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梭星之行(萬更晚安!)
火山中,嚴卿貪婪地攫取著其中的三階道則氣和道則光,到最後一點兒不剩下。
做完這些,他定了定心神,讓自己平復下。
沒什麼。
不就是多得沒法數的三階資源麼,至於嗎?
這時,嚴卿才想起了老王亡靈,他趕忙回到原處,還好,老王還在那倒栽蔥呢,沒掛。
他手一探,將老王亡靈拉回八極墜里。
老王得空看了小紫一眼。
莫名心酸。
他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在超度四層,那個被嚴卿拋棄的上流亡靈,他好像也要步後塵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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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砍幾個人呢,不要啊!
嚴卿輕咳一聲:「小紫,那我們一起回去?」
「好嗒!」
說著,只見紫蛇女搖身一變成了一條毛毛蟲大小的紫練蛇,順著嚴卿的衣袖鑽到他衣服了。
「爹地,小紫睡覺,你有事叫我喲!」
「……」
嚴卿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點了下頭:「好。」
這裡的事既然已經完了,他不再耽擱,立即返回啟星,以免啟星出什麼岔子。
那裡現在除了老王亡靈布置的結界,外加一個原老闆娘,一個衛生隊長,沒人守。
……
等嚴卿回到啟星,發現這裡安然無恙,長吐了口氣。
他試著輕喚:「小紫,你在嗎?」
「在的,爹地!」
說著,迷你紫練蛇從嚴卿的衣領處探出小腦袋,順便用尖細嫩滑的舌尖舔了下他。
嚴卿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小紫啊,看見這顆星球了嗎?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
「你能不能給布置一層屏障,以免有壞人來破壞!」
「家?」
小紫看向啟星,莫名感動:「小紫有家了?自從媽咪被害後,小紫一直東躲西藏。」
「現在有家了!」
「真是太好了!」
只見小蛇飛出,歡呼雀躍,隨後小嘴對著啟星輕輕一吐,一個紫色氣泡緩緩呈現。
氣泡飄向啟星,隨之變大,將偌大的啟星籠罩住。
嚴卿豎起大拇指:「小紫真棒!」
「嘻嘻。」
小紫蛇如風般飛了回來,「爹地,那小紫睡覺去了?2萬年以來,小紫都沒怎麼合過眼。」
嚴卿心中一動。
點點頭:「好!」
然後小紫蛇愉快愜意地回到他的衣服里,貼著他的肌膚入睡,一副很有安全感的樣子。
嚴卿輕吐了口氣。
宇宙中充滿危險。
這隻失去雙親的紫練蛇一邊要提防其他星妖,一邊要躲避人類,其中辛酸可想而知。
「人皇啊,你生女兒不養女兒,還得我給你養……應該的,也是必須的!」
嚴卿認為自己責無旁貸。
回到主舞廳。
柳霞還在喝AD鈣奶,見到嚴卿進來,一雙秋水眸子裡難掩幽怨,但她可不敢說出來。
就那麼看著他。
聞著滿舞廳的奶香,嚴卿感覺不錯,繼續往裡面走,找了一處安靜保險之處停下。
進入八極墜。
劉凡波、花飄、吳松等人正在修煉,實力已有所進步。
「卿子,我215步了!」
「卿哥,我159步了!」
「我228步了!」
一見面,三人就激動不已地匯報自己的成績。
嚴卿則搖搖頭:「太慢了,想要和『謝幕』這尊龐然大物對抗,必須得先儘快500步!」
聽罷,三人愕然相視。
之前不是300步嗎?
