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月黑風高,收割提升(萬更下午好)
嚴卿說要主動出擊,絕非說說而已。思兔閱讀
他是有打算,有憑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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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選戰場中,擁有溝引天譴這項逆天能力的他真發起飆來誰都不怕,至少他這麼認為。
甭管什麼洪城的洪偉,還是鹿寧城天選榜排名第100的穆寧,一道天譴能扛得住,十道呢?
一萬道呢?
嚴卿毫不懷疑,絕對能烤熟了。
面對這種腹背受敵的兇險形勢,他決定化被動為主動,利用天譴先宰上幾個人再說。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能隱蔽地使用天譴?
最好別人發現不了天譴落下!
否則,最近一段時間天譴要過於密集,而且每次都是正好砸中人,絕對會引起各個勢力的注意。
這不是嚴卿想要見到的。
掰指頭數數,就今天,天青城附近,天譴已經連續劈中了三人,包括尚松、聶揚和沈同寶。
不能再暴露了!
「天譴是黑色雷電,那麼,在夜間行事,是否看得清?外人感知得到?可以試試!」
「其次,」
嚴卿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鈴鐺,這是墨鈴兒送他的,名叫至暗鈴鐺。
當初。
在以柳夏兒為首的屠龍行動中,這隻小羊妖利用至暗鈴鐺輕輕鬆鬆地將一眾萬步制住。
完全可以秒殺。
嚴卿現在用不著對付萬步,而是對付那些實力強大的6999步,他不知道能否奏效。
最重要的是,能否進行遮掩?
還有一點。
那就是在用天譴擊殺那些人之後,能不能想法子破壞現場,讓其他人無法時間回溯?
為了印證這些,嚴卿決定做一些實驗,他抬頭望了眼天,天基本已經快黑了。
大廳中。
見嚴卿想得入神,副城主吳亮邊輕扇著羽扇,邊小心翼翼問:「城主,你認真的?」
嚴卿瞅了他一眼,道:「城裡的監牢有稍微強點兒死囚嗎?」
「城主要多強?」
「最強的。」
嚴卿說。
想了想,吳亮回答:「於盛林!許多年前,天青城並不在我第二帝國勢力範圍。」
「於盛林就是這裡的頭子。」
「相當於現在的洪偉!」
「他的實力,怎麼說呢?按理說要比沈同寶還要強,可一直被關押著,無法修行。」
「現在的話,和沈同寶五五開!」
聽罷。
嚴卿摸摸下巴:「於盛林……啥時抓的,為什麼不乾脆殺了,還一直留著幹嘛?」
「1000年左右以前吧,」
吳亮回說,「至於為什麼不殺,是因為有各方面考慮,比如,殺人容易,誅心難!」
嚴卿點點頭,沒有細問,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你覺得洪偉和他手底下那六個……哦,現在是五個了,五個戶法怎麼樣?」
「很強!」
吳亮認真道:「六個戶法一個強於一個,就拿排名第二個的尚松來說,一個人幾乎能覆滅一整個除叛隊!」
「這個已經被劈死了,沒意義。」
嚴卿提醒。
「咳,」
吳亮輕咳一聲,看了這個新城主一眼,「六大戶法首位叫雷不易,雷不易的實力可比沈同寶、於盛林!」
「副城主洪耀山,也就是洪偉他叔,基本也是這個級別的,當然,要稍高一些。」
