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好再來舞廳(萬更晚安!)
主動進攻,搶謝幕地盤?
花飄、吳松兩人直接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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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
花飄回過神來,豎起粉拳,義憤填膺道:「卿哥說的對,我們不能老是被動,等著別人錘!」
「對毛!」
旁邊,吳松幾乎尖銳道吼出來,他呼吸急促地說:「小子,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誰說我開玩笑?」
嚴卿摸著下巴,兀自言語:「話雖如此,但我們不能擼起袖子就莽,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窮則迂迴包抄,富則火力碾壓。」
「與『謝幕』這個人馬臂十大門派之一相比,我們還太過弱小,要有思路,講戰術。」
「恩恩!」
花飄聽得入神,接連點頭。
邊上吳松聽得人傻了,下一瞬,咆哮一聲:「夠了!你們當這是小孩過家家呢?」
「別說謝幕。」
「就哪怕十大門派之中最弱的一個我們都惹不起,唯恐避之不及呢,你還往上送?」
他鄭重無比地盯著嚴卿,「你對『謝幕』的力量一無所知,『謝幕』只要願意,一個手指就能把我們捏死!」
「不怕打擊你,」
「你那個330步以上的王姓護道者,在『謝幕』這尊龐然大物面前,連螞蟻都不如!」
嚴卿手一揮,黑霧顯現,附著在『謝幕』三個強者的屍體上,開始緩緩燃燒起來。
吳松瞳孔一縮,感受到了這黑霧的不簡單。
嚴卿拍了拍手,像幹完一票後的習慣性動作,認真道:「老師,你聽我慢慢說來。」
「走。」
「我們邊走邊說。」
三人離開。
以免『謝幕』還有追兵。
星空中。
嚴卿娓娓道來:「我們現在已和『謝幕』結下死仇,沒有緩衝餘地,只有你死我活。」
「你們說是嗎?」
「是。」
「對。」
花飄和吳松先後回答。
很快吳松又補充說:「其實也沒那麼絕對,可以和謝幕高層交涉下,或未可知。」
「你強大的天賦興許能征服謝幕高層,那樣的話那這個結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嚴卿聳肩搖頭:「有這個可能,但首先,去了謝幕這樣的門派我還能完全自由嗎?」
「我不是一個喜歡收人約束的人。」
「其次,我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和謝幕交涉妥協?不,這不是我的個人風格。」
「得罪我的人必死,得罪我的勢力必滅!」
「謝幕也罷,其他十大門派也罷。」
他看著驚呆的吳松,一字一頓道:「謝幕曾四度殺我,這個仇這個怨怎麼可能和解?」
「四度?」
吳松一時沒想起來。
「對。」
嚴卿如數家珍一般,「超度三層一次,龍門廣場一次,屋星一次,今天又一次。」
「……」
吳松微點下頭,好像真的是這樣,「謝幕以暗殺著稱,四次沒得手,反倒被反殺。」
「這也真夠悲哀的。」
「不過,」
他正色道:「並非是謝幕的能力不行,而是根本沒注意你,一旦他們注意到你,你絕無生還的機會!」
「我相信。」
嚴卿並沒有狂妄自大,反倒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識。
以前詭悉在線,他還可以浪一浪。
現在詭悉下線,只有一個沒鳥用的歡顏,不敢浪,否則一旦出現危機八成要嗝屁。
「但是,」
嚴卿話鋒一轉,「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主動出擊。」
「據師娘所說,霸天式微,十大門派最近都要忙於霸主爭鋒,『謝幕』也不能倖免。」
「此時正是我們崛起的最佳時機。」
「一旦等『謝幕』騰出手來,到時我們還沒積攢足夠的力量,那才是真的絕境!」
聽罷,吳松眨了下眼皮:「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積攢力量你去招惹『謝幕』幹嘛?」
作死呢!
嫌謝幕沒注意到你?
