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君菀出事了(二合一)
有人錄製下了現場的視頻。
發上去了。
沒露臉。
那人聰明的直拍了腿。
但是金倩倩罵的那些話都錄進去了。
前往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尤其是那句『你怎麼能找我同學呢』直接戳爆了大眾的底線。
【臥槽臥槽臥槽爺吐了!】
【yue了!】
【楊嵐的粉絲呢,快出來看看你家青春可愛,圈內口碑最好的姐姐是怎麼和已婚有女兒的男人勾搭上的吧。】
【不過金導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難不成是因為楊嵐才離婚的?臥槽渣男賤女!】
【女兒好可憐。】
這一段視頻里完全沒有出現君菀和宴盛司的影子,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這是誰在背後操盤的。
楊嵐渾身發抖。
「是宴盛司,他這是想毀了我?」楊嵐想強笑幾聲,可笑了卻比哭的還難看,「不可能的,我背後又不是沒有人,我這麼多年的經營,不可能的!」
她勉強鎮定下來,想到自己那幾個金主,腰板又硬了一些。
她輕咳了一聲,將自己聲音里的顫抖壓下去。
撥打電話。
滴滴滴。
第一個電話沒打聽。
她面色不變,打第二個。
直接被掛掉了。
楊嵐臉上的鎮定神情逐漸裂開,「我不信。」
她一連又撥打了幾個電話。
最後終於有一個電話接了起來,她臉色一喜,「我……」
「別打電話過來了。」那邊似乎是在喝酒,從電話里傳來別的男人的笑聲,「演藝圈,別混了,人家司少想要封殺你,我們沒必要和宴盛司作對的。」
「不過呢你服侍我一場。」
「這樣,我在外面給你弄個房子,你去裡面住著,怎麼樣?呵呵。」男人的笑聲像錐子一樣刺進楊嵐的心裡。
楊嵐臉色鐵青。
這男人是把她當什麼?
她抖著手,直接掛斷電話。
還想再聯繫那幾個打不通的。
經紀人臉色蒼白的慘叫了一聲,「楊嵐!」
他聲音尖銳,帶著絕望,「你的所有通告都被推了,你新拿下來的代言說因為你的形象讓大眾起了牴觸心理,要你賠償!」
「不只是代言……還有電影,電視劇,全沒了!」
楊嵐手上的手機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經紀人卻已經接受了現實,罵罵咧咧的:「真是蠢人!去得罪君菀!」
「現在好了,不僅什麼代言都沒有了,你還得付巨額的賠償費!」
經紀人咬牙,「趕緊回去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呸什麼玩意!」
「公司這邊的損失你打算怎麼承擔?啊?」
恍恍惚惚中。
楊嵐心底終於湧上一層濃厚的悔意,洶湧如潮水,悶的她彎腰乾嘔起來。
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車內。
宴盛司看著金導和楊嵐兩人處在風口浪尖上。
露出了一個笑容。
「看什麼呢?」君菀從旁邊靠了過來,往手機上一看。
發現是楊嵐被拔的**都沒了。
「嘖。」君菀見楊嵐那幾個金主都被扒了出來。
竟然沒有一個是單身男人,都是有老婆孩子的。
君菀震驚,「這楊嵐的擇人標準,竟然這麼一致?她是不是就喜歡搶別人的?」
君菀知道世界上就有這種人。
別人的總是好的。
別人的是最香的。
一條條的消息下來,還帶有一些照片,堪稱雷神的鐵錘!
