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三臂剿殺
巨艦上,除了明彈和高慶瑤,其實還有其他南北臂的人,此刻,一個個嚇得不知所措。
彼此相視。
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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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還是怎麼滴?
「艦留下,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從今以後東臂不會再供奉一枚鐵則幣,相反,每年你們南北兩臂還要各自供奉我東臂1萬金幣,100萬年輕貌美的姑娘,就從今年開始。」
「你們只有一周的時間。」
遠處,嚴卿淡漠的話音傳來,讓這些相關人員愕然萬分,最後再看了眼東臂,立馬遁走。
「東臂,等著!」
等到來足夠安全的距離,其中有人咬牙道,最後徹底消失在東臂人們的視野中。
東臂星民再次懵了。
好傢夥。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不給人家供奉也就罷了,還要人家反手供奉?還是每年百倍的量?
非要玩這麼瘋嗎?
一步一步來不行嗎?
要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嚴卿這次沒有提西臂,忽略西臂,星民們頓覺壓力小了一截。
「擦,現在同時面對南北兩臂我怎麼感覺好輕鬆?是我太飄了,還是怎麼滴?」
有強者呲牙咧嘴。
「你擱這搞負重訓練呢?」
強者們難得鬆了口氣,這起碼證明嚴卿還有理智,瘋中帶穩,這是一個好兆頭。
而事實上,嚴卿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他怕自己太過強勢,萬一把南北兩臂嚇得不敢來了呢?
那還得他一個一個跑,多累啊。
關鍵是西臂。
要給西臂一個錯覺,讓聖仆教覺得他不敢惹,到時打聖仆教一個措手不及才好!
「聖仆教……」
嚴卿一邊往擁星飛,一邊想著。
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聖仆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玖仙以上,他還需要進行調查。
同時,他要繼續夯實境界,嘗試喚醒暴煞,只要有暴煞在,他滅聖仆教就沒顧慮了。
……
當東臂的消息傳回,南北兩臂震動了,星民、高層怒火中燒,誓言要將東臂滅絕!
「反了天了!一群羊圈裡的綿羊也敢頂撞主人,這樣下去還得了,得採取雷霆手段!」
「同意,不殺此人,不滅東臂,我臂威何在?民意何存?正好藉機舒緩下臂內矛盾。」
「還有什麼可討論的,人家已經率先發難,騎臉輸出,難當要躺平等殺過來嗎?」
「……」
南臂,這是由600多支大大小小教會聯合在一起的權力機構,因此南臂也被成為南臂聯教。
古老恢弘的會議場中,一個個高層發言,有炸毛的,有毫無波動的,但支持發動戰爭的占了絕大多數。
等說得差不多了,一個拄著拐杖的低矮老者慢悠悠站起來,眼睛幾乎天然眯起。
他沖所有高層憨厚地笑了笑,然後看向主位上的大教長——聯教領袖,勞經策。
「諸位,請聽我一言,我認為可以先再派一位使者前去發出最後通牒,讓東臂懸崖勒馬。」
話剛一出口,立馬有高層暴跳:「還通什麼牒!這群老鼠都咬死人,當眾打我們的臉!」
「呵呵,」
低矮老者繼續憨厚地笑著,「稍安勿躁麼,我的意思,能不打仗儘量不要打仗,勞民傷財的。俗話說的好,不戰而屈人之兵,那樣豈不是更能體現我南臂強大?也可以趁機狠狠敲詐一筆麼!」
「再說了,」
「這個嚴卿到底什麼來路,什麼實力,我們一無所知,也可以藉機探一下虛實。」
一個高層冷笑一聲:「你的話我不能苟同,俗話還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東臂多久沒體會到絕望了?打就是讓東臂長記性,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至於你說的那嚴卿不知實力和來路,管他什麼來路,往死錘就是了,否則今天敢跳出來一個嚴卿,明天就敢跳出來一百個,一個萬個,到時我們要如何應對?」
「他的實力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還能陸(liù)仙不成?」
不少人紛紛點頭。
這時,低矮老者不疾不徐地反問:「我想問諸位,這個嚴卿明知我南北臂的強大卻還是如此行事,激怒我們,他圖什麼?東臂圖什麼?」
「一時衝動唄!」
某高層指出,「不是說他還口嗨西臂和聖仆教麼?這種熱血上頭的人又不是沒有過。」
低矮老者點頭:「好,我們假設他一時衝動,做了不理智的決定,那麼殺一直老鼠王的效果好,還是讓這隻老鼠王趴在地上,當著所有東臂老鼠跪舔我們效果好?」
這又是一個爭論的話題。
「關鍵以他的性格能跪舔嗎?」
另一個高層質疑。
低矮老者笑道:「人都是趨利而避害,如果有足夠的好處,他為什麼不跪舔呢?」
很快,一直沒吱聲的大教長勞經策問:「那北臂那邊呢?」
「可找人聯絡,曉以利害,一同行事!」
「好吧。」
不久之後。
有關這件事,南北兩臂達成一致,先再派兩個使者前往東臂,先禮後兵,殺人誅心!