500步,劉凡波和花飄可能沒什麼概念,可以前在『霸天』的吳松多少知道點。
吳松咽了口唾沫道:「宗主,300步,我們在這努努力應該沒問題,可500步……」
「恕我直言,短時間內不可能啊。」
他剛說完,只聽嚴卿回道:「用三階道則光。」
「道則光?」
吳松驚詫,急忙擺手:「不行,那300多縷我們用太浪費,你用,也只能是你用!」
花飄跟著勸說:「道則光那真是比金子還貴重,卿哥,以我們的資質給你打打下手還行。」
「用道則光……絕對不成!」
劉凡波沒說話。
以他對嚴卿多了解,腦海里不禁躍入一個滾燙的想法。
他謹慎地看著,問:「卿子,你不會……」
話音未落。
嚴卿隨手一掏,霎時間,整個空間中青光瀰漫,幾人只覺像是置身在青色的海洋中。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吳松三人抬頭望天,目瞪口呆。
「好好修煉。」
留下這句話,嚴卿便消失了,而吳松三人,腦袋一直嗡嗡作響,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這……這是三階道則光?」
吳松的聲音都在顫抖。
「看著像。」
花飄玉頸蠕動,她之前清繳過好再來舞廳的資源,有近距離觀察過三階道則光。
「應該就是。」
她最後補充。
「我——」
吳松想爆粗,生生忍了下來,「我太愛我這個弟子!我簡直是世上最幸福的老師!」
花飄不甘落後:「我是全人馬臂最幸運的義妹!誒?你怎麼好像一點兒都不興奮?」
她餘光看向一旁早已開始修煉的劉凡波。
劉凡波閉著眼,臉上幾乎毫無波動,回答:「跟卿子在一起就要習慣這種驚喜。」
「別說這小小的人馬臂,哪天他把宇宙統治了我都不意外,因為他註定是那樣的人啊!」
吳松和花飄相視一眼。
撫了撫心口。
暗道自己還是格局小了,見識小了。
如今再回想起之前嚴卿說要從小及大,先祁強後娛樂帝國,再對抗甚至吃掉『謝幕』。
跟統治宇宙相比,這叫什麼芝麻綠豆大的小破事?
想到這。
兩人決定,以後要緊緊抱住某人的大腿,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格局大,激情狂!
之後,嚴卿找到賀香巧等10個舞女和侍女。
這些人還算努力。
一見嚴卿來了,一個個激動莫名。
「宗主!」
10人急忙行禮,好歹有些武者的樣子了。
嚴卿點頭,看向賀香巧,又看向一個嬌小袖珍女孩,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沈珍。」
對方有些忐忑地回答。
「嗯,不錯。」
10人之中就只有此人和賀香巧是百步以上,其他八人距離百步還有一段距離。
聽到嚴卿的誇讚,其餘人不由羨慕,沈珍也不由直起腰版,儘量表現出自信來。
嚴卿沒廢話,手一拂,一片片青色光暈灑下,一下讓現場宛如仙境,如夢似幻。
「這是……」
其他女瞬間陷入茫然。
賀香巧猛地眸子一縮,嬌軀微顫道:「這……這難道是三階道則光?」
「三階道則光?香巧你認錯了吧!怎麼可能!你說一階二階的還有可能,三階……不可能!」
「是的,我也覺得不可能,三階道則光稀有貴重無比,哪能一下子變出這麼多!」
「……」
賀香巧伸出素手,摘住一縷青光,心裡咯噔一聲,看向嚴卿,又看向其他女的。
木然道:「這……這真的是,我曾有幸見過!」
「什麼?!」
這一下,舞女侍女們不淡定了,愕然萬分地盯著嚴卿,腦袋像被什麼砸中了似的。
嚴卿淡然道:「賀香巧,沈珍,你們迅速提升,至於其他人,也得加把勁兒了!」
「我去看看能不能搞到一階二階道則光。」
「真是的。」
「有時資源等階太高也不是好事。」
說著嚴卿已經離開。
賀香巧粉拳握了握,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你們之前不是說宗主做不到嗎?現在呢?」
她和沈珍立即入定。
這種資源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
她們做夢都不敢想像。
現在機會來了。
一定要抓住!
