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逼尊李過(一萬二更,晚安!)
校醫務室。
病床上,高面從昏迷中漸漸醒來,只覺頭暈腦脹,氣息憋悶:「我……我這是怎麼了?」
「沒事,一時急血攻心而已。」
旁邊,副園長趙問說。
「哦。」
高面若有所悟,喃喃自語:「好端端的,我怎麼……我想起來了,299步,6班!」
噗!
只見這位5班負責教員身體一挺,兩眼瞪圓,一口鮮血噴出,再度癱倒昏了過去。
……
又不知過了多久。
高面再度醒來,這一次他有記性,趕緊先撫著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緩解了些。
「老趙,你說一個外來的小屁孩,他憑什麼就能一個月提升299步,憑什麼啊!」
趙問抿嘴搖頭:「據說,這個嚴卿可是擁有人馬臂百萬年天賦的人,人馬臂不可小覷啊!」
「百萬年天賦……」
高面咀嚼著這句話,不屑之中又有點泛酸,最後,頹然一嘆:「罷了,算我倒霉。」
「對了,」
「這件事先不要給呂士別說,等我想想,看怎樣讓他好接受點,這對他打擊太大了!」
「咳,」
趙問輕咳一聲,瞥向一個方向,「恐怕不行啊。」
「難道?」
高面順著趙問的視線看去,在他隔壁的病床上,有人正一臉憋屈地躺在病床上。
呂士別。
昏迷中的呂士別臉色僵硬,雙拳緊握,迷迷糊糊中念叨了一句:「玩個錘子,有掛壁,艹!」
高面和趙問對視一眼。
趙問感慨無限,不由道:「老實講,我當副園長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開掛修煉!」
一旁。
高面身體緊繃,咬牙切齒,不忿至極,沒一會兒,像泄了氣的祈求一般,變得頹然起來。
第一個月提升120步。
第二個月299步。
這樣的提升速度讓人感到絕望。
並且。
嚴卿現在已經是1449步了,而呂士別只有1410步,兩人差距逆轉,現在看來,這種差距會越來越大。
高面想爭,卻只有力不從心而已。
……
6班。
眾人看待嚴卿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正如高面所想的那樣,如今的嚴卿不僅是進步最快之人,更兼有1449步的恐怖實力!
6班之中,天賦最強的韓光也只有1380步,和嚴卿相差了整整69步!
學生們都有些恍然。
兩個月前,嚴卿和劉凡波還被他們戲稱為臥龍鳳雛二人組,可現在卻已今非昔比。
不說劉凡波,嚴卿已然成為了6班實力最頂尖的人,遠遠凌駕於其餘40個人之上。
等眾位學生回過神來,除了難以形容的震駭,便是如刀割般的落差了。
宋工那張苦大仇深的臉,此刻充滿了自我懷疑:「是我太菜了,還是我太菜了?」
張櫻桃粉拳攥了攥,咬著嘴唇,不甘得很:「怎麼會這樣!」
韓光從座位上起身,眾目睽睽之下,低著頭,沉著臉,落寞無比地出了教室。
之前他還暢想著怎麼大幹一場,好將上個月失去的風頭奪過來,重新成為6班最耀眼的那個。
而現在……幹個毛啊!
教室最後排。
劉志眺望窗外,兀然自語:「原來一切都是一場夢,我這輩子果然是倒數第一的命。」
……
學園中,早已炸開了鍋,沒有人能夠淡定,整個學園像被雷劈過一樣,外焦里嫩。
「一個月提升299步,要不要這麼瘋狂?要不要這麼狠?」
「我算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來我們學園炸魚的,他麼的,真是陰險卑鄙!」
「聽說5班教員和呂士別被震得都住院了。」
「那可不!連續兩個月被降維秒殺,我要是呂士別估計忍不住都要上天台重開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1449步,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後得到達什麼地步?」
「1700步以上?不能吧,他就算再開掛也得有個度,小心被封號,或者捉去當小白鼠!」
「我倒是希望他能提升到1500步以上,你們難道不好奇穆雲天到時的表情嗎?」
「他?哈哈,這麼一說的確挺讓人期待啊!」
「……」
1班。
穆雲天正在閉目養神,有學生湊了過來:「雲天,你聽說了嗎?那個6班的嚴卿。」
穆雲天沒有回應。
那學生不由自主道:「這傢伙像吃了藥一樣,境界一路狂飆,一個月他麼提升了299步!」
「等下個月過後,恐怕會對你的地位產生威脅。」
……
7班。
朱勇靠在牆上,雙手抱臂,苦思冥想:「一個月299步,他怎麼做到的?難道?」
「不可能!」
「一個月就學會否極拳,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學會了也遠遠無法達到這種效果!」
……
嚴卿、劉凡波、沈萬福走在學園中,一道道目光射過來,真有點兒萬眾矚目的感覺。
沈萬福挺胸抬頭,不禁想起了兩個月前,第一次帶領嚴卿二人的場景,和現在很像。
只不過轟動的場面遠遠不及。
關鍵是,那時是一道道戲謔、不屑的目光,現在則都充滿了好奇、震撼和嫉羨。
一個月提升299步,這足以讓所有人側目,更遑論嚴卿現在可是有著1449步的實力。
放眼整個學園,擁有此等實力的人幾乎一隻腳已經邁入了頂尖學生的行列里了。
這時,有一個身材顏值9分以上的女青年上前來,打招呼道:「你好,嚴卿同學。」
「嘔!」
嚴卿輕掩住嘴,客氣回覆:「你好,我稍微有些不舒服就不奉陪了,下次,下次一定。」
女青年悻悻,看得其他男生咬牙切齒,太過分了,竟然對人家美女如此敷衍了事。
混蛋!
