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哪裡配呢
宴志遠也一臉挑釁的看著宴盛司。
「呵。」君菀冷笑了一聲。
「你們倆是單身太久了,所以看不得宴盛司有人陪是嗎?」君菀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像是彈開灰塵一樣,漫不經心的說:「收收你們的一對兒招子,膈應到我了。」
宴志杉頓時就咬緊了牙。
又是這樣!
他看著依然人模狗樣,好像世上什麼事情都難不住他,永遠低不下他那顆尊貴的頭顱一樣。
從小的時候開始。
他們兄弟幾個出去,所有人第一時間看見的總是宴盛司。
上學後。
進公司後。
所有人口中只有『司少』。
哪怕那些人是怕他畏懼他,在背後辱罵他,可往外面一站,不管心裡有什麼想法,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看向他,聽他說話,服從他的安排。
即便是現在,竟然還有君菀這個賤人護著他!
可一想到宴明成說的那些話。
宴志遠和宴志杉都長舒出一口氣。
宴盛司竟然不是宴家的孩子!
呵。
從今天開始,宴盛司就會變成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一灘爛泥!
「你不過就是我們宴家收養的一條狗而已,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我才是宴家的親生孩子,想要女人還不簡單?」宴志杉一臉陰鬱,「以我如今宴家繼承人的身份,還怕找不到女人?」
君菀輕笑了一聲,「那倒是容易的,畢竟收些垃圾還是簡單的。」
宴志杉反應過來。
頓時氣的雙眼通紅。
憑什麼宴盛司都已經是一條喪家之犬了,還有女人這麼護著他?
「你倒是也不嫌棄啊。」站在旁邊的宴志遠溫和的出聲輕笑:「對宴盛司不離不棄的。」
宴盛司懶洋洋的瞥了這兩人一眼。
也不見生氣。
只是眼中寒意疊加。
宴盛司正要說點什麼。
旁邊君菀就已經笑了起來,「那也沒辦法啊,我家宴盛司長得好看。」
面前兩個男人臉色一僵。
「說起來啊血緣這東西果然是能看出來的。」君菀用他們之前的話回敬他們,「是不是一家人的,看臉就知道了。」
「我們家宴盛司和你們站在一塊兒。」
「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多不搭啊。」
兩人神情難看。
「君菀。」宴盛司指尖在手錶上輕輕一點,「走了。」
君菀沖兩人笑了一聲,轉身。
見君菀竟然還願意聽宴盛司的,兩人的眼神頓時更難看了。
尤其是宴志遠。
他希望看見的是宴盛司再也爬不起來的蛆蟲模樣。
而不是依然高高在上的傲態。
他宴盛司靠的是什麼?
不就是靠君菀這個娘們嗎?
傲什麼呢?吃軟飯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和他相提並論!
想到這裡,宴志遠突然開口說:「對了君菀,你知道嗎?我馬上要和君欣欣訂婚了。」
君菀腳步一頓。
轉頭看向他。
君菀滿臉的『關我鳥事』實在是太明顯,深深刺痛了宴志遠那顆想要踐踏宴盛司的心。
見宴志遠看著自己,君菀想了想,說:「那……恭喜你拿到君欣欣那碗軟飯?」
宴志遠頓時就怒了。
「你當我是宴盛司嗎?敢用這種形容來侮辱我?」
「當然不是!」君菀頓時皺眉,「你哪裡配呢!」
站在身後的宴盛司就算是有十成的氣這會兒也是一點都撒不出來了。
「你和宴盛司這樣的人結婚是虧大了知道嗎?」宴志杉不甘寂寞的說:「看見沒?現在才是宴家和君家真正合作的時候。」
一個君菀不是君家人。
一個宴盛司不是宴家人。
「蠢女人!」宴志杉冷笑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
只是話音剛落。
就感覺到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宴志杉對上了宴盛司的眼神。
那雙眼睛沉沉的盯著他,讓宴志杉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寒顫。
本來他回來之後是打算抱宴盛司的大腿,先解決宴志遠的。
可是前兩天宴明成突然對他們說出『親生和非親生』這個事實將他的假話全盤打亂。
原來他是宴明成親生的?
他竟然是親生的!
一瞬間,宴盛司那些恐怖陰狠又果決的手段,就像是泡影一樣在宴志杉腦海中蒸發了。
哈!
宴盛司只是一條宴家養來督促他們這些真正少爺的狗啊,一條狗這麼多年和他們一起坐著吃飯誤以為自己不是狗的可憐蟲而已啊!
合該是宴盛司求著他啊。
可……
此刻對上宴盛司的眼神,也不是那種浮於表面的兇狠,只是淡淡一眼,但這樣的一眼他以前看過的太多,接收到這樣眼神的人多半不會有好下場。
這種眼神隨著這二十幾年的相處,刻入他骨髓中的畏懼。
宴志杉強壓下快從喉嚨里爬出來的畏懼,色厲內荏的喊:「這次我們過來是來接我宴家人的。」
君菀一臉不耐的看著這人。
「宴墨是我們宴家的血脈,現在宴盛司已經不是宴家人了,怎麼可能還讓你代為照顧,你有什麼資格?」
君菀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之前的狗吠她其實都不在意。
可拿孩子做筏子實在是讓她噁心透了。
只是這次還不等君菀說話。
宴盛司就慢吞吞的開口了,聲音像是裹了霜雪讓人四肢僵冷。
「哦?」
「宴志遠,是你自己想來接宴墨的?」
宴志遠抿了抿唇。
「我的兒子,我想要接走,怎麼?你一個外人還不允許了?」宴志遠眼帶譏諷。
宴志杉也跟著笑。
先和宴志遠一起把宴盛司給當面踩了,再想辦法弄死宴志遠。
沒辦法,繼承人可只有一個。
即便是親兄弟,要是搶繼承人的位置,那也是要送他去死的,不過麼,現在當著宴盛司的面,當然是選擇站在宴志遠這邊。
誰料宴盛司意味深長的看了這兩人一眼。
「好啊。」
「進去找宴墨吧。」
他竟然不攔著?
君菀也看向了宴盛司。
不過對上宴盛司那神情,君菀就知道他要使壞了。
宴家兩個蠢驢子似乎還沒注意到宴盛司的表情和目的。
只冷笑了一聲就往醫院裡走。
宴志遠更是眼眸微動。
其實,他也不想接宴墨回去。
只是君欣欣突然表明想要帶這個孩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