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伴舞
大得離譜的換衣間,嚴卿站著一動不動,盯著身段極好的絳素,問:「長公主她認真的?」
「不然呢?」
絳素也有點難以置信,但既然已得了命令,不敢耽擱,當下就要將嚴卿衣服扒光。思兔閱讀
「我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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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卿牴觸。
絳素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想幫你換衣服?趕緊的,別讓殿下等急了,婆婆媽媽的!」
我!
嚴卿壓下心中的火氣,勉強屈從。
在絳素幫他更衣的過程中,嚴卿藉機問:「絳姑娘,長公主到底什麼意思?讓我當舞伴?」
絳素將一件精緻的白色舞服取出,一絲不苟地替他穿:「殿下的心思我怎麼知道?」
我知道!
嚴卿意識到了。
洛寡婦這是要將他強行拉上賊船,他到時在立國慶典上當著無數人的面和洛寡婦獻舞。
不就證明他已完全站在了這位長公主這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好計謀!
好算計!
好惡毒!
嚴卿做了個深呼吸,在深惡痛絕的同時,不得不佩服洛紛冉的手段,高超無比。
一個照面,三言兩語竟將他逼迫至此。
而對他來講,血虧啊!
跟著六皇子洛高樂起碼還混了許多好處,包括美味佳肴,人頭獅像等等,獲益匪淺。
可這洛寡婦根本什麼都沒付出就得到了他,讓他被迫和她統一戰線,且堅定不移。
是的。
堅定不移。
一旦他真的參加獻舞,世人共睹,到時他是洛寡婦的人也好,不是也罷,都得是!
「洛寡婦!」
嚴卿心中咬牙切齒,又一個狠毒的女人,又一個妄圖掌控他的女人,真讓人火大。
他忍不了了!
暗自決定,洛紛冉不是想拉他上賊船嗎?上就上!不過除了她的船,他還要上洛高樂的船。
還要上二皇子洛真的船。
太子洛丕的船。
四皇子洛紱的船。
五公主絡綾的船!
腳踩六隻船!
嚴卿豁出去了,不爭饅頭爭口氣。
即便這樣做有可能會玩火**,可要玩好了不止能氣一氣洛紛冉,自己出口惡氣,還真的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想,沙羅帝國六位皇子皇女都被他Pua著,誰還敢動他?
這樣也能提高他的分量,讓這六位爭搶。
就這麼辦!
大計已定,嚴卿從容了許多,這才發現衣服已被穿好。
鏡子裡的他白裏白氣的,但並非小白臉那種。
深色的肌膚,無邊的氣質,讓他看起來猶如一個才華橫溢,躊躇滿志,縱橫於世的王子。
後面。
侍女絳素看呆了,足足愣了一分鐘才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暗道:「殿下的眼光真毒啊!」
……
客廳,洛紛冉正用一隻玉臂托著腦袋假寐,聽見腳步聲,微微抬起眼皮,眼睛逐漸睜大。
身後。
被爆衣後回歸的碧晴玉頸蠕動,咕嚕一聲,她曾幻想過無數次能配的上自己的男神。
今天好像見到真人了!
不。
此刻,眼前這個一襲白色舞服的男人,步履沉靜,英姿勃發,如一位遺世獨立的神王。
三女紛紛側目,嚴卿本人卻多少有些彆扭。
不管在之前的現實社會,還是在現在這個世界,他認為男人就要爺們,就要陽剛。
跳舞算什麼?
沒想到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來吧。」
洛紛冉走下座位,沒再去看,已越過他走到客廳門口,嚴卿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練習室。
其他女舞者已見不在了,空空如也,只有架子上擺放的一把把明晃晃長刀在展露鋒芒。
與牆一般大的鏡子中,嚴卿看見了帥氣無雙的自己以及美麗高貴的洛紛冉。
絳素和碧晴兩個侍女沒有跟來。
「取刀。」
洛紛冉縴手隨意一伸,一把長刀從刀架上風車一樣旋轉飄來,被她不輕不重地拿住。
不等嚴卿去拿,另一把長刀同樣飛來,他隨手接住,這一接手腕差點給他震廢。
這是下馬威!
嚴卿盯著對方,心想這位長公主到底什麼境界?十星至尊肯定沒問題,萬步?
估計是!
