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君菀是不一樣的,習慣不了


  司機:「……我,我覺得老天好像不站在咱們這邊。」

  宴盛司冷聲:「閉嘴!」

  司機:「……」啊好害怕。

  好怕老天看不過眼宴盛司一道雷給他兜頭劈下來。

  不過宴盛司知道那地方是很偏僻的而且沒有信號之後。

  也隱晦的鬆了一口氣。

  或許君菀不是厭惡她才不接電話關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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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信號了而已。

  宴盛司不敢深想。

  他害怕聽見君菀說,只是單純的不想搭理他才關機的而已。

  就在宴盛司忙著找君菀的時候。

  其他人也忙著找君菀。

  君臨姝和君欣欣幾乎是一前一後給君菀打電話。

  可是誰都沒打通。

  君臨嫿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

  君臨姝已經靠不上了,君欣欣在集團太強勢,她必須聯合君菀這個股東才能將君欣欣壓下去。

  君欣欣也是抱著一樣的想法。

  君臨嫿比君臨姝難纏。

  她必須得抓緊君菀手上的股份,才能牢牢摁死君臨嫿。

  這一刻,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心中想法卻詭異的同步了。

  「一定要拉攏君菀!」

  ……

  君菀抬起頭看著天空上的陰雲。

  有些擔憂。

  她的小帳篷好像是承受不住狂風的吹拂,左搖右擺的。

  像是要整個拔地而起,離她而去。

  君菀被風吹的灌了喉嚨,咳嗽了兩聲,隨後又自己嫌棄自己,她這個身體現在也太嬌弱了!

  沒用!

  「小菀,別擔心。」錢老站在山頂看著山腳下,任憑狂風吹拂她的頭髮她也只覺得舒服。

  「我們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了,正好你也沒在山頂上看過下雨的場景吧?雨後非常漂亮,很能刺激靈感的。」錢老指著她們造好的小屋子,「那屋頂有避雷針,你不用怕。」

  「裡面一些日用品也挺齊全的,別看它不像別墅那麼大,咱們幾個在裡面躲雨睡覺吃飯是完全沒問題的。」

  君菀點頭。

  依然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小帳篷。

  今天晚上可能睡不著帳篷了。

  還有點可惜。

  不過……

  「錢若雪去哪兒了?等會兒怕是要下雨,而且雨勢絕對不小,她一個人在外面沒問題嗎?」

  說起錢若雪,錢老也有點擔心的皺起眉頭。

  「她之前出去的時候天氣還好著呢。」

  到底是她自己的孫女,這種時候還是很擔心的,「她要是再不回來我去看看吧。」

  「老師你一大把年紀了去什麼?」穆倉在旁邊帶上了雨傘和外套,「我去找找吧,君菀你也待在這裡。」

  穆倉看了她一眼,「我見你咳嗽了好幾聲,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感冒就更別往外面跑了。」

  只是穆倉剛走出去沒多久。

  傾盆大雨就伴隨著雷電落了下來。

  君菀看著天空頂上那仿佛要將天一分為二的雷霆,山頂的視野沒有任何遮擋。

  雷霆在君菀眼前被無限放大,她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宇宙洪荒中的一顆渺小塵埃。

  震撼不歇。

  「怎麼樣?」趙老捧著一杯熱茶笑眯眯的說:「很震撼吧?」

  「你可知道錢老婆子為什麼拖著我們三個老骨頭一定要帶你們上山來嗎?」

  「可不只是真的為了拜佛。」

  趙老摸了摸自己蓄起來的鬍子,說:「因為下一場比賽的主題是,自然。」

  「你的畫基本上沒什麼弱點,你胸中有世界,自成一派的風格別人模仿不來。」

  「但是穆倉和錢若雪那兩個孩子,從小就生活在高樓林立,大廈滿地的地方,你讓他們以這個為主題畫,那哪怕畫出來,也少一分渾然天成的震撼。」

  大自然該是震撼人心的。

  君菀贊同的點頭。

  「不過你倒是也難得,明明也是在京市長大的,怎麼畫出來的感覺就是和那兩個孩子不一樣呢?」趙老嘖嘖稱奇,帶著殺氣,就好像坐擁整個世界的王。

  外面的豆大的雨砸落下來,濺開漫山的水霧。

  很快就像是披上了一層雪白的霧氣。

  這樣的霧氣里,更看不清東西了。

  錢老已經擔心的連水都喝不下去了,一直趴在窗口看著外面。

  可現在這樣的天氣,君菀都不敢出去。

  視野阻礙太多。

  她這個身體情況,還是不要貿然出去的好。

  「這兩個孩子怎麼還不回來呢?」錢老焦急的說:「這是躲到哪裡去了?」

  而此刻的佛寺裡面。

  錢若雪縮在佛像背後。

  她看著佛寺外面的瓢潑大雨也很懵逼。

  出來的時候天氣還晴朗的不要不要的,怎麼轉眼就這樣了?

  她看著佛像,眼中流露出幾分落寞。

  她本來是想著……幫紀林白求一求的。

  哪怕只是心裡一個寄託。

  她也願意虔誠的跪下膝蓋。

  但是沒想到反倒是被困在了這裡。

  「這麼大的雨,他們可別出來找我。」錢若雪滿臉蒼白,「萬一出事就不好了。」

  不過轉念一想。

  這麼大的雨,應該都會躲雨,不會直直的往上面走,應該沒有這種傻子吧?

  ……

  山腳下,司機躲在車裡,一張臉煞白煞白的。

  外面的雨已經大到失去了控制。

  車窗完全看不清前面的路。

  可就是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

  宴盛司竟然在往山上走。

  司機抖著唇。

  他瘋了。

  是徹徹底底的瘋了吧?

  不要命了?

  雖然早就領教過宴盛司的那股狠勁兒,但大多數時候,那股勁兒都是對著外人的。

  司機作為宴盛司的下屬,基本上都是覺得爽翻了,看司少教訓人就是爽。

  可這股勁兒宴盛司這瘋批竟然也能用到他自己身上。

  「這是有多重要的事情啊?」

  司機抖著唇,聽著外面的雷聲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非要這時候頂著暴風雨上去說給君菀聽不成?」

  他沒法兒想像。

  也永遠做不出這種行為。

  在風雨肆虐的山道上。

  有一道身影正穿著雨衣,一步步往前走。

  宴盛司一張臉被雨水刷的蒼白。

  不配合的天氣就好像是在嘲笑他的人生。

  仿佛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宴盛司。

  你想這麼容易就得到幸福嗎?

  別逗了。

  你也配?

  宴盛司眼睫都被雨水打的黏連在一塊兒,他仰起頭,閉上眼睛,雨水迫不及待的順著他的眼角滑下來。

  「沒關係。」

  「反正我也習慣了。」

  宴盛司輕聲說:「但是君菀……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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