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天空一聲巨響
星空中,50萬第二帝國大軍浩浩蕩蕩,雄赳氣昂。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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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最前列,嚴卿表面上同樣有些振奮,可實際上,心中卻想的是,下次得注意點,不能隨便調侃步天行了。
步天行,這個原帝國之子在這些人心中的威望太高,別到時激起群憤就完犢子了。
另外。
他記得臨行前,赤龍說對他要求不高,隨便拿個天選榜第一……還隨便,第一根本空著拿不了好不好!
別說第一,前十都很難。
嚴卿雖然從戰略上藐視對手,可自從了解到了天選戰場上的一些具體情況後,就沒有那麼自信了。
有了豐魂花的加持,再加上天選戰場上會爆出那些上古功法、武技、丹藥等等,那裡的人必定很強!
邊想著,嚴卿手裡邊翻著一本小冊子,名叫《新手入天選戰場問題匯總(簡略版)》。
這是官方發的,每人一本,上面的內容和尤春琳講得大差不差,還有一些她沒提到的事。
比如,凡是第二帝國的古城都會插上一面帝國國旗——一面印著盾牌和戰斧交叉的旗幟。
有關旗幟。
上面給與了詳細描畫。
熊人帝國是一隻向天咆哮的熊。
蜻靈族是一隻正在飛翔的四翼女天使,頭上還有一個光圈。
沙羅族是一堆金子般的流沙落下。
比如,若非必要,不要進入其他勢力的古城,也不要進入未知古城。
在古城中要遵守城中的城規。
比如,在天選戰場中不止有天譴,還有沙暴,遇到沙暴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躺下。
註:不要以為能活下來,只是為了能在死前保持一個平和的心,沙暴的恐怖不亞於天譴。
比如,內鬥可以,也是必須的,但若遇到外敵,須先聯手一致對外。
比如,天選戰場中,第二帝國有一位戰首,是負責統籌裡面所有第二帝國人的。
他的命令不可違抗。
註:現任戰首——天選榜排名第五的金中照。
小冊子最後。
附了一張最新的天選戰場百強榜,嚴卿其他都沒看,就看了前十名,第一名的確是空缺的。
嚴卿合上冊子,前方,一顆巨大的灰色星球出現,50萬大軍在它面前宛如一群螞蟻。
天選星到了。
踏上這片星球上時,太多的人怦然心動,這裡是機遇之地,當然,也有可能是死亡之地。
嚴卿並沒有見到除第二帝國之外的人,據齊亂鋒說,其他勢力從另外幾個方向進。
前面。
齊濱步迎上前去,一個身穿鴉青色錦袍的老者站著,黃沙吹來,像沙中青松一樣。
「趙老!」
「來了。」
老者眺望了眼整齊的50萬人,掃了嚴卿一眼,同時對姜大有微微用手:「姜國老!」
姜大有回禮。
「那是咱們第二帝國在這裡的駐派員,趙明!」
齊亂鋒說,「四大勢力每個都在這裡有駐派員,負責相關事宜,且都是萬步!」
當然。
現場除了趙明之外還有其他一些人。
趙明一直眉頭緊縮和齊濱步談著什麼,時而嘆氣,時而搖頭,好一會兒才走了過來。
50萬大軍前,趙明漂浮而立,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歡迎大家來到天選星,馬上開啟。」
「在這之前,我只有一句話:活著回來!」
他一下鄭重無比。
下一刻。
趙明轉過身,手在空中緩緩一轉,那裡一個類似於銀行金庫鎖的具象浮現,漸漸轉動。
發出沉悶的微響。
緊接著。
大地震動,一扇巨大無比的門一點點升起,沙粒從門框上流下,狂風在這裡停止。
很快。
大門的全貌顯現,俯視著下方,大門也是具象的,仿佛是神明精心勾勒而成一樣。
嘎吱……
大門徐徐打開,裡面充斥著氤氳,無法看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滿是熾熱。
「上戰場!」
齊濱步高喝一聲。
唰!