「至於洪偉本人,」
他頓了頓,眼中多了一分鄭重,「他的實力則要高出這些人一個級別,不可小覷!」
嚴卿好奇:「那和穆寧相比呢?」
「自然沒得比!」
吳亮解釋,「穆寧人家好歹天選榜排名第100,洪偉還差得老遠呢,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這樣啊,」
嚴卿皺眉:「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這麼久了,洪城還沒有拿下?按理說非常簡單!」
對此。
吳亮輕嘆一聲,道:「城主,您是不知,咱們這一片區域屬鹿寧城最大,因此叫鹿寧域。」
「鹿寧域中,現在光被發現的古城就有足足52個之多。」
「而52座古城中,40個有城主,5個混亂無主,7個是完全或部分未被探索的。」
他進一步說,「40個有城主的古城中,咱們第二帝國只占了28個,其餘要麼反叛,要麼屬於其他勢力!」
「事實上,就哪怕這名義上歸第二帝國的28個城,其中也有一些不那麼完全聽命的!」
「一句話,鹿寧域現在還是比較亂的,洪偉至多只是一隻小螞蚱,鹿寧城顧不過來。」
「也可能不想顧!」
嚴卿有些迷糊:「什麼叫不想顧?」
「唉。」
吳亮又嘆了聲,搖著羽扇,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見狀。
嚴卿眯起眼,幽幽道:「你有話直說,我沒耐性,再敢這樣裝比讓我一直問,我會殺人。」
咕咚。
不知為何,從一個5500步說出來的這句話,卻讓6999步的吳亮感到一絲畏懼。
吳亮趕忙賠笑:「我錯了,城主!您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就這臭毛病,你千萬海涵!」
「最後一次。」
嚴卿警告。
「是是!」
吳亮點頭哈腰,看了下手中的羽扇,放到一邊,否則待會不知不覺又要搖起來了。
他壓低聲音:「城主,您剛來,可能不清楚,在天選戰場最重要的是什麼?資源!」
「是豐魂花、氣運符以及其他上古資源!」
「而咱們天青城這一帶相比其他地方實在少得可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鹿寧城的眼光當然有些看不上這裡!」
「因此,雖說這麼多年鹿寧城對我天青城上有一些支援,實際上是杯水車薪罷了!」
嚴卿瞭然:「原來如此。」
下方。
吳亮不由問:「城主,您要死囚犯幹嘛?是要殺了提升境界嗎?其他死囚也行。」
「不一定非得於盛林。」
「於盛林,沒得到鹿寧城許可,最好還是不要輕動!」
嚴卿眼神悠悠:「鹿寧城現在估計要來弄我,你覺得我還有選擇嗎?再說了,誰說我要殺於盛林了?」
「於盛林那是大徹大悟,自殺贖罪!」
「……」
吳亮嘴角抽了抽,連連點頭。
……
城衛團本部。
天青城監牢也在這裡。
城衛團作為天青城內最強的軍事力量,集巡邏、關押、審問、衛城等責任為一身。
當嚴卿和吳亮到來時,天已黑,團主年豐泰手臂纏著繃帶前來迎接,一時恍惚。
一切變化過快。
白天時城主還是沈同寶,晚上就換了個人,還是如此年輕,剛從外面進入天選戰場。
「年豐泰,看什麼?還不拜見城主?」
吳亮幽聲道。
本來年豐泰還是有些遲疑的,可想到吳亮這個副城主投誠都如此麻溜,他也就不猶豫了。
關鍵情勢比人難,經過白天的一頓毒打,他可真見識到了這位新城主的蠻橫直接!