嚴卿自信一笑,迷的花飄如痴如醉:「第一,這口氣我咽不下,必須給與還擊!」
「第二,積蓄力量需要什麼?資源,大量的資源!這資源從哪來?不會憑空出現吧?」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要快要多,只能強『借』!」
他灑灑而談,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向誰強借?總得有個目標吧,不能隨意亂來。」
「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來想去,就謝幕合適,身為十大門派之一絕對有錢。」
吳松和花飄細細琢磨著,覺得言之有理,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那可是『謝幕』啊!
「你這是虎口奪食!」
吳松嚴肅道。
「對,我就是要虎口奪食!」
嚴卿不緊不慢地說:「謝幕如今正騰不出手,此時不虎口奪食,更待何時?這是天賜良機!」
「虎口奪的食才能吃飽吃美。」
「才能一口吃個大胖子!」
「以我們和謝幕的實力對比,按部就班就是坐以待斃,只有拼一把才有一線生機!」
花飄螓首微點:「卿哥說的實在太對了,也只有卿哥有這樣的魄力!我完全贊成!」
吳松白了她一眼,斂容道:「我承認,你分析的非常大膽,非常正確,但就算說破天。」
「我們和『謝幕』的差距天差地別,怎麼去動謝幕,從這尊龐然大物嘴裡奪食?」
「根本不可行!」
「恐怕還沒動手就會成了別人的食物!」
這時,一顆隕石襲來,嚴卿三人急忙躲開,這種事不是第一次遇到,這可是太空。
嚴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淡然道:「老師說的是,因此我們需要慎之又慎。」
「從戰略上我們要對抗謝幕。」
「而從戰術上,我們正面硬碰硬,以卵擊石,而是繞一繞,先挑一些軟柿子捏!」
聽完,吳松似乎理解了點:「你是說?」
嚴卿笑道:「沒錯,『謝幕』的確如龐然大物,不可撼動,絕頂強者更是數不勝數。」
「可它總有薄弱的地方,總有我們能搞得定的軟柿子,哎,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
吳松恍然:「原來如此。」
不由看了這個弟子一眼。
暗嘆還是個大膽心細的主。
一邊。
花飄同樣若有所悟,不禁囈語:「卿哥,聽你這麼一說,這事確實有搞頭!」
之前她雖然百分百支持。
可大多是精神上的。
這次不一樣,嚴卿給了看起來可行的戰術方針,將一個天馬行空的狂想落在了實處。
嚴卿邊思索著,邊問:「老師,『謝幕』有沒有什麼命脈,或者說經濟來源是什麼?」
吳松回答:「『謝幕』這個門派主要兩大業務,娛樂業務,和之前說過的暗殺業務。」
「這應該就是命脈。」
嚴卿不由好奇:「暗殺業務我理解,娛樂業務是指?」
吳松解釋說:「『謝幕』擁有一處星域,被稱為樂澀娛樂帝國,在整個人馬臂都非常有名。」
「這個娛樂帝國,涵蓋賭場、酒吧、迪廳、舞廳、KTV、按摩、會所、拍賣場等等。」
「幾乎無所不營業!」
「被譽為武者的樂園!」
「噢。」
嚴卿大概了解了。
無論在藍星還是在外太空,武者並不是清心寡欲,打坐打到底朝天,啥都不干。
武者也是需要娛樂放鬆的。
「那刺客業務呢?在哪接單懸賞?」
「『謝幕』總部。」
吳松回說。
聽完,嚴卿陷入沉思,捋了捋思路:「看來刺客業務我們暫時無法干預,太危險。」
「那麼只能針對娛樂業務了。」
「樂澀……」
吳松提醒:「那也很危險,樂澀星域是『謝幕』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有重兵把守。」
「我們想要動根本不可能!」
嚴卿摸著下巴:「既然樂澀星域動不了,那這個樂澀在其他地方有沒有分店之類的?」
「不用一定正規授權的。」
「一些編外的也行,最好!」
吳松邊飛馳著,邊仰頭苦想,一分鐘後,打了個響指道:「要說還真有一家,離這不遠!」
「什麼地方?」
「啟星!」
吳松詳細道:「在啟星有一座好再來舞廳,就算你說的,正是『謝幕』的編外建制!」
「它跟『謝幕』有那麼一點兒關係,但不是幕後老闆是一個謝幕的強者,具體是誰不清楚。」
嚴卿點頭:「聽出來了。」
好再來舞廳……這他麼一聽就是三流舞廳,和人家那樂澀娛樂帝國差了十萬八千里都不止!
