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入人馬星雲,破千步!(一萬一更,晚安!)


  天空幽藍,謝幕的旗幟從空中飄落,五位老祖皆隕,掌門自裁,代表著這個稱霸一方的門派暴亡!

  謝幕高層、門眾,謝星之人直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只覺這是一場天方夜譚的噩夢。

  但總有清醒之人。

  嚴卿手一探,四象青龍開啟,一泓清泉般的綠光流淌到戚啞身上,讓他迅速治癒。

  這時,戚家老祖邊笑逐顏開走過來,邊朗聲道:「賢孫婿!你終於來了!你可讓我好等啊!」

  一旁,戚莫聞也是遠遠地拱手,露著尷尬的諂笑:「嚴宗主!我們總算把你盼來了!」

  兩人那叫一個和顏悅色,甚至有些低聲下氣,哪裡還有半分暴怒,看向戚白冷也多了分尊敬。

  s t o 5 5.c o 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似乎不久之前,那個揚言要弄shi戚白冷和嚴卿這對狗男女的人並不是他們二人。

  對於兩人的身份,從之前兩人對戚白冷的火爆態度中,嚴卿已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沒有心情,也沒有工夫理會,一個振翅消失不見。

  花帝抬頭遠遠地看了一眼,輕嘆口氣,收了藍色花朵追了上去。

  原地,見嚴卿沒搭理,戚家老祖和戚莫聞緊忙湊到戚白冷這邊。

  「白冷,你真是太有遠見了!」

  戚莫聞忍住誇讚自己的女兒。

  戚家老祖同樣撫須讚嘆:「不錯,我戚家大運,要長盛不衰!」

  戚白冷沒說話,將戚啞攙扶起來。

  戚家老祖眺望著嚴卿離開的方向,好奇道:「他這麼著急要去哪?」

  在這位嚴卿的老丈祖看來,嚴卿既然已經擊殺了謝幕的五老祖和掌門,應該取而代之,收攏謝幕其餘人員,駐紮在謝星。

  這話也不說,突然離開是怎麼回事?

  戚白冷冷淡地回答:「我也不清楚。」

  「但照我對他的了解,估計他要去人馬星雲。」

  戚家老祖恍然:「去參加這次的天才大賽?有那麼重要嗎?」

  「天才大賽?」

  戚白冷冷笑了下,「他確實要參加,不過,他之所以這麼急可不是為了那個。」

  聽罷,戚家老祖一臉不解:「那是為了什麼?」

  身旁,戚莫聞呢喃自語,猜測道:「難不成是為了救那條紫練蛇?」

  戚家老祖眼眸一睜,看向戚白冷:「不可能吧?想從人馬星雲手裡救人……這怎麼能做得到!」

  戚白冷輕吟道:「在這之前,我也從未想過他能真的滅了謝幕。」

  冷風吹過,戚家老祖和戚莫聞相視一眼,心中駭然。

  「另外,恐怕事情沒有救人那麼簡單。」

  「沒有那麼簡單?」

  戚家老祖聽得雲裡霧裡的,等要再問,戚白冷已扶搖而上,追了上去。

  身後,戚啞目送戚白冷離去。

  他想了想,現在自己已無力保護戚白冷。

  去了也是多一分累贅而已,因此作罷。

  「沒那麼簡單……」

  戚家老祖不斷咀嚼著這句話,忽然,他那雙深凹的眼睛猛地瞪圓。

  「那小子不會是要人馬星雲對著幹吧?」

  咕咚。

  戚莫聞狠狠咽了口唾沫,後背發冷。

  「老祖,我覺得我們戚家這次攤上大事了,天大的事!」

  當戚家老祖再度抬頭望天時,神情已變得木然,深邃的瞳孔里儘是驚恐。

  ……

  星空中。

  嚴卿速度全開,疾馳向人馬星雲。

  小紫對他有恩,這次又因他被抓,陷入危難,他必須得救。

  更要命的是,小紫的父親是誰?人皇!

  人皇之前沒了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活著,要是不把人家女兒保住,那人皇會怎麼想?

  另外,之前在獵戶臂中段,嚴卿還擊殺過人皇的私生子,海盜王。

  如果想在以後見到人皇時,人皇不會把他一劍給砍死,那就得救小紫,把小紫服侍得舒舒服服!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救小紫?