「見過城主!」
年豐泰單膝跪下行禮。
「起來吧。」
嚴卿淡聲道。
屋中只有他們三人,年豐泰緩緩起身,謹慎地問:「城主深夜前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吳亮開門見山:「去監牢,見於盛林!」
「於盛林?」
年豐泰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吳亮冷笑了聲:「怎麼,年團主,沒聽見嗎?」
「是!」
年豐泰見嚴卿的眼神已經有些冷了,又想起身上重傷,哪裡還敢托大,乖乖引路。
……
監牢並不是很大,犯人也沒想像中那麼多。
最深處是一間烏漆嘛黑的牢房,嚴卿這次一個人來,路上,年豐泰和吳亮難免犯嘀咕。
但總歸沒有動手。
「到了!」
年豐泰提醒,聲音都嚴肅了一分。
牢房中,一直沒有動靜,年豐泰輕喝一聲:「於盛林,我們城主來了,還不相迎!」
「城主?」
黑牢中傳出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
吳亮道:「沈同寶已不是我天青城城主了,現在天青城城主是你眼前這位,嚴卿!」
「哈?」
忽地,一個黑影撲了過來,雙手抓在牢房的鐵柱上,忽然嘎嘎地笑了起來,「沈同寶在搞什麼鬼?人呢?」
年豐泰踹了牢房一腳,厲聲道:「你他麼沒聽見,這位是天青城新任城主嚴卿!」
「新任城主?一個毛娃娃?說吧,找我什麼事,不過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喲。」
於盛林呵笑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嚴卿看了年豐泰和吳亮一眼:「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這傢伙知道什麼秘密不成?」
吳亮傳音解釋:「據傳,上古時期,天青城還是比較富庶的,曾有一筆不菲的寶藏留下。」
「而線索似乎只有他知曉。」
「哦。」
嚴卿明白了,怪不得留著這貨一千年都不殺,原來是這個原因。
年豐泰沉聲道:「他的嘴很嚴實,酷刑、威逼利誘等等沈城主——沈同寶都用過了。」
「沒用!」
牢房裡,於盛林露出一張狡猾又得意的臉:「那麼,這位嚴小城主,你想怎麼辦呢?」
「殺!不對,自殺!」
「呵哈哈!」
於盛林不禁大笑,這種嚇人的手段對他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果然還是太年輕啊。
年豐泰和吳亮相視一眼。
老實說,他們也摸不透嚴卿到底是真想殺掉於盛林提升境界,還是打探那筆寶藏。
「打開牢門!」
「打開?」
年豐泰遲疑。
「是的!」
然後,牢門打開,於盛林戴著禁魂手銬繼續笑著:「所以,這次是欲情故縱,還是以命換寶藏?」
「鑰匙。」
嚴卿伸出手。
年豐泰呈了上去。
……
天青城。
夜更深了。
城主府的燈一直都亮著,嚴卿和吳亮下著之前沈同寶和慕柔下的棋,籠中的鳥早已睡著。
另一邊。
在夜色的掩護下,兩個人悄悄出了城,一前一後。
也不知走了多久。
後面的那人忍不住開口問:「喂,小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就算要放我早行了吧?」
前面的人,準確的說是嚴卿分身,四下看了看,再回頭望了望天青城,早已不見。
「就這吧!」
「哼哼。」
於盛林露著那種我一眼邊看穿你的微笑,「我還是那句話,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
說話間,嚴卿已經打開了他的禁魂手銬。
於盛林邊揉著手腕,邊嗤笑道:「小子,你這種小把戲沈同寶早已經玩了好幾次了!」
「無非就是想把我肚子裡的話套出來。」
「然後再讓暗處的強者把我抓回去!」
嚴卿搖搖頭,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脖子上的黑色鈴鐺響了,叮鈴,叮鈴……
「嗯?」
於盛林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嚴卿不見了,沙子不見了,風不見了,連黑夜也不見了!
他告訴自己要鎮靜。
他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轉瞬過後,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懼在他內心生出,是人類本能對未知對黑暗的恐懼!
「喂,小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於盛林小心地想邁出一步,繼而魂能爆裂,一個衝刺,結果發現自己竟在原地踏步。
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滴下。
他環顧四周,黑暗將他包圍,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黑暗,是一種讓人發顫的絕對黑暗。
「哼!你就盡情地動用手段吧,我於某人壓根不怕,反正你又不敢殺我,呵哈哈!」
一想到這點,於盛林頓時多了一些底氣,他手中握有那個秘密,在沒有得到那個秘密前,他不會死!
他堅信這一點。
終於,黑暗中傳來一個隨意的聲音:「我要幹什麼,之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殺你。」
「不對,是你自殺。」
於盛林輕嘶一聲,問:「讓我金蟬脫殼?」
話音剛落。
咔!
天空一聲巨響,於盛林抬起頭,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確定有什麼來了。
蓬!