「誒,老師,你為什麼對這好再來舞廳這麼熟悉?」
嚴卿忽然問。
吳松老臉一紅,急忙聲明道:「聽過而已!我可沒去過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更沒看過那裡的果體鋼管舞!」
嚴卿和花飄一齊看向他。
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不?
「咳,」
花飄輕咳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問:「卿哥,我一個女的去那地方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
吳松大咧咧道:「那是舞廳,又不是會所,舞廳是跳舞的,男女顧客都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然,」
「會所的業務那邊也有一部分……」
感受到兩道訝異的目光,吳松不說了,閉嘴了。
越說越厘不清!
嚴卿和花飄相視一眼,得出一個結論:老吳肯定去過,還去過不止一次,這老東西!
嚴卿表示理解。
男人們。
總會有點正常需求。
你不可能要求一個男人冰清玉潔幾千年,會憋出毛病的。
再說了,說不定老吳去舞廳只為了談談心,交交友呢?真的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這件事記下,算是抓住老吳一個把柄,老吳敢不聽話就告訴師娘!
嚴卿正容道:「那暫時就把目標鎖定在這好再來舞廳,為了安全起見,我先去踩踩點!」
「嗯。」
吳松同意:「那啟星魚龍混雜,除了好再來舞廳還有幾個當地的其他勢力,都不好惹。」
「舞廳的老闆名叫蔣輝,實力不算強,300步出頭,但他有個保鏢隊時刻保護!」
「這保鏢隊的實力據傳都在350步以上!」
說著,他看了嚴卿一眼,「你先去看看,不可輕舉妄動,實在不行就放棄,我們再另想他法!」
「好!」
……
一天後。
嚴卿三人到達啟星,分開走的,吳松和花飄暫時找了一處地方蟄伏下來,而嚴卿則去踩點。
對此,兩人沒有異議,也沒有什麼擔心的。
嚴卿手裡可是有一個330步以上的強者,安全基本有保障,他們一起反而會拖後腿。
好再來舞廳,嚴卿原本以為會是現實社會農村那種簡陋掉檔次的,結果他想錯了。
好再來名字很俗,可氣派著實不俗。
那不是間舞廳,而是一座城!
整座城都屬於舞廳!
嚴卿隨意在裡面溜達著,人很多,生意很火爆,雖說不上比肩接踵,但也人來人往。
舞廳里跳什麼舞的都有,正經的,不正經的,古代的,現代的。
有表演的。
也有親自參與。
燈紅酒綠,好不熱鬧。
「哎,你聽說了嗎?最新主舞廳新來了一個辣妹,舞技超群,身材火爆,令人發狂!」
「當然聽說了,不就是那賀香巧麼!現在她被譽為好再來頭牌,只可惜賣藝不賣身啊!」
「呵呵,賣身你買的起碼?」
「那騷·貨光觀賞費就得1000縷三階道則氣一次,不過好在帶脫的,秀色可餐!」
「你看過?」
「沒有,聽說的!」
「……」
兩個猥瑣武者在那津津有味地討論著,進城以來,這已經不是嚴卿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了。
賀香巧。
他當然沒什麼興趣。
1000縷三階道則氣一次,看個屁啊!
對於這裡的業務和項目,嚴卿沒敢碰,幹啥都要花錢,他現在窮,必須省著花。
「真黑!也真能賺錢!」
嚴卿暗罵。
一個小小的三流舞廳就這麼能撈金,那那座名聞人馬臂的樂澀娛樂帝國呢?
窺一斑而知全豹。
每日的現金流水一定是一個天文數字!
「好想把那樂澀打劫了!」
嚴卿心中貓抓似的。
當然。
他也就這麼一想。
飯得一口一口吃,先把這好再來舞廳搞定,一步步來,總有一天他要完成那個理想。
樂澀,你等著啊!
嚴卿走馬觀花一樣把城中的大部分地方逛完,最後,只剩下主舞廳了,要門票的!
