憐啊。」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中全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以後沒了君家,沒了宴盛司。」
「你君菀又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