黑色雷電砸下,直直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把於盛林砸得有些懵,搖搖晃晃,像喝醉酒似的。
「咳咳……」
下一刻。
於盛林瞬間喋血,渾身重傷,被關押了一千年,他可不是整天大魚大肉,而是坐牢,受刑。
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好,這一道天譴下來,幾乎要了半條命。
「這……」
然而,不等他細想,天空再度巨響,他抬起頭,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你……你……」
蓬!
天譴降下,於盛林徹底歸西。
嚴卿出現,搖搖頭,自語道:「真是的,都告訴你了要殺你,你偏偏就是不信。」
下一瞬。
他身體猛地一膨脹,增益瞬息而至,境界暴漲,魂能大盛。
接下來。
咔咔咔!
又有數道黑色雷電降下,幾聲慘叫傳出,黑暗中又多了幾具屍體,這些並非跟蹤嚴卿,而是跟蹤於盛林。
手握那個秘密的於盛林,各方都在盯著呢。
儘管嚴卿已足夠小心隱蔽,但天青城有太多的眼線,甚至吳亮和年豐泰這兩人就是!
……
城主府。
正在和嚴卿下棋的吳亮,突然目睹到嚴卿的身形飄然爆開,化為一縷青煙消失。
「這是……」
吳亮驚愕,他並不知道嚴卿親自帶於盛林出城,此刻,立即反應過來,「分身。」
「天吶!」
他一驚這個分身他竟然沒認出來。
二驚嚴卿竟然敢親自帶於盛林出去。
這太瘋狂了!
萬一出了什麼事咋辦!
咻!
司芳芳瞬間出現,見嚴卿不見,瞪向吳亮,冷聲質問:「大人呢?是不是你——」
「不是!」
吳亮連忙跳起來聲明:「你不要衝動!這明顯是城主破境,導致分身潰散,他好著呢!」
……
嚴卿不斷突破,從5500步一路來到5800步,算上那兩三隻『老鼠』,一共提升了300步!
300步不少了,也就是嚴卿實力本身太強,若是一般的5500步估計能一下上6000步!
增益的效果與雙方實力差有關。
而尾隨的那兩三隻『老鼠』,一開始,嚴卿還只發現了一隻,得用了至暗鈴鐺才發現另外兩個。
開了至暗鈴鐺感覺跟開了全圖掛似的,凡是被籠罩的區域,一切事物都無所遁形!
另外。
對于于盛林這幾個人使用至暗鈴鐺,嚴卿感覺不怎麼吃力,頂多喘兩口氣而已。
這就很誇張了!
要知道。
嚴卿以前用八極墜框人,目標的境界不能高於他,哪怕高一點,他也會頂不住!
「真是暗殺必備神器啊!」
嚴卿大喜。
至於裡面發生的事會不會被外人看見,他幾乎可篤定,沒有,對,就是這麼自信!
「至暗鈴鐺,寶貝啊!別人都是妹妹需要保護,我這個妹簡直無敵了,牛的一比!」
嚴卿很慶幸。
他是個喜歡貪便宜享利、抱大腿的人,可不喜歡去保護別人,那種事很麻煩的。
就在這時,三瓣豐魂花從天而降。
嚴卿眼睛一亮,一把抓住。
「嗯?從哪來的?天上?難道是獎勵的?」
他一直往天上看,餘光掃向地上趴著的一個屍體,「喂,別裝死了,這怎麼回事?」
地上,那屍體一動不動。
「再不說話,我就讓雷劈死你!」
屍體抽搐了下,連忙起身,腦袋都焦了半截,看著嚴卿,狠狠咽了口吐沫,看樣子也是奄奄一息。
「大……大俠,饒命!這確實是獎勵的,因為您所擊斃的人實力比您高出太多!」
「哦?」
嚴卿瞅著豐魂花,「不是吧,那我白天幹掉尚松咋沒有?」
尚松只是差一檔而已。
「果……果然……」
那人這會兒只覺頭皮發炸,仿佛見了鬼,不,是見了雷神一樣,竟然有人能操縱天譴!