  事情緊急,嚴卿首先求助花帝。

  誰想他還沒開口,花帝就予以拒絕。

  「謝幕我幫你滅了,你可別得寸進尺。」

  「十萬年前,強如人皇都被人馬星雲打斷了一條腿,狼狽地逃到盾牌臂。」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那馬耳老祖太強太強!」

  花帝感慨萬千地說著,目光幽遠,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嚴卿稍顯詫異:「人皇被打斷了一條腿?」

  「是的,」

  花帝認真道,「他的那條小腿如今還在鐵蹄廣場,也就是這次天才大賽的舉辦地。」

  嚴卿輕嘶一聲,暗道人皇脾氣這麼好?

  要是他,等實力夠了,指定回來把人馬星雲給滅了!

  還是說,在那個未知之地真的很難返回。

  而至於為何人皇去了盾牌臂不回來,恐怕是忌憚那位人馬之神。

  正想著,花帝緊接著說:「我可以試著去給你要,能否要到不保證。」

  嚴卿點頭抱拳:「多謝陛下!」

  對花帝,雖然他的肉體遭受摧殘,但從心中還是非常感激的。

  不管這位萬花之帝出於什麼考慮,能儘可能地出手相助已經很極限了。

  花帝輕點下頭,瞥了下心急如焚的嚴卿,琢磨著嚴卿和紫練蛇之間有什麼關係。

  紫練蛇又有何特殊,人馬星云為什麼抓它研究。

  ……

  人馬星雲。

  鐵蹄廣場。

  一座栩栩如生、雄渾恣意的人馬雕像矗立於此,它的鐵蹄之下,一條小腿被踩著。

  這便是人馬之神的雕塑。

  此時。

  廣場上正召開著天才大賽,不時有人看向這邊,尤其是昔日那些親身經歷過的人。

  對於人馬之神感到敬畏,對十萬年前那場事件感到記憶猶新,心有餘悸。

  那次。

  人馬星雲將其恐怖的實力展露無遺,強如人皇都無法戰勝轉而遁逃,留下了那條斷腿。

  ……

  某實驗室中。

  一塊兒人皇的肉骨正被放在器皿中,不遠處,小紫也同樣被囚禁在一個大型器皿中。

  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埋頭研究。

  很快。

  一個為首的博士大喜道:「老雲主,有成果了!人皇那強大的基因可以進行一定移植!」

  馬耳老祖點點頭,看向一旁的馬耳鳴:「很好,這樣一來,你就會更加強大了。」

  就在這時,馬耳老祖目光一斜,吩咐道:「給鳴兒移植,其他的事不用管。」

  「是!」

  外面。

  花帝、戚白冷和嚴卿到達。

  馬耳老祖徐步走出,黑袍白髮,自帶一股兼有世外高人和雄霸天下的獨特氣勢。

  他先瞟了嚴卿一眼,隨即看向花帝:「我說呢,誰能如此輕易地進入我人馬星雲。」

  「原來是你。」

  「你應該已經要死了啊。」

  花帝輕笑了下,氣質無雙:「我來只為要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條蛇,希望老祖閣下給個面子。」

  馬耳老祖搖頭:「那蛇身上擁有我人馬臂最大兇犯的血脈,你還要這個面子嗎?」

  花帝斂容,美眸眯起,大概想到了什麼。

  嚴卿不禁哂笑:「你將人皇稱為最大兇犯?我說,你不怕人皇過來找你談話嗎?」

  聽罷,馬耳老祖嘴角掀起:「小子,你是在嚇唬我嗎?人皇?呵呵,早都沒了!」

  一聽這話,戚白冷震撼。

  花帝若有所思。

  這個可能她是想過的,難道是真的?

  而嚴卿則一時被整迷茫了。

  「艷,人皇到底活著沒?」

  歡艷本來不想搭理,最後還是幽幽道:「自然活著,這是那位人馬之神為了給這位老祖吃定心丸,故意誆他的。」

  !!!

  再次看向馬耳老祖,嚴卿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似乎在看一個傻憨憨似的。

  老嗶蹬,你丫被騙了!還被當槍使!

  這樣的眼神讓馬耳老祖很不爽,他依舊保持該有的威嚴:「那麼,你就那個嚴卿了?」

  「是。」

  馬耳老祖眼睛微眯:「還真如傳言中所說,膽大如天吶,我們到處緝殺你,你卻敢明目張胆地來我人馬星雲。」

  他的眼中猛然閃過一道精芒,「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否則我人馬星雲顏面何存?」

  話音未落,他的手如爪蹄一般探出,速度看似很慢,實則快比閃電,凶如巨蟒。

  那手明明距離嚴卿還有一段距離,可嚴卿卻已覺脖子被死死地扼住,死亡的氣息將他環繞。

  戚白冷大驚。

  好在花帝及時出手,藍色花朵出現,將馬耳老祖的手擋了下來,而花朵則出現龜裂。

  馬耳老祖笑了:「花帝,看來你是用了某種法子暫時保住了命,代價則是實力下跌。」

  嚴卿心中一凜。

  這老嗶蹬不愧是人馬星雲老祖級別的人物,只是試了一招就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花帝倒是不意外,淡笑了下:「我答應要保他的命,這個面子還請閣下賣給我!」