緊接著,洛紛冉玉臂輕展又伸出另一隻手,輕動了下,嚴卿瞭然,上前輕握住。
這一握仿佛握在了一塊萬年寒冰上,讓嚴卿不僅身體發冷,精神也是微微一顫。
好在冰冷過後便是一陣溫軟。
不得不說,眼前的洛寡婦雖已年逾20萬歲,肌膚卻很是絲滑,充滿彈性,讓人愛不釋手。
愛個錘子,老子稀罕?
「跟我做。」
洛紛冉抬著眼睛說,漫不經心,然後兩人開始練舞。
嚴卿是個門外漢,一點舞蹈功底都沒有,又是與這位長公主共舞,一開始難免手忙腳亂。
有一次明明是向前轉,他卻轉到後面去,撞到了洛紛冉的後背,瞬間嚇得他一個激靈。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動作,嚴卿與洛紛冉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尤其是腰部以下。
然而。
洛紛冉卻不怒不喜,芳春輕吐,淡聲道:「我們所跳的乃是我沙羅傳統的名族舞——刀舞。」
「刀舞所講究的就是兩個字,恣意。」
「即是說沒有固定套路。」
說著,她以命令的口吻說:「抱住我。」
「啊?」
嚴卿表示不敢下手,但他沒有選擇,與女狼共舞,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服從命令。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條胳膊將洛紛冉的纖腰攬住,感覺攬住了一條水蛇似的,苗條、柔軟同時又有一種力量感。
他輕嗅著洛紛冉的體香,連她的體香都透著一股淡淡的冰冷,時刻讓嚴卿保持警醒。
此刻。
兩人的動作差不多一致,嚴卿一手從後面攬腰,一手持長刀張開,而洛紛冉則兩臂都張開。
這讓嚴卿想到了鐵達尼號。
然而。
嚴卿卻一點浪漫感都沒有,有的只是無盡的心驚膽戰,他必須極致謹慎,先脫離虎口再說。
就這樣,偌大的練習室內,一男一女不斷練習,嚴卿從一竅不通到漸漸掌握了些訣竅。
正如洛紛冉所說,刀舞不必過於循規蹈矩,他只要照著洛紛冉的動作來,相向,相同或者微調。
一句話。
舞蹈沒有嚴卿想像中那麼難學,令他頭大的有兩點。
其一,仍舊是心裡壓力,跟著這位位高權重的長公主跳舞,經常要面對面,身貼身。
有時甚至還要將她抱起。
有時則要蹲滑在她的裙子下面——下方,不是裡面。
裙下之臣,嚴卿為了保住狗命咬咬牙也就忍了,他擔心的是一不小心觸怒對方,成為了她的刀下亡魂!
其二,配合。
嚴卿和洛紛冉兩人在舞蹈功力和武者實力上皆有極大差距,刀舞看著是花拳繡腿,實則不然。
兩人的武力也得達到一個平衡點。
比如有一個對刀隨後挽刀花的動作,洛紛冉用力過重,結果就是差點切到他的脖子。
而過輕的話,嚴卿一個沒站住直接整個人撲到她的懷裡,臉埋進了兩團棉花間。
那一刻,嚴卿都要崩了。
好在這位長公主著實是『心胸寬廣』之人,有容乃大,這樣她都不去計較什麼。
讓他既佩服又感激。
……
一眨眼,到了中午12點,洛紛冉擦了擦香汗,道:「今天就到這吧。」
「好!」
嚴卿恨不得立馬扔掉刀跑路。
誰知洛紛冉又來了句:「距離立國慶典還有一個月,這樣,你前半個月每天六點到這。」
「後半月就不用了,那時我肯定會很忙。」
嚴卿抬頭,一臉絕望。
還要搞半個月?
早上六點到,中午十二點下班?
他成打工人了?
「就這樣。」
洛紛冉淡漠地瞅了他一眼,意思是送客了,她準備寬衣洗澡,舒服地休憩一下。
「是!」
嚴卿還能說什麼,如今一隻腳已經踏在了賊船上,已由不得他,必須得受制於人。
嚴卿告辭,在侍女碧晴的帶路下離開長公主府。
……
華美的浴池中。
絳素一邊撒著花瓣,一邊欣賞著曼妙的景色,池中,洛紛冉擦拭身體,若有所思。
「殿下,是不是太便宜那個羅鐵柱了!」
最終,絳素忍不住開口。
在她看來,她家長公主竟然為了拉攏一個天才如此付出,簡直荒謬,絕對虧了。
洛紛冉搖搖頭,清傲寡淡,不以為然。
「我總歸是得找一個男舞伴,不是羅鐵柱也得是其他男人,為什麼不藉機拿下他一舉兩得呢?」
嘩啦。
洛紛冉從浴池中站起,美人出浴,唯美至極,她邁著纖長的腿走了出來,絳素趕忙披上一件浴袍。
一舉兩得?