這太恐怖了!
「你在騙我?」
嚴卿問。
「沒……沒……咳咳」
那人緩了口氣,才解釋道:「不一定會獎勵,這個和氣運有關!也不一定是三瓣,有多有少!」
「噢,謝謝。」
「不……不客氣。」
嚴卿懂了。
原來越級逆伐不僅能讓境界暴漲,還也許能得到獎勵,這點那破手冊上也沒講。
新手手冊上當然不會講。
在天選戰場中,首先要生存,然後儘量找弱於自己的殺,誰沒事去殺強於自己的?
尤其還是強得非常多!
這些都是特殊情況,這次第二帝國進來了50萬新人,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待遇?
「那個,在問你個問題?」
「您……您說。」
「你怎麼被劈了兩下都沒掛?」
「我……我怕死,所以豐魂花沒吃幾瓣,基本全都吸收了氣運符,我不找死的!」
「你吸收了多少氣運符?」
「二……二十張。」
嚴卿驚訝:「這麼多?」
「咳咳……嚴……嚴城主,我是鹿寧城城主穆寧的侄孫,你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無力地倒下去了,兩道天譴不是說著玩的,二十張氣運符終究救不了他。
只讓他多活了一分鐘而已。
咔!
又一道天譴落下,直直劈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屍體抽動了下,確定徹底沒了呼吸。
嚴卿揉了揉額頭。
白天才抽了穆寧的外孫女慕柔,這會兒又劈了一個侄孫,看來他和這位天選榜第100位梁子結牢了。
不過沒法子,這種事他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隨後。
嚴卿一邊吃下三瓣豐魂花消化,一邊利用黑霧將幾具屍體腐蝕灼燒,化為虛無。
而黑霧在腐蝕的同時,也在為他提升著實力。
這其實也是他提升實力的一種手段。
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他基本不用,現在呢,沒法子,總得毀屍滅跡,清掃現場。
一段時間過後。
嚴卿撤去至暗鈴鐺,看了看現場,喃喃道:「有這件寶貝在,別人應該無法時間回溯!」
「這樣的話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直到此時,他心裡才算徹底有底。
握了握雙拳。
更加爆棚的魂能在體內遊走。
「很好!」
忽地。
嚴卿眼眸一動,一把抓住一縷幽光,打開來一看,眼睛雪亮:「這是藏寶圖嗎?」
「應該是!」
之前於盛林一直藏著,也不知藏在了身體哪裡,命魂里還是道源里,現在出現了!
「原來如此!」
藏寶圖上面寫得就是寶藏所在,不過不在天青城的地下,而是在上面,天空上!
「怪不得其他人找了那麼久沒找見!」
可以想像,就算於盛林一直沒松嘴,沈同寶等各方勢力也一定把天青城掘地三尺。
嚴卿收起藏寶圖,感慨了句:「於盛林哪裡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犯,分明是一及時的快遞員。」
「於師傅,走好!」
「快遞我馬上去簽收,五星好評!」
對了。
順便提一句。
一直以來,嚴卿都有收集道源,像剛才於盛林等人的,他要收集足夠道源來修復八極墜。
……
嚴卿確定這裡事情處理完畢,沒再逗留,向天青城疾馳。
他自然知曉自己留在城主府的分身消失了,必須立刻趕回去,否則怕生出變故來。
然而。
一開始還一路順利,誰想半路上,突然,他身形一頓,急停下來。
前方,幾道人影攔住了他。
後方,又出現了幾道人影。
「我說,嚴城主,大晚上趕夜路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其中一個人影道。
「你們是?」
嚴卿微眯雙眼,視線從幾人身上掠過,見這些人衣袖上都有一個『洪』字,與尚松一樣。
洪城的人!
