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手撕你的小愛豆(二合一)
君欣欣這幾句沒頭沒尾的話還是讓君菀上心了。
這話……君欣欣之前也說過差不多的。
「我也知道君家不是好地方。」
君菀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君欣欣,「既然這地方這麼不好,你又留下來做什麼?」
「不如和我一起走?」
「現在的你,完全有能力脫離君家獨自生活吧?」
說到最後,君菀的神情也帶上了幾分認真。
只要君欣欣不湊到她哥哥面前去破壞哥哥和錢若雪的感情。
其實君菀對君欣欣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怎麼說,原身和她以前關係也不算差。
君菀是希望君欣欣這樣的聰明人能看清楚君老太的嘴臉,下定決心離開的。
君欣欣沉了臉。
「我不能走。」
君菀挑眉,「是嗎?那隨你。」
她的話說了,別人不聽她也沒辦法。
日子終歸是自己過出來的。
「君菀,你現在是在自己創業吧?」君欣欣想了想還是說:「我們可以合作。」
「所有項目我都可以給你讓利至少三成!我二你八!」
「但是你手上,君家的股份可不可以賣給我?」
君菀笑了笑。
這才是君欣欣這次追出來的目的吧?
君菀站在樹蔭下,轉過身,君欣欣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覺得此時的君菀從頭到尾都有說不出的陌生感和壓人的氣勢。
「這個麼……我考慮一下。」君菀沖她笑了笑。
模稜兩可的拖住了君欣欣之後,君菀才往外面走了一段。
她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繞著外面的路走了一圈。
果不其然。
「君菀!」
君臨嫿也出來了。
君臨嫿平息著自己的喘氣聲,沖她溫和的笑了笑,「三姐。」
「別喊我三姐,我可不是你姐。」君菀神情淡淡的,「你親姐可在醫院裡呆著呢。」
君臨嫿的神情連一瞬的波動都沒有。
可指尖卻蜷縮成了一個拳頭,牢牢的捏著。
「不知道君菀小姐有沒有賣股份的想法呢?」君臨嫿輕聲說:「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一樣的說辭。
嘖。
這兩姐妹可真是有意思。
不過這也是君菀預料之中的事情,更是君菀為什麼不上車而是選擇饒兩圈在回答的原因。
君臨嫿比君雲更狠一些。
她表示如果君菀願意將股份賣給她,以後她和君菀的合作都可以一九分。
畢竟她比起君欣欣,手上籌碼少了一些。
君菀用和一樣的回答打發了君臨嫿。
上了車之後才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機笑著問:「少夫人做什麼去了?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君菀揉了揉手腕,啃掉了那剩下半個從君家順出來的蘋果。
「唔……釣魚呢。」
司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少夫人又沒帶魚竿?
但是這不是他能質疑的事情,所以司機只是訕笑著順口接話,「釣到了嗎?」
君菀點頭:「兩條。」
司機:「……」少夫人掙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君菀才不管他是怎麼想的。
拿了一大波紅利錢的君菀心情暢快的不得了,一想到君老太那宛如割了肉的樣子心情就更好了。
她直接打開了手機里的娛樂消息,準備來看看有什麼飯後甜瓜。
結果一刷就刷出來幾條消息,連著一塊兒的。
【爆!陽光娛樂背後資本換人,公司內的第一資源是否會傾瀉?】
【內部消息,光合少年舞蹈被人舉報太過暴露,需要整改!】
整改?
暴露?
光合少年這組合的名字她可記得的。
看著視頻里整改之後的舞蹈。
君菀驚呆了。
這是舞蹈嗎?
這是穿著仿佛『雨衣』的舞蹈服,跳出來的廣播體操吧?
這讓觀眾怎麼想?
觀眾們的待遇直接從享受美色的昏君皇帝,變成了監督風紀的教導主任啊?
君菀腦子裡第一時間跳出了一句……是哪個人在多管閒事?