機會不珍惜讓給我們啊!
人一出名,而且實力暴漲,一下子境遇就變得大不相同起來,許多人都主動和嚴某人打招呼。
熱情得很。
嚴卿好容易才從學園裡『逃』了出來。
沈萬福回頭望了眼學園,感慨道:「兄弟,你火了,大火,我沒看錯你!」
嚴卿笑了笑,遞過去一枚儲物戒:「之前說好的,這個月還你。」
是他借的5萬道則晶。
70萬的獎勵去園長辦公室的時候順便領了。
面對5萬巨款,一向愛財如命的沈萬福卻連看都沒看上一眼:「嚴兄,俗氣了!」
「我們是兄弟,談錢傷感情,劉兄,你說是不?」
劉凡波眉毛一挑,我差點兒信了。
沈萬福嚴肅道:「嚴兄,你趕緊收起來,這種小事以後不要再提了,顯得我小氣!」
沈萬福之所以如此,當然有所圖。
一方面,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樣,嚴卿是個潛力股,只不過他沒想到這潛力股這麼有潛力。
另一方面。
短短一個月內,嚴卿為何能一下能從1150步提升到1449步?他老沈也很想知道。
現在看來,嚴卿絕對有著極強的章法,並不只針對千步,靠瞎矇亂搞才得此成就。
一個月的時間,嚴卿能一下提升299步,如果他知道了這個章法,能提升多少呢?
多的不敢想。
如今沈萬福1270步,怎麼說也能提升1400步以上吧?那樣算來,豈不是沃西武大就穩了?
甚至……1500步也有可能!
一想到這,沈萬福就忍不住呼吸粗重,再看向身旁的某人,像看見了神父一般。
好吧。
現在還什麼兄弟不兄弟的,只要誰能讓他一個月上1400步,叫爹,叫爺爺都行!
老沈的心思,嚴卿一想就通,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不遠處,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走了過來。
「嚴兄。」
對方拱手。
嚴卿回禮,詫異道:「你是……」
「3班單(shan)成。」
「是你!」
沈萬福微驚,連忙介紹:「這位可是3班最強者,實力在1450步以上,真是稀客啊!」
嚴卿多少也感受了,笑著說:「原來是單兄。」
「過獎了。」
單成不緊不慢地說著,言談舉止之中帶著必要的禮貌,同時又透著一絲強者的高傲。
「實不相瞞,我冒昧來找嚴兄,不為其他,只想有償打聽下嚴兄提升修為的妙招。」
他負起手,輕微抬頭。
「嚴兄初來乍到,必定缺少資源,只要兄弟能夠透露一二,我一定給予相應回報。」
劉凡波沉著臉,站在嚴卿身前。
沈萬福眼神變幻,豎耳靜聽。
「妙招?」
嚴卿擺擺手,「單兄高看我了,我能這麼突飛猛進依靠的只有不要命地拼搏而已。」
「一天一顆破極丸。」
「恰好我又屬於吸收極佳體質。」
「對了,」
「最關鍵的是,我這個天賦實在太爆炸了,在我們人馬臂屬於千萬年不遇之才!」
沈萬福愣了下。
不是百萬年嗎?
單成同樣微微一怔,隨即面色冷了一分:「嚴兄,這樣,我說直白點,我要買你的方法。」
「價格你出。」
「只要有效。」
對此,嚴卿訝異地攤了攤手:「單兄說得這是什麼話?方法我都已經告訴你了。」
「一天一顆破極丸——破極丹最好。」
「千萬年天賦。」
「哦,剛忘記說了,還有否極拳的領悟天賦,不過這後兩點對你來說太難了,太難了。」
嚴卿邊搖頭惋惜,便看沈萬福。
沈萬福臉一黑,你看我幹嘛!