  這話的語氣比剛才可是硬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她的實際行動。

  人馬老祖思量再三,遠遠地瞅著緊張的嚴卿,開口道:「好吧,就賣你一個面子。」

  「對了,」

  「小子,你想要那條蛇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再這次天才大賽上奪冠,我便放了她!」

  嚴卿沉聲問:「此話當真?」

  「當真。」

  剛說完,實驗室中,伴隨著小紫一聲慘叫,一股駭人的氣浪襲來,將屋頂掀翻。

  一個神韻超然、身穿黑色皮衣的青年冉冉升起,仿佛一輪黑色的太陽正在降臨。

  此人是誰,嚴卿幾乎不用猜,如此年紀能有這番氣質,這等實力,肯定是那位據說擁有人馬臂百萬年天賦的馬耳鳴了!

  下方。

  小紫憔悴地半躺在一個器皿中,細白的手腕被隔開,鮮血不斷溢出,氣息異常衰弱。

  嚴卿明白,對方肯定是發現了小紫的身份,這才不惜花大代價研究,將她當場小白鼠。

  目睹此景,嚴卿身體因為惱火而顫抖。

  空中。

  馬耳鳴睨了他一眼,不以為意道:「老祖,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他,省得那麼麻煩。」

  馬耳老祖笑著搖頭:「不行啊,我都已經放話了,不用著急,再等一天就行了。」

  「走!」

  知道已不可為,花帝一拂袖,拖著嚴卿和戚白冷二人迅速離去,萬一對方反悔就棘手了。

  等三人徹底離開,馬耳鳴暫收了氣勢,瞭然道:「老祖是想讓他給我當墊腳石?」

  「是的,」

  馬耳老祖頗為得意地回答:「我觀此子氣運、天賦和實力甚至不在那人皇之下。」

  「這樣的墊腳石在人馬臂可不好找,十個夜無霜也頂不上!」

  馬耳鳴點頭,深以為然。

  同樣都是現象級天才,剛才嚴卿又一時憤怒爆發,馬耳鳴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

  ……

  另一邊。

  嚴卿眉頭緊鎖地飛著,花帝輕吐口氣,說:「抱歉,這次我實在無能為力,馬耳老祖太強。」

  「倘若我還是1099步,也許還能有一戰之力,但現在,1088步根本沒有機會。」

  「還有,」

  她鄭重地看向嚴卿:「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兒離開這兒,否則……我不一定保得住你!」

  「那馬耳老祖之所以剛才沒動手,應該是想讓你做馬耳鳴的墊腳石,他清楚你的天賦……」

  戚白冷全程沒吱聲。

  從理性方面來考慮,確實應該照花帝說的做,迅速離開人馬星雲,其他事以後再說。

  可她知道,嚴卿並不是一個完全理性的人,況且,在嚴卿的意識里還有那個神秘高人。

  嚴卿突然停了下來:「看來是時候把這裡的事一併解決了,馬耳老祖,馬耳鳴,人馬星雲……」

  「以及人馬之神。」

  花帝和戚白冷互相看了眼,有些聽不太懂,可不知為何,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要去一個地方。」

  「哪?」

  「森水之牢。」

  花帝美眸一縮,輕吸口氣,勸道:「你想去救霸天老祖?那裡可不是什麼安全之地。」

  「且不說有頂級強者把守,只要弄出一點兒動靜,馬耳老祖就會立即趕到,到時後果不堪設想!」

  她頓了頓,進一步說:「再說了,馬耳老祖確實很強,可他都已經被關押了十萬年。」

  「加上森水的侵蝕,實力還剩幾成?」

  花帝不住搖頭,這個答案她不確定,但能確定的是,馬耳老祖早已今非昔比,比她弱許多。

  就算冒著生命危險把這位給撈出來,又能有什麼用?根本於事無補,還會激化矛盾。

  讓人馬星雲暴走。

  十萬年前,如果人皇是反抗人馬星雲的首領級別人物,那麼霸天老祖就是二號人物。

  你嘗試救這樣一個二號人物,這不是在觸人馬星雲的逆鱗麼?人家不暴跳如雷才怪!

