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答應我一個要求
陳夜雖然一臉迷惑加上滿身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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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將自己的車開的飛快。
終於比君菀早一步到了那娛樂公司的門口。
畢竟現在的宴盛司在君菀眼中就是一個被宴家踢出去,不過手下還有一些公司醫院和私產的『小可憐』。
對比之前宴少爺那牛逼轟轟的背景。
現在的他可不就是一個小可憐嗎?
宴盛司飛快的下車。
沒出一滴汗,站在門口仿佛剛下班的樣子。
陳夜在車裡看的都要心梗了。
但沒辦法。
現在的宴盛司依然是他的老闆。
很快他就看見一輛車開到了門口。
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正是君菀,還牽著一個孩子。
恩,孩子裹著紗布。
看起來是肉包沒錯了。
陳夜彎唇笑了笑,語氣清冷,眼神卻透出幾分不解,「這一家人,可真是古怪的組合。」
一個君菀。
他死活想不通像君菀這樣渾身上下散發著『光』和『熱』的女人怎麼會喜歡上宴盛司這樣的人。
而宴盛司呢,說實話在看見他確實對君菀有求必應之前,陳夜還是一直堅定的認為,宴盛司是要利用君菀做成什麼事情才對她這麼好的。
而這個肉包就更離譜了。
他原本是宴盛司仇人的兒子,宴盛司接納了他。
後來查清楚身世,化身成了君菀仇人世家的孩子,君菀不僅接納了他,還願意帶孩子到處跑。
肉包自己呢。
對親生父母大概是厭惡又牴觸。
他將這兩人看成自己的父母家人,滿眼望去的時候只有乾淨純粹的依賴。
「真是詭異的一家三口。」陳夜輕聲自語。
宴盛司也看見了肉包。
見肉包一臉忐忑的拽著君菀的袖子站在身後,就明白君菀這是想要將這個孩子帶回明莊。
肉包不安的很。
生怕宴盛司讓他滾回去。
但宴盛司也就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抱著君菀笑著貼過去。
肉包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同意了。
直到坐上車,肉包的興奮程度直接加了一倍。
三人到了明莊。
君菀才發現外面巨大的庭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一個溫泉池!
溫!泉!池!
宴盛司抱住了她僵硬的腰,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問:「喜歡嗎?」
君菀抿著唇,用非常無奈的語氣說:「你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我肯定更喜歡。」
宴盛司發出一聲悶笑。
管家們帶著女傭過來迎接兩位主人。
結果就看見了,從君菀身後緩緩探出了腦袋的肉包。
傭人們:「!!!」
她們求助的看向了君菀,想知道這一位突然出現的是誰,怎麼稱呼。
君菀沒說這是別人家的孩子,就算是家裡的幫工,那也是會看碟下菜的。
知道肉包和他們其實沒什麼關係的話,再怎麼規矩,但肯定心底是會輕視肉包的。
所以君菀只是溫柔的將孩子推出來說:「小少爺,宴墨。」
姓宴?
這些傭人早就大換血,不是老宅過來那一波了。
根本不知道肉包是哪個,只聽著這個名字,大家明白了。
宴,宴盛司竟然有私生子?
他們一臉被雷劈呆了的神情。
女傭們同情的看向了君菀。
少夫人吶!
你還好嗎?
少夫人……臉色好像挺差的。
尤其在掃向那溫泉池的時候更差。
可這一幕在這些傭人的眼中看來,就是君菀『傷心欲絕』『悲憤交加』的證明了。
誰能想到呢!
在家裡對少夫人千依百順的司少,竟然不聲不響的搞了這麼大一個私生子出來。
但心裡想歸想。
大家還是老老實實的對宴墨笑著喊:「小少爺好。」
宴墨有點兒尷尬的抿唇,但又不想給君菀丟人,挺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緊繃著對大家揮揮手,「恩,你們好。」
小少爺的架子倒是端的足足的。
「去玩吧。」君菀輕笑了一聲,「不許跑,你傷還沒好呢。」
肉包已經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了。
瘋狂點頭,臉色紅紅。
小叔叔和小嬸嬸的家好大啊!
以後這就是他的家了嗎?