張紅也趕忙修煉,嘴裡念叨著:「我離百步不遠了,再加把勁兒,就能使用三階的了!」
老實說,之前她們雖說修煉,可實際上沒有那種緊迫感,甚至有人根本就不想修煉。
但現在一切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別人都修煉,別人都破百,別人都開始用三階道則光修煉,你不速度點,會被越甩越遠。
那樣的話,到時迎接她們的命運是什麼?
好。
就算她們能夠安然無恙,可在命宗,實力的差距必定會導致身份的差距,她們會有心裡落差的!
好勝心誰都有,只是沒有被激發出來。
現在。
這些舞女和侍女心態發生變化,不再玩似的,而是你追我趕,瘋狂吸收著資源。
……
對嚴卿來講,為什麼一定要招收這些實力很差的人,還要想著法地讓她們變強呢?
找一些天才不好嗎?
嚴卿的想法是。
這些舞女和侍女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相比其他人,一旦有機會,更會抓住。
也更懂得知恩圖報!
嚴卿培養人從來不怕一個人廢,就怕對方心智不夠堅定,甚至到了白眼狼的地步。
當然了,他也不敢確定等這10人真的成長起來後,一定不會背叛命宗,只是個概率的問題。
另外。
如果碰到合適的天才強者,嚴卿會招入麾下。
嚴卿之後找見了張瓜。
此時的張瓜稍稍冷靜了些。
看嚴卿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嚴卿開門見山:「附近還有沒有謝幕,主要是那祁強經營的場所,比好再來稍大一些的。」
「有。」
張瓜回道:「有一個梭星,那裡有賭坊、格鬥場、會所等等,星主名叫徐勺,400步以上。」
嚴卿又問:「那梭星具體什麼情況?」
張瓜想了想,說明道:「在梭星,除了星主徐勺的勢力外,還有狂瀾商會的分會。」
「兩家幾乎對半開。」
嚴卿摸著下巴:「狂瀾?」
「對!」
張瓜進一步說:「也是十大門派之一,那邊經理叫謝天德,實力也在400步之上,500步以下。」
聽罷,嚴卿思量片刻,放棄了拿下梭星的想法。
現階段他的敵人是謝幕,他只會針對謝幕,這是現實原因所迫,如今的實力使然。
否則一次搞兩大門派,他頂不住!
所以。
嚴卿會一直咬著『謝幕』,往死里咬,打得『謝幕』跪地求饒,打得『謝幕』魂飛魄散。
等拿下『謝幕』之後才會正式和其他幾大門派角力。
這是必須的。
在人馬臂,百年只有一個名額進入盾牌臂,想要拿到這個名額就得傲得住其他門派!
這時,張瓜低聲忽然詢問:「你不會是想繼續針對祁強吧?我勸你及時收手,否則必會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我們謝幕,就祁強你都遠遠惹不起,祁強的強大你無法想像,而當你認識到時,已經晚了!」
「599步。」
「699步。」
「甚至799步。」
「這些在祁強的眼中只不過是一些數字而已,他的地下娛樂王國根本就是龐然大物!」
「而你只不過實在蚍蜉撼樹而已!」
嚴卿笑了。
負起手:「是的,我是在撼樹伐木,但我相信,這顆根深蒂固的大樹會轟然倒塌的。」
嚴卿離去。
原地。
張瓜陷入沉默。
老實說,把嚴卿和祁強相比,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但張瓜看出來了,嚴卿有點兒邪門兒!
那樣都沒掛。
反倒白得了一隻599步星妖!
「敗在這個掛比的手上,我還能說什麼?上天有時候真的不公啊!」
「人家要麼有身份,要麼有氣運,我啥都沒有。」
「艹!」
……
和張瓜的對話讓嚴卿對人馬臂各方戰力有了個大概了解。
這樣看來。
人馬臂頂級戰力有可能達到900步以上!
相比起來,他的209步太辣眼睛了。
「還是得迅速變強,只有這樣所有問題才能迎刃而解,否則生存恐怕都是一個問題!」
嚴卿暗忖。
拿出三階道則光,他也開始修煉,先到299步再說。
……
不得不說,有了道則光,修煉速度像上高速一樣,直接起飛。
八極墜里不到一年就達到了299步!
