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打臉打臉再打臉!(二合一)


  被人指責到臉上來了。

  宴明成有一瞬的怔楞。

  他多久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了?

  這些人是忘了他的脾氣了嗎?

  他們怎麼敢?

  宴明成放在桌面上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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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公司的項目,宴盛司不再適合待在我們宴家,我要換項目負責人,你們有什麼意見?」

  他聲音森冷。

  可這一份森冷卻並沒有讓面前這些人膽寒。

  他們都是有備而來。

  冷笑著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合同。

  「意見?意見大了!」合同被翻開,「宴總你可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上面白紙黑字的合同清清楚楚的寫了,負責人必須是宴盛司!」

  宴明成目光一寒,立刻將這些合同都拖了過來。

  宴盛司剛進集團的時候。

  經手的所有合同他都會仔細看過。

  可畢竟宴盛司也在集團幹了這麼多年了。

  這兩年他逐漸懈怠了下來,是習慣宴盛司的存在後,放鬆了幾分警惕。

  他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每個合同都查了,而是根據項目的大小抽查。

  可這幾份合同。

  竟然都藏了這樣的要求?

  這可是定好的要求!

  如果宴盛司不在,那邊就算是宴家集團這邊違約了!

  宴明成只覺得血沖爆了他的大腦。

  「宴盛司!」他咬牙切齒的喊他的名字。

  對面的老總輕嗤了一聲,「宴總,與其在這裡發火,不如想想怎麼解決接下來的項目吧。」

  「我也在這裡給您放一句準話,除了宴盛司,我誰都信不過。」

  宴志遠和宴志杉有多少能力,他們這些老狐狸還能不清楚?

  其實這兩個也不是不能用,但宴盛司珠玉在前,誰他媽的會對魚目滿意?

  「宴總,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現在項目中途擱置,時間就是金錢,我們損失的這筆錢,到時候可都是要按照合同算在您頭上的!」

  「可別賴帳,呵。」

  宴明成抬起眼。

  將這些人一個個都記在了心裡。

  「放心我絕對不會賴帳的。」宴明成語帶威脅,「我一定會好好的記得今天你們給我說的這些話。」

  宴明成兇狠的眼神還是讓面前這些人心頭一震的。

  但很快,他們就想到了那位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嗤!

  得意什麼啊。

  他們可不是無緣無故來鬧這一場的。

  他們背後有人,怕什麼。

  「那就好,可千萬別忘!」出乎宴明成的意料,大家趾高氣昂到令人疑惑。

  昂首闊步的像一隻只戰勝的大公雞一樣,仰著下巴走出了辦公室。

  宴明成自然是又暴怒的發了好一通的瘋。

  從他歇斯底里的樣子可以看出,宴志遠那個家暴男果然是他親生的。

  這一群老總從宴家集團走出來之後。

  心底就有些發虛了。

  一上了自己的車就給那位日安總裁的秘書發消息。

  「陳先生,我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去宴明成那邊鬧了,可您是不知道啊,宴家那老東西最記仇,我們這心裡啊……」

  這話說的。

  在電腦後面坐著的陳夜冰冷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冷笑了一聲。

  都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陳夜敲字,群發。

  【放心去做,日安保你們。】

  免死金牌!

  老總們頓時被下了一根定海神針一樣。

  穩了!

  宴家雖然也是老牌勢力,但是禁不住如今『日安集團』如日中天啊。

  據說前段時間還同時拿下了M國和F國的兩個重量級項目,一個是石油項目,一個是房地產向項目。

  都是暴利,收入十分可觀,頓時就將『日安』的重量在短期內又翻了幾倍。

  宛如有神之手在背後操控一般。

  日安那位神秘的『老總』是真的神了!

  這一位要和宴明成打擂台戲,雖然不知道日安總裁圖什麼,但是宴明成那種人嘛……得罪個一兩個能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只是頭腦清晰的及時站隊了而已!