肉包幸福的捧著自己的臉蛋,但很快他又不安了起來。
以前老宅那些人說,他是個帶著霉運的私生子,自己倒霉不說,和他接觸多了的人也會倒霉,這樣的孩子是沒人喜歡的,沒見親爸爸都不喜歡他嗎?
肉包看著燈火通明的明莊,有一瞬間的自我懷疑。
他會讓這裡的人變得不幸嗎?
就因為他是個倒霉的私生子?
他的一顆心堅強樂觀,可卻很敏感。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思考很多。
傭人們就看著這個孩子從興奮的狀態陷入了沉默,坐在沙發上皺著小眉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女傭們竊竊私語。
「唉,多可憐的孩子。」
「雖然……司少不做人,但孩子確實可憐,所以人怎麼能搞出私生子呢?」
「看這孩子這麼大,估摸著是前女友什麼的生的吧?這會兒結婚了之後才帶回來,我看少夫人好傷心的。」
「你們說少夫人會不會離婚?畢竟司少騙他了呀!」
「我覺得也不是沒可能,現在司少的身份和少夫人不太配得上了,司少不是被趕出來了嗎?」
「那倒是……如今司少也就靠一張臉撐著了……哎呀!」
說著說著,冷不丁看見身邊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說著悄悄話的女傭們嚇了一跳。
立刻露出尷尬的笑容問:「是小少爺啊,你需要什麼?」
肉包並沒有聽見他們的話。
「要盤子,要叉子!」
「好的小少爺。」女傭們立刻給他找東西,也不敢怠慢。
不管怎麼說。
這明莊還是司少的呢。
再怎麼樣,這都是親兒子,怎麼樣都輪不到她們這些工人來苛待。
很快肉包就拿到了盤子,他去客廳的水果盤上,挑了好多新鮮的瓜果一個個的擺放在盤子裡擺放好。
然後屁顛屁顛的端出去奔著宴盛司的方向就去了。
女傭們不禁流下了同情的三噸淚。
「看這孩子,多不容易啊。」
「是啊,小小年紀就知道討好人了,他恐怕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只有討好司少才能活得下去吧,唉,這就是豪門生活,宛如八點檔電視一樣的狗血人生,唔……恩?」
同情的聲音瞬間轉了個調調。
因為肉包竟然繞過了宴盛司。
直奔君菀而去。
「給你吃給你吃!」肉包像個天生的小狗腿子,叉起盤子裡的最大的那一刻草莓,踮起腳尖對著君菀的嘴巴送過去,「我給你選了最大最大的草莓呦。」
君菀毫無壓力的將草莓吃下去。
果然很甜。
「再吃一顆荔枝哦。」肉包滿臉笑容,殷勤的給她撥開,「你放著別動!」
他像一個非常有責任感的『成熟男人』,「這是女人能幹的活兒嗎!放著男人來!」
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話。
君菀差點嗆著了。
女傭們差點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這這這……
咋可能呢?
肉包毫不避諱的衝著君菀示好,恨不得整個人扒在君菀身上。
女傭們看見宴盛司黑著臉走過去。
將肉包提了起來。
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個爹該有的表情,甚至看著肉包帶著十成的煩躁不滿。
「滾遠點,小傢伙。」宴盛司曲起手指,在肉包臉蛋上掐了一下,「再往我們這裡湊,晚飯就別吃了。」
他語氣認真。
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君菀皺起眉,踢了宴盛司一腳,「你幹什麼呢?」
宴盛司順勢抓住了君菀的腳。
「沒幹什麼。」宴盛司眼睛卻依然盯著肉包,散發出危險的波動。
「肉,肉包走了。」宴墨小朋友只好戀戀不捨的離開。
小叔叔每次都這樣。
唉。
小叔叔為什麼這麼不成熟呢?
女傭們整個人都麻了。
「我覺得,我的思路可能是錯的。」一個小女傭咽了一口口水。
另一個也僵硬著臉點頭,「我也覺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宴墨,不是宴盛司的私生子。」
「是少夫人的私生子啊!」
淦!
渣女竟然是少夫人。
司少原來走的是深情人設嗎?