嚴卿沒有著急破境。
和上次一樣。
既然梭星有格鬥場,那就找個同境界的謝幕天才當墊腳石,助他破了300步!
幾日後。
梭星。
嚴卿來到狂瀾商會門口,仰望了下這座大樓之後才走了進去。
人不少。
「請問一階、二階道則光怎麼兌換?」
等嚴卿排到隊,他開口詢問。
一聽這話,玻璃窗裡面的女櫃員愣了下,後面排隊的有人笑道:「小子,你玩兒呢?」
一階二階道則是百步之下使用的。
這種感覺就像在銀行里有人突然說要兌換毛毛錢,一分一毛那種。
「喂,這裡可是高檔商會,百步之下的業務你去大街上也許能夠找到也說不定!」
又有人嗤笑。
嚴卿沒理會,只看著女櫃員。
女櫃員實力不弱,300步以上,一聽嚴卿的需要,原本微笑的臉上一下子有些不悅。
一看嚴卿就沒錢。
態度輕慢了一分。
「您要用什麼兌換?三階道則晶嗎?手續費10%。三階道則氣手續費5%,您用哪種?」
「還要手續費?」
嚴卿眉頭微皺,他有錢是沒錯,可窮日子過慣了,總想著能省則省,絕不敗家!
「是的。」
女櫃員毫無感情地解釋道:「道則光屬於稀有資源,而道則晶和道則氣相對並不是。」
「行情都是這樣。」
「其實我們狂瀾已經很優惠了!」
她嘴上那麼說著,實際上心裡已經在催促了,這種芝麻綠豆大點兒的業務她不喜歡。
「哎哎,你到底辦理不辦理?不辦理趕緊閃開,瞧你那副窮酸樣子,怎麼到的299步!」
「說不定是撿破爛呢!」
「我看也是。」
「……」
後面排隊的人忍不住冷嘲熱諷,透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這些人實力都不低,300步以上。
從境界到出身,到財富,到身份把嚴卿鄙視了個遍。
大廳里的某處辦公桌後。
經理謝天德瞅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他們開的是商會,做的是生意,有錢是爺,沒錢是孫子。
窗口前,嚴卿有點兒小糾結,追問道:「手續費就不能便宜點兒?我要的量大!」
女櫃員抿嘴搖頭。
「不行的,除非用三階道則光,那樣的話零手續費。」
不過這跟你沒關係。
她心裡補充。
下一刻。
女櫃員眼眸睜大,看著嚴卿手裡的清幽光束,一下卡住了,後面,其他人也不禁一驚。
「三階道則光?」
此話一出。
其他窗口的人紛紛望來,個個目光驚異,三階道則光那是有錢的象徵,身份的象徵!
經理謝天德也稍稍意外。
其實也沒啥好意外的。
出門在外,現在的天才強者,偶爾走運得到一縷很正常。
嚴卿身後。
某個武者哂笑了下:「一縷而已,差點兒就驚到我了!哈哈,我也才三縷罷了。」
說著他拿出自個壓箱底的三縷道則光。
頗為得意。
其他人那叫一個嫉羨。
女櫃員也稍稍淡定了些。
心道:「說的沒錯,我一次上百縷都見過,區區一縷有什麼好顯擺的,這鄉下佬!」
然後她就見到嚴卿再拿出一縷,兩縷,三縷,三十縷……到最後足足有一千縷!
