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拉你進隔壁房間


  這世上還會有比這更巧合的事情嗎?

  生活就像是一個圈。

  收尾終於相接。

  宴盛司眼神裡帶著幾分冰冷笑意。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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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我想像中的熱鬧多了。」

  「把這份資料給那個司機,再給他請一個律師。」

  「順便查查君欣欣被收養到底是意外還是有心人的謀劃。」

  這一次他要讓君老太徹底爬不起來。

  陳夜點頭。

  面無表情的轉身往回走。

  只是走了沒兩步。

  他就聽見了滿是驚喜的聲音。

  「陳夜?君菀!」

  正在摸著肉包小腦袋的君菀抬起頭。

  發現是申屠蓉。

  申屠蓉一臉吃驚的看著君菀:「我是來這裡看肚子的,胃痛,剛才聽見別人說有個冤大頭出一百萬,我就來看看這個冤大頭是誰。」

  陳夜:「……」

  他輕咳了一聲。

  申屠蓉這才止住了後面那句『啊哈原來冤大頭竟然是你啊?還是宴盛司?』

  「呦!」申屠蓉看見陳夜就笑彎了眼睛,「這不是我們能幹的陳秘書嗎?」

  「陳夜你怎麼不跟著勸勸他們兩呢?哪裡用一百萬?你就算是出一萬都有大把的人願意,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你說是不是?」

  申屠家的小公主最近被父親停掉了所有的卡。

  說讓她自己賺錢自己用,學學君菀百分之一的能力。

  所以最近小公主對金錢實在是特別摳搜又敏感。

  不能怪她。

  陳夜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剛要開口。

  身後一道聲音就響了起來。

  「申屠蓉?」

  「你怎麼在這裡?」

  這聲音帶著幾分不善。

  申屠蓉越過陳夜往後看,正對上那摩托車主的臉。

  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寡淡了下來,「林源你個衰人怎麼在這裡!說!你是不是跟蹤我過來的!」

  原來這男人叫林源。

  君菀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男人。

  「難得。」君菀看向申屠蓉,「你這朵交際花還有討厭的人。」

  「林家的。」申屠蓉悄悄地湊到君菀身邊壓低聲音說:「我爸爸之前有意讓他做我的未婚夫來著,但是我可討厭他,這人很花心的,幾天換一個女人!」

  「還喜歡各種極限運動。」

  君菀挑眉。

  也是,從這男人身上穿的和那輛價值不菲的摩托車中就能看出來。

  家世應該不差。

  就是膽子小了點,碰到車禍,六神無主,很難想像這樣性格的人怎麼會愛上極限運動,果然人是矛盾體嗎?

  大高個兒一個還哭鼻子了。

  旁邊離的近的陳夜也聽見了幾句零星的話。

  未婚夫。

  什麼的。

  陳夜看了她一眼,大家族的聯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也是,她要是沒有未婚夫,還才是奇怪的事情。

  陳夜垂了眸,出於自己良好的教養,他沒有繼續聽。

  反倒是走到旁邊避遠了點。

  「喂,你在說什麼!」林源不滿的衝著申屠蓉說:「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他要走過來。

  申屠蓉翻了個白眼,轉移話題。

  「不過你們怎麼都集中在這裡?」

  君菀就撿著一些重要的事情說了一遍。

  申屠蓉聽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這,這。」

  「這怎麼什麼事情都趕上一塊兒了呢?君欣欣真的是那位司機大叔的女兒嗎?」

  「那他們會相認嗎?」

  申屠蓉對君欣欣其實以前印象不算特別差。

  雖然後面因為君菀和所有君家人都保持了距離和一個敵視的心情。

  但是想到君欣欣平常的為人。

  申屠蓉還是自問自答的肯定道:「我覺得她應該會的,君欣欣還算是君家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君菀也不說什麼。

  這事兒其實不算重要,要不要相認,那是他們父女兩個之間的私事了。

  現在君老太進去了。

  君家恐怕要亂……哦不對。

  還有個野心勃勃的君泰呢。

  君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摸著肉包的小腦袋輕笑:「也不知道君泰,會不會願意拼盡全力保自己這麼深愛的妻子呢。」