沒法子,這裡肯定是整個城最重要的地方,他必須踩點,萬一有遺漏就麻煩了。
因此,嚴卿開始排隊。
主舞廳消費很高,可貴有貴的道理,人們趨之若鶩,整個城中就屬這裡最火爆。
比其他地方高了幾個檔次!
進入主舞廳。
視野一下開闊了不少,人山人海,煙霧繚繞,到處都是身著暴露的美女,紋紋身的男人。
香水、香菸、汗水、酒香混合在一起,熱烈的音樂轟響,投入的DJ在調動眾人情緒。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嚴卿一個頭兩個大,腦殼疼。
「既來之,則安之。」
嚴卿對自己說。
這裡的人實力確實比外面的強上不少,250步以上的人很多,甚至一些300步以上的!
以嚴卿的實力自然感知不到,但好在有老王亡靈,能當一個免費又好用的偵測器。
嚴卿隨便找了個地兒坐。
叫了聲服務員。
結果根本沒人搭理他。
好吧。
正好不用他花錢。
嚴卿就繼續觀察著,感知著,誰想沒一會兒,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一臉微笑道:「你好,你需要點兒什麼?」
「暫時不需要。」
嚴卿擺擺手。
他麼的。
剛才叫你們你們不過來。
「不需要?」
服務員愣了下,隨即笑道:「先生,您一定第一次來,咱們主舞廳有最低消費。」
「每人最低不得低於100縷三階道則氣。」
聽完,嚴卿咧咧嘴。
瑪德。
這要是現實社會,老子去工商局投訴你們!
嚴卿平復了下心情,取出一枚儲物戒瀟灑地扔了過去:「行吧,隨便來點就行。」
誰知那服務員又把戒指遞了回來,笑呵呵道:「先生,咱們這邊酒水自選,也就是說——自助。」
嚴卿轉過頭,就那麼瞪著對方。
想打人。
想鯊人!
服務員抬起兩隻手,禮貌又不是優雅解釋說:「主舞廳一直都這規矩,你請見諒。」
嚴卿幽沉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服務員指了指胸前的工牌:「我叫費飛,工號123123,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記住你了!」
嚴卿奪回儲物戒,逕自前往吧檯。
孫砸。
你等著。
等我成了這舞廳的老闆,玩死你!
嚴卿氣得牙痒痒。
他喵的。
果然是三流舞廳,服務員跟個大爺是的,還自助?還最低消費?敲!投訴都無門!
來到吧檯,嚴卿點了10瓶汽水,10瓶AD鈣奶,他可不能喝酒,否則會一秒醉。
這20瓶東西就花了100縷三階道則氣!
宰人宰得真狠!
不過一想到這座舞廳馬上就是他的了,嚴卿心情稍微好點,反正最後都會流到他口袋。
宰。
狠狠地宰!
「嘿,帥哥。」
這時,一個打著耳釘的女人走了過來,一手端著酒杯,輕笑道:「怎麼,一個人啊?」
嚴卿兩眼無神,回了句:「要你多事。」
耳釘女兒愕了下,隨即繼續笑著,撩了下秀髮:「帥哥,我覺得你很像我下一個男票。」
「神經。」
「……」
耳釘女人臉一垮,手捏著酒杯,最終沒有爆發,冷聲一聲離去。
嚴卿的顏值不必再多說。
但對一個男人來說,顏值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的氣質,嚴卿可是有皇者之氣!
儘管他一直儘量隱藏,可就算藏得再深,這種氣質也會自然而然地露出而出,渾然天成。
更不要說,此時暗地裡還有某個神明在搗鬼,讓嚴卿散發出吸引女性的獨特魅力。
這樣一來。
舞廳里。
不少美女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很快。
一個顏值8分,身穿紅色吊帶衫的女的走了過來,挺胸抬頭,自信滿滿,要把某人PUA掉。
「你是在等一個有緣人嗎?」
「滾。」
「……」
吊帶衫女人一臉懷疑人生,然後悻悻離去。
嚴卿吸了口AD鈣奶。
一臉淡漠。
女人真麻煩,莫挨老子!老子正忙著呢!