  「我自有打算。」

  嚴卿只說了這5個字,隨後一個加速,朝著森水之牢的方向急速掠去。

  花帝咬了下嘴唇,最終決定跟上去,事已至此,起碼先跟上去看看,到了再說。

  戚白冷也是。

  ……

  森水之牢是一座城堡一樣的建築,這裡是人馬星雲的監獄中心,能被關在這,昔日也都是一方人物。

  在地下三層,有一口深坑一樣的地牢,霸天老祖便被關在了下面。

  外面。

  嚴卿三人到達。

  饒是花帝到了此處,也變得緊張起來,更不要說戚白冷,實際上,這位貴婦這會兒早沒了思維。

  只是像個木頭人一樣跟著嚴卿。

  闖入人馬星雲。

  和人馬老祖正面硬剛。

  現在又來到傳說中的森水之牢——整個人馬臂最恐怖的監牢,沒有之一。

  別說三件事,哪怕一件都足以讓戚白冷頭皮發炸,靈魂崩潰,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花帝警惕地環視四周,低聲道:「這裡層層設防,強者如雲,監視頗多,你要怎麼進?」

  「你們在這兒等我。」

  留下這句話,嚴卿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關鍵好像還真他麼沒什麼問題!

  這直接給花帝看傻眼了,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戚白冷。

  戚白冷麵紗下的小嘴輕抿了下,說:「是的,他有這種能力,我很早以前就知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種能力會這麼誇張!

  當初,嚴卿就那麼輕輕鬆鬆地潛入謝幕總部,再從謝幕總部把她輕鬆地帶出來。

  但謝幕總部的監視強度,尤其還只是她的那個宮殿,能與這座森水之牢相比?

  花帝輕嘬口氣,看向進入打牢的嚴卿:「希望不要出什麼事。」

  而之後兩人等了許久,裡面確實沒什麼動靜,這就讓花帝不得不信,不得不服。

  「果然是能比肩人皇的人物!」

  她評價。

  監牢中。

  在歡艷的遮掩下,嚴卿幾經輾轉總算來到了地下三層,打開厚重的牢門,走了進來。

  這裡像一口大井一般,潮濕黑暗,一股森冷的寒意撲面而來,讓嚴卿不禁打了個寒戰。

  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被粗重的鎖鏈鎖著,上身耷拉著,**浸泡在幽綠濃稠的水池之中。

  聽到有人來,他用嘶啞的喉嚨道:「馬耳的雜碎,有什麼招繼續來,爺爺我皺下眉頭是你孫子!」

  嚴卿打量了下對方,問:「您就是霸天老祖?」

  那人啐了一口,橫眉冷對道:「又耍什麼新花樣?來呀,你霸無極爺爺都接著!」

  你這個嘴……

  嚴卿無語,左一句爺爺,右一句爺爺,能看得出來,這我霸天老祖昔日很暴躁啊。

  嚴卿沉聲說:「前輩,我並非馬耳星雲之人,這一次冒險前來是為了一樣東西。」

  「哈哈哈,」

  霸無極忽然仰天大笑,「得了吧,小子,你這種伎倆連小孩子都騙不過,馬耳代夫黔驢技窮了嗎?」

  馬耳代夫……

  嚴卿算了算,這應該是馬耳老祖的名字了,這他麼起得這什麼鬼名字,真是的。

  嚴卿再次認真道:「前輩,實不相瞞,在下僥倖得了人皇的傳承,知道人皇曾有東西留在您這。」

  「只有有了這樣東西,我才能真正激活這份傳承,還請您交給我,而我也會救您!」

  聽罷。

  霸無極冷冷一笑,抬起頭,用一雙鷹一樣眼睛?著他:「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千元。」

  霸無極搖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千元、萬元,你們儘管搜,隨便搜。」

  「能從我身上找見,我當你孫子!」

  話剛說完。

  在他的左手心,一絲金光驀的閃爍,霸無極心裡咯噔一聲,急忙藏起左手,試圖掩飾。

  這東西的確是當初人皇所給,但從來沒有顯現過,事實上,哪怕他也不能做到。

  他只知道,在左手有這麼一個東西而已。

  至於為何會突然亮,自然是歡艷所為,這位歡欲之神等不及了,拖拖拉拉半天。

  嚴卿輕咳一聲,伸出手:「前輩,事情緊急,不要再否認了,還是快快交出來吧!」

  誰知霸無極卻堅稱:「交什麼交?剛才不過是耍了一個小魔術而已,專門噁心你這條人馬星雲的走狗!」

  你他麼——

  嚴卿擼起袖子,展開右掌,迷濛金光乍現,隨後金龍道源呼嘯而出,在空中盤旋,威嚴無比!

