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不惜一切代價(二合一)
君菀帶著潘秀一起去了醫院。
潘秀神情看起來很糟糕,「我這是被人算計了?」
「是那個人要對付曹金,拉我下水的吧?」潘秀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了。
只是被人算計了,心情當然是好不了的。
更何況如果不是君菀,她可能以後就當不了主播了。
就算能撐過來,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潘秀嘆了一口氣,「幸好你過來了,還幫我把事情弄清楚了。」
君菀看了她一眼,也沒瞞著她,「曹金和君臨姝對上,有我的大半原因,不用謝我。」
「這是兩碼事。」潘秀堅定搖頭,還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坦白說:「我知道你和君家的一些事情,也知道君源酒店的事情,但是那邊開價高,我沒忍住,我還是去了。」
「我想著,也不影響你的事業。」
潘秀臉上浮現出了羞愧的神情,「是我天真了。」
這要換個老闆,肯定不會再管潘秀的,誰讓你去接我對家的單子?
君菀看了她一眼。
潘秀接了這個單子,她生氣嗎?
當然是不舒服的,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潘秀也不是她家人愛人的,肯定做不到事事以她為先。
再者,她這次過去主要還不是為了潘秀。
是為了曹金。
曹金才是她這次要釣的大魚,是君家人親手送到她手上的大魚。
不過麼……
君菀笑了笑說:「你先去醫院檢查。」
前面九成的面子都給夠了,做事就要做全,君菀懂這個道理。
到了醫院之後,曹金的老婆先找上了君菀。
她對君菀是真的感激。
君菀還詫異了一瞬,畢竟曹金是因為站在她這邊說了兩句話才被盯上的。
「真的太謝謝你了,君小姐。」曹金妻子咬著牙,仿佛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那酒店我早就不想他繼續幹了,唉,人心都變了,就他傻乎乎的沒變,我家那個,別的什麼都好,就是腦子軸,重感情。」
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君菀身後的宴盛司說:「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年輕的時候我還漂亮呢,現在……人人都說我配不上他,畢竟他賺大錢了,我就還是以前那樣子,他也從沒嫌棄過我。」
「有錢了也沒找過別的女人。」
一直沒說話的宴盛司聽見這話倒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出聲說:「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曹金老婆愣住了。
只看見那對著君老太都一臉『愛誰誰』樣子的宴家少爺,正一臉不解的看著她,「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宴盛司端著一張看起來就不缺桃花的臉。
難得的認真對一個陌生人說:「如果一個男人,連最基本的這條底線都沒守住就說要結婚,那他算什麼男人?」
曹金老婆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句話會從一個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口中說出來。
畢竟……宴盛司看著就不像是那種婚後會安分的人啊?
曹金老婆下意識的看向了君菀。
誰料君菀還盯著宴盛司一臉贊同的點頭,「他說的對。」
宴盛司立刻就笑了起來,伸出手去攬住了君菀的腰。
其實曹金老婆是拿了其他豪門世家的孩子去對號入座宴盛司了。
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對宴盛司來說,一個信得過的,他愛的人,在以前來說根本就是奢求,因為他什麼都沒有,現在擁有了就是唯一了。
誰會捨得對丟開『唯一』呢。
其他的男人不珍惜,是因為得到的太多,人一旦得到的愛太過,就會對某個人的愛不珍惜,因為他永遠都有『備份』的愛。
這種情況下就只能寄希望於這人的品質了。
「你還是勸勸曹金趕緊從君源酒店退出來吧。」君菀輕聲說:「手上的股份,能賣就趕緊賣掉。」
她眼中眸光閃爍:「不然遲早要血虧的。」
曹金老婆頓時回神,猛地點頭說:「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他繼續在那狗屁倒灶的酒店的,人家是容不下他了!」
她的話才說完。
抽完血的曹金就出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像是頓時老了好幾歲。
「君菀,我聽你的。」
他咬咬牙,艱難的說:「君源酒店,我不管了。」
「你早就該不管了。」君菀笑了笑,「正好,等你把股份都賣出去了之後,不如和我合作。」
曹金這人吧,脾氣死倔。
但是不是沒有經驗。
他是保守派沒有錯,但是品性端的住,君菀手上現在最缺少的就是能用的人。
「什麼?你要開酒店?」剛才還萎靡不振的曹金頓時就來勁兒了,猛地抬起頭就像是馬上要煥發第二春一樣,「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君菀索性打算干一票大的,珠寶公司,和酒店一起開。
「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幫我。」君菀笑了笑,給曹金吃了一顆定心丸,「君源酒店算什麼?早晚能弄一個超越君源酒店的五星級出來。」
「你說的對!」
曹金是真的來勁兒了。
他也憋著一口氣呢!