「喂,還不向嚴城主介紹一下我們自己。」
有人笑著說。
「盧茂寧。」
「梁志。」
「曹永化。」
「裴伯閩。」
「雷不易。」
「加上不幸被雷劈死的倒霉蛋尚松,我們就是洪城六大戶法,在這見過嚴城主了。」
這些人話說得看似很客氣,可顯然來者不善,一個個身上散發著懾人的凶煞之氣。
老實說,被這樣5個傢伙圍著,嚴卿一開始還真有些小慌,但一想到自己早有手段應對,很快冷靜下來。
他目光環視幾人,問:「我的行蹤應該只有三個人知道,不知是誰出賣的我?」
司芳芳。
吳亮。
年豐泰。
必定有一個!
一個身影聳聳肩:「現在知道這個還有意義嗎?你只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就行。」
另一個身影幽幽一笑:「問題是我們現在告訴你,你會信嗎?」
嚴卿道:「說說看。」
「是吳亮!」
為首的一個身影回答,看樣子像是六大戶法之首雷不易,身形魁梧,氣勢逼人。
「是他呀。」
嚴卿猜到了,基本不可能是司芳芳,因為這個女人知道他更大的秘密,沒必要。
而年豐泰是在城衛團本部的。
第一時間知道他分身消失,確定他在城外,除了吳亮還有其他人嗎?
「好了,現在該送你上路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某個身影問。
「說什麼?」
「遺言、求饒、收買、等價交換之類的話。」
「沒有。」
嚴卿平靜道,眼中已沒了絲毫慌色,「你們明明有5人,而且名聲在外,怎麼好像對我很忌憚?」
雷不易冷冷道:「能讓司芳芳突然間實力提升到那種程度,還死心塌地跟著你。」
「用腳指頭想你都不是一般人。」
「這是對你的尊重。」
嚴卿語氣輕幽:「那麼,你們還再等什麼?」
「動手!」
命令一下,五個人就要對著嚴卿撲殺而去,準確的說是六個,暗中還有一個人!
面對這樣的陣容,哪怕是沈同寶也只有一息斃命的份,要知道,六大戶法很少同時執行一項任務。
而第六個人雖然不是戶法之一,卻勝似戶法,正是洪城副城主,洪偉的叔叔,洪耀山!
然而。
就當六人準備一齊出手時,遽然間,天黑了,一切都黑了,他們仿佛瞬間瞎掉。
「怎麼回事!」
「不知道,小心些!」
「艹!我怎麼在原地踏步!」
「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了,什麼也感覺不到,連聽力似乎也在逐漸地消失!」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
一眾顯得急躁。
雷不易輕叱一聲:「冷靜點!不過是拙劣的障眼法罷了,他就算再強也殺不了我們!」
而洪耀山則一直沒出聲,他還在蟄伏,他對自己的隱藏手段很自信,確定沒被發現。
這時,黑暗中,嚴卿開口了:「說得對,以我的實力的確無法殺死你們。」
「呵呵,」
一個戶法笑道,「這種障眼法你堅持不了多久,等著吧,今日你必定命喪我們之手!」
嚴卿說:「這就不對了,現在,換我問你們了。」
「問什麼?」
「遺言、求饒、收買、等價交換之類的話。」
「啊?你是失心瘋了吧?」
咔!
咔!
咔!
咔!
咔!
驀的,五聲巨響自虛空傳來,直接震得六人靈魂一顫,齊刷刷抬頭望天,,滿臉錯愕。
「我他麼。」
「不會吧?」
「天譴?」
「防禦!!!!!」
排名第一的雷不易高喝一聲,黑色雷電已經劈下,威勢強悍,轟擊在了五人的身上。
「咳咳……」
五人瞬間灰頭土臉,不同程度上重傷。
「這他麼怎麼回事?為什麼天譴會正好轟在我們身上?」
一個戶法站立不穩道。
雷不易捂著幾乎被擊穿的胸口,哇一聲吐了一大口血:「還不明白嗎?有人將天譴引到了我們身上!」
另一個戶法尖銳地喊起來:「哪……哪個王八羔子乾的!」
「還能是誰?」
「他?」
「嚴卿?」
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有人只覺後脊背發冷,全身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喉結蠕動。
「老雷,你……你是說這個嚴卿可以操縱天譴?」
「恐怕是這樣。」
雷不易沉聲道。
這一下,幾人連一下全白了,沒有一絲血色,深受重傷,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消息怎樣形容勁爆駭人都不為過,一旦傳出去,整個天選戰場都會劇烈震動!