望著滿眼的青色光縷,女櫃員人傻了。
現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懵掉了。
剛才那武者看了看自己手裡的3縷,又看向那1000縷,悄悄地給塞了回去,當無事發生。
經理謝天德眼睛差點兒瞪出來。
很快。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窗口前,一邊盯著那青燦燦的道則光,一邊客氣地對嚴卿拱手。
「這位朋友,可否移駕貴賓室?」
「好。」
嚴卿點頭,將三階道則光收回,在謝天德的帶領下前往貴賓室,只留下一大廳恍然的人們。
其中不乏一些人目露貪婪,動起了歪心思。
貴賓室。
經理謝天德十分禮貌沏了杯茶,諂笑道:「手底下人沒眼色,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嚴卿擺擺手:「無所謂,世道就是這麼個世道,這位經理,三階道則光怎麼個兌換法?」
謝天德遞了張表格過去,上面寫著兌換率。
1縷二階道則光可換1千縷一階道則光。
1縷三階道則光可換1千縷二階道則光。
嚴卿稍稍還了下價。
隨意扯了幾句。
最後,都給他按1比1100的價格算。
「您總共換多少?」
「一百縷二階,一百縷一階。」
「好的,您稍等!」
謝天德離開,沒幾分鐘,興沖沖地拿了一枚儲物戒前來,雙手客氣地呈給嚴卿。
嚴卿將200縷三階道則光給了對方。
同時有意無意地問了句:「誒,謝經理,梭星的星主據說很強,是謝幕的強者?」
謝天德順口回說:「是,準確的說,這位星主是那位強哥的人。」
「那你也是這梭星的一號人物呢,你和他誰強?」
嚴卿問。
聽罷,謝天德笑了笑,回答:「強還是人家強,畢竟是人家星主,但我也弱不了多少!」
「您為何忽然提起他?」
「沒事,」
嚴卿站起身,「我就是想去場子裡看看,順便要是有機會的話,找那位星主聊聊天。」
謝天德眼神一動,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倒沒覺得嚴卿這是自不量力。
沒錯。
從實力方面來講,只有299步的嚴卿根本沒有資格,可嚴卿有錢啊,有錢就是爺!
想到這,這位經理壓低聲音道:「給您提個醒,這世道不乏亡命徒,您小心點兒!」
「謝謝。」
嚴卿離開。
他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剛才在大廳里,他把那麼多三階道則光拿出來,肯定有人坐不住了,想要過來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麼。
大廳門口。
望著嚴卿離開的背影,謝天德不由琢磨:「此人是誰?去找徐勺有什麼事?會對我狂瀾不利嗎?」
「難不成要和徐勺合作?」
如今是非常時期,十大門派關係微妙,他不得不謹慎一些,於是,他掏出手機。
聯繫在那邊的人,囑咐一有動靜隨時匯報。
……
格鬥場。
一位低矮兇狠的青年先是四兩撥千斤化解對手的進攻,隨後猛撲而上,一拳將其轟趴下。
「呂青獨勝!」
裁判宣布。
「靠!這孫砸在299步量級無敵了!這都99連勝了吧?趕緊來人幹掉這傢伙吧!」
「難,太難。」
「呂青獨可是謝幕正兒八經的天才,昔日資質被評定為中上等,我們這兒誰能相比?」
「比不了,我看啊,想要擊敗他只有300步的人了!」
「……」
擂台下,觀眾們稱讚著、咒罵著,喋喋不休,情緒激動,只不過有的贏錢,有的輸錢。
台上。
呂青獨扭了扭脖子,一臉索然無味:「看來差不多可以了,等突破300步再來玩兒。」
旁邊,有人問:「不等100勝場嗎?」
「不必了。」
呂青獨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突破這種東西講究的是就是一個勢,如今勢已成。」
「已達巔峰,無可再進。」
「正是突破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話音從遠處傳來:「已達巔峰?你把我夜未央放哪了?」
聽罷。
呂青獨眉毛一凝,眺望而去,門口處,一個神清骨秀的青年正緩緩走來,嘴角噙著笑意。
「夜未央?」
眾人紛紛瞧去,目光先是驚訝,隨後難掩精彩。
「299步!看來又有好戲看了,還是夜未央的,好像這是第一次那邊的天才來吧?」
「應該是!」
「我滴個天,這次要精彩了!」
「……」
嚴卿一個輕躍來到台上,極其不屑地睨著對方,將一個豪門天才演繹的淋漓盡致。
夜未央是什麼?