50萬人早已迫不及待,潮水般湧上了進去。
空中。
望著人越來越少,齊濱步神色凝重:「這次也不知道能活著出來幾個,情況對我們越來越不利了。」
趙明又嘆了聲:「就算再不利,這片戰場我們也得守住,否則對我第二帝國將是致命的!」
……
臨進大門前,姜大有將一些情況傳音給嚴卿,然而嚴卿現在可沒心思想這些。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那該死的天譴千萬別劈他!
嗒。
嚴卿一個恍惚,落地,黃沙依舊,感覺和之前沒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周圍空無一人。
「嗯,運氣還算不錯,沒能成為那倒霉的280個人之一。」
嚴卿撫了撫心口。
開局平穩。
說明這趟天選戰場之行不會太糟。
想著,他準備先找個倒霉蛋來個首殺什麼的,也感受感受擊殺帶來那種境界提升。
誰知,他剛走一步。
咔!
天空一聲巨響,嚴卿僵硬地抬起頭,一道樹杈狀的黑色閃電刺破天空,蔓延而下。
「我尼瑪。」
嚴卿頭皮發麻,四翼展開,拔腿就跑。
「啊!!!!!!!!!」
下一刻,一聲悽慘無比的叫聲響徹空間,一具黑炭般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兩隻眼睛儘是血色。
「為什麼是我……」
說完這句話,那人直接斃命,眼睛直直盯著正舉著他身體的混蛋。
下方。
嚴卿嚇得瑟瑟發抖,面如土色,全身汗毛豎立,直到好一會兒才漸漸回過神來。
偷偷望了眼天空,晴空萬里。
「我擦,我這是什麼運氣,這種事還真讓我給遇到了!還好我足夠機智!」
嚴卿一把將焦黑的屍體扔掉,對方有兩隻圓耳朵,是熊人無誤了,那就沒啥心理負擔。
好吧。
就算是第二帝國人,到了這要命的時刻也得當擋箭牌!
到了這會兒,嚴卿才有時間感受身體的變化,境界只漲了一點,不到10步。
少是少了點,算是開壺了吧!
嚴卿撫了撫心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當上帝給你關上門時,同時也會偷偷給你打開一扇窗。」
「你就是我的窗啊。」
他望著地上的焦黑的熊人屍體,「我也算對得起你了,你看,你現在看起來更像一隻熊了!」
嚴卿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然而。
當他邁出又第一步時。
咔!
天空又是一聲巨響。
嚴卿抬頭,一臉驚愕。
「你麻痹!」
他趕緊再次跑路,試圖尋找到下一扇『窗』,結果根本沒有,雷電已經砸在了他的頭頂。
「啊!!!!!!」
嚴卿大叫一聲,身體僵直,一臉絕望。
過了幾秒。
他的頭頂在冒煙,嚴卿眨眨眼,輕嘶一聲:「我沒死?」
話音未落。
咔!
咔!
咔!
數道黑色雷電轟擊而下。
「玩尼瑪!」
片刻之後。
嚴卿頭髮捲起,黑煙濃濃,頭頂中間光頭頭的,真正的謝頂,化學謝頂,燭針立著。
他伸上手,小心翼翼取了下來,正要細看,雷電又疾馳而至。
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座古城。
許多人眺望著遠處一道接一道的閃電,幸災樂禍的同時又心中驚悸。
「怎麼回事,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同一個地方連續劈下這麼多天譴,好可怕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又到了大批新人進入的時候,天譴隨機挑選一批幸運兒?」
「可這也太任性了,逮著一個地方選!」
「唉,總之算那些傢伙倒霉吧,剛來到這裡,還沒感受這裡的殘酷呢就嗝屁了。」
……
2分鐘後。
嚴卿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望天,白雲飄飄,這次總算沒雷電找他了!
短短2分鐘,估計得有上百道,擦!