  霸無極看呆了,猝不及防,磕磕絆絆地說:「這……這這這……是人皇的道源?」

  同時,他左手的千元竄出,被那金龍道源一口吞掉,霎時間,金龍膨脹,金光更盛,龍威滔天。

  還是歡艷及時遮掩住,否則此處的動靜早已被其他人感知到。

  ……

  與此同時。

  負責守衛此處的獄長突覺一股轉身即逝的異樣感覺,低頭試圖看向地牢:「錯覺嗎?」

  「應該是。」

  「看來不能老熬夜玩遊戲,再玩一把,一定要把剛才爆我頭那狗比給刀了才解氣!」

  這位獄長實力強大,更對人馬星雲有信心,他可不會想到會有人有狗膽敢來劫獄。

  ……

  外面。

  花帝盯著下方,目光驟然一緊,戚白冷急忙問:「花帝陛下,怎麼了?有危險?」

  花帝呢喃:「不清楚,剛剛一瞬間,不知為何,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至於再遠的地方,哪怕再強也感應不到了。

  ……

  地下三層。

  金龍道源吞掉千元再度回到嚴卿手中,嚴卿只覺整個身心仿佛都得到了極致升華。

  他沒再耽擱,吞服掉早就從花帝那要來的破千丹。

  轟!

  轟!

  轟!

  嚴卿的天靈蓋像被大炮轟擊一樣,幾乎要炸開,他體若篩糠,全身骨骼瘋狂咔響。

  嗷——

  許久後,一聲低沉的龍吟發出,嚴卿懸浮在空,衣衫獵獵,精神振奮,氣息如洪。

  金龍般的氣韻在他周身環繞,此刻的他,真的有種真龍天子,萬物之神的感覺。

  下方。

  金光照耀在霸無極那張蒼老又懵逼的臉上,他微張著嘴,腦袋完全陷入了遲滯之中。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目睹了什麼?

  現場又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人皇!!!

  不是說長相,而是氣質,神韻,昔日的人皇可不就這樣麼!難道他是人皇轉世?

  霸無極不禁懷疑。

  「你……你和人皇什麼關係?」

  在這之前,這位霸天老祖還不以為然,可此時此刻,由不得他不信。

  半空中。

  嚴卿緩緩睜開眼,僅僅一睜眼,他看見的仿佛不是霸無極,而是整個人馬旋臂!

  所有人物、地方盡收眼底,這種感覺像是一個主宰一般!

  很快。

  嚴卿看向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幽深神秘,遠遠看去,似乎不該在人馬臂存在一般。

  ……

  同一時間。

  幽深不可測之地。

  黑暗之中。

  某物睜眼綠色的眼睛仰頭望天,低語道:「你也回來了?不,那不是你,遠遠不是。」

  「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傳承者罷了。」

  「這便是你十萬年前臨敗走前留下的暗棋嗎?呵呵,還真是讓我失望啊,人皇。」

  ……

  地牢中。

  伴隨著眼中整個人馬臂鳥瞰的視角消失,嚴卿不禁不滿,他都沒看夠呢,怎麼沒了。

  「這是我現在獲得的新能力還是?」

  如今他跨入1000步,又使用千元激活了人皇道源的千步,興許解鎖了什麼新能力呢。

  結果歡艷告訴他:「這並不是你的能力,而是如今人皇的,你掌握的時間也就那麼一瞬罷了。」

  「……」

  嚴卿無奈。

  不過對於人皇和這些神明的強大又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識,人皇可以,那歡艷等人肯定也可以!

  全都是些開了全圖的掛比!

  嚴卿瞥向森水中目瞪口呆的霸無極:「我和人皇的關係比較複雜,你可以將我當成他的傳承者。」

  「傳承者……」

  霸無極呼吸急促,「原來他說的是真的,十萬年,我沒有白等,沒有白遭罪……」

  十萬年來,為了得到這不一定有的人皇遺物,人馬星雲可以說對他用盡了酷刑和詭計。

  但他都一一堅持了下來。

  嚴卿定睛看向霸無極身上的鎖鏈,霸無極搖頭:「這可不是一般的鎖,沒有鑰匙打不開。」

  「當然了,」

  「如果來的是1099步,應該有可能。」

  說著,嚴卿已來到身前,一手攥住那鎖鏈,紅色雷電在手上浮現,金色道源盤繞。

  下一刻。

  咔!

