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奇怪的夢境(二合一)


  宴盛司頭髮還是半濕的,乖巧的貼在他耳側。

  可他的眼神卻和『乖巧』一點都不沾邊。

  兩隻手都壓在君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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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頭,碎發下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水珠落在君菀唇上。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

  似乎是很吃驚他的身手。

  這會兒懵逼的小陛下太可愛。

  宴盛司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低頭溫柔的捲走了君菀唇角的水珠。

  水珠帶著海鹽的香氣。

  她周圍都是沐浴液的香氣。

  是宴盛司用了她的沐浴液,玫瑰花香,宴盛司的眼睫就在她眼前,根根分明,抖一下,她的心尖也跟著抖一下。

  君菀有一瞬間覺得她好像躺在海面上,周圍是盛放的玫瑰花。

  眼前炸開的呼吸都是溫柔灼熱的。

  宴盛司一隻手落在君菀的腰上,細細的揣摩著,感受著指下的溫暖。

  直到君菀有些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

  她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地面的水潤的透濕。

  宴盛司抬手將人從地面抱起來。

  君菀目光渙散,眼底像是裹了一層水光。

  「你是不是在想,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我的身手?」宴盛司靠近君菀的耳側輕聲的笑著說:「我不是突然變得這麼厲害的。」

  宴盛司輕輕咬了一口君菀的鎖骨。

  「我是本來就這麼厲害。」

  他說著,眼眸跟著暗下來,「你身後的衣服都濕了,我幫你換。」

  君菀人還被抱著。

  三句話里只能聽進第一句。

  本來就這麼厲害……本來……

  等她猛地反應過來,衣服的扣子都已經解開了三顆,白皙的肩頭都裸露在空氣里。

  而宴盛司手上還拿著她遞過去的裙子。

  感受到君菀的目光,宴盛司還衝她笑了笑。

  燈光下,他洗完澡之後的唇殷紅漂亮,像用玫瑰花的汁潤過,眼尾壓下時,欲和縱容交纏,西方神祗般矜貴不可肖想。

  「裙子很漂亮。」

  神祗一樣的男人,手指落在她肩膀上,「你穿上肯定更漂亮。」

  君菀下意識的一巴掌拍在了宴盛司那張好看的勾人心魄的臉上。

  她氣的胸口起伏,「宴盛司!」

  他笑了笑,摁住她的手,輕聲:「恩。」

  「你騙我!」君菀眼中像是灼燒著烈烈火焰,「你說你連你哥哥都打不過?」

  「我沒說。」宴盛司糾正她,「但是我確實想讓你那麼覺得。」

  宴盛司將君菀的手壓著,舉過她的頭頂,扣在床上。

  「我想讓你可憐可憐我。」

  說著軟話。

  可手上的力度卻是一點都沒少。

  君菀倒吸了一口冷氣,面前壓制著湧上心口的怒氣,「好,我不生氣,你先放開手。」

  宴盛司的眼睛彎起來,「真的嗎?不生氣?」

  「恩。」君菀將血往肺腑里咽。

  宴盛司溫柔的親了親她的眼尾,「我不信。」

  君菀:「……」

  宴盛司的呼吸已經再一次落了下來。

  他聲音像是帶著醉人的酒意。

  「君菀……我想……」

  君菀緩緩閉眼,然後!

  在宴盛司靠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抬頭撞了上去。

  『咚』的一聲悶響。

  宴盛司捂著被撞的鼻子疼的淚花都覆蓋上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君菀自己的額頭也沒好到哪裡去。

  腦瓜子嗡嗡的。

  想站起來都一下子站不起來,只能捂著額頭半趴在地上。

  細細的喘了好幾口氣。

  君菀才冷著臉站起來。

  宴盛司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撐在地面上。

  眼尾生理性的泛紅,像是有人給他提了兩筆眼線一樣。

  「別生氣。」他開口,「我讓你親回來?」

  君菀轉頭就走。

  宴盛司無奈的跟在她身後,「你的衣服得先換。」

  話都沒說完,衛生間的門狠狠關上,差點再一次撞到宴盛司的鼻子。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靠著門對立面的人無奈的說:「小六和你說過了吧?燕司是以我為原型的。」

  「燕司會的所有我都會,所以我的身手肯定是好的。」

  在裡面換衣服的君菀聽見這個話頓時更生氣了!

  為什麼呢?

  因為她在《六國令》裡面和燕司交手過幾次。

  沒贏!!