「就這麼一會兒,你就弄到了這麼多照片?」君菀看向了宴盛司,帶著幾分詫異的問:「你那裡弄來的?」
「不是我弄來的。」宴盛司眼神寒涼,「是她那個經紀人,為了討好我,知道我不會放過楊嵐,也害怕我遷怒他,直接將照片和資料發給我了。」
君菀詫異:「他作為楊嵐的經紀人,這些照片竟然被他一手捏著?」
想了想,君菀皺眉說:「是為了威脅自己手下藝人吧?」
她看向宴盛司,「這樣的人你還要留著嗎?」
宴盛司無所謂,「每個公司都有這樣的人,這天底下,自私自利的人比大公無私的多的多。」
「不過……」他換了個語調,聲音低了一度,「我家小陛下都這麼嫌棄了,我肯定是不會繼續用的。」
「放心,會辭退他的。」
宴盛司握住了君菀的手,輕笑:「君令如山。」
君菀用指尖撓了一下宴盛司的掌心。
宴盛司眼眸加深。
在君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扣著君菀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像是沉入深海。
君菀眼前炸開道道白光,抵死纏綿中忘記了怎麼呼吸。
君菀的手掌心下意識的要蜷曲起來。
但宴盛司的手指強行破入進來,死死扣住她柔軟的手,一點點推開她僵硬的指關節和掌心。
然後帶著幾分強迫性意味的,將她整隻手包裹進去。
就好像這樣,就能將這個人徹底的圈進自己的地盤一樣。
君菀被親的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等她被宴盛司放開的時候,她已經唇色殷紅呼吸急促。
宴盛司靠著她的額頭,眼底都是笑意,聲音更是讓君菀心底發軟。
「那句話說的果然不錯。」
君菀:「什麼?」
宴盛司咬住她的耳垂,含糊輕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君菀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宴盛司的手指就按在她濕潤的唇角。
眼底含笑的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陛下,往後只盼雨露恩賜,不要雷霆之罰。」
他按在自己唇角的那手指讓君菀覺得無比滾燙。
她整片脖頸都紅了。
如果解開扣子,就能看見君菀的整片胸口都是紅的。
宴盛司自然是發現了的。
他的手指落在了君菀的扣子上,輕聲說:「你身上好紅。」
「是不是過敏了?」
宴盛司的手指在扣子周圍一下一下的打著圈,「我幫你看看,上個藥?」
君菀被他撩撥的忍無可忍,「滾!」
宴盛司將腦袋埋進了君菀的脖頸,「不行。」
君菀踢了他一腳,「你不是說君令如山?」
宴盛司咬她的脖頸,「可還有一句話呢,將在外有所不受。」
君菀被他的詭辯氣笑了。
直接把人往外一推。
「你是狗嗎?」怎麼一個勁兒的咬人呢?
宴盛司看著那一圈淺淺牙印,就像是獨屬於他的印記一樣。
這讓宴盛司滿意的眼尾都愜意的彎了起來。
「只做你的惡犬。」
等宴盛司和君菀回到家裡的時候,宴盛司因為在車裡發了一次瘋,使盡渾身解數都沒能成功進的了君菀的房間。
「嘖。」
他不太滿意的輕哼了一聲,看著君菀緊閉的那扇門。
將兩人一起戴過的手環放進了保險柜里。
回到自己房間裡,宴盛司也沒急著睡覺。
就在他陪著君菀出去的這一點時間裡,手上的工作就積壓了無數。
宴家那些個股東旁敲側擊的想要問出他現在在宴家的地位。
還有宴志遠和宴志杉好像又對上了。
申屠天的消息里全都是嘲笑聲。
申屠天:「哎呀你都不知道,你那兩個哥哥真是蠢爆了!你說這還好不是宴明成的親兒子,不然真是鬧了笑話了,他們兩個手上的項目啊,真是來一個砸一個,現在宴家那些股東對他們的感官更不好了。」
宴盛司冷笑。
不巧,這兩個就是宴明成的兒子。
其實宴明成的兒子人都不傻。
只是宴明成自己自作聰明,覺得自己的教育方式真的是棒呆了。
可他不知道有個詞叫做過猶不及。
在這樣殘酷又沒有常理性的環境裡,這些人……都被逼壞了。
宴志遠缺少幾分主見,宴志杉缺少幾分遠見。
剩下那兩個稍微好一些的苗子麼……呵。
那兩個還算有點威脅性,所以宴盛司從一開始就沒給那兩個能再爬起來的機會。
「對了,你海外那邊的生意中心都已經轉過來的話,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申屠天期待打臉宴明成的那天,「宴家集團這些年也有不少把柄在你手上吧?我覺得你可以拿著那些把柄,至少要到一半的家產。」
「一半嗎?」宴盛司低頭喝了一口茶,輕笑了一聲並沒有表態。
那邊申屠天聽著他的語氣,心底一驚。
宴盛司……恐怕是想吃下全部?
