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嘿!我有個秘密嘿!


  金曉芸:「……」真是大無語。

  人家金導又聽不見你說的話。

  但對著老闆能發什麼脾氣呢?

  更何況金曉芸還沒拿得出手的作品呢。

  只能笑臉相迎。

  「老闆說的對。」

  君菀目光複雜的看著她。

  你倒也不必如此。

  「對了,和倩倩關係好的明星有一個說能提早趕過來。」

  「今天過來可以嗎?」金曉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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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君菀早就安排好了這些事情,「他現在立刻就能過來嗎?」

  金曉芸點頭。

  君菀看了一眼時間,「我能讓他跟著謝候一起。」

  「走,我們先過去。」畢竟是讓公司更上一層樓的大決定,君菀還是覺得自己過去談談更妥。

  「宴盛司,我先過去?」君菀看向了宴盛司問道。

  本來還以為宴盛司會不高興的。

  但是君菀沒想到宴盛司這次卻沒有不高興,只是笑了笑,「恩,你去吧。」

  君菀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

  她轉身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

  但什麼都沒問,抬腳往外走。

  等君菀走了之後。

  宴盛司才看向了坐在病床上的紀林白。

  「我會給你再多請幾個醫生。」宴盛司看著紀林白,眼眸深深的說。

  他微微皺著眉。

  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

  那張素來從容不迫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猶豫和掙扎。

  倒是紀林白笑著看了他一眼,從枕頭下面抽出了一本書。

  宴盛司眼瞳猛地一縮。

  是《六國令》。

  紀林白笑著摸了摸書的封面,抬頭看著宴盛司說:「請吧,能請多少請多少,我的命又不只是我的命。」

  宴盛司豁然抬頭。

  死死的盯著紀林白。

  「你。」宴盛司冷聲說:「你為什麼拿著這本書?」

  宴盛司那顆思想極度複雜的腦袋瞬間轉過了好幾個彎彎繞。

  紀林白這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外面的紀林白和書里的君菀又沒有關係,扯共生樹也扯不上啊,除非……紀林白是書里的大皇姐。

  宴盛司眸中懷疑的神情越發濃郁起來。

  可紀林白怎麼會知道共生樹的秘密?

  這其中又有什麼陰謀不成!

  宴盛司越發緊張起來。

  紀林白垂眸,書頁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

  「我想宴總那麼聰明,應該猜得出來。」

  紀林白啪的一聲將書本合上,「那天我在外面碰到一個自稱是宴六的男人,當時我就拿著《六國令》,他告訴我這本書是他寫的。」

  宴盛司:「……」

  「宴六盯著《六國令》看了一會兒之後,說有個沒寫進書里的秘密,沒告訴我,問我想不想知道。」

  宴盛司:「……」

  他可真是萬萬沒想到。

  宴六竟然是個小喇叭。

  「我和他聊了一會兒之後,他就說,他認識我,從我的言談舉止里就能認出我是誰。」

  「當然,我也知道他是誰了。」

  紀林白眼中有幾分笑意。

  要不是那天碰到了宴六,他不會知道。

  宴六竟然是《六國令》的作者,而宴盛司竟然是宴六的哥哥。

  宴家小六沒死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

  宴六能一眼認出他是『大皇姐』這也更讓人吃驚。

  「吃驚嗎?」紀林白看著一臉面色複雜的宴盛司,笑了笑,「看你很吃驚的樣子。」

  「還好。」宴盛司展平了緊緊皺著的眉頭,「之前君菀暈倒的時候,我其實隱隱猜測到了。」

  而且程琳和武源本來是叫君菀軟軟的。

  現在想來,紀林白非要他們跟著一起叫『小菀』,這恐怕也是因為他知道君菀早就不同了。

  宴盛司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神情複雜的看著紀林白說:「漸凍症有多痛苦,我知道。」

  「可即便是這樣。」他頓了頓,說:「也希望你要撐住。」

  「你活了,君菀就能活。」

  「君菀活,我才能活著。」

  「紀林白。」

  「算我求你。」

  「請你,無論如何別閉眼,藥物,醫生,更好的醫院,我會找。」

  紀林白靠在病床上。

  右手手背上是青紫一片的針孔。

  他笑了笑。

  看著宴盛司的目光也十分溫和。

  「你放心。」

  宴盛司走出紀林白的病房直接就黑著臉往宴六的病房方向走。

  結果才走到走廊。

  就看見了陽光娛樂那位精神員工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看見他,宴盛司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金曉芸振奮道:「老闆!老闆娘說要去探病,讓我在外面等著她!」

  宴盛司頭皮頓時一麻。

  直接繞過金曉芸就往宴六的病房方向奔去。

  帶起的速度讓金曉芸只覺得被帶起的風打了臉。

  金曉芸盯著宴盛司的背影惴惴不安的想。

  是她那句話說錯了嗎?

  上班第一天就得罪老闆?

  宴盛司一口氣來到病房外的時候。

  果真看見宴六正和君菀坐在一塊。

  宴六拿著一支筆,上面畫了許多形狀的樹葉,但也就僅僅是樹葉。

  他吃力的回憶著那些樹葉的形狀。

  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君菀坐在他身邊,兩人之間氣氛非常和諧。

  宴盛司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就聽見君菀看著這些樹葉疑惑問:「你在畫什麼?」

  「樹。」宴六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暴躁。

  被子上都有不少黑色的短髮。

  是宴六自己煩躁的時候抓下來的。

  他的情緒依然會間歇性的失控。

  可即便是失控的時候,他也沒忘記答應了宴盛司的,一定要將共生樹的樣子畫出來的約定。

  君菀嫌棄的看了一眼他話的樹葉。

  「你畫的可真醜。」

  宴六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笑開,這兩天才生了點肉的兩頰看起來紅潤了一些,「恩,我記得你畫畫是非常厲害的。」

  「君菀,你很全能的。」

  君菀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小傲氣,「那當然!」

  宴盛司輕舒出了一口氣。

  他生怕小六這小喇叭,叭叭叭的都給說出去,目前看來可能紀林白那一次是個意外吧。

  他往前邁出一步,正打算喊兩人。

  他將面前的紙用力的揉成一團。

  目光突然就轉到了身邊的君菀身上。

  突然咧嘴一笑,說:「君菀你過來。」

  「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你想不想知道?」

  宴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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