對面。
單成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就那麼瞅著某人,半晌,幽幽道:「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了。」
「你剛說到否極拳?」
「對。」
「如此說,嚴兄的否極拳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是。」
嚴卿點頭,又立即補充了句:「只有前9式而已,不值一提,我正要去教育署買下冊。」
咔。
單成腰後的手握了握,眯起眼,只會前9式就敢說自己領悟天賦強大,諷刺誰呢?
他笑了下:「既然嚴兄你領悟否極拳天賦極強,那是不是也要參加這次的選拔賽?」
嚴卿頷首:「要得!」
聽罷。
單成又卡了下,很快忍不住發笑:「呵呵,很好,那就選拔賽上見,我到時領教你的高招!」
隨後這位3班最強者揚長而去。
?著他的背影,沈萬福撇撇嘴道:「嚴兄,別理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幹嘛要告訴別人?」
「對了,」
「嚴兄,對外人就算了,我的話,你看能不能透露一丟丟,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嚴卿白了這貨一眼,想什麼呢,還想白嫖。
「我能有什麼秘密?就像我剛才說的,這一切都是我的資質、天賦和體質決定的。」
「我知道這有點兒難以接受,可這便是事實!」
「否則,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夠將解釋呢?至於秘密,你倒說說看,是什麼秘密?」
嚴卿一臉『我沒說謊』的樣子。
他也的確沒說謊,除了八極墜和人皇道源。
聽完。
沈萬福陷入沉思。
的確。
以他的見識來看,有什麼秘密手段能夠一個月提升299步,這根本就不可能,聞所未聞。
「難道真像這傢伙說的,他有千萬年資質?練功天賦爆炸?體質極其吸收耐藥?」
沈萬福偷瞄著某人。
沒再多想。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好再強求。
沈萬福尷尬一笑,連忙岔開話題:「誒,嚴兄,你剛剛說你要參加否極拳選拔賽?」
「我上個月不都說了。」
「噢,我想起來!」
上個月借錢的時候,嚴卿就提過這件事,當時沈萬福還當笑話聽,現在笑不出來了。
沈萬福小心翼翼地問:「這麼說,嚴兄的否極拳9式已經練習得非常熟練了?」
「還行。」
嚴卿隨意說。
「我覺得隨便虐學園裡的那些傢伙。」
一旁,劉凡波開口。
他見過嚴卿練拳,那感覺,那架勢,那威力,遠遠不是學園那些歪瓜裂棗能比的。
沈萬福瞳孔微微一縮,打量著嚴卿:「那真是太好了,我祝嚴兄選拔賽旗開得勝!」
說是這說,但他心裡可不這麼想。
你嚴卿牛掰,一個月提升299步,可練拳不是修煉,一個月的時間你能練到什麼程度?
……
半小時後。
教育署。
「下一個。」
辦事專員熟練且冷漠地叫著,一雙眼睛緊盯著電腦:「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買《否極拳入門18式下冊》。」
「叫什麼名字?」
「嚴卿。」
「嚴卿……」
辦事專員用纖細的手指敲擊了下鍵盤,「上個月才買的上冊,1150步,白雲幼稚園學生。」
「等等,」
「1150步!」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大,不可思議地盯著來人,來回和屏幕上的資料核對了不下十次。
「姐姐,沒問題吧?」
嚴卿問。
對方年紀看起來30歲左右,當然,也許已經300歲了也說不定,嚴卿就那麼叫了。
「怎麼可能沒問題!」
辦事專員幾乎在大叫,她立即做思索狀,「難道登記有誤?嚴卿……好像就是我登記的。」
「可怎麼回事。」
「現在的你竟然都1400步以上了!」
這個她還是能感受出來的,而且絕對不低,1430步是有,一想到這,她不禁後脊發涼。
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青年。
「額,」
嚴卿連忙解釋,「確實如此,沒什麼好驚訝的,我可能天資比較奇特才會這樣。」
「天資奇特,你還能奇特上天!」
辦事專員沒好氣道。
想了想。
她撥打一個電話,「這事我必須和你們學園確認,否則我心裡不踏實,必須的!」
幾分鐘後。
「好,謝謝方園長配合。」
直到此時,這位辦事專員才漸漸接受了事實,再看向嚴卿,沒了之前的冷漠,而是讚許。
「你很不錯,相信以後一定會成為帝國的棟樑,加油!」
她將下冊遞了過去。
「謝謝!」
嚴卿接過,心中舒了口氣,這下總算能將18式學完全了。
……
白雲幼稚園。
園長辦公室。