隨著嚴卿直截了當地拒絕一個又一個搭訕的美女,總算清淨了許多,能專心踩點了。
他換了個地方。
因為剛才的是,明顯已有有一些男的嫉妒他了,臉上帶著不善的目光,真煩人啊!
遠處。
一群人正邊瞅著嚴卿的背影邊商量著什麼。
「這小子可真是艷福不淺。」
「艷福有時也是禍事。」
「嘿嘿,老齊,你不會是想?」
話還沒說完,名叫老齊的男人走了過去,跟在嚴卿身後,手插在褲兜,扭著脖子。
此時。
嚴卿來到了洗手間,隨便洗著手,忽然,鏡子裡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出現了他的身後。
「小子,有句話聽過嗎?福兮禍所依。」
男人說。
馭道269步。
在他看來,他一隻手就能捏爆馭道169步嚴卿的腦袋,下一刻,他也是這麼做的。
只見他的手如蛇般探出,就要抓住嚴卿的腦袋。
蓬!
幾秒後。
嚴卿走出洗手間,而那男人則一頭扎進了牆裡,渾身抽搐,不斷低嗚著,驚悚無比。
見到出來的是嚴卿,而不是那位老齊,剛才那幾人呆了片刻,一臉的難以置信。
幾人趕緊去洗手間查看。
等到了後。
幾人目瞪口呆。
連忙將老齊拽出來。
這會兒的老齊沒了先前吊兒郎當的表情,只有一臉驚恐,臉色發白,不斷顫抖。
「怎麼了老齊!」
有人問。
「不……不知道,」
齊朋義木然地搖搖頭,「我剛想要對他動手,結果兩眼一黑,腦袋一痛就這樣了。」
聽完,另一個人猜測:「難道那小子有護道者?」
「應該是!」
……
嚴卿繼續在裡面『瞎逛』,主舞廳很大,他得儘可能地把點都踩上。
走著走著。
鬼使神差一般,嚴卿來到了一間霓虹閃爍的大廳,他記得在門口好像寫著……賀香巧。
「草!艷,你老實點!」
嚴卿豈能不知。
這肯定是歡顏影響了他。
之前估計也是。
他轉身就走,結果一個服務員微笑地將他擋住,不是別人,又是剛才那個傢伙。
費飛。
「先生,您好,你來看賀香巧啊?可趕巧了,她的表演馬上就開始,1000縷三階道則氣。」
他伸出手。
嚴卿搖頭:「我不看,走錯了。」
「這樣不行的,」
費飛掛著職業的笑容:「您只要進了這扇門,看要付錢,不看也要付錢,這是規矩。」
我——
嚴卿不語,足足半晌,深吸一口氣,付了錢。
沒事。
終究還是他的。
你這個小臂崽子死定了!
既然已付了錢,嚴卿哪有道理不看,不看實在太虧,就算他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再說了。
也能順帶著踩點。
嚴卿回到大廳,這裡已聚滿了人,恐怕至少得上千個,男的女的都有,一臉期待。
大廳中央的舞台上。
隨著悠揚的音樂響起。
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輕跳而出,很快,一件件衣服從她身上滑下,露出她那剛柔並濟的嬌軀。
嚴卿知道,這便是傳說中的賀香巧了。
只見賀香巧一把抓住中間的鋼管,輕躍而起,優美的胴體繞著鋼管翩翩起舞,煞是**。
她的舞姿極其誘人,如蛇似貓,香汗淋漓,惹得眾人不斷尖叫,吹著口哨,發瘋一般。
舞台上沒有設置護欄和玻璃,這應該是為了給觀眾帶來更直觀,更刺激的感受。
一些瘋狂的看客忍不住衝上台,結果早有保安一拳錘爆。
這時,賀香巧在鋼管上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弓腰,有著幾塊腹肌的細腰緩緩後弓。
腦袋隨之垂下。
倒看著觀眾。
忽然。
賀香巧停了一瞬,她與嚴卿四目相接,嬌軀一顫,雙腿沒抓穩,竟然跌落下來。