……
擁星。
原前呼教本部的廢墟上,斷腿的舉天雕和黑衣大聖加班加點地幹活,飯都不顧上吃。
對面的大廈里,嚴卿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遠望著。
「我讓你查南北西這三臂的具體情況查得怎麼樣了?」
旁邊。
凌商恭敬站著,拿出一份資料回答:「啟稟慈父,南臂由600多個教會組成的聯教掌權,北臂則是由一個統一的教國掌權——」
嚴卿抬手打斷:「我要問的不是這些,你就告訴我這三臂的最強戰力是多少就行。」
「……」
這麼直接麼。
凌商緩了口氣道:「自然是兩個臂的最高掌權者,南臂聯教的大教長勞經策,北臂教國國主鄒敬,兩人皆是伍仙九重!」
「西臂呢?」
「西臂……很複雜,水很深,明面上看是聖仆教教主范忠賢最強,具體實力未知!」
「未知?」
嚴卿皺眉。
凌商迅速解釋:「這老狐狸藏得極深,公開資料上根本沒有他實力的記載,只說他原本是一重天的人,窮困潦倒,不知怎麼滴被上重天大能看中,帶上去加以培養,等再次下來就已是萬人之上,沒人敢不敬重了!」
「他以極其碾壓的實力迅速將亂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西臂一統,跟您有點類似。」
「嗯?」
「屬下失言!這天鵝臂第一舔狗怎麼配跟您比!」
「第一舔狗?」
「是啊,」
凌商輕笑著說,「這是很多人私下裡對他的稱呼,說他把機械聖教舔舒服了,這才得了機械聖教的支持!」
「能把機械聖教舔舒服也是本事。」
嚴卿倒沒有因此看不起,想來他現在和范舔狗……忠賢所想要達到的目的一致。
那便是得到機械聖教的信任。
只不過范忠賢靠舌頭,他靠拳頭。
見嚴卿如此說,凌商趕緊斂容,補充道:「在范忠賢之下就是副教主劉鴻了,劉鴻據傳實力已達到柒仙!」
「劉鴻之下則是七大聖仆,每一個實力都在陸仙以上,甚至也有達到柒仙的!」
聽罷。
嚴卿不禁呢喃:「一重天確實水很深,沒想到都有柒仙的存在,有捌仙玖仙嗎?」
?
凌商微微張嘴,就那麼睜大眼睛望著他,半晌才回答:「這屬下就不清楚了,但據我所知,從來沒有過。」
「畢竟自從蓋起了這麼多重天,如此強者早就不在這待了,這裡空氣差,對身體無益,對修煉無益,據說自二重天開始,越往上越有一種能夠對修煉大有裨益的靈氣!」
「這些靈氣蘊含在空氣中,就算不用修煉,平常呼吸下就能夠提升實力!」
這位尖下巴老者一臉殷羨和嚮往。
「真的?」
「應該是真的,大家都這麼說!」
「噢。」
嚴卿不自地抬起頭,試圖望見上重天,可什麼也看不見,「怎麼才能去上重天呢?」
「坐天梯!」
凌商指了指上面,「天梯位於西臂中心,是聖仆教本部所在,由聖仆教負責掌管!天梯是從一重天通往二重天的唯一路徑!」
「天梯……」
嚴卿不禁對上重天感到好奇,不得不說,機械聖教給天鵝臂帶來了許多奇思妙想。
見狀。
凌商覺得有必要提醒下:「慈父,關於南臂和北臂,伍仙九重的勞經策和鄒敬,您應付起來沒問題吧?」
嚴卿眼皮一耷拉:「正說上重天的事,你扯這倆幹嘛?」
「明白!」
凌商大喜,他一見到嚴卿這個范兒就懂了,南北臂,伍仙九重?下一個被錘的對象罷了!