昔日排名僅此於霸天的存在,而如今,是最有希望取代霸天成為十大門派之首的勢力!
就是要豪。
就是要橫!
呂青獨停止擦拭,將毛巾丟到一邊,嘴角掀起:「看來我註定以百勝之姿破境!」
中間,一時間連裁判都莫名緊張起來。
這個對手不同!
下方,看客們激動萬分,一個個精神抖擻又開始下注。
「我押呂青獨!」
「我也是!」
「同樣!」
「誒?你們剛剛不是還看好那夜未央天才嗎?怎麼真到押注時全都不挺人家了?」
「呵呵,誰知道這是不是夜未央的?再說了,呂青獨打了多少次臉了,誰還敢冒險?」
「對,總之他是最穩的!」
「……」
呂青獨瞥了眼下方,隨後看向嚴卿:「聽見了嗎?你最好真到是夜未央的天才。」
「否則,」
「在這格鬥場中,弱者不是死,強者不會死,騙子一定會死的很慘!」
「好。」
話音一落,嚴卿雙腿微微一屈,氣息如引擎發動一般暴起,魂能迸發,台面顫動。
呂青獨目光一緊,沒有大意。
對面。
嚴卿出擊,以百米賽跑的速度前撲,形成一道道殘影和氣流,踢出一記勢大力沉掃腿。
蓬!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呂青獨居然連還手的時機都沒有,只能抬起手臂進行格擋。
下一刻。
呂青獨忽地咳血。
他只覺想被巨錘砸中似的,氣血翻湧,筋骨齊鳴,短暫失去意識。
瞬息後。
呂青獨防禦如倒塌的樓宇一樣迅速崩潰,兵敗如山,身形彎曲,飛砸而出,撞在牆壁上。
空間一片寂靜。
一切發生的太快,許多人都沒回過神來,瞠目結舌。
嚴卿放下腿,環視四周,蔑然一笑:「謝幕,不過如此。」
和他比299步。
差遠了。
中間。
裁判不禁呼吸急促,駭然地看向嚴卿,咽了口口水,朗聲宣布:「呂青獨,敗!」
直到此時,所有人才如夢初醒。
「靠,呂青獨居然敗了?這尼瑪不科學!他那麼強,連續戰勝99個強敵,怎麼能敗!」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會敗的這麼徹底,一招就給讓人秒了!」
「艹!早知道不押他了!」
「完了,我把全部積蓄都押上了,這下只有下海乾活了,呂青獨,我艹你大爺!」
「……」
相隔不遠處。
一座別墅里。
星主徐勺正通過直播觀看著,等鏡頭拉近,這位老者的眼睛眯了起來,頗為詫異。
「夜未央?」
……
格鬥場裡。
嚴卿看向裁判,微笑道:「我想見下星主可以嗎?」
裁判沒有立即回應。
很快。
耳麥里傳來了徐勺的話音:「帶他來。」
裁判點頭:「可以。」
幾分鐘後。
別墅里。
嚴卿見到了徐勺,這是一位斯斯文文的老者,身上一塵不染,氣度非凡,頗有一股強者畫風。
「這位兄弟天資卓越,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徐勺不冷不熱地問。
「夜未央。」
嚴卿不等主人發話,逕自找了個沙發,翹起腿,大咧咧坐下,惹得徐勺頗為不悅。
徐勺暫時引而不發,瞅著他道:「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嚴卿直截了當:「沒什麼大事,就是如今霸天不行了,我夜未央即將主宰人馬臂。」
「你也知道,管理偌大一個旋臂很辛苦的,需要資金上的支持,這不,我就來拉贊助來了!」
「哦?」
徐勺稍顯意外,不動聲色,「那麼,需要多少贊助呢?」
「全部。」
一聽這話,這位星主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不客氣道:「閣下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還是說,你這明擺著找死呢?」
說完。
臉色已露出一抹厲色。
他好歹459步,一星之主,謝幕之人,被一個299步的毛頭小子這麼威脅敲詐,怎麼能忍?