這位第一貼身侍女沒敢多問,似乎確實如此,拿下羅鐵柱,防止其他勢力染指。
只是絳素不確定的是,她家長公主是否指的是這個,還是說,指的是另一方面?
對。
另一方面。
儘管洛紛冉沒有明確說過,但絳素還是能感受得到,一些日積月累的情況迫使她家長公主做出這個選擇。
選一個男舞伴。
……
另一邊。
終於逃離了龍潭虎穴,嚴卿整個人輕鬆不少,同時他也清楚,逃離了但沒完全逃離。
接下來半個月還得去點卯應付。
「洛寡婦為什麼要找一個男舞伴?」
嚴卿也在想這個問題。
是一時興起還是說有某種需要?當然不可能是身體方面的,對方貴為長公主,不缺。
就算缺也不用搞這麼大聲勢!
……
繁貴星。
內城。
嚴卿終於回來了,一回來便碰到了出差回來的寡頭漸寬。
漸寬出來相迎,笑道:「鐵柱弟,那三位都找你了?聽說你去了埃星長公主府?」
聞言,嚴卿眯著眼,瞅著眼前的大胖寡頭說:「賤哥,你出差出的真是時候啊。」
漸寬連忙邊邀他進屋邊解釋:「鐵柱弟,此事確實是我想得不夠周全,但你也要理解我。」
他請嚴卿坐下,親自倒了杯茶。
「我畢竟只是一個生意人,掛著員外的名頭卻無一官半職,哪裡能和那三位爭鋒?」
「況且確實有急事!」
嚴卿不語。
見狀。
漸寬豎起戴著扳指的拇指稱讚道:「聽說你在氣運方面戰勝了賭聖貢求敗?牛!」
「貢求敗一生縱橫沙羅,賭術無敵,氣運無邊,誰想在你老弟面前就是個笑話!」
提起這事,嚴卿幽聲說:「勝是勝了,可貢求敗死了,非我所殺,但跟我有關。」
「沒事的!」
漸寬由衷讚賞道:「你能將他的萬引交給六皇子轉移火力,實在太有遠見,太懂取捨了。」
那可是萬引!
當聽說後,漸寬還有些不信,直到幾經確認才相信,真有人會捨棄萬引這種東西。
肯把到嘴的肉吐出去。
絕對難能可貴!
漸寬目光灼灼地盯著嚴卿,感慨道:「悠悠千萬載,多少天縱英才湧現,然而真正走到最後的卻寥寥無幾。」
「氣運、天賦之類的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進退有據,該奪就奪,該舍就舍。」
「只是知道的人太少了。」
「能做到的人就更少了!」
滾!
別他麼這麼盯著我看。
嚴卿一臉嫌棄。
漸寬稍稍斂容,低聲問:「長公主找你何事?」
顯然。
有關六皇子洛高樂帶嚴卿去幹啥,他早已查得一清二楚,無非就是吃喝飄賭罷了。
而長公主洛紛冉就難以捉摸了,這是位手段凌厲,高深莫測的主兒,連漸寬都猜不透。
嚴卿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開口問:「你知道立國慶典時長公主要親自獻舞的事嗎?」
「知道。」
漸寬點頭,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長公主找你不會是跟這件事有關係吧?」
「是的。」
聽罷。
漸寬捎了捎修剪得極其休整的眉毛,瞜了嚴卿一眼,問:「你懂跳舞和音樂嗎?」
嚴卿搖頭:「完全不懂。」
「那——」
「她找我伴舞。」
嚴卿脫口而出。
對面。
漸寬張著嘴巴足足怔了一分鐘,輕嘶一聲,大為疑惑:「伴舞?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沒,」
嚴卿並不打算隱瞞什麼,「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伴舞,而是一對一,有時還要貼身那種。」
轟!
漸寬的大腦門都要裂開了,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再喝了口茶。
他定了定心神,問:「你說的是真的?」
嚴卿反問:「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這下漸寬相信了,他好歹是見過大世面之人,迅速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兀自點頭。
「我懂了!長公主這是一箭數雕!」
「第一,綁牢你。」
「第二,變相削弱六皇子和太子。」
「第三,展示風采,籠絡人心。」
「第四,」
漸寬頓了頓,「自從二十萬年前駙馬暴斃,長公主一直單身,絲毫沒有再嫁的想法。」
「非但如此,」
他布下結界,壓低聲音,「有傳言,長公主甚至私下裡都沒有找過伴侶之類的……」
言及於此,漸寬沒有繼續往下說,這種皇家秘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否則是大不敬。
可能會招致災禍。
嚴卿沉思,很快意會。
說了這麼多,無非就一個意思——洛寡婦或許興冷淡。
靠!