嘭。
賀香巧從5米高的鋼管狼狽衰落,引起一片驚呼。
「你找死!」
一個凶神惡煞的安保衝上去,拿起鞭子對著賀香巧就是一陣毫不留情地抽打。
賀香巧赤身果體蜷縮著,不敢躲避,不敢吭聲,更不敢反抗。
一道道傷痕出現在她的身上。
大部分看客們冷眼旁觀。
也有憤憤不平的,大吼一句:「住手!」
結果直接被錘了出去。
「哼!這是對你的教訓,你若再干出錯,就不是皮肉之苦了!玩物就該有玩物的覺悟!」
舞台上,兇惡安保冷哼道。
賀香巧跪在地上,怯怯地點頭。
下面。
嚴卿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有些想罵人,剛才那一瞬間,明顯又他麼是歡顏搞得鬼。
「夠了!」
嚴卿心中吼了句,轉身離開,小不忍則亂大謀,先把這兒一切都摸透了,到時再說。
回答主廳。
嚴卿心情稍微有些壓抑,一口將一瓶飲料喝乾淨,正準備再去其他地方踩踩點。
一個冷矜的聲音傳來:「你踩到我的打火機了。」
嚴卿轉頭。
那是一個冷艷華貴的女人,穿著一身紫色低胸衣裙,纖細的指尖正夾著一未點燃的根女士香菸。
他的腳挪開,果然見到一個打火機,已經碎掉了,想來是剛才他心中有事,沒注意。
「多少錢,我賠你。」
「錢?不用。」
冷艷女人輕搖了下頭,指了指嚴卿手裡的那些AD鈣奶,「你賠我一瓶這個就行。」
「好。」
嚴卿給了對方一瓶。
冷艷女人接過,沒有用吸管,而是用貝齒輕咬,將蓋子扯開,一雙艷麗的眼睛始終盯著嚴卿。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冷艷女兒張開小嘴,仰起頭,將那瓶AD鈣奶緩緩喝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一部分白濁的鈣奶脫嘴而出,自她尖白的下顎流下,滑落在她那誘人的玉頸上。
冷艷女人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嚴卿,一邊舔舐著嘴邊的鈣奶,享受一般,最後說:「謝謝你的美味。」
現場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這邊。
喉嚨蠕動。
口乾舌燥。
下一刻。
整個主廳立即被一種極致的肅殺所籠罩,一切都停了下來,除了自動播放的音樂。
看著這女人又冷又欲的樣子,嚴卿額頭滴下一滴冷汗。
他感覺好像不對勁兒。
有事要發生。
大事!
「喂!還愣著幹嘛,趕緊逃命去啊!」
人群中,之前那個被嚴卿拒絕的耳釘女人大聲提醒,嚴卿看了她一眼,一臉茫然。
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我又遭人嫉妒了?
耳釘女兒急的直跺腳:「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她叫柳霞,是這兒的老闆娘!」
嚴卿腦袋嗡嗡作響。
柳霞。
老闆娘。
他記得吳松好像說過,這做好再來舞廳的老闆叫蔣輝……想著想著,他貌似懂了。
等於說他准綠了舞廳老闆?
草!
嚴卿狠狠地盯著冷艷女人,恨不得撲上去弄死她,可暫時不行,他得馬上跑路了!
一道道可怕的氣息已經將他鎖定。
嗖!
嚴卿消失。
直到此時,吧檯後的經理宋朝陽才咆吼一句:「給我把那小子抓住,打斷腿,閹了!」
一個個舞廳強者奪門而出,追了上去。
敢泡老闆的女人,找死呢!