外面。
簡增、余慧、陳光獅這些人寢食難安,嚴思思愁得都要把小狗和小橘貓的毛拔完了。
見凌商出來,眾人連忙上前詢問:「怎麼樣了,這麼大的事,教主制定出對策了嗎?」
凌商挺直腰板,一臉輕蔑:「抱歉,慈父壓根沒想南北臂的事,而是想得聖仆教以及到二重天之上的問題。」
留下這句話,他瀟灑離去。
後面。
幾人面面相覷,簡增輕咽了口唾沫:「如此說來,教主根本沒把南北臂往眼裡放?」
「咳……」
陳光獅乾咳一聲,小心翼翼地問:「你們說教主不會真的是玖仙以下,捌仙以上吧?」
余慧點點下巴:「有可能!」
喵!
小橘貓嚇得瑟瑟發抖。
……
星空中,兩個身影從南北踏步匯聚,兩個老者,一個低矮,正是之前會議場中的。
名叫楚平。
另一個身材高大,滿嘴鬍渣,一看就不是善茬,這是北臂教國的六國老童無叟。
兩人並肩行走,目視前方。
「我就知道這鬼主意是你這傢伙出的,有什麼好商量的,直接發兵將東臂踏平不好嗎?」
「呵呵,綿羊畢竟是畜生,難免會使點性子,訓誡下就行了,都殺了誰產羊毛?」
「我不喜歡羊毛,我要吃羊肉!」
童無叟聲稱,散步一樣,「那個叫嚴卿的這會兒一定寢食難安地在考慮如何應付我們吧?」
「自然,」
楚平微笑,「他最好冷靜下來,反思清楚自己的所為,這是他和東臂唯一的出路。」
兩人一路閒聊,威壓逐漸釋放,路過的地方東臂強者齊出,一個個戰戰兢兢地望著。
「這麼快就來了嗎?」
「又是兩個伍仙!」
「這兩人來幹嘛,是要一舉將我們滅絕,還是其他什麼目的?」
「不行,我感覺要窒息了。」
一個個東臂強者倒下,人們再次見識到南北兩臂的強大,早有人去通知嚴卿了。
就在兩人即將到達擁星時,嚴卿的話音傳來:「你們再擱那亂釋放王八之氣,我就讓你們真正變成王八。」
「呵呵,嚴教主言重了。」
楚平和童無叟勉強收斂。
大廈里,嚴卿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視線穿過大氣層望著:「你們帶來了我之前要求的嗎?」
要求什麼?
2萬金則幣,200萬年輕貌美的姑娘!
楚平笑著說:「嚴教主說笑了,我們確實給你帶了東西來,不過不是你想的那些,而是其他東西。」
「什麼?」
「嚴教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嚴卿手一揮,隔絕外界,來到一處只有三人所在的空間,這種手段讓二人微驚。
「說吧。」
「好。」
楚平心中已有些把握,「嚴教主風采耀人,不愧是能問鼎東臂的人物,敢問一句,您有自信問鼎一重天嗎?」
「有。」
「……」
這天沒法聊了!
童無叟冷笑一聲,睨著嚴卿道:「好大口氣,問鼎一重天,你問過聖仆教了嗎?」
嚴卿平靜回覆:「正要問。」
現場僵持片刻,楚平憨厚地笑起來:「嚴教主說笑了,我們這次來是給你和東臂下最後通牒的。你之前的行為惹怒了我南北臂,最重要的是惹怒了西臂和聖仆教,後果是毀滅性的!」
他笑裡藏刀地說著。
「所以呢?」
嚴卿問。
「所以想要活命就跪下來謝罪,另外每十年的供奉改為每五年,以平息三臂的怒火。」
對此。
嚴卿往後一靠,瞅著兩人道:「不如這樣,你們每個月向東臂各自供奉1萬金則幣,100萬年輕貌美女人,以平息我的怒火如何?」
咔!