  「倒是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君菀看了一眼趴在旁邊的小黎和君生。

  還有躺在病床上的肉包,陷入了沉思。

  三秒鐘後。

  一隻手落在了君菀的後頸。

  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

  「想什麼呢?」宴盛司貼了過來,讓人將肉包帶去病房休息。

  一邊不動聲色的拉著君菀進了旁邊的空房間。

  丟下外面一堆的人讓他們自己在哪兒鬧著。

  房間門一關。

  頓時清淨了。

  「辛苦你了。」宴盛司含住了君菀的耳垂。

  「剛才都沒好好抱抱你。」

  「肉包……」君菀剛提起。

  宴盛司就摁住了她蠢蠢欲動想要推開他的指尖,「臭小子沒那麼脆弱,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

  「我問過醫生了,手術很成功。」

  「養好起來又能吃能睡。」

  君菀鬆了一口氣,「不過這個熊貓血,你不覺得蹊蹺嗎?」

  她越想越覺得蹊蹺,直接一把推開了宴盛司,「你倒是站好啊!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宴盛司無奈站好。

  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纏著她的頭髮一圈圈的繞著。

  「我也是在和你說正經的啊,很認真的要親你。」

  君菀:「……」

  她一把抵住了宴盛司越靠越近的胸膛。

  呼吸相觸,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耳垂。

  趕緊轉移話題說:「你不覺得很古怪嗎?」

  「什麼?」宴盛司吻著她的指尖,回答的很模糊。

  君菀忍耐著,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就是熊貓血啊,怎麼就這麼巧呢?你記不記得,之前聽丁裊裊說的,君家一直想要一個正常的孩子。」

  「還有,宴志遠既然這麼討厭這個孩子,為什麼還要帶回家呢?」

  「本來這兩件事情是不應該串聯起來的,肉包和君家也不該扯上關係。」

  君菀聲音頓了頓。

  宴盛司的鼻尖已經貼在了她的手腕處,緩緩往上。

  她咬住牙,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

  「但是,但是,我們之前不是看見了?」

  「宴志遠和君欣欣的關係。」

  「這兩人好像早就認識了,君欣欣這麼精明的人,為什麼要屢次給宴志遠幫助。」

  「而宴志遠又是肉包的爸爸。」

  「這整件事情,是不是就串聯起來了呢?」

  話音落下。

  君菀的思維頓時理清楚了。

  而隨之,她的身體也被宴盛司給壓倒了。

  宴盛司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模模糊糊的。

  還帶著幾分不滿,「我會查。」

  「但肯定不是現在。」

  君菀張開嘴要說兩句。

  但宴盛司已經剝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掐著她的腰將她拖入深愛一般。

  她經驗少。

  又有點害怕做這種事情,連帶著本來已經熟悉的親吻都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宴盛司似乎是極度無奈。

  輕笑了一聲:「寶貝,你怎麼不換氣?」

  君菀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緊張的眼睛通紅,都忘記換氣了。

  「放心吧,這房間我不喜歡,也不舒服,又不會做什麼。」宴盛司將人抱在自己懷中,君菀跨坐在他腿上。

  可他嘴上這麼說。

  手卻順著腰往上。

  將她的衣服都推了上去。

  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君菀只能抱緊他的腰,防止自己滑下去。

  肩膀不斷顫抖,身上雪白的肌膚頓時透上一層淺淺的粉色。

  說話聲沒有了。

  可兩人的呼吸聲都跟著重了。

  這兩人不見了。

  外面的人一時還沒有發現。

  唯一平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申屠蓉正拽著陳夜。

  「陳夜,陳夜,你剛才那麼短的時間就將資料收集好了呀?」

  「你真能幹!」

  申屠蓉的誇獎直白又透著幾分純天然的天真。

  是富家嬌養出來的花朵才能有這樣的性格。

  陳夜並不討厭這樣的女孩子。

  雖然天真,但不會給人添麻煩,和那種被人詬病的傻白甜有本質意義上的區別。

  「申屠小姐。」可陳夜還是離她遠了點,「謬讚。」

  他下意識的看了林源一眼。

  果然見林源的目光黏在申屠蓉身上。

  這男人看起來年紀應該不大,剛讀完大學的樣子。

  還是少年心性,有的時候針對一個女人,並不是討厭,一些性格彆扭的人用來表達自己另類喜歡的方式。

  只不過不是誰都吃這一款的男人就是了。

  很顯然。

  陳夜這麼聰明的人,第一時間就發現申屠蓉是不吃這一套的。

  兩個有脾氣的人,怎麼可能一起和諧生活?