她一臉迷惑的翻著底下的評論區。
果然,聰明女人的想法都是共通的。
底下第一條就是氣急敗壞的三個感嘆號。
【我勸有些人不要多管閒事!!!】
【我等社畜下班之後就這點樂子了,還要把我們的樂子剝奪了?是誰?是誰!!!】
【特麼的大清又崛起了?這怎麼暴露了?弟弟的舞怎麼暴露了?】
【舉報的那人一定是妒忌弟弟們的盛世美貌!】
【弟弟們是得罪了什麼人嗎?不至於吧……】
君菀本來也在嘆息。
但看見盛世美貌四個字還是皺了眉毛。
她視線在那五個男人臉上掃過。
只能說普通的好看。
離盛世美貌查的太遠了。
真該讓這些粉絲看看她家宴盛司。
君菀唇角剛翹了起來,心跳就突然漏了半拍。
她的目光嗖的一下定在了那句『得罪了什麼人』上。
又聯想到了宴盛司。
不會吧……
「我就奇怪他怎麼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君菀喃喃自語,手捏著手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不對,這事兒太湊巧了。」
「少夫人,您說什麼?」司機都沒聽清楚君菀在嘀咕什麼。
就只能從後視鏡上看見君菀臉色驟變。
君菀沒回答司機的話。
直接拿出了手機給宴盛司打了個電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點急切。
快接啊宴盛司!
而此時的宴盛司正舒舒服服的坐在位置上,皺著眉頭看著手上藝人的表格。
在他面前,一群陽光娛樂的藝人正按照輩分和知名度整理的站好。
他們臉上都洋溢著熱烈又討好的笑容。
尤其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不管是小有名氣的還是毫無名氣的,都一臉的狂熱。
「這可是宴盛司啊!」
「都不用有權有勢,就憑著這張臉我也願意和他好!」
一群人死命的壓低自己的聲音,激動的交流著。
「人家有老婆的,鬧什麼呢一個個。」也有關注過宴盛司的理智人,不高興的說:「勸你們別動歪念頭。」
「上一個打宴盛司主意的,名校校花,都羞愧退學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而且怎麼總是想著靠這種下作方法上位呢。
一些人嘆了一口氣。
但公司的人這麼多,怎麼可能統一想法呢。
更何況幹這行的,豁的出去的比守得住線的多多了。
當下就有一群人撇嘴。
「有什麼關係。」
「別讓他家裡的老婆知道就行了啊,一次兩次的,我們也不奢求長期,能換點資源多好。」
「就是,又不是清朝人了,玩的開一點怎麼了?他老婆肯定也會出去玩的啊。」
這其中,就有光合少年的五人。
他們比誰的目光都要熾熱。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舞蹈要改成廣播體**。
只顧著盯著宴盛司。
宴盛司專心的看著手上的資料表。
他隨手拿著的,並沒有遮遮掩掩。
眾人看見他看其他人的資料都是一帶而過。
卻在看見光合少年的資料表時頓住了。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
那五個男人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互相對視了一眼,死死壓住了內心的雀躍。
這是不是在向他們傳遞一個信號?
包括宴盛司突然來接手這個公司也是一樣的。
其他人的目光也如針刺一樣落在了他們身上,但他們很享受這樣的目標,畢竟圈內只有混得好的人才會被這麼充滿敵意的盯著。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
宴盛司的電話響了。
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宴盛司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起來。
「怎麼?」他翹起唇角,聲音比和他們這些人說話的時候要好聽多了。
聽的人**腿軟。
「是他老婆來電話了?」
「未必哦,也可能是情人,老婆就不會有這麼溫柔的口吻啦。」
大家非常『有經驗』的小聲探討。
直到宴盛司帶著幾分詫異的說:「你問我在哪裡做什麼?」
「你要過來嗎?」
大家頓時明白了。
查崗!
是老婆沒錯了!