童無叟一握拳頭,氣勢一盪,原本想將獨立空間震碎,結果卻發現這空間紋絲不動。
「還廢什麼話,將這傢伙按在地上廢去雙手雙腳,吊在東臂,每日鞭刑,供東臂人瞻仰!」
「兩位稍安勿躁!」
楚平按了按雙手,微笑不再,極其嚴肅地問向嚴卿:「嚴教主真的要走最絕的那條路嗎?」
嚴卿搖搖食指:「不是我要走,而是你們要走,你們既然來了,命順便也留下吧。」
「你想幹什麼!」
童無叟大喝一聲,周身魂能沸騰,爆發全力,他倆能來也絕非泛泛之輩,皆是伍仙五重!
旁邊。
楚平見勢頭不妙也擺出架勢,輕輕一跺手中的拐杖,掀起一陣狂風:「嚴教主,我勸你別衝動。」
「我一直很冷靜。」
嚴卿站起身,就那麼朝兩人徑直走過去,等他再折返回來,兩人漸漸倒在地上,兩雙圓目難以置信。
獨立空間撤散,嚴卿依舊坐在大廈里,而楚平和童無叟則倒在血泊中,沒了生機。
嘶。
一道道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人們已經無法想像這位打虎專家的實力,好像沒有上限?
還能這麼玩?
來一個你幹掉一個,來兩個你幹掉兩雙,關鍵是那麼輕鬆寫意,沒有一絲難度!
「我感覺伍仙也很弱麼。」
「你剛才被震得七竅流血時怎麼不說這話?」
「白痴,不是伍仙弱,而是嚴教主太變態!」
「我也想變態啊!」
勝利消除了一些星民們的恐慌,一些人不禁暢想,若他們真的反將南北臂打服,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
當這樣的消息再次傳回南臂和北臂,這兩個龐然大物震怒了,沒有猶豫,立即聯合發兵,劍指東臂。
轟隆隆。
東臂星民還沒高興多久,整個地域震動,南臂和北臂無數大軍從兩面排山倒海地橫推過來。
星空中,旌旗招展,強者如雲。
兩臂共計出動一百萬大軍,100個伍仙高重,由雙方首腦御駕親征,意圖畢其功於一役。
大軍之中有兩個移動宮殿,宏偉輝煌,一個是南臂首腦的,一個是北臂首腦的。
宮殿中,兩人走出。
一個穿著一身銀色長服,披著華貴外套,手持著一枚水晶法杖,深邃的目光俯瞰一切。
一個一襲黑金袍服,戴著冠冕,手持一把金色寶劍,目光銳利,自帶一股君臨天下的氣質。
這便是勞經策和鄒敬!
面對如此陣勢,東臂人們嚇傻了,一些經歷了500萬年那場浩劫還健在的老人又回想起了那時的恐懼。
唯一的好消息是西臂貌似沒來。
這是人們僅有的慰藉。
至於西臂為何沒來,有一種猜想是,南臂和北臂原本負責將供奉轉交給人西臂。
結果辦砸了。
兩臂當然得自己收拾爛攤子,難道還要去西臂告狀,說自己不行了,壓制不住東臂?
嚴卿這次沒繼續呆在擁星,而是早早地站在東臂大門等著,與這百萬大軍對峙。
「你就是嚴卿?」
勞經策問。
「是的。」
「能告訴我你來自哪嗎?幾重天?」
「這重要嗎?」
「重要也不重要,」
這位南臂大教長輕描淡寫地說,「無論你從哪重天來也沒用,這是一重天,不講出身,只講本事!」
另一邊。
北臂國主鄒敬噌一聲拔出劍,人狠話不多道:「今日我們將血洗整個東臂!殺!」
一聲令下,百萬大軍瘋涌,如濤濤江河一般朝東臂撲來,南北二臂強者的怒火早已不可遏制。
東臂強者心驚膽戰,不知所措。
下一刻。
阿嚏!