「艹,還好,好像就一下。」
某戶法說了句。
下一瞬。
咔!
這一次是五道天譴同時轟下,五個戶法想要遁逃,可根本做不到,天譴無法逃避!
「咳咳……」
三名戶法當場被劈死,只有雷不易和另外一位還有口氣在,此時,心中卻也只剩絕望。
雷不易哪裡還顧得上他六大戶法之首的身份,急聲道:「嚴……嚴城主,我們錯了!」
「能否給一個機會,我們願意誓死效忠您!」
另一個戶法囈語般附和:「對,對,我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留我們一命!」
黑暗中,嚴卿冷漠的話音傳來:「我想,如果我被你們剿殺,你們也不會留手吧?」
話畢。
咔!
天譴第三次降下,雷不易兩人也嗝屁了,最終,洪城六大戶法在黃泉路上相聚。
暗處。
洪耀山幾乎就要嚇出一個激靈,好在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止住,他必須鎮靜再鎮靜。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能夠操縱天譴嗎?
艹!
竟然能他麼操縱天譴!
這是人能幹的事!
洪耀山做了個輕微得不能再輕微的深呼吸,他原本想使用千里傳音試著能否傳回洪城。
但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他一切手段都沒法用了,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
「這到底是是什麼手段!」
洪耀山心驚。
不過一想起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嚴城主他喵連天譴都能操縱,一下就是釋然了。
「我要穩住,苟住,活著回去,將這個消息公之於眾,到時候就是此子的死期!」
洪耀山給自己打氣。
正想著,驀的,咔一聲,巨響再度響起。
他抬起頭,雷電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
轟!
轟!
轟!
連續三道,這位實力強勁的強者不甘地倒下,他最終還是沒能逃得過對方的毒手。
而嚴卿在擊殺這麼多人後,增益從身體內湧來,境界咵咵往上狂漲。
洪城的五個戶法,副城主洪耀山實力都不是蓋的,帶來的增益效果比之前的於盛林還要高。
5800步。
5900步。
5999步。
嚴卿直接吃下之前齊濱步給的上古六級破千丹,6100步,6200步,6300步……
最終停在了6500步!
與此同時,三瓣豐魂花降下。
嚴卿伸出手接住,咧咧嘴,有些不滿意:「不是,幹掉一個於盛林給三瓣,幹掉這六個還給三瓣?」
太少了!
「唉,看來這些人實力還是太弱了,以後再想要得更強的!」
嚴卿吃下。
繼續用黑霧灼燒這些屍體,手一探,一枚枚儲物戒飛來,一探查還有五瓣豐魂花。
三張氣運符。
再吃再吸收!
為了節省時間,他進八極墜吸收的。
等再出來的時候,嚴卿已經感覺自己實力得到了空前的暴漲,渾身膨脹著力氣。
6500步。
具體實力是個什麼程度,他覺得回去有必要檢驗下。
現場差不多該回去了。
……
天青城。
城樓上。
司芳芳握著粉拳,一直在眺望,蒼白的臉上焦急無比,她想去找嚴卿,卻不知在哪找。
一旁。
吳亮邊扇著羽扇,邊氣定神閒地走了上來。
「不用看了,他回不來了。」
「你說什麼?」
司芳芳粉拳握響。
吳亮一臉自得,淡淡道:「我說了,你聽見了,咱們的嚴城主這次是有去無回啊!」
聽罷。
司芳芳大怒,氣勢爆發:「混帳,竟然敢咒嚴卿大人,我現在就跟你拼命!」
「別別,」
吳亮趕忙擺手,看了她一眼:「不要幹什麼老拼命,人總得為自己著想,不是嗎?」
「我只為嚴卿大人著想!」
「呵,」
吳亮哂笑一聲,「別逗了好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都這會兒了你還在這裝?」
「你找死!」
「哎!先別動手,你聽我說完!」
吳亮侃侃而談,「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估計洪城五大戶法已經將那嚴卿擊殺了。」
「不,」
「除了五大戶法之外,估計洪城副城主洪耀山也去了,畢竟這個嚴卿太過於詭異。」
「不過不管多詭異,在這樣的陣容面前都是無用的!」
聽到這,司芳芳驚怒交加,她怎能不瞭然:「是你出賣了嚴卿大人?你該死!!!」
「出賣?」
吳亮搖搖頭,「我從未效忠於他,何談出賣?自始至終,我效忠的只有利益罷了。」
他張開手,幾瓣豐魂花在手心漂浮。
呼!