  她竟然沒贏!

  君菀面無表情的換上乾爽的衣服,決定從明天開始多去練練拳。

  她這該死的勝負欲上來之後,就歇不下去了。

  君菀打開門。

  看見宴盛司還是一肚子氣。

  「你離我遠點。」

  君菀在心底翻著白眼。

  她其實不是在不爽宴盛司沒告訴她實情,實在是因為被宴盛司壓在床上心裡犯彆扭。

  唉。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覺得她能壓宴盛司的。

  嘖。

  燈下看美人,輕挑羅衣裳,這是她曾經想過的場景。

  但她不想被挑。

  就這麼簡單。

  「婚後夫妻怎麼遠?」宴盛司打著哈欠站在君菀身後,「你要是今天還不和我一起睡,我就睡在你門外。」

  君菀:「……」

  只要豁得出臉皮,果然人就會無敵。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宴盛司笑著:「我又不會做什麼。」

  君菀:「……」你就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她嘴角都還疼著。

  就在這時。

  兩筆款項到帳了。

  君菀低頭一看。

  呦。

  「我塘里的兩條魚給我上供了。」

  她笑的眼睛彎彎。

  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加上這筆錢,我的珠寶公司和酒店就能開起來了。」

  宴盛司趁機走到了她身邊,提醒說:「別讓她們入股,這筆錢可以算在和申屠天一起的房地產項目里,到時候得益了之後,直接一筆給完就行了。」

  君菀:「這還用你教?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宴盛司沒忍住,又想親一親他家小陛下滿臉驕傲時彎起的那漂亮的月亮眼角。

  結果被君菀無情的推開。

  「那你怎麼允諾?」宴盛司笑了笑說:「你不是說好了要幫她們對付對方?」

  「這還不簡單?」君菀輕笑了一聲,「我的流夏直播把君欣欣管理的君聲直播幹掉,君臨嫿肯定高興。」

  畢竟她的地產項目肯定能帶著兩人賺錢。

  但是她也沒說不攻擊酒店和公司啊?

  全程沒提起過,只要是君家的產業,她都要搞的。

  這哪兒能算違約呢?

  這不是三方快樂嗎?

  至於這麼做之後,這兩人在君老太眼中會成為怎麼樣的形象,這就不是君菀該考慮的事情了是不是?

  君欣欣和君臨嫿要弄自己的產業,甚至她們給錢給的爽快,分成讓利多的情況下,君菀不會去動手腳,還能讓她們的私人資產變得充沛起來。

  但君家的產業,那抱歉了。

  打你就不會挑日子的!

  「我的新酒店把君臨嫿管理的君源酒店幹掉,君欣欣肯定高興。」

  「而我呢,也高興,雙倍的快樂。」

  宴盛司抱住了君菀,發出愉悅的悶笑聲。

  「我家小陛下的心可真髒。」

  君菀看了他一眼,「比不過你,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耍的團團轉。」

  宴盛司笑了笑,卻被君菀一把抓了回來。

  她直視宴盛司的眼睛,「你還有沒有事情瞞著我了!趁著這次一起交代了!」

  宴盛司抓住了君菀的手。

  他直視君菀的眼睛,裡面一片坦蕩。

  「沒有了。」

  「沒有瞞著你的事情了。」

  宴盛司在君菀的掌心裡親了一口,「我們小陛下,只要永遠像現在這樣開心就好。」

  她和他接下來的每一天。

  都要像今天一樣開心。

  宴盛司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紀林白……實在是撐不住了。

  他眼中有坦蕩的光,那麼剩一天,一天就是他們的一輩子,剩一年,一年就是一輩子。

  沒關係。

  他從一開始就珍惜和君菀在一起的每一秒鐘。

  宴盛司看君菀又對著自己帳戶里的餘額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閉上眼睛。

  當然。

  這些只是消極的想法。

  他不會讓紀林白死的。

  她和他。

  一定要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君菀本來是想要宴盛司自己去睡的。

  她不要面子的嗎?

  被又壓又啃之後還能把床分出去一半?

  想想就不可能!