方明恆放下電話,嘴裡都樂可了花。
「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教育署了,這下我白雲可是在教育署里那露了一次臉!」
……
回到宿舍。
嚴卿靜下心來,進入八極墜,距離選拔賽還有1天,他必須得加緊練習,心裡才能有底。
畢竟。
別人學得可都是18式,他9式雖然已予取予求,可招式上的差距還是很難彌補。
……
再回到方明恆這兒。
幸福也有幸福的煩惱。
嚴卿一個月暴漲299步的事情一傳出,一個個電話打來,一個個客人前來造訪。
目的除了恭喜外,自然是想通過方明恆這裡獲知嚴卿的秘訣。
找他的人物越來越大,老方真有些頂不住。
最後。
方明恆找到了李過。
「李教員……」
李過面無表情:「情況我已了解,你是想問該如何處理?那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
「反正我就一個要求,誰也不能打擾他。」
方明恆連連點頭:「我明白!」
李過瞥向窗外,心道:「看來學園裡最近要不太平,什麼神神鬼鬼都來湊熱鬧了。」
……
端星某處。
幾個面色不善的人聚集在了一起,這些人全都戴著半遮臉的面具,衣服胸前皆有亂劍logo。
「聽說嗎?白雲幼稚園出了個天才,一個月竟然他麼提升了299步!299步啊!」
「嘿嘿,老吳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們不懂?」
「當然曉得,值錢的不是這個天才,而是他手中的秘密,這可是個巨大的商機!」
眾人心領神會,默契一笑,隨後看向主座之上的老者,這是他們在端星的頭目。
「好!」
老者拍板,「我亂劍會幹得就是殺人越貨的買賣,看來這次得豁出去了,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
夜幕降臨。
一個個黑影出動,將嚴卿所在的宿舍團團圍住,心裡跟貓抓似的,想看清楚裡面情況。
可根本看不穿。
「結界太強了!」
有黑影感嘆。
「什麼,連你都不行嗎?」
那黑影搖頭。
仔細去看,這些黑影之中竟然有好幾個都是白雲幼稚園的教員,而其他則是學生。
一個人第一個月提升120步,第二個月提升299步。
這樣的手段誰不心動?
學生們自然不必說,只有足夠的境界才能夠考取更好的學府,擁有更美好的未來。
冒點風險,不要臉次又能如何?
而教員們,一是想想能不能搞到點兒,好將全班的成績提高下,以得到豐厚的業績獎勵。
二是,就算不為學生著想,也為自己的孩子、親戚家的孩子著想。
再說了。
這種手段一旦得手,哪怕隨便賣給下家,那也是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數字!
想現實社會中,家長們為了孩子考取一個好大學,動用的資金、精力和關係都極其龐大。
在這裡更是如此。
於是。
誠如李過所想,什麼神神鬼鬼都來了,不止白雲幼稚園,外面的幼稚園,甚至於社會人員都潛入。
對此,身為園長的方明恆自然看在眼裡。
高樓上。
副園長趙問不斷咂嘴:「好傢夥,這麼多人,魚龍混雜,這小子給我們出了道大難題啊!」
「要出手嗎?」
方明恆在思索。
按理說,這麼多不速之客非法潛入,他這個園長肯定要嚴肅處理。
隨著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強,不是他想不想處理,而是能不能,這已超過他的能力範圍。
「聯繫警署!」
方明恆做出決斷。
很快。
端星警署方面派了一支大隊前來,以極高的效率將外來人員肅清,維持住了場面。
大隊長黃度吐了口氣。
如釋重負。
他看向宿舍樓,有些想罵人。
今晚別想睡覺了。
不止今晚,恐怕最近都得守在這裡。
對於某人一個月暴漲299步,白天他還嗤之以鼻,可這會兒這種情勢,他不得不信。
「我都有些好奇他在裡面如何修煉了。」
黃度自語道。
旁邊。
有探員湊了上來,不免驚訝:「大隊長,以你的實力都看不穿那個結界嗎?」
黃度搖頭:「學園之中有高人啊!」
有高人,還要他們來守,這讓這位大隊長更惱火。
黃度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很納悶到底是怎樣的高人身在此處。
要知道,警署里,他可以說是除兩位署長之下第一人,實力自認為不俗,在端星也是頂尖戰力。
可面對那面目不可見的結界,他真是一點兒法子都沒有,根本看不透一絲一毫。
學園中驀的變得寂靜起來。
黃度輕嘶一聲,暗叫不好。
一陣冷風吹過,空中,一個個暗影浮現,正是之前戴半臉面具的人,一個個殺氣沸騰。
「亂劍會!」
探員們立即驚覺。
黃度急忙道:「快去通知署長!」
「是!」
一個探員拔腿就走,結果一道白光襲來,那探員身體一挺,悶哼一聲從空中墜下。
亂劍會的人來了!