嚴卿猛然打了個噴嚏,可怖的風暴如刀子一樣切割而去,百萬大軍一排排倒下。
兩座移動宮殿毀滅,眨眼間勞經策和鄒敬從擁兵百萬成了光杆司令,兩人縮了縮脖子,只覺涼颼颼的。
冷汗從二人額頭唰唰往下流。
鄒敬舉著手中的金色寶劍道:「你……你是陸仙?還是很強的陸仙,對也不對?」
「不對。」
嚴卿回答。
「還藏著掖著幹嘛?」
勞經策握了握法杖,手心全是汗,「我們還是低估了你,但沒關係,有人治你,出來吧,准聖仆大人!」
聖仆!
一聽這個稱呼,持續懵逼的東臂強者心裡猛地咯噔了下,七大聖仆的名頭沒人沒聽說過。
即便是准,也代表著該人有著恐怖實力。
必定也是陸仙!
「准聖仆大人!快點現身啊!」
勞經策繼續呼喊,結果愣是沒人出現,連個鬼影都沒有。
鄒敬輕咽了口唾沫,低聲說:「你說會不會連他也被一噴嚏給噴死了?」
「怎麼可能!」
勞經策幾乎尖叫出聲,餘光在後方搜尋,愣是沒找到,基本證實了這個荒唐說法。
「我去,嚴教主這個噴嚏打得太誇張了吧?」
「宇宙第一噴?」
「我們要不要離遠點以免被波及?」
「要得!」
東臂強者們稍稍後退,拉開安全距離,他們這些雜魚還是安安心心地當個觀眾好。
嚴卿用餐巾紙擦了擦鼻子,走上前去,先對勞經策說:「你說得對,在這裡只講本事。」
然後又對鄒敬說:「你不是說要血洗東臂嗎?還干舉著劍幹嘛?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咔滋。
這位北臂國主突然捏碎一顆珠子,放聲大笑起來:「嚴卿,你以為你已勝券在握?抱歉,因為你的無知,你和東臂的災難才剛剛開始,等著吧,很快就有人來!」
他將粉末從手倒出。
咔滋。
緊跟著,勞經策也捏碎了一個珠子,重新恢復自信:「嚴卿,當真正的恐懼來臨時,你會後悔剛才沒乖乖死去。」
見狀。
有東臂強者立即意識到了什麼:「他們剛才是給西臂通了信號,這是要叫西臂來!」
「西臂,聖仆教!」
另一個強者心中駭然。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東臂強者精神緊繃,內心要崩潰了,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般。
他們東臂要和如日中天的西臂面對面,硬碰硬?
什麼鬼!
星空中,所有人屏住呼吸,現場安靜得可怕,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
漸漸的。
空間中瀰漫出一陣淡淡的海水氣味,清新而又讓人癲狂,不少東臂強者開始傻笑。
勞經策一臉輕鬆,沉聲道:「這個感覺來的是那位海上月嗎?」
「她嗎?」
鄒敬做了個深呼吸,翹首以盼。
另一邊。
藏龍化成的小灰蛇凝重萬分,低聲說:「海上月在七大聖仆之中排名第六,實力陸仙五重以上!」
嘩啦。
天際處,一束束星光映射,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踏浪而來,那裡充滿了茫茫海水。
「真是的,我倒要看看是誰打擾了我的美容時間,叫什麼,自己站出來。」
冷脆的聲音傳來,很快,一個穿著一身藍色開叉裙子的女人出現,自帶一股威嚴。
這個女人果露一雙玉臂,湛藍色的眼睛透著一絲狐媚,一頭藍色長髮隨風飄蕩。
這便是海上月。
「恭迎月聖仆!」
勞經策和鄒敬紛紛躬身行禮。
海上月搭眼一看:「你們倆還真是狼狽,區區一個東臂都搞不定,當什麼大教長和國主?」
聽罷。
勞經策哪敢反駁,解釋道:「我們小看此人了,此人竟然有陸仙實力,月聖仆小心!」
「是啊,」
鄒敬跟著道:「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月聖仆不要留手,務必一擊必殺,防止被陰!」
海上月這才第一眼瞧向嚴卿,上下打量,望著嚴卿眼睛處的傷疤,淡聲說:「這不是你的真容,給你去了。」
她縴手輕輕一拂,帶著一些光粉,眾目睽睽之下,嚴卿偽裝撤去,露出一張神級容顏!
