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做的很對
君老太握著君欣欣的手一片冰涼。
君欣欣垂眸輕笑,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只輕聲笑著說:「是啊……」
君欣欣拂開了君老太的手。
晃蕩了一下手上的紅茶,「要是他沒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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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欣欣眼中光影明滅。
「奶奶,我去一趟公司。」君欣欣拍了拍裙角,「君生是在醫院裡吧?還是得想辦法去接回來啊,總不能一直在那個人的醫院住著吧?」
君老太臉色一沉。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君老太喝了一口泡好的紅茶,「呵,他宴家想退婚?我們君家難不成是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嗎?」
「想都不要想!」君老太放下杯子,臉上帶上了幾分對君欣欣的愧疚:「其實要不是當年,那個孩子難產讓你傷到了根本,不然怎麼著也不愁嫁的。」
杯子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輕輕的撞擊聲。
「現在要是能綁上宴家,奶奶也就不用擔心你的後半輩子了。」這話慈祥的,仿佛她就是君欣欣的親奶奶一樣。
君欣欣低頭極快的笑了一聲,「我知道的,奶奶。」
「那我就先走了。」
她轉身,離開房間後,笑容就淡了下來。
擔心她的後半輩子,所以宴家這邊的婚約絕對不能放手,宴家就是她君欣欣現在這個公開的棄子能綁上的最好的船了?
君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榨油機。
絕對不會放過她們這些菜籽油的最後一滴價值。
現在圈內的人都知道君家這些女孩都不可能成為未來的繼承人了。
怎麼會甘心找她們聯姻呢?
君欣欣看了看自己的手,輕嘲說:「要是君臨嫿或許還能生吧,像是還在痴心妄想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幾個女人能給他的好君生生孩子呢。」
「可惜了。」
「就算君臨嫿和君臨姝都同意,君生也不會同意。」
君欣欣說完,自顧自往樓下走。
結果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君臨嫿。
君臨姝已經被君老太挪到了別的地方,眼不見為淨。
還停了君臨姝所有的經濟來源。
君臨嫿最近看著狀態也很差,頭髮都乾枯了不少。
見君欣欣要從自己身邊走過去了。
君臨嫿才開口說:「君欣欣,你倒是穩得住,你說我們在奶奶眼裡算什麼東西呢?」
「就算君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君家不好,甚至要幫著丁裊裊和君家打官司。」
「可奶奶對君生卻一點都不怨恨,捧在手上怕摔了。」
君臨嫿顫抖著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我們算什麼呢?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我們當一個人來看過吧?」
「我和小姝,當時知道我們竟然要和君生生孩子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快死了,看見君生都覺得窒息。」
「可我們還是同意了。」
「我們覺得是有機會的,她承諾了,生出正常的孩子,就會讓我們和孩子一起享有繼承權,她老了!她已經撐不到一個新的正常兒長大了。」
「可君生不願意啊,呵。」
「君生不是傻子,我們才是。」
君欣欣漠然的看著她。
一言不發的往外走。
她和到現在都對老太婆抱有幻想的天真小姑娘沒什麼話好說的。
走出大門。
君臨嫿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君老太所在的房間方向。
給宴志遠打了個電話。
「我讓你把那個小傢伙從醫院裡帶出來,你倒好,不僅人沒帶出來,反倒是把自己送上頭條了。」
君欣欣眼中有明顯的疲憊情緒。
還有幾分焦躁。
「那個孩子絕對要送到我手上來,我有大用!」
宴志遠在那邊沉默。
君欣欣又放軟了語氣,「你不是想要結婚嗎?」
「只要你把孩子接回來,我們就能結婚了啊,他是君家的孩子,我當然是還給君家養的。」
「到時候君家的錢都是我的。」
「有了君家的錢,有了我的支持,你還怕自己拿不到宴家?」
「到時候那個孩子我肯定是不要的,你也知道,我說自己不能生了是騙人的,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君欣欣的聲音好似帶了幡然醒悟後的溫柔。
「阿遠哥哥,當年你在M國幫我的事情,我一直記得。」
「你也是唯一一個幫我的人。」
「我一直都很感謝你,也很感動。」
話音落下,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沉沉的嘆息。
「好,我會把肉包接回來的,不論用什麼方法。」宴志遠聲音帶著顫動。
君欣欣掛斷了電話。
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
醫院裡,肉包緊緊的扒拉著君菀的手臂,「你們去哪兒了啊?為什麼不帶肉包一起?」
肉包一臉鬱悶的控訴道。
君菀輕笑了一聲,「我們去宴家了,你要和我們一起去?」
肉包訕訕住了手。
「那,那肉包還是不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君菀和坐在旁邊的宴盛司,自顧自的說:「小孩子嘛,就是要待在家裡不能亂跑的。」
「我愛醫院,醫院就是我家!」
他砰砰的拍著自己的心口。
君菀忍俊不禁。
倒是宴六,一直目光複雜的看著肉包。
他臉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
但是精神卻無比亢奮。
「哥哥,這真的是宴志遠的孩子?」宴六發出了源於內心的質疑:「宴志遠那樣的人,怎麼會生出這麼乖的孩子?」
旁邊紀林白靠著病床坐著。
輕笑了一聲翻動了一下書頁,「可能是像媽媽了,媽媽應該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
君菀想了想。
竟然覺得這個可能還十分的高呢。
媽媽說不定真的就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
「對了,肉包,昨天我教你的幾組功夫練了嗎?」君菀突然盯著肉包問。
肉包猛地抬頭,「練習啦!可是我還沒有肌肉吶!」
「咳!咳咳!」病房裡的男熱門聽見這話,猛地就開始咳嗽了起來。
紀林白嗆的雙眼通紅。
不敢置信的看著君菀:「你,你教他練拳?」
君菀:「昂?啊!」
宴六:「這麼生猛的嗎?他才六歲啊。」
君菀:「就是小才要能打啊,至少在同齡人里不能被人欺負。」
宴六和紀林白都看向了宴盛司。
宴盛司慢條斯理的撥了撥手上的茶杯。
看了君菀一眼,笑了笑說:「恩,你做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