司芳芳大怒,魂能激盪,氣勢直衝雲霄,她沒有多說,對著吳亮就是發瘋拼命。
吳亮從容應對,森冷一笑。
「瘋女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想著你這身實力還有點價值,結果還是算了。」
只見他隨手就接住了司芳芳幾乎全力的一擊。
狂風撕扯,魂能蒸騰。
吳亮收起羽扇,露出一抹獰色:「你不會以為我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吧?我可是很強的!」
他腳下一跺,腳下磚瓦飛起,攜著一股可怖的烈風涌了上去。
司芳芳只覺渾身骨頭要被砸碎,只有防守的份,她沒想到平日裡看似實力一般的吳亮居然如此之強。
這種感覺甚至比沈同寶還要強上一些。
吳亮右手一翻,同時右腿高高抬起,猶如一根失去固定的鐘擺一樣重掄了出去。
咔。
這一腿直直砸在司芳芳腰部,司芳芳感覺腰都要裂開了,身體一彎,拋飛而出。
遠處。
空間像一面面鏡子一樣被撞碎,最後,她跌落在了城外的沙丘上,將身體下的沙子染紅。
她想要拾起身,結果更加無力地倒下去。
嗒。
一隻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吳亮就那麼俯視著她,一改往日那種謹慎的姿態,而是不可一世。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要啊,既然這樣,我現在就一腳結果了你,這是你自找的!」
就在這時。
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從天上傳下:「那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放開她,你會死得慘一些,不放,你會生不如死。」
吳亮猛地抬頭,看見天空之上,一個黑影正站在冷風中靜靜地睨著他,他竟然都沒發現。
漸漸的。
吳亮的瞳孔縮成了針尖那么小,身體有些僵直,顫聲道:「你……你怎麼可能?」
「嚴卿大人!」
司芳芳眼中充滿了自責、喜悅,被吳亮那麼踩著,眼淚嘩啦嘩啦地流,「您快走,吳亮叛變了!」
此時。
吳亮早已沒了剛才的淡定,不自地有些慌,腳下重了一分:「你應該已經死了啊!」
他實在無法想通,為什麼有那六個人出手,嚴卿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搞什麼!
那六頭豬!
上方,嚴卿淡聲道:「你沒機會了。」
「嗯?」
話音一落,吳亮眼皮遽然一抬,只見嚴卿從上空呼嘯而下,一個字符在空中形成。
『擊』。
上古字符!
嚴卿用的是自己寫的,暫時沒用赤龍王送他的那個原版,這種小場面暫時用不上。
就算是他自己寫的,擁有人皇道源加持的他,寫出來的這個上古字符也足夠恐怖。
金光照耀,點亮黑夜。
嚴卿如太陽般落下。
穿透吳亮的身體,一擊必殺!
滴答。
滴答。
吳亮還站著,鮮血從他身體上滴下,他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震駭之中,無法自拔。
他感受到了嚴卿的境界,6500步,這不對,很不對,一個於盛林提供不了這麼多增益。
更不對的是嚴卿此時的實力。
竟然能將他秒殺?
這更加不可能。
最終。
帶著這些困惑,吳亮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