學園中,住校的學生雖然占得比重不多,可也得有100多人,見此情形,頓時緊張起來。
哪裡還有之前看熱鬧的心態。
「亂劍會是什麼?」
「你連亂劍會都不知道?這可是咱們星域出了名的非法組織,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有的學生明顯天天宅,無知無畏,而大部分學生這會兒早已嚇得臉色發白,身體不住打顫。
樓外。
趙問雙拳握起,面色凝重:「竟然把亂劍會都給招引來了,我的天,太瘋狂了!」
一眾教員憂心忡忡,有教員顫聲問:「園長,這下怎麼辦?」
望著上空的暗影,方明恆做了個深呼吸:「現在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了,得看警署了。」
警署大隊的人,此時也都如臨大敵,警戒萬分。
暗影中。
一個陰狠中年開口道:「怎麼了,黃大隊長,你不是天天追著要剿滅我們嗎?還等什麼?」
下面。
黃度咬牙:「張彪!」
一聽這個名字,探員們驚怒萬分,紛紛拔出武器。
張彪是誰,其他人可能不是熟悉,他們可太熟悉了,如雷貫耳,和對方有著血海深仇。
在張彪手中,流著太多探員的血。
更重要的是,此人乃是亂劍會在端星的二頭目,實力強大,地位很高,突然造訪,讓探員們有些措手不及。
黃度定了定心神,橫眉質問:「你們亂劍會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沒財寶資源!」
「做什麼?」
黃度哂笑了下,「難道你不知道?有一點你說得不對,這裡有財寶資源,大財寶!」
他指了指嚴卿所在的宿舍樓。
「行了,別在那拖延時間了,兄弟們,抄傢伙,目標:嚴卿。把大財寶『請』回去!」
「是!」
戰事千鈞一髮。
就在這時,天際處,幾道人影鋪墊蓋地而來,強橫的氣勢將整個現場都冰凍了瞬間。
張彪臉色微變。
只聽天際處傳來一個朗聲:「徐署長,這次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星主說得極是。」
這兩個人一出現,探員、教員們立即吃了一記定心丸,莫名激動起來。
「是署長!」
「還有星主大人!」
方明恆不由長鬆了口氣:「還好。」
宿舍樓中。
之前還嚇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學生們,有些膽大的趕忙爬到窗戶,準備圍觀。
不管是警署署長,還是本星星主,平日裡可都難得一見!
眨眼間。
星主肖生亮和警署署長徐震幾人到了,一行不緊不慢,仿佛一切都在他們掌握一樣。
沒錯。
從一開始,肖生亮和徐震就料到有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因此晚上早就守株待兔了。
「署長,星主!」
黃度連忙過來行禮,他這會兒也是氣勢大振。
兩人輕點下頭。
徐震目光如電,在一眾暗影之中搜尋著,很快,落在了一個有些虛幻的老者身上。
「王義群,你還要隱藏到什麼時候?」
「王義群!」
一聽這個名字,包括黃度在內,所有探員都忍不住一個激靈,齊刷刷向那個方向看去。
「是他?」
方明恆慌了,雙手都有些顫抖,其他教員也一個個如遭晴天霹靂,有些窒息之感。
「端星亂劍會的大頭目,那個製造了不知多少起駭人聽聞事件,狠辣無雙的神秘強者?」
有教員木然自語。
多少年了,凡事亂劍會只有張彪這個二頭目偶爾出現,大頭目王義群一直極度神秘。
「王義群,傳說中的人物。」
宿舍樓里,一個學生評價。
此刻。
房間中的嚴卿也約莫聽到了,正坐立不安地發懵中,其實外面的動靜他早就感知到了。
對面。
劉凡波眉頭緊縮:「卿子,情況好像不妙,這警署方面到底能不能搞定?」
嚴卿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沒想到事情一下鬧得這麼大,連這種可怕的非法組織都盯上他了,是有多饑渴?
艹!
有病!
他麼的,世上那麼多天才、富豪,你幹嘛偏偏來搞我?你們是眼瞎呢還是智障!
嚴卿這個又急又恐啊,心中不斷破口大罵。
「亂劍會是不?老子記住了!這次如果大難不死,他日我必將屠了你們這群狗東西!」
驚怒之餘,嚴卿又有些懊悔,他還是不夠低調,早知道就不提升那麼快了,猥瑣點!