他搞清楚了,不是他運氣差,也不是因為他體質招天譴,而是燭針的緣故!
那哪是燭針,明明就是一避雷針!
專門招雷電的!
嚴卿萬萬沒想到,步天行給他的這件仙器差點成把他送走!
他之前一直將燭針放在『掛界』里,再嘗試放在各個儲物戒中,最後放在八極墜里才總算安全。
要是還不行,他都準備丟針保命了!
「八……八極墜似乎能徹底隔絕信號,讓天譴感受不到。」
「話說,燭針為什麼會招引天譴?」
嚴卿現在才有空琢磨這個問題。
「這件仙器是天恕帝國造的,這片天選戰場也是天恕帝國造的,難道說……兩者有什麼聯繫?」
這點現在可以確定!
否則好端端,為什麼天譴別的不劈非要劈燭針!
「先不管這個,燭針確實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兇險,不過好像除了廢頭髮外,我人沒事?」
「一點事都沒有!」
嚴卿再次感受了下身體狀況,良好。
「這樣的話,那如果當不是燭針所引起的天譴下達時,我能不能用燭針去規避?」
他在思索。
估計沒問題!
想到這,嚴卿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剛才他都要抓狂了,一進來啥都沒幹,先被天譴洗了個澡。
艹!
到這會腦子都嗡嗡響呢。
「這麼說來,這件事也不算太壞,甚至可以說對我有利,有燭針在,我就不擔心被劈了!」
嚴卿現在覺得,什麼氣運符好像沒那麼重要了,天譴劈就劈吧,反正有燭針在!
當然。
氣運符如果遇到還是要的,畢竟吸收後不僅能夠減小被雷劈的機率,還能提升氣運。
氣運這個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的的確確存在。
就像嚴卿經歷了這麼多兇險,不僅沒掛掉,反而一個機緣一個機緣地得,這就是氣運!
「那麼,燭針除了能夠讓我免於被劈,還能不能用來做點其他事……」
嚴卿眼睛微眯。
忽然露出一抹陰笑。
「既然燭針能引雷,我如果將天譴引下,正好又有一個人跟我交手,會不會劈死他?」
「或者我乾脆把燭針扔到他身上,等天譴降下的一瞬間,再把燭針拿開……」
嚴卿苦思冥想。
覺得咋樣好像都不太可行。
之前第一個被他拿做當擋箭牌的熊人,那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如果有防備,恐怕沒那麼好操作。
至於扔燭針就更難了。
時機要把握完美。
早了一刻,雷電就引到他身上了,晚了一刻,對方因為有雷針在,會免於受傷。
甚至一個沒搞好,被對方發現燭針,把燭針搶了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嚴卿思索著,手腕隨意一抖,一枚燭針飛出,瞬間黑色雷電劈下,將那裡劈了一個大坑。
他眼睛一亮。
這枚燭針並非本體。
「也就是說,我扔出去的這些複製燭針也招天譴?那麼,有沒有避雷的效果?」
嚴卿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得找一個幸運兒試一試。
……
沙漠上,風沙染血。
一個男人不甘地倒了下去,地上滿是屍體。
殺他的是一個手持長刀的人,名叫尚松,此人身材頎長,一身栗色皮甲,臉上冷厲如刀。
在他的袖子處有印一個『洪』字。
「隊長!」
前方,一男一女攤在地上哭喊,男的頗為俊逸,咬牙切齒,渾身發抖,怒火衝天。
女的穿著一身墨色錦裙,秀色可餐的嬌軀此刻不住顫抖,因為害怕,因為憤怒。
「尚松!」
聶揚大喊,幾乎裂開的手緊緊握著地上的劍,「你們這群狡猾狠辣的反叛者,該殺!」
「告訴我,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
「我們明明伏擊的是盧茂寧,為什麼會是你!」
一旁,司芳芳恍然,粉拳緊握:「是啊,我們計劃如此周密,除叛隊幾乎傾巢而出。」
「就是要一擊必殺,將盧茂寧殲滅!」
「可,」
她望著隊友一具具還尚有餘溫的屍體,悲從中來,「可為什麼會遭遇如此重創!」
尚松冷笑一聲:「是啊,為什麼呢?」
「告訴我,內奸是誰!」
司芳芳幾乎在嘶吼,除叛隊中,沒來的不多,她一遍遍地思索,卻始終無法確定。
尚松已提著刀走了過來,反手拎起了刀:「帶著這個問題下地獄吧,天青城除叛隊今日以後將消失。」
聶揚、司芳芳二人努力著想要拼死一搏。
然而這個男人實在太強大了,別說他們此時深受重傷,就是滿狀態也會被一刀秒殺。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二人能抗衡的對手,事實上,他們隊長帶著31個好手也只是以卵擊石。
寒光閃爍。
他們要死了。
這一刻。
司芳芳恨啊,她剛才在天際處曾看見一陣天譴,得有上百道。
蒼天在上。
這上百道的天譴為什麼不過來把尚松這個殺人如麻的反叛者劈死?幾道就夠!