冷艷女人柳霞用手抹了下嘴,輕笑著環視瞠目結舌的眾人,大方道:「各位繼續。」
經理宋朝陽慌不擇路地跑過來,急匆匆低聲說:「霞姐!你……你怎麼能這樣啊!」
「輝哥面子怎麼放得下來!」
柳霞冷漠地瞅了他一眼:「關我什麼事?他有他的愛好,我有我的愛好,不行嗎?」
這——
宋朝陽腦殼疼。
幾分鐘後。
一個雅間裡。
老闆蔣輝正恭謹地陪酒,對面坐著兩個謝幕強者,當然了,還有兩個妹子作陪。
門忽然開了,門縫裡露出了宋朝陽急切的腦袋。
蔣輝眉頭一皺,笑著對兩個強者拱拱手:「那二位就慢慢享用,小人下去就不打擾了。」
「嗯。」
其中一個強者張瓜隨意應了下。
出了雅間。
蔣輝罵罵咧咧到:「沒看我在忙嗎!這兩個比,老是在這兒蹭吃蹭喝,還白嫖!」
「草!」
「對了,你丫什麼事,快說!」
宋朝陽大汗淋漓,緩了口氣才戰戰兢兢地稟告:「剛剛在主廳,霞姐和一個小白臉……」
他講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邊。
聽完。
蔣輝臉都氣綠了。
「蕩婦!蕩婦!」
蔣輝雙拳緊握,兩臂舉起,青筋暴起,氣息爆炸,他被綠了,他被綠了!混蛋!
「那小子在哪!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這位舞廳老闆都要氣炸了。
尤其一想到之前那不可言說的畫面,蔣輝就不禁暴怒,渾身發抖,忍不住發飆狂怒。
幾分鐘後。
蔣輝找到了柳霞。
房間中只有他倆。
蔣輝死死地瞪著她,從心底發出嘶吼:「你這個臭表子!說!你跟他什麼關係!」
柳霞翹著玉腿,彈了彈菸灰,不緊不慢道:「你不是派人抓去了,怎麼,沒抓到?」
這位老闆娘看似平靜,可心中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
嚴卿可只有169步。
怎麼能跑得掉?
「我——」
蔣輝猛地一用力,將新買的平果213摔在地上,將價值上萬道則氣的花瓶摔碎。
一腳將桌子踹翻。
最終,他隔空重重點著不以為意的柳霞:「你給我等著,等我把那小白臉抓住。」
「我要當著你的面把他一刀一刀給剁了!」
說完,啪摔門而去。
柳霞拿起嚴卿沒來得及帶走的AD鈣奶,又開始一點一點地品起來,享受無比。
……
有老王亡靈在,嚴卿自然沒有被抓住。
此刻。
他就在不遠處。
老王亡靈將他的氣息隱藏,因此無論攝像頭,還是舞廳里的其他強者根本感知不到。
蔣輝發怒,嚴卿這個肇事者也想發怒。
他正在一個通風管道里躲著。
「艹!有病啊!我不認識那女人啊,幹嘛來陷害我?這種手段可真是蛇蠍心腸!」
「等著,我把著舞廳一奪,到時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呼。
嚴卿長吐了口氣,忽然,目光一凝,看向一個方向,那裡有兩股非常強大的氣息。
隨著他慢慢接近,更加準確的感知出來。
一個365步。
一個369步!
是他進這舞廳以來最強的。
雅間裡。
妹子已經被趕走,只剩張瓜和李豆兩人。
張瓜看了眼門口,環視四周,這才壓低聲音開口:「想要奪取那的道則光看來僅靠我們不行。」
「是啊,那裡居然會有一頭399步的星妖,擦!要不是咱倆跑得快小命就沒了!」
李豆心有餘悸道。
張瓜想了想,說:「此事不能耽擱,萬一讓別人捷足先登那就虧大發了!」
「怎麼可能?」
李豆倒了杯酒一抿而盡,「那處地方極為偏僻,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再玩玩麼。」
張瓜站了起來,嚴肅道:「要玩兒什麼時候都能玩,還是儘快回宗門找援手好!」
「好吧好吧。」
李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明顯有些醉了,嘟囔著:「這破舞廳,根本沒法和樂澀比。」
「祁強那傢伙,以為搞一些人口販賣,開幾個三流舞廳會所,就能和樂澀星域比了?」
「笑話。」
「他就是一個散兵游勇!」
「噓!」
張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嚴厲道:「你找死呢!那位也是我們能議論的?把嘴閉好!」
李豆踉踉蹌蹌地擺擺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好……不議論,不議論,總不能吃人家的飯,還砸人家的鍋。」
「這其實也還好。」
「沒……沒錢的時候我們能白嫖,聊勝於無,有錢了……有錢了再去樂澀逍遙……」
看著他這副樣子,張瓜無奈:「打開門,走了,只要得了那處資源,就不怕沒錢!」
說著,兩人剛跨出一步,驀的,兩眼一黑。
「誰?!」
等張瓜兩人再次能看見,發現他們到了一處特殊空間裡,不知是結界還是其他什麼。
「誰?裝神弄鬼算什麼英雄好漢,出來!」
這會兒李豆也清醒過來。
兩人背對背,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自然是在八極墜中。
空中,傳來了淡漠的回應:「我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只是一個想要你們命的人。」
「呵?」
李豆冷笑一聲,打了個嗝,「你能殺的了我們?別開玩笑,我一劍就能砍死你!」
虛空中。
嚴卿不為所動,不帶一絲情感地說:「你們只能活一個人,最先告訴我那處資源秘密的活。」
「後者……死!」
張瓜和李豆相視一眼,這才弄清楚他們被困的原因,一想到這,兩人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也就是說,剛才他們的談話被偷聽了?