嚴卿越發發虛,這樣一樣女人表面看起來好像沒啥問題,可實際上沒問題才怪!
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漸寬繼續說著:「長公主、太子和六皇子之中,長公主無疑實力最強,能力最強。」
「只是,」
「她是個女人!」
這位胖首富嘆了下,「在沙羅,女人雖然地位並不低,甚至有許多巔峰強者,可女人畢竟是女人。」
「不管是天恕帝國時期,還是千萬年來的沙羅族時期,自聖祖雷帝後再無女人能問鼎最高權力!」
「就算那位夢後至死也沒能稱帝成功!」
聽著。
嚴卿想起了蜻靈族,蜻靈族大族領蘇冰冰和那位柳夏兒,那邊似乎沒有這麼多規矩?
「夢後?那是誰?」
「一位影響極大,艷絕古今的女人。」
漸寬眼神悠遠,「夢後名為雷佩夢,是聖祖雷帝家族之人後代,她出生時已到了天恕帝國中期。」
「那時,」
「她嫁給了當時的恕皇成為皇后,經過一系列操作,一度把持朝政,幾乎復辟雷氏王朝。」
「可惜最後功敗垂成!」
又是一位猛女!
嚴卿唏噓,幸虧沒讓他碰見,否則這沙羅之中他還有活路嗎?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將他當成工具人。
漸寬回過神來,道:「當然,長公主是長公主,姓洛,她最大的問題是能否延續洛氏政權。」
「她沒有孩子,」
「就算將來有了,這個孩子也不可能姓洛,那樣的話,若干年後,洛氏王朝何在?」
嚴卿懂得似是而非:「那跟她找我伴舞有啥關係?」
「有!」
漸寬指出,「一直以來,在沙羅,長公主都太強勢了,強勢到掩蓋了其他皇子的光芒。」
「連太子有時都得仰其鼻息。」
「有人擔憂,長公主太過不近人情,性情過於持重,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可就怕以後。」
他打了個比喻,「就像一個彈簧壓縮得很緊,等一旦爆發出來勢必會極度瘋狂!」
漸寬視線挪向嚴卿,「所以,對於長公主來說,她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不僅大權在握,精於政事,更能長袖善舞,與人為樂。」
「這是以退為進啊!」
現在嚴卿全明白了。
與人為樂說白了就是不冷淡,春風吹起,芳草律動,晨露晶瑩,上得朝堂,下得暖床。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冒出。
總感覺自己越來越危險了。
恐怕伴舞只是開始,不久之後洛寡婦就會更進一步,對他有更大的企圖和占有。
見他這樣,漸寬打趣道:「怎麼,你好像很排斥?」
「廢話!」
嚴卿尖聲吼了聲。
「嘖嘖,」
漸寬咂嘴,「這種好事別人都求之不得,你卻視之如猛獸,沒必要,順其自然就成!」
椅子上,嚴卿揉了揉額頭:「順毛自然!賤哥,我現在身處水深火熱,你得想法子啊!」
對面。
漸寬攤手,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不是哥不幫你,而是涉及到皇家,尤其還是長公主,我怎麼幫?」
「你現在是長公主盤中的菜,被窩裡的貓,人家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麼擼就怎麼擼。」
唰!