嚴卿不以為然:「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給贊助,要麼給命!」
「呵哈哈。」
徐勺忍不住笑了,「小子,不管你是誰,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罷就要一掌拍向嚴卿。
徐勺背後是誰?
祁強。
謝幕長老私生子,地下娛樂王國的締造者,根本就不帶虛的,就算嚴卿真的是夜未央的也不怕!
況且,在徐勺看來,嚴卿壓根兒就不是夜未央天才,至於是哪的一點兒都不重要。
因為沒人可以騎到祁強頭上!
面對徐勺來勢洶洶的一掌,嚴卿無動於衷,只是輕嘆了一聲。
隨後。
整棟別墅里一聲悶哼傳出。
屋頂炸裂。
徐勺從中飛出,不斷喋血,眼神驚恐,可惜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登時殞命。
這一幕,很快被人看見了。
那些暗中的護衛們沒先出手,愣住了。
他們很難想像,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肯對徐勺動手,這太誇張了,而且,敵人在哪?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感應得到,只見到一個299步的青年走了進去,之後就沒了。
嚴卿不管那麼多,立即開始收割模式,將徐勺手中的儲物戒,保險柜的東西全都順走。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沒收!
賭坊。
格鬥場。
會所。
等等各個地方,嚴卿藉助小紫的遮掩,如入無人之境,將這個地方給洗順一空。
就在他經過一處密室事,聽到有人在叫。
一腳踹開。
居然是幾個謝幕強者正意圖對一群女的意圖不詭,那些女的衣衫不整,形容消瘦,表情絕望。
「你誰啊?找死呢!」
那幾個強者大怒,衝過來就要將嚴卿給幹掉,結果自然是嚴卿輕鬆將對方反殺。
看到地上的屍體,這些女的更加驚慌了,有的甚至哭出聲來。
「謝……謝謝大哥哥。」
角落裡,一個露肩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她看起來10歲出頭,滿眼淚痕,嘴角紅腫。
應該是被掌摑過。
「你們是?」
嚴卿看著這些女的問。
數量不少。
將近100個!
都是些年輕貌美的,小的10歲上下,大一點兒的看起來也就30出頭(實際年齡不止如此)。
「我……我們是被拐賣來的,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們!」
一個衣服半果的女人撲通跪下。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跪下。
哭個不停。
「他救不了我們,也不敢救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冷淡的女人開口,「誰把我們擄來的?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
「是那位強哥!」
「在人馬臂,那是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一個我們永遠也無法與之抗衡的惡魔!」
「我們逃不掉的!」
最後,她看向嚴卿,一臉冷漠,「你快逃吧!趁其他人沒發現之前,否則就死定了!」
一聽這話,眾女哭泣稍止,隨後陷入了巨大的絕望之中,一個個發抖抽噎起來。
門口。
嚴卿輕抿了下嘴,認真道:「我可以帶你們走,問題是,你們願意跟我走嗎?反抗那祁強。」
「拿起刀殺他,或者被他殺掉?」
聽罷。
冷淡女人付蘭微微一驚,問:「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嚴卿回答:「你們有1分鐘時間思考。」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
有守衛前來查看,都被嚴卿一招撂倒。
女人們你看我我看你,一時拿不定主意。
其一,雖然她們看起來暫時得救了,可誰知道嚴卿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說不定剛脫狼群,又入虎口了呢。
其二,就算嚴卿所言非虛,且是個好人,但要拿刀反抗那位祁強,那個可怕的男人。
她們不敢!
其三,最重要的是,嚴卿說的太虛無縹緲,反抗祁強?結果肯定只有被刀的份!
說不定會比現在更加遭重!