自己奉獻了大半輩子的酒店,怎麼能這麼對自己?
他是真的想不通。
又覺得心寒。
但是有了君菀這句話他頓時就不去想什麼君源酒店了。
你們以為我上了年紀就能欺負人了?
呵。
老子還不稀罕了!
就讓君老太看看她那兩個得意的孫女能把酒店弄成什麼樣子。
沒看君家的君聲直播公司,和君菀的流夏直播同時間開的,現在早就被流夏給遠遠比下去了?
君菀見這邊差不多了。
就轉身和宴盛司說:「我們走吧。」
宴盛司巴不得早點走。
轉身的時候卻正巧碰到了蹲在走廊盡頭的丁裊裊。
她正在嚎啕大哭。
抱著小黎。
君菀嚇了一跳,「丁醫生,你怎麼了?」
丁裊裊見是君菀,哭的頓時更大聲了,眼淚鼻涕都忍不住一起下來。
一聲聲的像是要抱著小黎將自己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君菀見狀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出結果了?」
丁裊裊立刻點頭,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是,是,謝謝,你,要不是,你……」
她使勁兒的吸了兩口氣,這才好了許多,能說出完整的話來了,「小黎,就是我女兒。」
可她女兒吃了多少苦啊。
明明有媽媽,卻被丟進了孤兒院裡。
還被保姆欺負。
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她光是想想就覺得難以呼吸。
「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孩子回來就好。」君菀沒孩子。
但是代入一下,如果肉包被人打了……她現在應該會更覺得憤怒的。
更何況小黎是丁裊裊的親生孩子。
「我一定會好好的幫您哥哥治病的。」丁裊裊緊緊的握著君菀的手,認真的像是賭咒發誓一樣,「拼盡我的全力!賭上我作為醫生的所有尊嚴!」
君菀手緊了緊,「我知道,拜託你了。」
君菀坐上車。
卻看見宴盛司沖她笑了笑說:「我先去上個廁所,你等等我。」
君菀笑了笑說好。
宴盛司轉過身臉上笑容卻消失了。
他捏了捏指尖,抬腳往醫院裡面走去。
君菀沒注意宴盛司的表情,反倒是坐在車上打開了手機。
首先竄出來的就是申屠蓉的消息。
申屠蓉:【厲害啊君菀!臥槽,你家老太太倒大霉了!君家集團的股市都受到了影響呢!】
君菀看見這話倒是不吃驚。
她都說了。
那只是一個開始。
曹金的老婆是她第一時間知道曹金被設計了之後就叫過來的。
沒想到這人比她想像中的還彪悍,實打實的讓君臨姝吃到了身體上的苦頭。
現在該輪到精神上的重創了。
「得讓你們實打實出點血才行了。」君菀輕笑了一聲,還有君臨姝,君老太是不會放過她的,她要不等會兒繞去君家看看熱鬧?
都不用特意去找。
潘秀的名字就被掛在了熱搜上。
還是榜一呢。
也虧得這幾天沒什麼明星勁爆的新聞,這才讓潘秀給擠上去了。
司機也在看,還看的津津有味的,「這是哪家的小記者啊,這視頻拍的可真好。」
視頻里,君老太那句你還沒死呢?