嚴卿霍然起身,有些惱火,他都這樣了,這死胖子還擱著說風涼話,真是夠賤的。
「坐下,坐下。」
漸寬按了按手,嘆了口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既來之則安之,傍上長公主你又不吃虧?」
「冷靜!」
「我是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算你不傍上長公主,耀眼的你難道就能安生?」
他語重心長道:「別忘了,你的目標可是得到九件仙器前往天鵝臂,路長著呢!」
他不痛不癢地安慰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嚴卿則見識到兩人的塑料兄弟情。
「不愧是苟商人,無利不起早!」
他心中暗罵。
……
數分鐘後。
內城別墅。
燈火通明。
大床上,相里沐鳳慵懶地側躺著,穿著一件銀色吊帶睡衣,嬌軀半露,嫵媚至極。
「所以,那叫舒服的女人舒服嗎?」
「舒服……」
「那那位長公主呢?可還湊合?」
「還……還行。」
牆邊。
嚴卿雙腿跪在鍵盤上,在鳳言的影響下將這一天多的事和盤托出,幾乎沒有保留。
要多詳細有多詳細。
他真夠悲催的。
在外面折騰了那麼久,本想回來能放鬆下,誰想還沒開始研究之前所得就被迫這樣。
大床中,相里沐鳳悠悠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跪鍵盤嗎?」
「猜到些……」
「哦?說說看。」
嚴卿硬著頭皮道:「我不該在外面拈花惹草,可那都是形勢所逼,箭在弦上……」
他的聲音小了下去,相里沐鳳就那麼瞥著他。
這位青鳳王飲了口蜜酒,這才說:「知道就好,我是在替你在天鵝臂的小女友管你。」
「懂?」
懂你妹!
你怎麼不管自己?
拿小莎莎出來說事?
你這些天強迫我的次數還少嗎?
嚴卿心中不忿。
相里沐鳳並不管這些,伸出手,淡淡道:「把你得到的那些東西丟給奶奶看看。」
嚴卿不舍地掏出。
相里沐鳳把玩著核桃大的人頭獅像,輕嗅了下,評價道:「墜日塔群里的玩意,好東西啊!」
「不過對我沒多大用處。」
她隨手一扔歸還。
「這個,」
相里沐鳳瞅著那塊黑色魔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什麼玩意?」
她再次歸還。
而到了嚴卿從賭聖那贏來的兩粒香料,相里沐鳳美眸大亮,不自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嚴卿眼睜睜地看著她吃掉。
她吃就吃,卻細嚼慢咽,閉著眼享受一般,藍色光暈浮現,此刻她看起來像一個美麗精靈。
嚴卿這個氣啊,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卻成了別人的嫁衣,他恨啊,此恨綿綿無絕期。
這個女人到時他一定要狠狠地折磨,方消心頭之恨。
床上。
隨著一聲輕呻,相里沐鳳伸展腰肢,容光煥發,絕美無比:「果然是稀世之物,傷勢恢復不少。」
她幽媚地瞅著嚴卿,伸出右臂,手指勾了勾。
「香料交了,該交另一件東西了。」
「什麼?」
話音剛落,嚴卿就懂了,身體不受控制地站起來,踢飛鍵盤,一步一步上前,撲了上去。
……
浩瀚星空中,某處神秘大殿。
滋滋……
十道虛幻的身影顯現,各自坐在半空的石座上,看不太清樣子,身上泛著絲絲煞氣。
每一個人都霸氣無比,氣勢通天,不用多說,這十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沙羅膽子挺肥的,不僅不知收斂還妄想建立帝國,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千萬年前的天恕帝國。」
「更讓我想起了我們集結成立的初衷。」
一個虛影開口。
另一個虛影徐徐道來:「反沙反帝反領,天恕沙域無論過去、現在還是以後都不該由沙羅獨裁。」
對面的虛影淡聲說:「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沙羅猶在,獨裁猶在,且已星火燎原。」
「別這麼說麼,」
又有虛影指出,「天恕帝國和沙羅的底蘊太過強大,想要徹底拔除哪有那麼容易?」
「再者說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目標已不止放眼沙羅,而是整個盾牌臂,所有人,所有勢力,必將在我反沙殿的努力下眾生平等!」
大殿安靜片刻,所有人不約而同做了一個禮,異口同聲道:「反沙反帝,眾生平等!」
說完,某虛影看向一邊,問:「輪碾,情報工作安排的怎麼樣了?」
名叫輪碾的虛影回答:「一切正在有序進行,她已打入繁貴星,有希望進入皇室!」
「嗯,」
那個虛影表示滿意,「最好是搞定太子洛丕,成為他的太子妃,將來會有大用處!」
他話鋒一轉,「沙羅內部要搞,我們外部也要搞,可不能讓這立國慶典太過順利!」
「之前我們都商量好了,必須有一人前去砸場子,告訴世人我反沙殿的決心和勇氣!」
「誰去?」
他掃視眾人詢問。
足足五分鐘,沒人表態,各有心思,誰都知道前去的兇險,即便他們實力恐怖。
最後,輪碾開口:「我去吧。」
「好!」
之前的虛影拍手稱讚,「還得是輪碾你啊!一事不煩二主,你安心去,我們會支援!」
「記住,」
「一方面示威,一方面如果有機會襲殺洛伯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