  鎖鏈斷掉。

  霸無極眼珠子幾乎要飛出來了,再次看向嚴卿,只覺腦袋嗡嗡作響,滿眼的不可思議。

  等嚴卿將鎖鏈完全打開,霸無極緊緊盯著眼前這個陌生青年:「你……你什麼實力?」

  「你什麼實力?」

  嚴卿將他從森水中撈起,水面頓時沸騰起來,這些水一看就不是什麼清泉幽河。

  霸無極堪堪站穩,十萬年了,第一次從森水之中出來,他一時還有些不很適應。

  「我原本是1099步,但被森水浸泡這麼久,加上嚴刑拷打,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能有千步就不錯了。」

  霸無極苦澀地說。

  「千步……」

  嚴卿眉頭微皺,這根本沒用,還是個累贅,「艷,他這種情況短時間內能治好嗎?」

  他如今雖說已有了1100步戰力,可能多一個1099步的強力幫手還是很有必要的。

  「能,」

  歡艷語氣略帶不耐,「你先用你的四象青龍給他治療,再傳給他一門復健功法。」

  「之後呢,」

  「再給他找匹小母馬就行了。」

  ???

  嚴卿哭笑不得,不愧是歡欲之神,凡事都離不開了是不,小母馬……應該不是真的馬。

  他猜測。

  指的是馬耳女人。

  感受到嚴卿的表情有些奇怪,準確的說,是有些輕浮,霸無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小兄弟,怎麼稱呼?」

  「爺。」

  「爺?」

  「爺。」

  「爺爺?」

  霸無極念了句,不免一陣尷尬,剛才他信誓旦旦地說怎麼怎麼樣就當孫子之類的。

  「嘴瓢了,嘴瓢了。」

  這位霸天老祖連忙解釋。

  「我叫嚴卿。」

  嚴卿隨意說,「前輩,我有一個法子能夠幫你恢復實力,就是不知你接不接受?」

  應該會接受。

  不就是和小母馬——馬耳女人那個麼,老霸都憋十萬年了,估計還巴不得呢。

  「哦?!」

  霸無極大驚,要是別人這麼說,他肯定不信,可如今人皇的傳承者在此,他信!

  「是這樣,」

  嚴卿清了下嗓子,說明道:「首先,我會用治療術給你治療,其次,再傳你一門復健功法。」

  「最後,」

  「最後你得找一個馬耳女人,然後,你懂得。」

  霸無極靜靜地聽著:「找一個馬耳女人?幹什麼?還能指望馬耳娘們給我治療?」

  「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

  嚴卿沒再耽擱,先開啟四象青龍,給霸無極不斷治癒,修復其十萬年以來的於傷。

  這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畢竟,霸無極可是被摧殘了十萬年,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行。

  數個小時後。

  治療結束,綠光褪去,霸無極長舒了口氣,握了握拳頭,頓覺神清氣爽,好了九成以上。

  「嚴兄弟,你這等手段,老夫佩服!」

  他拱手說,如今實力雖遠沒有恢復,可起碼傷勢幾乎都好了,不讓他再痛苦惡化。

  嚴卿擺擺手,又將復健功法傳給了他。

  又是幾個小時後。

  霸無極緩緩站起身,昔日的霸氣若隱若現,森水波動,盪起陣陣漣漪,他1079步了!

  「好功法!」

  霸無極忍不住讚嘆,豪氣沖天,「嚴兄弟,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你救的老夫,又是人皇傳承者。」

  「老夫定當萬死不辭!」

  嚴卿打量著他,搖搖頭:「你還太弱,我需要你到1099步,雖然即便是1099步可能都不夠用。」

  聽畢,霸無極目光一縮,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要幹嘛?」

  「人皇之前要幹嘛?」

  「你……」

  霸無極做了個深呼吸,認真道:「馬耳星雲比你,比人皇想像的要可怕許多,不可貿然行事!」

  他經歷過十萬年前的慘敗,那個時候,他和人皇原本以為準備得天衣無縫,可卻事與願違。

  嚴卿就那麼看著他:「所以前輩不願幫忙?」

  「當然願意!」

  霸無極朗聲道,「老夫雖然是敗軍之將,囚徒一個,可知恩圖報這四個字還是謹記的!」

  「再說了,」

  「此時此刻,從某種意義上講,你的意思就代表著人皇的意思,我怎能拒絕?」

  「好,那你還等什麼?」

  霸無極心中掙扎片刻,點頭:「自內人離開後,我就立誓絕不會再動其他女人。」

  「現在,」

  「事急從權!」

  嚴卿摸著下巴,道:「我剛進來時,見監牢之中就有馬耳女人,你隨便挑一個吧。」

  「好!」

  說是隨便挑,霸無極可一點兒都不隨便,這位不知多少歲的老祖竟然一本正經地一個個問。

  「您好,小姐,您願意跟我嗎?您只要跟我,我便帶你出去,拼死也會保護你!」

  「你他麼神經病,滾!」

  「小姐……」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算我是階下囚,我也是高高在上的馬耳人,豈是你這樣的耗子能覬覦的?」