很快。
司芳芳心中又苦笑,靠天譴劈敵人?一廂情願罷了,是她在絕望中的一絲幻想。
「公廁!哪裡有公廁!」
驀的,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尚松目光一瞥,見到一個捂著肚子的清秀青年四處亂找。
自然是嚴卿。
嚴卿突然卡住了,望著滿地的屍體,眼睛瞪大,咽了口吐沫,慢慢往後退。
「那個,抱歉,走錯地了,你們繼續!」
此時。
見到有人莫名其妙來送,無論聶揚還是司芳芳先是惱怒,隨後痛惜,最後竟生出了一絲快感。
我們要被殺了。
上天看不下去,送了一個來陪葬嗎?真是個倒霉蛋!這才多少步?5000步??
你他麼不是來旅遊的吧?
空氣一下冷了下來。
嚴卿就要躡手躡腳退走,尚松卻已經殺來,幽聲說著:「這裡沒有公廁,只有墳墓。」
嗡!
刀光已經直直照在了嚴卿臉上,這男人的氣勢之恐怖,讓嚴卿忍不住心中驚悸。
不是裝的!
「別殺我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喊傳上天空,幾乎同一時間,咔,天空一聲炸響,黑色雷電出現。
尚松瞳孔一縮,身體急忙爆退。
片刻後。
「咳咳……」
尚松捂著胸口,不住咳血,身上多處肌膚潰爛,白骨可見,狼狽至極,哪還有剛才那凌厲樣。
「別殺我。」
嚴卿舉起雙手,一臉木然地囈語道。
地上。
聶揚、司芳芳目瞪口呆,彼此相視一眼,眼中皆是驚色。
司芳芳呼吸急促,暗忖:「難道是我的剛才的話起作用了?是老天爺開眼顯靈了?」
「那再來一道啊!」
滴答。
滴答。
鮮血不住從尚松身上留下,這次是他自己的,他急忙服下一顆丹藥,勉強穩住身形。
「該死!幸虧我吸收過5張氣運符,否則這一下我就會重傷!」
事實上。
他現在已經重傷了。
「別殺我。」
對面,嚴卿內心驚訝,驚喜,看來複製的燭針沒法避雷!這簡直太妙了!再試一試!
尚松又朝他走來,每走一步,腳下就有一個深深的腳印,雙眼之中殺氣毫不隱藏。
「小子,你害我吃了一記天譴,不把你碎屍萬段,我難消心頭之恨!」
「別啊!」
嚴卿連忙邊後退,邊告饒,「大俠!你看我就是個路過的,咱們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你去殺他們倆!」
「先殺也行啊!」
聶揚:「……」
司芳芳:「……」
兩人目光低沉,暗暗咬牙,混蛋,趕緊去死吧!什麼叫先殺我們?