嘶!
好大的胃口,不過如果是宴盛司的話,好像這樣才是正常的。
申屠天:「下個項目還帶你家小寶貝嗎?我都已經給她空出位置了!」
宴盛司手指敲擊鍵盤。
「帶!」
「給她最好的位置。」
申屠天:「……」那個位置一向來都是他的。
但申屠天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然恐怕以後宴盛司都不樂意帶著他一起做了。
第二天君菀起的很早。
她現在手上的事情也變得越來越多,越是忙碌,她就越明白宴盛司有多辛苦,能擠出那麼多時間來陪她有多不容易。
君菀走到樓下,就看見宴盛司眼下有淡淡的黑青。
君菀皺眉,「你昨天通宵了?」
「恩。」宴盛司撐著臉看著她。
君菀嘆氣,給自己拿了一個最愛的大饅頭,「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想你。」
君菀手一頓,「想我幹什麼?又不是好久沒見。」
宴盛司垂眸,他還穿著睡袍,大松的領口看著有幾分睡意未消的欲氣。
他盯著君菀,「一個男人在想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你說他能幹什麼?」
宴盛司說的太理所當然。
君菀一口饅頭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她眼睛被嗆的猩紅一片。
宴盛司見她這樣子倒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呢。」
君菀氣急:「住口!」
大清早的就和那什麼一樣。
「吃你的早飯!」君菀往他嘴裡塞了一口饅頭。
宴盛司咬了一口,又將饅頭放下,說:「我不吃素,我要吃肉!」
「管家!去給我做肉來!」
「紅燒魚,紅燒肉,紅燒……」他一口氣報了一串大肉菜名。
管家懵了一下。
大清早的……這不好吧?
君菀都要繃不住了,「你大早上的犯的什麼病?」
宴盛司懶洋洋的抬起眼睛,「我不想吃素,就想吃肉。」
「欲求……」
君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臉色通紅,「你再鬼扯我就把牛奶扣你頭上!」
宴盛司那雙唯一露出的眼睛裡都是笑,笑的像是春天桃花開了一樣。
漫山遍野的躁動。
君菀從家裡出去的時候,臉還是熱的。
宴盛司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
「君菀。」
「君菀?」
「寶貝?」
「心肝兒?」宴盛司在後頭懶洋洋的喊著。
君菀聽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她轉過身,看著宴盛司無奈的說:「你真是……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啊。」宴盛司走到她身邊,眼眸很深,「你不是知道嗎?」
君菀壓住了自己握起來的鐵拳。
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人。
宴盛司恢復了從容的笑,覺得落荒而逃的小陛下也特別好。
「慢點走。」他在後面懶洋洋的說:「你要是摔倒了,我就貼身照顧你。」
君菀:「……」
她是不是答應的太早了?
君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中。
一定是那天的山風吹的太猛,將她的腦袋吹的太狠。
才會衝動之下就和宴盛司在一起了。
他本來就浪的不行。
現在好像是明著來了。
嘖。
君菀將車門甩的哐哐響,同時在腦子裡想著怎麼才能反壓宴盛司一頭呢?
被單方面的撩動這也不是她的風格啊?
宴盛司的心情就和今天早上的太陽一樣好。
他正覺得愜意著呢。
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他點開,發現是醫院那邊的電話。
「怎麼?」宴盛司皺眉,看了君菀一眼,眼中的笑意頓時就沒了。
「司,司少!」那邊的醫生好似在發抖。
「少,少夫人的哥哥又休克了,被推進了手術室。」
「他最近……惡化的很快。」
「怎麼辦司少?」
「您和,少夫人,誰過來?程琳夫妻兩個的電話打不通。」
宴盛司垂在旁邊的手猛地緊握了起來。
「和少夫人說了嗎?」
「沒有,您說以後有關紀林白的事情都先通知您,我們還沒說。」
可即便是這樣,宴盛司的神情也並不好看。
「你……」
宴盛司的話還沒說完。
車裡突然就傳來了司機驚恐到極致的喊聲。
「少夫人!!」
「你醒醒啊少夫人!你怎麼了?」
宴盛司手上的手機猛地砸落到地上。
他眼底浮現了切切實實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