  ……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眼瞎的馬耳女人接受了老霸,讓他再次知道了做男人的感覺。

  外面。

  時間已到了次日,花帝、戚白冷一直等著,焦急起來,花帝甚至都生出了要離開的心思。

  忽然。

  戚白冷眼睛一亮,3個人影飛了過來,正是嚴卿,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老者和一個馬耳女人。

  「霸天老祖?」

  花帝輕聲說。

  「是我。」

  霸無極淡淡地回答,氣勢吞天,那個瘦弱的馬耳女囚怯生生地站在他的一旁,小鳥依人。

  「你……沒事?」

  花帝有些不可思議地問,儘管還不知道霸無極的具體情況,可她多少能感受到些。

  霸無極挺了挺腰板,高高地抬起鼻孔:「我霸無極會有什麼事?倒是你,花帝,十萬年沒見,變弱了。」

  花帝面子有點下不來了,有些幽怨,又有些疑惑地瞄著嚴卿,她敢肯定,一定和嚴卿有關。

  花帝不經意地岔開話題,淡瞥了馬耳女囚一眼,嚇得對方不由往霸無極身後縮了縮。

  「這位是?」

  霸無極輕按了下馬耳女囚瘦弱的肩膀,算是安慰:「這是我霸無極的女人,劉嫣。」

  ???

  花帝眼神驚詫,霸無極她還是了解的,據說自從其夫人去世後,幾十萬年都不曾碰女人。

  今個這是轉性了?

  一旁。

  戚白冷左看右看,多少猜到了點什麼,心想這恐怕是嚴卿意識里那位神秘高人的傑作。

  這時,嚴卿開口道:「去實驗室!」

  「現在?」

  「對!」

  話畢,嚴卿一馬當先,直飛而去,在原地留下一縷淡淡的金色氤氳,看得花帝一臉驚愕。

  「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感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還有這金色……」

  「似乎有點熟悉。」

  「那是自然,」

  霸無極摟上女囚劉嫣,「不僅你熟悉,我相信,十大門派和馬耳代夫也很熟悉。」

  嗖!

  兩人追了上去。

  ……

  鐵蹄廣場。

  今天是萬年以下天才大賽最後一天,幾家歡喜幾家愁,還留在場上的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此盛會,又是人馬星雲主辦,十大門派的掌門基本都到了,此時,正依次坐在廣場正前方。

  中間坐的是馬耳星雲的雲主。

  賽事暫未開始,這些大佬們互相聊起了天。

  「聽說了嗎?那個嚴卿好像今天要來。」

  「他?一個跳樑小丑而已,來幹什麼,想拿天才大賽冠軍呢,還是白白送死呢?」

  「白白送死?狂掌門,你消息滯後了吧?還不知道前幾天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

  「什麼事?」

  「有人闖入謝幕總部,當著上億謝幕門眾的面,將老謝和謝幕的五個老祖全部格殺!」

  「什麼!!!!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哈哈,我說,你別開這種宇宙玩笑了,誰會信?」

  十大掌門(代表)中,有人笑了,但大多數人都沒有,尤其是謝幕的二長老一臉嚴肅。

  而且,這位長老眉宇之中多了一絲哀怒。

  「真的?」

  「真的!幾乎可以確定了,謝幕真是可憐啊,居然被人上門砸場子,唉,接下來可怎麼辦啊?」

  「誰幹的?」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說的那個跳樑小丑。」

  「嚴卿?」

  「對。」

  「你別逗!那小子就算有些天賦和氣運,可想要擊殺老謝和謝幕五位老祖還差得遠呢!」

  「沒錯,他不行,但有人行啊,也不知道他用得什麼法子,竟然請動了花星的花帝。」

  「花帝???我——天吶,我說,你們相信嗎?這也太假了,太他麼扯淡了啊!」

  「……」

  就這樣,掌門、代表們交流訴說著,漸漸確認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陷入久久的震撼。

  此時,這個消息也已經在在場的一眾天才之中流傳,眾天才聽了無不感到震驚無比。

  霸儀和夜伏兩人遠遠地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禁狠狠地倒抽了口冷氣,只覺頭皮發炸。

  他們和嚴卿分開才多久,嚴卿竟然整出這麼一樁驚天大案,實在讓人不寒而慄啊!