所有人都驚呆了。
余慧直接犯花痴。
嚴思思張大嘴巴,情不自禁道:「慈父是神仙嗎?這種顏值能是人間存在的?」
而在東臂人們看來,嚴卿能夠以雷霆手段成為東臂之主,應該是兇巴巴的,就像原本的偽裝一樣,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們是一個帥到沒邊的大帥比?
還有沒有天理了,好事都讓這比占了!
對面。
海上月也不由得一驚,雙眸睜大,抿了下嘴唇:「卿本帥哥,奈何亂來?我都捨不得殺你了,但沒法子,上頭的命令,你的首級我要帶回去,因此我只能辣手催帥了!」
說罷,她伸出手,一縷海浪在她手臂上纏繞,頃刻間化為一條巨大的海蛇形狀撲出。
與此同時,另外幾縷海浪已從各個方向悄悄蔓延了過去,將嚴卿的四肢束縛住。
「我都不忍心看了。」
海上月唉聲嘆氣,閉上眼睛,片刻後,她猛然睜開,目睹到之前的海浪化為一團2立方米大的藍色水球被嚴卿端在手中。
「你喜歡玩水啊?」
當聽到這句話,海上月嬌軀一顫,恍惚了下,隨後發現自己已置身水球之中無法脫離。
水球中,她不斷掙扎,用拳頭捶,用腳蹬,用牙咬,可沒有一丁點用,這水球仿佛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囚籠!
嚴卿欣賞著水球里的海上月,滿意地點點頭:「給我放到我房間去,當展品看。」
凌商上前,謹慎無比地接過,生怕一不小心碎了,或者裡面的聖仆強者破水而出。
見到這一幕,勞經策和鄒敬頭皮發麻,他們剛求來了一個強者就這麼被人擄走了?
別鬧!
「月聖仆。」
「月祖宗。」
兩人囈語地說著,目送海上月,海上月怒髮衝冠,卻只能在水球里像條美人魚一樣撲棱。
「有點實力。」
驀的,一個滄厲的聲音響起,嚴卿目光向後一瞥,後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粗獷強壯的男人。
男人赤果上身,披頭撒飯,一身遒筋,肌肉如鋼鐵一般,帶著一股強悍的煞氣。
「七大聖仆中排名第四的尊斗!」
小橘貓和小灰蛇幾乎異口同聲。
「斗聖仆!」
見到此人,勞經策和鄒敬淚流滿面,比見到親人還要激動。
邊上。
凌商低聲提醒:「慈父,此人雖然只排第四,但其戰鬥力在七大聖仆中還要更靠前,不容小覷!」
嚴卿沒怎麼聽,環視四周,問:「還有嗎?要是都來了就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
「狂!」
腳下空間炸裂,尊斗嗖一聲消失不見,遠遠望去,他踩在了一顆星球上,星球凹陷,尊斗屈膝爆射而出,這一借力來勢洶洶,他整個人猶如一頭狂飆的上古野獸般。
蓬!
嚴卿伸出拳頭,這應該是他來天鵝臂第一次和別人正面碰拳,兩拳相撞,兩人停滯。
很快,尊斗的拳頭開始顫抖,隨即整個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一步步倒退回那星球,轟一聲呈『大』字型躺在上面,不知死活。
咻!
咻!
咻!
一個個身影出現,將嚴卿圍困住,人們定睛一看,聖仆教七大聖仆竟然全都到場!
「排名第三的魂傷!」
「第二的刑與妄!」
「以及之首的——目空!」
七大聖仆之首目空,柒仙強者,身穿一襲金色衣甲,2米以上的身高盡顯大氣磅礴。
他披著金色斗篷,閉著雙眼,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冷漠,寫滿了目空一切!