  當然……那只是她想想。

  已經躺在床上的君菀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宴盛司,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宴盛司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聲音。

  輕笑了一聲說:「要不做點有助於睡眠的事情?」

  君菀背對著他翻了一個身。

  不嘆氣了。

  宴盛司失落的在心底嘆息了一聲,伸出手將人抱住,嗅著君菀身上和他一樣的香氣,陷入淺眠中。

  大概是因為宴盛司在身邊。

  君菀竟然難得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只是她意識卻像是沉入深海中。

  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被撬開了一絲縫隙,帶著久遠塵封的氣息,她陷入了一個夢境裡。

  君菀奔跑在一條長長的道路上。

  身後是好多黑衣人追趕著她。

  他們口中還在說著話。

  是英語。

  不是華國人!

  他們說:「君菀小姐,別掙扎了,快跟我們回去吧。」

  「不會傷害你的,只是需要你幫一點小忙而已。」

  君菀拼命的往外面跑。

  她的手腳根本不受控制。

  明明她並不懼怕這些人。

  她的大腦里屬於自己的聲音在叫囂。

  【停下!干爬他們!】

  【你的拳白練了嗎?停下啊!】

  可她的手腳卻不受控制,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拼命的往外面跑。

  她跑到了空曠的馬路上。

  「滴滴滴!」

  急促的喇叭聲,和剎車時輪胎摩擦的聲音。

  她被撞飛了出去。

  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可君菀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她看著自己這一次好像沒有被撞的很重,掙扎著,一瘸一拐的又爬了起來,往外面跑。

  可就在這時。

  那輛車子。

  再一次,以比上次還要猛烈的架勢。

  狠狠的撞了過來。

  咚!

  君菀猛地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被宴盛司抱在了懷裡,宴盛司看起來比她還害怕。

  「君菀?小菀?寶寶。」

  宴盛司一聲聲的喊著她的名字,「沒事了,沒事的。」

  宴盛司手冷的像冰一樣。

  壓在君菀發了冷汗之後卻依然溫熱的腦袋上。

  君菀淺淺的吐出兩口濁氣。

  下意識的回抱住宴盛司,「我沒事的宴盛司,我只是做噩夢了。」

  宴盛司有一瞬的放鬆。

  他還以為,是紀林白那邊又出什麼事情了。

  宴盛司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不對,不能說是噩夢。」君菀聲音帶著投骨的冷意,「應該說,是屬於原來那個君菀的記憶,在她被撞的那一刻的記憶!」

  宴盛司皺著眉頭看向君菀:「什麼意思?」

  「你等我一下。」

  君菀撲騰下床,拿出了紙和筆,先記下了一串車牌號。

  又將身後追著的那些人,她記得的樣子都畫了下來。

  「我夢到有人追著我,似乎是想要抓我去什麼地方,我不肯,然後跑到了馬路上就被撞飛了。」

  「還被撞飛了兩次。」

  君菀臉色陰沉,「的確是有人要殺我。」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這個場景,和君雲那傻子之前和她描述的時候一樣。

  不是華國人的黑衣人。

  還有撞了她兩次的車子。

  明顯是奔著她來的。

  「我現在很確定,那絕對不是車禍。」君菀揉著額頭,「只是之前我沒有線索,就暫時沒追查這個事情,沒想到這一次能夢到。」

  到底還是原身的身體。

  這一瞬的記憶即便是原身已經死了,卻還殘留在腦海中,在她的夢裡被放了出去。

  那麼以後還會夢到更多細節嗎?

  君菀不知道。

  「我馬上讓人去查。」宴盛司神情難看,「你身邊不應該有這種危險的不安全因素。」

  儘早拔出來才好。

  君菀點頭,說:「不過我很奇怪的一點就是,我現在醒了,那些人卻再也沒來找過我的麻煩。」

  「是因為我對外宣稱我失憶了?」

  「還是因為我現在看起來不好惹?」

  宴盛司掐了掐的臉頰,「我覺得二者都有。」

  「行了,別想這些,我們繼續睡。」

  宴盛司心疼的摸著君菀的額頭,「你都沒睡好。」

  君菀再睡,就沒有做奇奇怪怪的夢,一覺到中午。

  她頂著一頭呆毛起床的時候,宴盛司早就不在床上了。

  君菀打著哈欠下樓。

  卻看見宴盛司手上拿著一堆資料。

  「起來了?」宴盛司沖她笑了笑,「過來看看,雖然車牌號沒有查出來,但是追你的那些人最近正好有人看見了。」

  「在哪裡?」君菀立刻問。

  「在我醫院。」宴盛司眯起眼睛,「昨天晚上讓人去查,結果發現那些人中有兩個就是你畫中的人,似乎是接了新的工作吧,前段時間就來過我們醫院。」

  「還拖走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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