君菀完全不知道家裡的這些小姑娘們自動腦補了三百多集的狗血劇情。
她正躺在躺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旁邊是宴盛司正在給她剝荔枝的咔嚓聲。
汁水跟著濺開。
空氣里都滿是甜蜜的香氣。
君菀歪著腦袋看著宴盛司的側臉。
看著看著卻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宴盛司挑眉,「有什麼好事嗎?」
可君菀卻沒說話。
她看了一眼周圍圍著高高的圍欄的溫泉池。
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宴盛司。
將他往溫泉池那邊帶。
剛才還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突然往那邊走。
就算萬事盡握手中的宴盛司也怔楞了一瞬。
下一刻,君菀推開了門。
將宴盛司推進去,然後『嘭』的一下鎖上了門。
「你怎麼……」
宴盛司的聲音剛出來。
肩膀就被君菀重重的推了一下。
『嘭』的一聲。
這一次是水聲。
溫暖的泉水將宴盛司的襯衣打的透濕。
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額前的碎發因為霧氣和水,打的半濕,他緊閉著眼睛,先將額前的發撩到了後面。
然後另一隻手難過的扯開了衣服,扣子噼里啪啦的彈落在各處。
沒入水中。
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睜開眼睛,那雙比桃花眼還漂亮的眼彎起來,挑眉看向君菀,還沒出口,聲音里先帶了笑。
「你瘋了?」
君菀走到了池子旁邊。
果然。
還沒等她站穩。
宴盛司的手就已經跟著上來了。
他一把拉住了君菀的腳踝。
將人拉進了池子裡。
君菀嗆了水,但整個人已經貼在了宴盛司身上。
宴盛司眼中有詫異,但絕對不會拒絕一個送上門來的小可愛。
他順勢就掐住了君菀的腰,「你衣服濕透了。」
下一刻君菀覺得腰間一松。
她裙子的腰帶被他暴力扯開。
裙子頓時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從池水中飄曳而起,以她為圓心,漾出了漂亮的弧度。
宴盛司眼底仿佛潑了墨,凝聚成漩渦一樣的黑。
「你在勾引我!」他肯定的道。
其實君菀不用做到這一步。
只要她笑著沖他勾勾手指頭。
他就什麼都願意做了。
「恩,勾引你。」君菀靠在他的肩膀上,發出悶笑生。
他的身上有一顆顆的水珠落下。
君菀的鼻尖蹭在那些水珠上,順著水珠的詭計緩緩往下一起滑。
宴盛司的眼睫跟著顫抖起來。
可眼神卻越來越凶,是帶了重色的兇狠。
他一把抓住了君菀的肩膀,將人狠狠的往岸邊一靠。
君菀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輕哼。
這聲音讓宴盛司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
兩人貼的很近。
君菀靠在池壁上,仰頭看著天空。
上面是沒有頂的,她能看見湛藍的天,偶爾有雲飄過。
大團大團的雲。
她眯起眼睛。
下一刻就像是整個人落在了那團雲層上。
她緊緊的攀著宴盛司的背。
急促的呼吸。
她像是踩著看似厚重,實則稀薄的雲層。
差一點就會從高空跌落。
又隨著清風暈乎乎的上去。
水聲變得雜亂起來。
外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也不敢走過去。
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恨不得把自己那點活反反覆覆的幹上好幾次才好。
就連肉包要去喊兩人吃飯,他們都攔著肉包不讓去。
肉包一臉困惑的看著天空。
「可,可天黑了呀。」
沒錯。
天黑了。
女傭們臉紅的要滴血。
「沒,沒關係的。」
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和肉包解釋。
只知道不能讓小少爺過去。
而此刻溫泉池子裡。
宴盛司無比滿足的抱著君菀,兩人靠在旁邊的躺椅上。
君菀累的趴在他身上。
淺淺的呼吸著,要睡不睡。
「睡吧,小寶貝。」宴盛司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還親了親她的鼻尖。
可君菀卻抬起了眼。
她強撐著,看向宴盛司說:「高興嗎?」
宴盛司挑眉。
「我能天天這麼高興嗎?」
君菀抖了抖。
但還是執著的說:「宴盛司,你高興嗎?」
宴盛司笑了。
「恩。」
「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什麼?」宴盛司問的漫不經心,「我都可以答應你。」
「那就……」君菀低低的笑,「如果有一天,我沒有來接你下班,你就等我,要一直好好的等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