「小子,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目空開口。
「那我們便幫幫他!」
刑與妄隨意瞅著,這又是一位柒仙,這兩位是和剛才的尊斗、海上月兩人是不同級別的存在。
「好!」
目空張開爪子般的手,隔空一握,水球破裂,海上月得意掙脫,嚇得凌商魂飛魄散。
那邊的尊斗也站了起來。
現在七大聖仆將嚴卿完全圍住,此時不管是東臂強者還是南北臂的勞經策和鄒敬都只能幹望著。
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參加的。
轟!
戰鬥瞬間開始,七人分工明確,或主殺伐,或主騷擾,或主策應,或主吸引火力。
明明是七個人卻宛如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一樣運轉,每一步都是殺機重重,毫不留情!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
目空抬起腳,逮住空檔一腳踹在了嚴卿胸前,同時睜開雙眼,一道可怖電芒從雙眼中射出。
「糟了!」
小灰蛇形態的藏龍忍不住喊出聲來。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嗎?」
嚴卿淡淡開口,與此同時雙眸一睜,一道黑色電芒湧出,將射來的電芒擊碎,雷霆萬鈞,激盪周遭。
「啊!」
一聲聲慘叫響起,七大聖仆皆被電飛,剛剛看起來完美無瑕的陣法瞬間漏洞百出。
嘭嘭嘭嘭!
一連七腳,嚴卿追身而上,將七人全都踹趴在地,七人哼哼唧唧,身上不時有黑電掠過。
望著這樣的場景,所有人心跳加劇,如遭五雷轟頂,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那可是聖仆教的七大聖仆,有陸仙還有柒仙,結果你又雙叒叕地那麼輕鬆搞定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碾壓?
很嚇人的!
到了此刻,余慧、簡增、嚴思思和陳光獅這些人很難不相信嚴卿有捌仙以上玖仙以下的實力。
原來嚴卿一開始就告訴了他們,不是敷衍,不是誇張!
那裡。
勞經策和鄒敬二人早已懵掉了,他們從來不敢想像七大聖仆同時出手竟然會被吊打?
「你們就這?」
嚴卿掃視地上的七人說。
「你!!!」
七大聖仆惱羞成怒,但技不如人只能無能狂怒。
目空嘴角流淌著鮮血,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敢針對我聖仆教,可知道下場嗎!」
嚴卿淡笑:「我只知道你們的下場不會好。」
一邊。
海上月一雙玉臂鮮血流淌,深呼一口氣道:「嚴卿,你最好向我們賠罪,否則——」
「否則你們教主范舔狗就要來了?」
「你叫我們教主什麼!」
尊斗大怒,一見到嚴卿那略帶殺氣的眼神,這位排名第四趕緊噤聲,先保命再說。
海上月倒是不怒反笑:「你確有些實力和來歷,但你能和我家教主相比?他就沒實力,他就沒來歷?我敢打賭,你在上重天的依仗絕對沒我家教主的強大,信麼?」
「信!」
嚴卿哪裡有什麼依仗,「但那只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就不是了,情況將發生逆轉。」
他有這個自信,照他的性格和手段,攀上的依仗會弱?說不定很快就能攀上機械聖教教主!
「哼,你想多了,上重天沒有那麼好混!」
目空指出。
「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
嚴卿手中抓著一簇黑色雷電,看得七人心悸:「現在就結果了你們,再見了。」
七人瞳孔驟縮。
轟!!!