  不過這和聯姻是沒有關係的。

  聯姻,並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做戲。

  想到這裡,陳夜適當的給了這位小公主一點點提示:「申屠小姐,您不問問您的朋友有沒有受傷嗎?」

  意思就是雖然是聯姻。

  但在外面,當著未婚夫的面,該維持的一些面子情還是要維持的。

  陳夜在內心給自己的行為點了個贊。

  很好。

  提醒的委婉又不隱晦。

  可申屠蓉就好像沒聽明白似的。

  衝著林源的方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才不是我朋友。」

  林源頓時眼神一沉,「是,怎麼高攀得上申屠家的大小姐,聽說你們家最近和日安集團搭上線了呀?」

  陳夜:「……」怎麼還有他家的事情呢?

  在陳夜心裡,日安集團的建立也有他的努力,他無家可歸,就將日安集團當成自己家了。

  申屠蓉一臉不爽的看著林源,「那又關你什麼事情?」

  她一隻手還拽著陳夜的袖子。

  林源看著就更刺眼了。

  他大聲問:「你家是不是看上了日安集團的老總?別費心思了,你們家那點財力,你嫁過去只會有委屈!」

  「申屠家和日安集團是不能比的!」

  陳夜:「……」幸好宴盛司不在這裡。

  「誰,誰要嫁給那個日安老總了,整天躲躲藏藏的,不用問就知道要麼就是個老男人,要麼就是個心裡不太正常的,不然怎麼會一天到晚躲躲藏藏呢!」

  陳夜眉心狠狠的抽痛。

  他適時壓住了申屠蓉的手,輕聲勸:「日安集團是申屠家的合作夥伴,你這麼說,對合作夥伴不尊重。」

  林源聞言就看了陳夜一眼。

  這人……是宴盛司的人吧?

  一個小秘書?

  林源頓時撇了撇嘴。

  行了,有個公主病要爆發了。

  申屠蓉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對她指指點點的說教。

  可沒想到。

  下一秒申屠蓉就笑著點頭,拽著陳夜的胳膊說:「知道啦。」

  「陳夜哥哥,你真的不打算跳槽嗎?」

  「我好想把你這塊牆角搬回家呀。」

  林源失聲大喊:「陳夜……哥哥?」

  「申屠蓉你沒毛病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挑剔了?」

  申屠蓉的雙標和用詞頓時就讓林源妒忌的迷失了雙眼,口不擇言的說:「不過就是一個小秘書,你要倒貼也沒有倒貼的這麼難看的吧?」

  「申屠蓉,你個戀愛腦是準備嘗一嘗清粥小菜?」

  這話可就太難聽了。

  申屠蓉頓時就拉長了臉。

  可不等她說什麼。

  陳夜就已經皺著眉頭開口。

  「你是林家的孩子?」陳夜抬起頭,此刻鋒銳的氣勢就像是出竅的寒刃。

  說句難聽的。

  他這輩子,只服氣過宴盛司一個人。

  其他人,以他如今的才學和能力,還真沒放在眼中。

  這種小世家衝出來的小少爺,他可以無視。

  但不代表人家可以踩在他頭上。

  「你們林家的教養著實很一般,才會在公共場合大聲喧譁不說,身為一個男人,還指著一個女孩子的鼻子一痛臭罵。」

  「申屠小姐的行為並沒有一點過失,她邀請我是想要我去她的公司工作。」

  「而你。」

  陳夜平靜的看著林源,氣勢強壓過他,「即便你們是聯姻的關係,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你也不該在公開場合這麼不尊重她!」

  「哪怕你很喜歡她,你的吃相,也真的很難看!」

  申屠蓉呆呆的看著陳夜。

  她其實。

  沒想過他會幫自己出頭。

  只是這一刻,申屠蓉明顯的感覺到了差距。

  林源人其實不壞,對朋友也仗義,就是對愛情不太忠誠,她聽見不少關於他的花邊新聞,不過女朋友換的勤快,卻也沒有同時腳踩好幾條船。

  而且有的時候說話口不擇言,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他的口不擇言。

  只是她這一刻清晰的意識到了。

  男人和男人還真的就是不一樣。

  陳夜這種成熟的男人,明明和林源家世差好多。

  卻完全在為人處世上,碾壓了林源這樣青澀的男孩。

  就在這時。

  旁邊的門打開。

  宴盛司拉著臉色通紅的君菀走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股子懶勁兒,但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宴盛司目光在林源身上一掃。

  林源頓時就抿緊了唇。

  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眼。

  宴盛司開口,帶著幾分不滿。

  「陳夜。」

  「怎麼和這種小角色扛上了?」

  「你很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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