但話說回來,不迅速提升就沒法上一個好學府,那樣對他來講也是不可接受的。
……
學園中。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位老者緩緩走出,正是王義群,端星亂劍會神秘的一把手。
「看來你們早有所準備啊,是我大意了。」
王義群嘆了口氣。
這點他真的沒想到,端星官方竟然花了這麼大手筆來對付他,是他失算了,太失算了!
這位亂劍會頭目望向宿舍樓,微微道:「難道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假消息,專為引我上鉤?」
假消息!
這一下,所有人都有些恍惚,面面相覷,最後看向園長方明恆,方明恆同樣懷疑人生。
假的?
不能吧?
旁邊。
副園長趙問在經過了一瞬懷疑後,搖搖頭。
怎麼可能是假的!
上個月,他可是親手測試過嚴卿,1150步,沒問題!而這次的1449步也不可能有問題!
同樣的,5班教員高面也是。
他多麼希望如此,可事實就是事實!
還沒等方明恆、徐震等人回應,只聽王義群眼睛稍稍一張,自言自語道:「不是假的!」
「那便好!」
他迅速恢復過來,眼中沒有一絲驚慌,「肖生亮、徐震,你們以為自己贏了嗎?」
肖生亮心裡咯噔一聲。
「布陣!」
王義群話音一出,張彪等三個強者立即散開,手中捏出一個繁雜的法印,瞬間擴散開來。
「不好!」
肖生亮、徐震二人急忙殺出,可為時已晚,他們被擋在了一門極其晦澀的陣法外。
徐震一掌拍出,結果那陣法紋絲不動。
「哈哈!」
王義群仰天大笑,「被你們擺了一道,但不要緊,這個絕世天才是我亂劍會的了!」
肖生亮聲音低沉無比:「王義群,就算有這個陣法在,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這位星主很快判斷出來。
此陣法雖然嚴密,可只要不斷轟擊遲早破碎,更重要的是,陣法並不能隨意移動。
也就是說,亂劍會想要離開必須得撤陣。
王義群瞅著宿舍樓中一個個探出的腦袋森笑了下:「你不放我走,我便屠了這群娃娃!」
「你!」
肖生亮牙齒嘎吱作響。
那些圍觀的學生們心中大駭,連忙縮回頭,有的躲去角落,有的試圖逃離這裡。
教員們聽得惱火得緊,他們是怕,可這些都是他們親手帶的學生,有感情的,有責任的!
這時,園長方明恆邁出一步,毅然決然道:「放了學生,我來當你們的人質,如何?」
「還有我!」
「我!」
「我也算一個!」
一位位教員挺身而出,沒有一個退縮,帝國的教員有擔當,該硬的時候絕不軟!
學生們感動得緊,探員們也心有觸動,此時此刻,人們起碼在心裡上抱成了一團!
黃度向前一步,挺胸抬頭道:「亂劍會,拿學生當擋箭牌算什麼本事,要抓抓我們!」
「抓我們!」
探員們異口同聲。
對此,王義群只是輕蔑一笑:「第一,我不傻,第二,我沒閒工夫跟你們討價還價。」
「我的要求只說一次。」
話落。
只見他雙手隨意一探,破空聲傳來,兩個宿舍樓的學生立即被吸了過來,掐在手中。
「啊……老師,園長……」
兩個學生表情痛苦,臉色蒼白,不斷在對方手中掙扎,結果當然是沒有一點兒用。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他們知道了什麼叫做手無縛雞之力。
「混蛋,住手!」
肖生亮大喝,可殺人無數的王義群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就要擰斷兩個學生的脖子。
「放還是不放?我最後在問你一次!」
他稍稍停手。
遠處。
肖生亮再次轟擊了下陣法,陣法已有些許微動,但現在爭分奪秒,根本來不及。
身邊。
警署署長徐震傳音說:「老肖,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旦讓亂劍會逃脫,那就棘手了!」
「這個決心你要下!」
肖生亮怒視了對方一眼:「你在說什麼混帳話!那可是上百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啊!」
「更是我們端星的未來!」
徐震卻沒有多少波動:「但不將這夥人徹底剷除,那端星要喪失的可就不止上百條命了。」
「老肖,不要婦人之仁!」
「帝國人民不需要孱弱的領導!」
「快下決心,否則後患無窮!」
聽罷。
肖生亮動搖了,這樣的道理他豈能不懂,可是這種情況下,他怎麼下得了決心?