黑色雷電消散,一座巨大的古樓立在現場,氣勢恢宏,死死地將嚴卿鎮壓在下面。
樓頂上站著一個大胡濃眉中年,他身穿一身棕色軟甲,淡紅色披風,儒雅中帶有蒼茫。
「劉副教主!」
「劉副教主!」
七大聖仆紛紛開口,總算鬆了口氣,剛才要不是這位副教主趕到,他們全都得捐在這。
「聖仆教副教主,劉鴻!」
做過研究的凌商一眼認出,情勢急轉直下,東臂強者們錯愕不已,心中驚慌萬分。
巨型古樓頂上,劉鴻氣定神閒,不快道:「你們怎麼搞得,這麼一個傢伙都處理不掉,非得讓我親自出手?」
「劉副教主恕罪!」
目空帶頭躬身,一臉尷尬,「實在是這嚴卿實力過於生猛,我等有些頂不太住!還是劉副教主厲害啊!」
「對對對,劉副教主出馬,必須馬到成功!」
「聖仆教不能沒有劉副教主,就像天鵝臂不能沒有機械聖教!」
七大聖仆一個接一個誇讚。
要是擱平時,他們之中一些人可不怎麼服氣這位,但這會要命關頭嘴軟就嘴軟了。
馬屁拍得差不多了,目空覺得有必要提醒下:「劉副教主,還得多加小心,儘快將此人格殺!」
對此。
劉鴻自信滿滿地笑了聲,撫著大鬍子道:「此樓乃是機械聖教用某古樓加工而成的法寶,只要他不是捌仙,就得老老實實在底下待著!」
話畢。
下方,嚴卿剛開始真沒反應過來,此刻雙肩頂起,魂能爆發,轟一聲將古樓震碎。
啊這。
所有人怔住了。
七大聖仆不斷吞咽唾沫,海上月花容失色道:「他……他難道已經達到捌仙了?」
捌仙!
勞經策和鄒敬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倆竟然主動對一個捌仙發動戰爭,這不是千里送麼!
「果然!」
余慧、凌商等人再次確定了這個事實。
而東臂強者們,越聽越精神恍惚,別說捌仙,對他們來講柒仙都是神明般的存在。
場上最尷尬的莫過於劉鴻了,劉鴻心悸地望著毫髮無損的嚴卿,磕磕絆絆地問:「你……捌仙?」
「不到玖仙。」
嚴卿回答。
我艹!
劉鴻也只有柒仙而已,那最強法寶被毀,到了這會兒沒了底氣,直發虛,想跑路。
然後他仰頭看見一隻大腳踩了下來。
咚!!!!
嚴卿一腳落下,震動周遭星球,等將腳拿開,劉鴻整個人如琥珀般被嵌進空間裡。
嚴卿將腳踩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問:「你們教主呢?」
「我們教主很快——」
劉鴻本來想說『很快就來了』,結果卻說:「去上重天出差去了,得一陣子才能回來!」
「啊,不在一重天?」
嚴卿一陣失望。
另一處。
排名第二的刑與妄主動開口:「嚴卿,我勸你就此收手,不要再作死了,我們教主不是你能戰勝的,他身後的人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嚴卿不予理會,瞅著七大聖仆和副教主劉鴻,琢磨了下道:「那這麼說你們沒用了?」
「別介!」
海上月連忙挺起胸膛,帶著諂笑道:「嚴帥哥,你不是要將我擺放在房間中觀賞嗎?我願意!」
刑與妄鄙夷地瞅了她一眼:「月表子,就知道你最沒骨氣!」
下一秒。
劉鴻舉起手,滿是誠懇地仰視著嚴卿:「嚴教主,請讓我加入你的打虎教吧,我早就看范忠賢不順眼了!」
「我也是!」
「我也是!」
「……」
一個個聖仆開口,到最後刑與妄數了數,七個聖仆和一個副教主之中就只有自己沒服軟。
自己成了小丑?
艹啊!
你們這群人這麼膽小怕死嗎?
他喉嚨滾了滾,看向嚴卿,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嚴卿一掌斃了,懊怒地躺了下去。
其他幾人心裡咯噔一聲,都好不容易修煉到這種境界,誰願意白白丟掉性命?
嚴卿掏出幾大碗湯藥讓這些人服下,幾人哪敢不從,喝完後才發現這是『孝子湯』。
「走,帶我去西臂抄范忠賢的家!」
嚴卿命令。
劉鴻、目空幾人要崩了,要不要這麼趕?關鍵到時碰上范忠賢回來那就全完蛋了。
「順便也把你們家一抄!」
我!!!!
這幾人還能怎麼辦,咬咬牙跟了上去,前往西臂,那個不久前還是他們家的地方。
現在要被抄了!
原地。
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東臂強者們如夢方醒,他們居然沒事?東臂居然安然無恙?
南北兩臂、聖仆教反倒被他們——嚴卿拿捏了?
好莫名其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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