他們居然沒發現。
倘若真是這樣,那麼就說明對方比他實力強,強很多,當然,也有可能是有某種手段。
張瓜輕吐了口氣,深沉道:「閣下不放現身,這樣我們好交流一點。」
空中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你在教我做事?」
「得了吧!」
李豆朝天罵了句,「我二人可是謝幕的人,就算借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殺我們!」
「識相的,快放我們出去,否則到時別怪爺爺的劍快!得罪我『謝幕』的人必死!」
下一刻。
一把刀悄無聲息地加載了李豆的脖子上,李豆眼睛一睜,握劍的手都有些發抖。
張瓜心中一凜,望著李豆後方的黑影,不由吞了口唾沫,他感覺到對方的強大。
「不……不可能。」
李豆顫聲說,「這裡怎麼會有你這般的強者?你……你是誰?」
「我住你家隔壁,我姓王。」
老王亡靈自我介紹,有些不耐煩,「喂,我能砍了嗎?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嗒。
一瞬間,李豆汗流浹背,尾脊骨發冷。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殺意。
步是鬧著玩的!
對面。
張瓜立即做出了分析。
不是一個人。
而是兩個!
這個自稱隔壁老王的黑影絕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另一個在哪?他試圖搜索出來。
但根本沒有任何蹤跡。
那是當然的。
八極墜里的世界,一切都由嚴卿掌控,可以這麼說,他就是這個特殊空間的主宰。
空中,嚴卿的話音再次傳下來:「聽見了嗎?我的兄弟已經迫不及地了,給你們10秒。」
「10。」
「9。」
「6。」
「3。」
「……」
艹!
你會不會數數!
李豆心中大罵。
隨著時間的迫近,兩人心裡越來越緊張,張瓜傳音:「不用理會,他想知道資源所在肯定不敢殺我們!」
「說的極是!」
李豆點頭。
同時,張瓜試著給嚴卿傳音:「我告訴你,你就不殺我?此話當真嗎?」
「當真。」
嚴卿微微一笑,「我發誓。」
「好!」
就在最後一秒時,張瓜突然大聲道:「我告訴你!」
李豆猝不及防。
我尼瑪——
咔嚓!
大刀劈下,張瓜望見了李豆的腦袋滾落在他的腳下,臉色森白,身體不由哆嗦了下。
好險!
「現在,你該說了。」
「行!」
張瓜定了定心神,謹慎道:「距離這裡不遠,那地方沒有確切目標,只有我才能帶你去!」
他這是保命之舉。
張瓜不是傻瓜。
嚴卿說不殺他就不殺他?
開什麼宇宙玩笑!
「好。」
嚴卿心知肚明,並不著急,「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你再帶我去,可別耍花招。」
「我懂!」
張瓜擦了擦冷汗,好奇道:「處理這裡的事……你是指?你不會是要把好再來——」
他沒說完。
難以置信。
嚴卿沒有回答,老王亡靈消失,整個空間中就剩下張瓜,以及難以瞑目的李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