「時間到了。」
嚴卿看向這些女人。
小女孩首先跑了過來,拉住嚴卿的手,眼神堅定道:「大哥哥,我跟著你,我相信你!」
「好。」
第二個來的是那位付蘭。
付蘭走到他身前,緊緊地盯著他:「你最好給我一把鋒利的刀,我要報仇,我要殺人!」
「好。」
緊接著。
一個又一個站了過來。
原因有許多。
最關鍵的是,跟隨嚴卿起碼有希望逃離,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希望,所以她們要賭一賭。
最終,一大半兒的人都選擇追隨嚴卿,大概60個左右。
而其他人,選擇了苟活。
嚴卿並未強求。
手一揮。
消失不見。
八極墜里。
這些女人驚訝萬分,警惕地環顧四周,怕是什麼危險之地,一個個背對背靠著。
嚴卿顯現,說明道:「這裡暫時安全,你們就呆這裡,等我處理完事情再過來。」
……
八極墜里。
另一處。
余順之三人被困在此處。
「爺爺,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顧依再一次問。
旁邊。
顧左右盤膝而坐,閉著眼,微微道:「小依,既來之則安之,我們的命現在已不在我們手上了。」
「余叔!」
顧依又向一旁的余順之求救。
余順之緊了緊下巴:「我觀此子不像嗜殺之人,既然他沒第一時間殺我們,說不定根本就沒想下殺手。」
「真的嗎?」
顧依大喜,「哈哈,我就說麼,那傢伙一看就刀子嘴豆腐心,說不定明天就會放我們出去!」
這時,顧左右卻搖搖頭:「就算他不殺我們,短時間內我們也不可能出的去了。」
「那座星球上可是有三階道則光,他估計已經得到了。」
「你覺得他會讓我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從而為自己平白無故帶來麻煩和危險嗎?」
聽完。
顧依表情痛苦,又蔫了下來。
余順之沒再說這個,而是提起另一件事:「五長老,你說平白無故的,那風雲會怎麼會邀請咱們青回派去參加什麼婚事?」
「不清楚。」
顧左右回答,「最近風雲會發生變故,反正不會無的放矢,好了,這些不是我們該關心的。」
驀的。
嚴卿聲音傳來:「你們剛說到風雲會?具體什麼情況?婚事?誰和誰的婚事?」
三人嚇了一跳,立刻來了精神。
顧左右給余順之使了個眼色,余順之秒懂,回覆:「是這樣,據說風雲會原會長被下獄了。」
「而原會長之女要被許配給一個謝幕的強者,說是兩人年齡都不小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還有。」
「在婚禮當天,原會長要被砍頭,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邀請了許多勢力觀賞。」
嚴卿沒了聲音。
三人眼神交流著,不知怎麼了。
他們沒敢亂說。
只靜等著。
外面。
嚴卿拳頭微微握起,他再次進入八極墜,向吳松說明了情況,吳松陷入了沉默。
「不能去!這明顯是對方設的一個局,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你去了凶多吉少啊!」
吳松指出。
旁邊,劉凡波和花飄沒吱聲。
嚴卿經過再三考慮,點點頭:「好吧。」
吳松搖搖頭。
不再想這事。
他欣賞一般看著自己,笑道:「我如今都299步了,哈哈,是該回去露下臉了!」
嚴卿看了他一眼:「老師要回屋星?」
「對。」
吳松頷首,「回去給那群老傢伙看看,讓他們知道當初選擇有多麼錯,後悔死他們!」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吳松擺擺手,「你忙你的,我這麼大一人了,天下第一苟,路又熟,不會出事的!」
「行。」
花飄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劉凡波全程當空氣。
嚴卿離開梭星,吳松也離開了。
望著茫茫星海,嚴卿不由自語:「該去哪呢?」
……
梭星。
星主徐勺被幹掉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星球一下炸了鍋,人們震驚且人人自危起來。
「艹!誰他麼乾的,這麼猛!」
「噓!小聲點兒,這會謝幕正到處抓人呢!」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天大的事!這可真是捅了老虎屁股,那位強哥怕要發怒了。」
狂瀾商會。
辦公室里。
謝天德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神充斥了驚駭:「不會吧?不能吧?他一個299步……」
「如果真的是他,他說要找徐勺聊聊天——」
「可別來找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