只是……宴盛司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在陽光娛樂,我新買了一個娛樂公司。」宴盛司的語氣輕鬆的就像是去樓下買了一盒降價甩賣的雞蛋一樣。
「行啊,你過來吧。」
宴盛司知道君菀這是看見網上的整改消息反應過來了。
嘖。
他的小陛下就是聰明。
宴盛司也沒打算攔著。
他掛斷了電話後看向了那光合少年組合的五人。
宴盛司神情愜意。
就該讓君菀來看看。
真人……比精修磨皮後的照片可差太多了。
呵。
到時候看她還喜歡不喜歡的起來。
宴盛司臉上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而底下五人被盯的都不敢直視宴盛司那雙好看到盛氣凌人的眼睛。
他們幸福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宴盛司是在看他們吧?
還在盯著他們笑吧?
一定是的。
宴盛司說不定……就是喜歡他們這樣的呢?
五人對視了一眼。
之前有多團結的,這會兒彼此之間就有多敵視。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男人,甚至以前心裡是牴觸的。
但是……如果是宴盛司的話,有權有勢有顏值。
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宴盛司的那老婆也太不識相了點。
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老婆天天來查崗?而且還是在工作的時候。
五人輕嗤了一聲。
這麼不懂事的話。
也難怪男人會出來偷吃了。
有本事的男人憑什麼讓家裡的女人來指指點點多嘴,換位思考,如果他們結婚了之後家裡的妻子在工作時間打電話查崗,他們肯定是要發脾氣的。
「其他人都去忙自己的吧。」宴盛司聲音響起,目光落在五人身上,「這個組合留下。」
如果說五人之前只是猜測的話。
那他們現在是可以完全肯定了!
這個男人對他們有意思!
只是……對他們中的哪幾個有意思呢?
他們眼中已經有了敵視角逐的意味。
身後幾個前輩看著他們這樣子,眸光里露出幾分譏諷。
真是蠢人!
人家老婆都要來查崗了,還覺得能杵在這兒是好事呢?
也不看看能和宴盛司結婚的是什麼人,普通人能和這麼有錢有權的男人結婚?
當真是眼皮子淺薄的可以。
「宴總。」光合少年的隊長忍不住往前了一步。
期期艾艾的想說點什麼好表現一下自己。
結果宴盛司抬起了眼,眸光冷漠的看著他,「你們好像很會跳舞啊?」
隊長懵了一下,「還,還行。」
宴盛司將筆往桌面上一拋,鋼筆磕出結實的脆響聲。
抬眼不帶任何感情的說:「跳一段我看看。」
跳舞是他們的事業。
老闆說這話就相當於是要考核他們的工作能力了。
五人雖然愣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直接打開了音樂。
一個個卯足了勁兒的跳!
他們激動的想。
原來宴盛司好這口啊?
嘖!
早說啊。
大概是因為人實在是太亢奮了。
這五人竟然就像是一隻只酒醉的蝴蝶。
愣是給宴盛司整的渾身發麻。
都什麼古怪的動作。
本來只是隨意一撩的動作,這會兒他們恨不得把扣子都給劈開才好!
他們要資源,要追捧!
不要臉了!
豁出去了!
宴盛司看的目瞪口呆。
太……難看了!
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宴盛司緊緊的握著拳頭。
旁邊的錄像機將他們這一舞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本來好好的舞蹈愣是被他們跳的帥氣不足,騷氣有餘。
宴盛司面無表情的將這個舞的所有動作都給打了巨大的叉。
就這?
君菀就喜歡的這?
他就輸給了這麼一群玩意兒?君菀寧願躲在房間裡看他們扭胯都不願意下來陪他養魚?
「呵。」宴盛司冷笑出聲。
這一聲冷笑直接澆了這五人一個透心涼。
他們不由自主的就停了動作。
「是,是我們的舞蹈有問題嗎?」
隊長惴惴不安的發問道。
「恩。」宴盛司臉色陰沉,「全都有問題。」
「全都得改。」
「你們中還有未成年吧?」
「這動作做出來上舞台,像什麼樣子?」宴盛司目光如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瞎了眼!」
宴盛司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說不出的愜意。
「她要是知道我手撕她的小愛豆,不知道會不會和我生氣。」宴盛司輕聲的笑了笑。
君菀走進辦公室,因為門口靠的進,第一句話聽的就是這句,聽的還挺模糊的。
她下意識的反應。
什麼豆?什麼品種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