這位星主此時的內心何其掙扎。
另一邊。
王義群顯然不想給肖生亮猶豫的機會,他的手再次動了,這一下,他將毫不留情。
要給肖生亮一個下馬威。
「我跟你走!」
剎那之間,一個聲音響亮而又堅定地傳出,王義群愣了下,循聲望去,有些驚詫。
「你就是嚴卿?」
「是!」
王義群瞥向正在維持陣法的張彪,張彪點頭。
而其他人則不免一驚。
「混帳,你幹嘛!」
肖生亮怒聲大罵。
不管這位星主做什麼樣的選擇,他一定會盡力保全嚴卿這位最近嶄露頭角的天才。
現在,嚴卿自個走出來白送,肖生亮怎能不發飆。
混帳,你幹嘛……
這也是嚴卿問自己的話。
以他的性格當然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生死,他人愛咋咋,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他就是不由自主地走了出來。
嚴卿想了想。
對了。
已經有一位探員因為他犧牲,他不想再有人犧牲,犧牲可以,就是不能因為他!
而更現實的問題是,就算肖生亮等人想保住他,恐怕也很難,亂劍會為他而來。
怎能輕易讓這種事發生。
好。
退一萬步講,肖生亮保住了他,那必定也是付出巨大的代價,這個代價嚴卿承受不起。
會有多少學生遭殃?會有多少探員因他慘死?尤其還有劉凡波,他得做點兒人事!
所以,他走出來了。
心中有些悲壯,有些想罵人。
狗日的園長、警署署長、星主,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連我這樣一個學生都保護不了!
艹!
要是有機會活著,我一定檢舉你們失職!一個個的,能不能發揮點作用?能不能!
噢。
還有李過。
這垃圾教員。
之前信誓旦旦,讓我搞好修煉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結果呢?狗屁!垃圾罷了!
對了。
他人呢?
嚇得不敢出來了嗎?
嚴卿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連高面都在,可偏偏就是不見他們班教員李過的身影。
「慫比!」
嚴卿暗罵了句。
感受到他的目光,教員們這時才互相望了望,結果發現好像少了某個『重要』教員!
「李過人呢?」
「不知道。」
「估計早都嚇得連夜提箱跑路了!」
終於。
園長方明恆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餘光向李過所在的宿舍望了望,忍不住懷疑起來。
自從知道李過從帝都來,他一直都認為李過實力恐怖,只是不願意隨意顯露罷了。
可現在看來,難道是假的?
帝都里飛出的不是鳳凰,而是實打實的麻雀?嚇得這會兒不敢吱聲,裝死去了?
「哈哈。」
王義群再次大笑,端詳著嚴卿,像在看一顆搖錢樹一樣,手一松,兩個學生掉了下去。
「你是過意不去,為了救你的同學,還是認了命,成為我們亂到會的工具人?」
嚴卿沒回答這個,而是正色道:「我跟你走!不要在對其他人動手,否則我就自盡!」
話還沒說,他已用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可把所有人驚出一身冷汗。
見他這樣。
各個教員、探員心中頓時凜然,一個個震撼地看著眼前這個或陌生、或熟悉、或喜好、或憎惡的青年。
方明恆緊了緊拳頭,他多麼痛恨自己的無能。
就連高面都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他有些尊敬這個讓他連吃兩次癟的混蛋學生。
空中。
徐震不禁感慨:「是個令人刮目的帝國武者!」
身前。
肖生亮一雙眼睛都在顫抖,只見他氣勢猛然爆發,吞噬四方,怒道:「王義群,你敢動他,我必殺你!」
對此,王義群只是得意地笑著,張彪等人同樣如此,這種場面讓他們感覺很暢快。
宿舍樓中。
劉凡波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根本做不到,他的後腦勺被嚴卿狠狠來了一記重拳。
「卿子……」
外面。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王義群不再耽擱,身形一動,一把抓住嚴卿,縱身一躍就要遁走。
「撤!」
同時威脅:「肖生亮,你最好不要跟得太緊,否則你追我一路,我殺一路,還要殺了這小子!」
「艹!」
肖生亮早已怒不可遏,在陣法消失的前一刻就已經準備爆發全速,直直衝撞上去。
於此同時。
探員們也準備出手。
事情還未結束,誰都看得出來,雙方勢必會有一場惡戰,肖生亮絕不會讓亂劍會輕易脫身。
至於救下嚴卿,人們多數持悲觀態度,太難了,肖生亮投鼠忌器,根本討不著好。
而被王義群老鷹抓小雞一樣提著的嚴卿,他還沒有放棄,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仁憫之神,度難,度哥,度叔!你趕緊仁憫仁憫我吧!再不出手我就完犢子了!」
「我是個仁憫的人!」
「廢話!」
「我不仁憫能主動走出來保全他人?這天下還有比我更加仁憫的人存在嗎?」
「我他麼——」
「你到底出不出來!」
「我仁憫你大爺!仁憫之神?什麼玩意兒!你個慫貨,連詭悉和歡艷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你丫是我見過的最差勁的神了!」
嚴卿使出渾身解數。
拍馬屁,求爺爺告奶奶,激將法等等,結果一丁點兒用都沒有,這下他真的絕望了。
戰鬥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輕微的嘎吱聲傳出,明明很輕,可所有人都聽得無比真切。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停頓了下,連劍拔弩張的氣氛都像是被凝固住了一瞬間。
不知為何,無論是教員、探員,還是亂劍會的人,都不自地回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嚴卿也是。
教員宿舍樓處,一間房門打開,現出一個身影,那人幼稚園的人都很熟,嚴卿更熟。
是一直沒露面的李過。
他不疾不徐地走著,邊走邊熟練地嗑瓜子。
長發飄飄,冷硬如鋼。
他的眼中像是在看嚴卿、看肖生亮、看王義群,又像是什麼人也沒在看,給人以不真實感。
「你的手中是我的學生。」
還有我重返帝都的希望。
後一句是李過在心裡說的。
話音傳出,與此同時,他嘴裡啐出的瓜子皮緩緩四散開來,下一瞬,猛地鋪展而出。
噌!
