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自己爆自己
「肉包!」
君菀嚇的大喊了一聲。
被宴盛司一把抓住,宴盛司抵著君菀的耳朵悄悄說:「他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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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菀順著他說的話垂頭一看。
好傢夥。
他的小拇指動了動。
好像在暗示自己沒事一樣。
君菀:「……」這孩子以後不混演藝圈都對不起他這一身的戲。
圍觀群眾們嚇了一跳,「醫生呢?醫生!」
醫生們早就在病房裡面待命了。
在宴盛司輕輕點了點頭之後。
一窩蜂的跑了出來。
直接就將肉包抱了起來。
為首的一聲還一臉浩然正氣的罵:「你孩子有心臟病你這個做父親的是不知道嗎?」
「你這樣刺激自己的孩子,之前送過來的時候滿身都是家暴的痕跡,你是嫌自己的孩子死的不夠快嗎?讓開!」
「要不是這孩子的叔叔及時帶孩子來醫院,你孩子早沒了,都什麼人吶!」
救人的同時還不忘記吹一波自己的頂頭老闆。
君菀一看,是這個科室的主任呢。
果然能當上主任級別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呀。
肉包被急匆匆的帶走。
宴志遠本來還想追過去的。
一直不出聲的宴盛司慢慢開口了,「宴志遠。」
「你有氣撒我身上就好,肉包喊我一聲叔叔,這段時間的醫藥費你一點都沒掏,我也沒向你伸手要,你又何必逼一個孩子呢?」
他眼中露出譴責的意味,「何必遷怒在孩子身上,更何況這還是你自己的孩子。」
旁邊的吃瓜群眾立刻悟了。
哦。
這是肉包的叔叔。
咦!
什麼人吶。
自己爸爸還不如人家做叔叔的呢,難怪孩子和他不親。
宴志遠萬萬沒想到宴盛司竟然在這兒等著他,當即冷笑了一聲,「你拿那點醫藥費出來說事?就那點錢,你也好意思開口?」
「在這裡裝腔作勢的裝作好人給誰看呢?」
這話說的。
眾人立刻就面露不齒了。
所有人幾乎立刻回憶起了,在學生時期給別的人好心帶飯,結果一頓一頓被人家一句『不是吧這點早飯錢你也好意思要』的憤怒回憶。
所有人感同身受的恨不得衝著宴志遠吐口水。
一塊錢也是錢。
孩子還是你的呢。
和人家有半毛錢關係?這說的是人話?
宴志遠也感覺到了周圍人神情的變化,頓時臉色就變了,「你故意的?」
「宴盛司,你裝什麼呢?」
宴志杉見目前情況已經不好了。
立刻過來拉宴志遠。
「算了,今天先回去。」
宴志杉本來想冷聲說,我看見好幾個拍了視頻的,我們還得威脅他們把視頻刪除了。
可後面轉念一想,這樣不是更好?
宴盛司弄不掉。
弄掉宴志遠也行。
更何況宴志遠最近因為要和君欣欣結婚了,這狗東西覺得和君家結盟了,一點都不將他放在眼中。
宴志遠又自顧自的暴躁的罵了許多難聽的話。
宴盛司連個正眼都沒給一下。
帶著君菀直接進了病房裡面。
肉包已經端坐著了。
看起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小叔叔!」肉包見宴盛司進來了,倒是立刻忐忑起來,「我,我剛才表現的好嗎?」
他抓緊了衣角。
「我就是不想和他回去。」
肉包咬著唇,「您,您別把我送回宴家吧。」
他害怕的眼睛裡有眼淚在打轉。
這才是真的害怕。
對著自己下意識最依賴的人,「只要養我到成年就好了,我很好養的,我也不吃雞翅了,等我滿十八歲了,我就開始贍養你!」
「肯定比你以後的親兒子和女兒對你還好!」
「給你,給你……養老送終!」對就是這個詞。
君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也難為肉包這屁大點的孩子絞盡腦汁的想這種詞了。
她看向宴盛司。
眼中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宴盛司已經在座位上坐下了。
他靜默了半分鐘後冷聲說:「我不養沒有的孩子。」
肉包眼睛暗下去。
「不過培訓班的老師說你成績很不錯。」宴盛司又說。
肉包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好成績,你就勉強……算是有用吧。」宴盛司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這些錢就算我借你的。」
「以後你要還清了我的錢,我們也算兩不相欠,明白了嗎?」宴盛司說的話對普通的孩子來說可能太過無情。
但肉包……肉包他免疫了。
他甚至快樂的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宴盛司的大腿嗚嗚的哭。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給你養老的。」
「給你挑頂好的山頭,風光的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君菀:「……」
宴盛司:「……」
這倒是也不必。
宴盛司推開了肉包,往外面走去,離開之前還轉身摸了摸君菀的腦袋:「你在這兒呆著,別亂跑。」
君菀拂開他的手,抱著肉包哄哄。
宴盛司不滿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
孩子這種東西。
是未來夫妻關係最大的天敵。
宴盛司一邊往外面走,一邊冰冷無情的想道。
他以後是不想要孩子的。
君菀倒是不知道這狗東西在想什麼。
她摸了摸肉包的腦袋,無奈的露出一個笑。
宴盛司啊……
一片好意都說的這麼彆扭。
他和宴志遠是必定要對上的,甚至不會讓宴志遠好過的。
現在肉包還小,如果肉包長大了之後埋怨他呢?
畢竟人心會變,血緣是真的。
所以才會有那句冷冰冰的『若你要兩清,我給你兩清』的機會。
他用最嚴密的防守姿態,一邊對肉包伸出手,一邊冰冷的審視自己未來可能會受到的所有傷害,也做好了接受傷害的準備。
「小叔叔去幹嘛了呀?」肉包擦了眼淚問。
「他啊。」君菀挑眉。「去教訓壞人了吧。」
宴盛司走出去,正好院長早就等著了。
「太過分了!」院長氣的臉色煞白,「宴志遠怎麼能如此侮辱您!我在外面聽著都生氣!」
司少被趕出來又怎麼了?
當誰稀罕他宴家不成?
「那兩個呢?」宴盛司看了一眼,宴志遠和宴志杉已經不在了。
「走了。」院長晦氣的道:「真是給您添堵了。」
誰知道宴盛司輕笑了一聲。
「不堵。」
「他們今天來的正好。」
……
宴志遠已經走到了地下車庫。
宴志杉卻突然盯著手機笑了起來。
「呦,看來是爸爸等不住了,新聞消息都出來了。」
「說宴盛司不是我們宴家的人呢,呵呵呵敗家犬。」
宴志遠皺眉。
下一刻卻渾身一震。
「你說什麼?」
「誰捅出去的!」
宴志杉嚇了一跳,皺眉:「當然是我們爸爸了?」
「你放屁!」
「父親說,短時間內不能捅出去!」
宴志遠指尖發麻。
「不可能,難道是宴盛司?」
「他瘋了?他自己捅出去?」
他有什麼底氣自己將這件事情捅出去呢?就不怕那些昔日合作的人都翻臉?不怕武源和程琳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