  夜伏想的是,他之前被迫和嚴卿成為一夥,那豈不是說,這種事他也間接參與了?

  「我間接幹掉了謝幕掌門和謝幕的五個老祖?我的天吶,天要塌了,我要崩了!」

  這位夜幕天才第二此刻有的是百分之一的自豪,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恐懼,太可怕了!

  夜伏偷偷地看了前座上的夜未央掌門一眼。

  心道:「要是讓掌門知道了,估計他會一掌斃了我吧,艹,太他麼艹蛋了!嚴卿你有病啊!」

  另一邊。

  霸天掌門霸前面無表情,悄悄傳音問:「儀兒,你說你和那嚴卿結盟是真的嗎?」

  「是的!」

  我他麼——

  霸前直嘬牙花:「這下完了,整個人馬臂要發生十萬年以來最可怕的震盪了!而我霸天——唉!」

  「你不該那麼考慮不周!」

  霸儀顫聲回答:「我也不知道他這麼瘋狂,我還以為他會先找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同時,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嚴卿能在花星安然無疑,原來是有花帝給罩著呢!

  對面。

  在如夢令的隊伍中,花雁容也在,她實力並不強,只有300步出頭而已,按理說根本沒資格前來。

  只是,如夢令方面知道,她與嚴卿有著不一般的關係,這才將她帶上,給她資源。

  事實上,在嚴卿惡名剛出時,花雁容不斷被門派中的人針對,可沒少吃苦頭。

  但隨著嚴卿聲名鵲起,惡名達到了一定程度,這就不得不讓如夢令方面重視起來。

  尤其是在嚴卿滅掉祁強之後,在門派中,花雁容的境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長老甚至還破格收她為徒。

  嚴卿雖有惡名,但要看針對誰的惡名,對於謝幕,對於人馬星雲自然是惡名,可在其他門派中就不一定了。

  花雁容不久前才得知謝幕掌門等被殺的消息,此刻,她腦袋空白,甚至站立不穩。

  原本她與嚴卿、花飄分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嚴卿二人混不下去了,能給他倆找一個安身之所。

  可現在,自從很久之前,花雁容就知道,她想多了,嚴卿根本用不著她瞎操心!

  這些日子以來,聽著嚴卿的一個個消息,花雁容每天提心弔膽,嚇得夜不能寐。

  而今天這個消息,無疑是讓人無法想像的,就像幾十顆星球在她腦中爆掉似的。

  衝到人家謝幕總部去,把人家掌門和5個老祖幹掉了,這跟滅了謝幕有什麼區別?

  嚴卿滅了謝幕,這個十大門派之一,甚至比『如夢令』還要強大幾分的勢力……

  花雁容已經無法思考了。

  就在她正呆滯的時候,前方,如夢令掌門忽然開口道:「雁容,來,坐我身邊來。」

  「啊?」

  花雁容一時愣神。

  她的師父急忙使眼色:「掌門都開口了,你沒聽見嗎?」

  「是……是……」

  花雁容戰戰兢兢地上前,坐在了如夢令掌門身邊,甚至比如夢令第一天才如盼盼離得還近。

  如盼盼貝齒緊扣,面露不快,嘟囔道:「有什麼了不起的,等那嚴卿來了,我讓他好看!」

  讓嚴卿好看,這不僅是如盼盼的想法,更是其他許多天才的想法。

  他們可都是人馬臂頂級天才,可能會被嚴卿的所為震駭,但等緩過神來,還是不服。

  嚴卿不過藉助外力而已,他們上他們也行!

  「嚴卿嗎?很好,之前幾天實在太無聊了,今天總算能夠大展拳腳,錘個爽了!」

  狂瀾天才王鋒羽自語。

  「嚴卿,我必殺你!」

  謝幕天才謝當咬牙啟齒。

  「除了馬耳鳴之外,我好想有其他期待了。」

  夜未央天才夜無霜漠然道。

  而馬耳鳴則一副毫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對他來講,夜無霜也罷,嚴卿也罷,都一樣。

  他跟所有人都不是一個層級的。

  沒多久,眾人停止了交談,一雙雙眼睛望向同一個方向,天際處,四個人影急速襲來。

  嚴卿到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寫不完啦,明天再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