  此刻還在醫院的宴盛司看著陳夜發過來的消息。

  露出了一個笑容。

  「宴明成,這就受不住了?」宴盛司的手指曲起,眼中含著濃濃煞氣。

  他起身往隔壁病房走。

  君菀聽說君生已經醒了。

  她已經在君生病房裡坐著了。

  丁裊裊帶著小黎在君生面前又哭又笑。

  君生正抱著丁裊裊。

  他說不出話。

  可一雙眼睛裡完全傾訴了自己對愛人的思念。

  「這是我們的女兒。」丁裊裊拉著小黎抹了眼淚,「你奶奶有給你看過她嗎?是我們的女兒,女兒知道嗎?」

  君生想了好半天,才將目光落在小黎身上。

  他的反應能力比正常人要慢好多。

  可丁裊裊一點都不介意,耐心的等著他。

  終於君生搖了搖頭。

  不知道,沒見過。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君家一門惡毒,可君生就像是歹竹林里出的那一顆挺拔向上沐浴陽光的好筍。

  一雙眼睛彎成了明月。

  是能讓人心生親近的純淨笑容。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理解了『女兒』的意思。

  畢竟奶奶一直在他耳旁,耳提面命的『你要爭氣』『要生出一個健康健全的孩子』『是女兒或者兒子都沒有關係』『聰明就好』。

  這些話跟著他鑽進他每一日的夢境裡。

  睡覺都在痛苦的折磨她。

  君生朝著小黎伸出了手。

  小黎看向了媽媽。

  丁裊裊握著小黎的手放在了君生的掌心上。

  「小黎,這是爸爸。」

  丁裊裊耐心的說。

  君菀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動。

  只是下一刻,她的衣角被人拽住。

  君菀側過身,看見跟著她一起進來的肉包不自覺的靠了過來。

  他的腦袋跟著靠在了君菀的小臂旁,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一家三口。

  抓著君菀的那隻手很用力,手背上兩個肉渦深深的漩進去。

  君菀沖肉包笑了笑。

  一抬手直接將人抱進了自己懷裡。

  肉包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抱著君菀開心起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宴盛司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嘖。」他不太愉悅的目光落在靠著君菀的肉包身上。

  不過到底沒說什麼。

  宴盛司看著君生開口:「打擾你們一下。」

  君生和丁裊裊同時看過來。

  「丁裊裊,你不想報仇嗎?」宴盛司挑眉,看向君菀。

  君菀順口接過話,「你要是願意的話,幫我問問君生,願不願意公開自己的身份。」

  「畢竟君老太這些年一直藏著他。」

  「如果他想和你們母女兩個一起生活的話,這樣躲躲藏藏是不行的。」

  君菀沒有任何攜恩威逼的意思,語速緩慢神情平靜的說:「當然,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畢竟是君家人。

  君菀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君生。

  「恩!」丁裊裊早就對君家人恨之入骨了。

  原諒?

  呵。

  她這個肉體凡胎的女人就不爭著當聖母了,誰愛原諒誰原諒去。

  「阿生,你聽我說……」丁裊裊用最簡單的語言,儘可能的和君生溝通。

  君生理解的很慢。

  是一次困難的溝通。

  但等君生明白之後,堅定的點頭。

  他對奶奶和爺爺,都沒有什麼感情。

  他對外界的情感接受的很慢。

  君泰和君老太給他帶來的只有痛苦,甚至『爺爺』『奶奶』兩個詞語,在他的世界觀里都代表著無盡的痛苦。

  他唯一接收到善意的情感,只有丁裊裊。

  他的腦子無法思考太多事情,自然也裝不下太多的人。

  他只明白了一個意思。

  同意。

  爺爺奶奶就控制不了他,不能把他抓起來關進小黑屋裡,不能把針頭一次又一次推進他的皮膚里。

  他就可以和丁裊裊,和『女兒』在一起了。

  「我也會跟著起訴她的!」

  丁裊裊說:「我會配合你的!」

  還有帶走小黎的這筆帳!

  必須得有人清算才行。

  「那就好。」

  君菀笑了笑,「正好,君家和宴家要喜結良緣了。」

  君菀將頭髮撩到耳後,「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這個良緣,現在還結不結的成!」

  ……

  宴家老宅。

  宴明成正在歇斯底里。

  宴志杉腦袋上一片青紫。

  這是剛才宴明成砸東西的時候,誤傷了他。

  不過宴明成才不在意,便是親生的兒子,從小也沒少挨他的毒打。

  「爸爸,你冷靜一些。」宴志遠咬著牙安慰:「只是幾個項目而已,對我們宴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懂個屁!」宴明成直接一腳踹向他。