嚴卿的告饒非但沒能奏效,反而更加激起了尚松的殺心,他邁著不那麼穩的步子。
再一次揚起刀。
「不要啊!!!!!!」
咔!
天空再次轟響一聲,尚松猛然轉頭,雙眸驚駭,瞳孔中黑色雷電的倒影越來越近。
「草。」
蓬!
長刀飛起,尚松被死死地轟在地上,再去看時,衣服破裂,栗色皮甲已變成了焦黑色。
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一下便斃命了。
一雙眼睛緊緊地瞪著某人。
死不瞑目。
聶揚:「……」
司芳芳:「……」
「啊這!」
嚴卿看向這倆人,驚滯不已,「死了?不會是裝的吧?故意讓我逃跑,背對著他,他好動手?」
聶揚:「……」
司芳芳:「……」
「哼!」
嚴卿冷哼一聲,雙手抱臂,身體挺直,就那麼遠遠地看著尚松的屍體,「比耐心?那就看誰能耗得過誰。」
聶揚:「……」
司芳芳:「……」
好一會兒。
聶揚咽了口唾沫,問:「死了?堂堂洪城城主座下六大戶法排名第二的尚松就這麼死了?」
「我們除叛隊出動32個人,一起圍殺,反倒被他殺得我們只剩下兩個,眼看就要全軍覆沒。」
「你他麼直接被兩道天譴轟死了???」
司芳芳抬頭往了眼天空,喃喃道:「好像是這樣的。」
「艹啊!」
聶揚俊逸的臉上儘是懷疑人生。
旁邊。
司芳芳心道:「難不成是我有什麼特殊能力?只要心中一想,天譴就會劈下?」
「只不過時靈時不靈?」
這一瞬。
她猛然心中一顫,偷看了一眼聶揚,又偷看了一眼正在和尚松大眼瞪小眼的嚴卿。
「這可是天大的秘密!這倆人不會懷疑我吧?我要不要殺人滅口?天吶,這種好事怎麼會砸到我頭上!」
「我要頂不住了!」
司芳芳粉拳一握一張,手心早已沁出了汗,變得滑膩。
她原本以為自己頂多就是個小天才而已,通過自己不屑努力,進入了天選戰場。
因為表現良好,實力不俗,這才被選入了令人羨慕的除叛隊。
可是。
誰能想到這次天衣無縫的剿殺計劃出了岔子,導致包括隊長在內幾乎全軍覆沒。
然而就在她要絕望被殺之際,她竟然覺醒了沉睡在心底的可怕能力,這就叫絕處逢生嗎?
等等。
我竟然能控制這些天譴,難道……難道在這天選戰場上,我就是那個天選之人嗎?
砰。
砰。
司芳芳神色緊張,心跳如雷鼓一樣,這個爆炸性的信息幾乎要將她的天靈蓋沖飛。
好端端的,她怎麼就成天選之人了?
「哎,你沒事吧?」
身邊,聶揚關切。
「沒……沒事。」
司芳芳連忙遮掩,做了個深呼吸,勉強讓自己淡定下來。
沒什麼。
我只是做了天選之人而已。
她告訴自己,必須要保守這個秘密,一旦被外人得知,恐怕整個天選戰場都會追殺她!
另一邊。
嚴卿看似在和尚松屍體乾瞪眼,實際上不是,因為在用天譴擊殺對方過後,增益立馬竄入他的體內。
要知道。
嚴卿許多天前就是5000步,還壓制了五級破千丹那100步,不,是200,甚至300步的增益——
他是毒體,服用無生大師煉製破千丹增益翻倍。
如今。
這股足量的增益突然進入體內,導致他一下子有些壓制不住要晉級境界了,這可不行。
要是他此時貿然提升了,還提升那麼多,一定會被活著的一男一女發現些端倪。
從而很快聯想到實際上剛才的兩道天譴跟他有關,那就難辦了。
嚴卿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要他連這裡倆人一起殺了,他很難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