聲音特別清晰嘹亮,震驚了一片兒的人。
這視頻露出了君菀的一張側臉。
還有宴盛司的全臉。
比起裡面勁爆的內容,底下熱評第一果然是宴盛司的舔顏評論。
君菀直接忽略了那一條。
往下拉著看。
【這就是之前鬧過的那個,說自己好好養了孩子的那個君家老太太吧?她就是這麼養孩子的?上來一句你還沒死呢?是我我怕是也不想認這個糟心奶奶。】
【豁!豪門紛爭?】
【兩分鐘能幹什麼事兒?哈哈哈哈艹我笑死了,這姐姐太A了!】
【她是武源的女兒吧?前段時間我閨蜜參加了一個聚會,帶回來她的照片我看了一眼,我能說一句不愧是武源的女兒嗎?腦子就是好使,還不冤枉人。】
【那叫君臨姝的人真的搞笑,就差把『我要搞你你閉嘴』這幾個字貼在自己的臉上了。】
【害,明擺著被設計了被,那叫曹金的也是實慘!自己老闆想要他的股份,話說那老闆看著好年輕,這樣的人管理君源酒店真的好嗎?】
【這酒店直接pass,本來之前主題套間火過一陣子的,現在主題也弄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飄了吧?】
【我們秀秀真的是無妄之災,身為秀秀的粉絲真的很無力,也怕她吃虧,更煩那些說秀秀勾引男人的傻逼,好在秀秀的老闆姐姐給力!】
【同為秀秀的粉絲,君家的勾當太噁心了,我本來還想去君家的餐廳吃飯的,老子不去了!以後也都不去了!呸什麼玩意兒!】
這些都是針對酒店本身的評論。
但是君菀這邊早就安排好的人直接就將君家的一系列產業給爆了出來。
除了京市最大的珠寶公司和旗下的一些品牌店鋪之外,還有飯店,服裝公司,甚至是房地產公司。
哪些是屬於君家的,大家都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我手上買的晚飯,這餐廳也是君家的呢,我手上的飯突然就不香了。】
【說實話,一個品牌的領導人如果讓我覺得噁心的話,我會下意識的不買她家的產品,心裡瘮得慌哈。】
君菀還有許多實體店鋪都是要實打實的靠購買力撐起來的。
結果這件事情一出。
那銷量能不受影響?
公司的股市都要不穩。
光是股市那邊跌的錢,就夠君老太和君臨姝喝一壺的。
武源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里都透著幾分喜氣洋洋。
「怎麼樣?爸爸這邊的速度夠快吧?」
這些產業整理就是武源放出去的。
讓廣大網友們精準定位,認準君家!
「恩,很及時。」君菀心情也特別好。
武源還問了問君菀之後的打算。
「我打算開個酒店。」
「酒店?」武源立刻說:「酒店好啊!你不用去找了,那多麻煩!」
「爸爸在京市有一家酒店的,但是之前沒有用心經營,本來已經要處理掉了。」武源大手一揮,「你要是對酒店經營有興趣,這個酒店你拿去,反正都是虧本的。」
「你還能省下買地皮和建築的錢,多勻一部分的流動資金出來。」
君菀愣了一下。
心思一轉立刻點頭:「好。」
「這就對了!」武源樂的聲音都拔高了,「你這孩子就是和爸爸太見外,不只是酒店,你看重什麼你都能拿走!」
「除了酒店之外,房地產……你不是喜歡畫畫?畫展怎麼樣?幫你開一個?」
就在武源在給君菀洗腦怎麼好好的花她老子錢的時候。
宴盛司笑容全失的來到了丁裊裊的辦公室里。
丁裊裊剛洗掉臉上的淚痕。
看見宴盛司過來還愣了一下。
「宴總?怎麼了?」丁裊裊觀察著宴盛司的神情,下意識的就挺直了脊背。
「紀林白最近身體怎麼樣?」
宴盛司看著丁裊裊,語氣沉沉的問。
宴盛司怎麼突然關心起紀林白來了?
丁裊裊心底疑惑,嘴上卻說:「不太好。」
宴盛司神情看起來更難看了。
他握緊了拳頭,「紀林白還有多少時間?」
丁裊裊抿了抿唇,知道宴盛司這是認真問的。
她嘆了一口氣。
「最多兩年。」
「你別告訴君菀小姐。」
「如果能研製出新藥的話,或許可以有三……」
宴盛司:「治好他。」
丁裊裊一愣,「什麼?」
宴盛司抬眼,「我讓你們治好他。」
「不惜一切代價,花多少錢都可以。」宴盛司的眼神兇狠,「一定要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