一聲短促且整齊劃一的聲響傳出,再去看時,瓜子皮從一個個亂劍會的人脖後竄出。
帶著淋淋鮮血,血腥而驚艷。
這些戴著半臉面具的暗影殺手,此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生一聲悶哼,鮮血從咽喉處噴出。
前一瞬還殺氣騰騰的亂劍會眾人,這一瞬,一個個凌亂頹然,捂著噴涌的脖子搖搖欲墜。
「怎麼可能……」
就連實力可怕的王義群都是如此。
他凹陷的眼中充滿驚駭和不甘,那隻鉗制嚴卿的手也鬆了開來,然後轟然墜落。
一個個暗影墜下,砸入地面,也砸入了所有人的內心,震得人們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令人意外的是,當所有暗影皆已掉落,還有一個看起來稀疏平常的直直站在那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顫聲問。
下方。
原本已經打算回屋的李過稍稍意外:「嗯?竟然還有一個命硬的?快安息吧。」
那片染紅的瓜子皮殺了個回馬槍,蜂擁而上,後面,只聽見那位暗影痛苦的慘叫。
到最後,啪一聲砸落在地,與其他屍體一道,顯然是死去了,一雙眼睛睜得老大。
死不瞑目。
李過從褲兜掏了掏,沒有一粒瓜子了,有些掃興:「算了,繼續回去修煉吧。」
於是他輕輕地走,正如輕輕地來。
只留下一句:「嚴卿之所以能一個月提升299步,當然是因為我這個老師啊。」
「想知道的,來找我。」
咔。
門關上了。
此時此刻。
這個聲音傳入在場的、不在場的每一個人腦中,弱者還好一些,強者早已嘴唇發白,呼吸停滯,兩腿都在打顫。
即便是肖生亮這個端星最強者。
不。
從今以後,他肖生亮還算什麼最強者?在那個人面前,他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星主?
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玩具罷了!
房間裡。
李過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兩眼無神,仔細去看,他哪裡是修煉,明明是在發呆。
外人不知道,這就是他的日常。
有事發發呆,沒什麼也發發呆,要不怎麼度過這枯燥無比的時間呢?至於修煉?
修煉個毛。
到了他這種實力,尋常修煉根本沒用。
總之。
就挺無聊的。
發呆……
……
外面。
肖生亮還在深深的震撼之中,沒一會兒,聽見徐震急聲道:「老肖,你看這是誰!」
「怎麼了?」
肖生亮有些不悅地問。
他喵的。
沒看見我在震撼嗎?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好吧。
主要是我得緩緩!
往日裡威嚴冷峻的肖星主,面對此情此景也得好好消化下,因為實在太過窒息了。
肖生亮就那麼隨意一瞥,不瞥還好,一瞥差點兒叫出聲來。
徐震腳下,一個亂劍會的人躺在血泊中,他的半臉面具脫落,露出真容。
這個人肖生亮見過。
雖然只在照片上見過。
想當初,在召開星域會議時,上級方面沒少強調,就算對方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但肖生亮依舊感覺如此得不真實。
他慌忙趕上前去,搓了搓眼睛,和徐震這位警署署長對視一眼,四眼之中皆是震顫。
尼瑪亂劍會的副會長怎麼會在這?
還被人一瓜子皮給弄死了?
這也太慘了吧!
肖生亮和徐震心中不斷顫抖,不約而同地再次看向李過所居住的樓,只覺頭皮發麻。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麼恐怖啊,人家亂劍會副會長不要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