  宴志遠被踹的臉色蒼白。

  眼中怨毒一閃而過。

  「這是幾個項目嗎?十幾個項目?比你們兩個還金貴!」宴明成砰砰的拍著桌子,「更何況!這事關我的面子問題!」

  「那些咋狗賤雞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吠了?他們只是把我的臉放在地上踩啊。」

  如果是宴盛司。

  這時候絕對不會衝上來說話。

  宴明成這人,將面子看的比誰都重。

  他是個暴君,是不允許底下有任何人忤逆他,不想傾聽任何不同聲音的暴君。

  但顯然,這兩個兒子沒有宴盛司聰明,成了此時此刻暴君的出氣筒。

  「你們兩個明明是我親生的,遺傳我的優秀的基因,怎麼就這麼沒用?」

  「要不是你們扶不起來,我何至於讓宴盛司那個雜種耍了?」

  宴明成抄起旁邊的兩個杯子就要對著兩人砸過去。

  宴志遠立刻說:「爸爸,我馬上就要訂婚了,臉上傷害就得推遲了!」

  宴明成手一頓,將原本咋想宴志遠的杯子都砸向了宴志杉。

  宴志杉還不敢躲。

  宴明成這個暴君不允許他們躲。

  「該死的宴志遠!」宴志杉眉骨被砸的生疼,在心底陰狠的想:「心思陰險,這麼快就拉君家出來了!」

  想到了君欣欣和宴志遠的婚禮。

  宴明成這才臉色好看起來。

  「恩,你還算有點用。」宴明成平復了幾秒鐘,說:「君家一脈都絕種了,嗤,生不出兒子的蠢東西!收養也都是收養的女兒,活該以後被我們吞併。」

  「君菀不在,君雲君臨姝不成器,君臨嫿太小不會是君欣欣的對手,君老太又對君欣欣青睞有加。」

  宴明成看了他一眼,隨口說:「你抓緊把君欣欣的肚子搞大。」

  「女人嘛,天生就是躺在男人身下的。」

  「你把她肚子搞大了,有了你的孩子,她就和你綁在一起了。」

  「別管什麼還沒結婚什麼的,往床上帶。」

  「都是一群賤皮子!」

  宴志遠抿緊了唇。

  沒吱聲。

  宴明成不滿:「聽見了沒!」

  宴志遠:「……恩,知道了。」

  只是放在旁邊的手卻悄悄的握緊。

  他眼中浮現出一抹焦慮的神情,肉包沒有要回來,訂婚儀式還能如期舉行嗎?

  不然。

  嘗試一下爸爸說的這個方法呢?

  不行!

  宴志遠立刻就否定了。

  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對自己的骨肉有多殘忍。

  他都是親眼目睹的。

  君欣欣絕對不會因為肚子裡那塊肉受人擺布的。

  「訂婚儀式也要快一點推進。」宴明成皺眉,「我總覺得那些雜種今天敢當面叫板我,是有什麼依仗。」

  「心裡有點不安。」

  宴明成畢竟寶刀未老,對危險的感知依然十分敏銳。

  可他沒想到。

  這男人的第六感的應驗,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一則駭人聽聞的新聞出現了!

  直接為真在網上被激情辱罵的宴家分走了一半的火力。

  可……宴明成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新聞消息,「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屏幕里的一則視頻里。

  丁裊裊帶著孩子和君生,坐在醫院的病床上。

  陽光灑落在三人身上,明明該是溫和的一家人場景。

  可偏偏,丁裊裊眼中卻沒有一點暖意。

  「諸位好,我要實名揭露京市君家兩位當家人,對我和我的愛人,以及我女兒,做出的一些駭人聽聞的惡性犯罪事件!」

  「我的愛人名叫君生,是君家君泰與其夫人的親生孫子……」

  後面的話。

  就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宴明成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

  什麼都聽不真切了。

  君家……親生?

  仿佛上帝開的一個玩笑。

  君老太那邊竟然沒有絕後?

  那,他費盡心思讓自己的大兒子娶的君欣欣,算什麼玩意兒?

  而此刻。

  在君菀和宴盛司都忙著君家的事情時。

  最安靜的一處角落的病房裡。

  小六終於停下了畫筆。

  紙面上。

  一個共生樹栩栩如生。

  「我……想起來了!」

  「那棵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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