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自來也忍法帖·其五
師徒倆蹲在木葉澡堂的一角，某個十分隱蔽的角落。
自來也左手拿著望遠鏡，右手虛握仿佛在抓著什麼，滿臉猥瑣。
水門完全是被迫的，他無奈的看著自來也，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
臉色通紅，水門小聲開口，「自來也老師……偷窺是不對的。」
「我不是在偷窺！這是在取材！」自來也十分義正言辭，但握著望遠鏡的手卻一直沒有放下。
水門無語，只能背對著澡堂，心中想著玖辛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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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當初他活著還沒當上火影的時候，自來也就拉著他來偷窺過。
原因是，飛雷神是跑路神技。
當然，最後免不了被綱手和玖辛奈打一頓，連水門都被打了。
「糟了！」就在這時，自來也突然大叫一聲，二話不說拉住一臉懵逼的水門，「水門，撤！」
與此同時，澡堂中傳來女人們的尖叫，「啊！有色狼！」
另一個女人，「有人偷窺啊！」
「誰敢偷窺老娘！」
「啊！」
「是自來也大人！」
「又是自來也大人！」
「還有一個！」
「金髮的！」
聽到這的水門臉色瞬間一變，沒有猶豫，飛雷神直接發動，帶著自來也消失在澡堂角落。
然後，澡堂的暴動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火影岩上，水門抹了把冷汗，「要是被玖辛奈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自來也無所謂的笑道，「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每次澡堂被偷窺大家都會想到你。」水門幽幽的開口。
有些尷尬，自來也選擇轉移話題，「話說，你怎麼一下子飛到這來了，這麼遠。」
「下意識就飛這麼遠。」水門摸了摸後腦，主要是確實怕被發現。
自來也老師其實沒什麼，但他不行，他可是有身家的人，而且他本人也不是這種人。
這話要自來也說肯定沒人信，可水門，他本來就不是那種人。
毫不在意的大笑，自來也對自己的名聲還是有數的，「沒關係水門，這可是最棒的事情了。」
「我並不這樣覺得。」水門無奈。
在高處，風比任何地方都要強烈。
吹動自來也和水門的髮絲，白色和金色的頭髮在風中緩緩飛舞。
如果換一個顏色，大概就像火焰一樣吧。
笑容漸漸淡去，水門站在火影岩之上，看著整個木葉。
陽光揮灑在身上，印照著一層光輝。
良久，水門突然出聲，「自來也老師，玖辛奈應該不怎麼想在下面見到你，她如果知道今天的事，會忍不住揍你的。」
自來也保持著笑容，「你見到我難道不開心嗎？」
「我見不到。」水門搖頭，「屍鬼封盡使用後，我的靈魂被封印在了死神的肚子裡，封印術沒有解除之前，我無法前往淨土。」
沉默。
似乎就在下一秒，似乎又過去許久。
自來也滿臉笑容的看向水門，「你也不相信我嗎？作為我的弟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強大嗎？」
「我自然知道。」水門也看向自來也，「三忍之一的您，在學會仙法後，擁有三忍中最強的力量。」
「但是……我也知道您要面對的人有多強大。」
在他的夢中，敵人的強大他從未忘記，哪怕現在，他也對斑帶著莫名的後怕。
「水門。」自來也輕叫一聲，「我不會死，絕對。」
「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水門輕聲問道。
「彌彥、長門、小南，這三個名字，你聽過吧。」自來也緩緩出聲。
水門聽過，在二次忍界大戰完結後，自來也老師回來之後將這三人的故事告訴了他們。
也就是說，是為了弟子嗎。
難怪，在知道了敵人如此強大的情況下，他也要去。
不是為了探查，而是為了自己的弟子……嗎。
閉上眼，感受著風在自己臉龐吹過，水門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自來也老師。」
「嗯？還要繼續阻止我嗎？」自來也拿出酒葫蘆喝了一口氣。
「不。」水門搖頭，睜開眼看著自來也，「武運昌隆……」
他沒有理由阻止自來也，因為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喝酒的動作頓住。
……
【夢境完成，完成度：000%）
入夢者評價：D（D-S）
夢境滿意度：99優（0-100，60以下不及格，60-79及格，80-89良，90-100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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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複製中……
複製完成。
獲得獎勵：『火』的查克拉性質（已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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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千語再度睜開雙眼時，天色已經再次亮了起來。
夢醒了。
起身，來在窗前，掀開窗簾，看著外面陽光明媚。
思索一下，千語露出笑容，「早上好小傢伙們。」
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
自來也睜開的自己的眼睛，目光掃過房間，落在床邊巨大的捲軸上。
起身，換好衣服，將捲軸背在後背。
最後看了一眼房間，笑著推開房門。
恰好露出外面的人影。
臉上帶著笑容，自來也摸了摸後腦，「專門來送我嗎？」
綱手靠著牆壁，「不要死。」
雙手緊緊握拳，環抱著胸口，最後卻只說出了三個字。
「你是怕我死了沒人陪你？」自來也走出房門，拿出鑰匙將房門反鎖。
綱手沒有看他，「我不知道。」
自來也詫異的看向綱手，「少見的坦率，不像你。」
深吸一口氣，綱手的雙手垂落在身側，「本來我以為，你死了對我沒有什麼影響，從一開始我知道你會死的時候就是這樣。」
「但在這一刻真的到來，我好像有點害怕。」目光移向自來也，綱手眼中似乎生出一抹茫然，「為什麼，自來也？」
詫異和驚喜，自來也看著綱手，「大概是因為，你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吧。」
少見的，綱手沒有反駁。
自來也笑著，將手中的鑰匙遞給綱手，「給你，綱手。」
「幹嘛？」綱手沒有接。
「嘛，萬一我回不來了，那你不是還能幫我收拾一下遺物，哈哈哈哈哈！」說著說著，自來也自己都笑了出來。
但綱手笑不出來。
她惡狠狠的看著自來也，「如果你不回來，這間房子就會回收到木葉財產中，到時候我要做的，就是把你的東西全部扔出去。」
「真無情。」自來也搖頭。
然後下一秒又開心的大笑出來，「不過這才是你嘛，哈。」
兩個人就這樣說著，笑著，走在木葉的大街上。
大早上的木葉沒有那麼多人，只有稀稀拉拉的店家在準備早飯。
有人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也有人似乎沒有看到他們，就這樣擦肩而過。
今天的木葉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守門的兩個忍者依舊矜矜業業。
看到綱手和自來也，兩個忍者下意識站直身子，滿臉尊敬的看著他們。
沒有在意兩人，自來也停在腳步，「好了，就送到這就行。」
「我不是來送你的，只是想看看木葉現在的治安。」綱手面無表情的回到。
「沒關係。」自來也毫不在意的笑了出來，「那我就先走了。」
「不要死。」
停下腳步，自來也有些莫名的轉頭，「該不會，你很捨不得我吧？」
手捏的發白，綱手靜靜的看著他，「如果我偶說是，你高興的留下？」
摸了下後腦，自來也突然有點不適應面前的綱手，「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哭泣，那我會更高興。」
笑著，自來也仰起頭，「不過，應該不會像斷那個時候一樣傷心吧。」
深吸一口氣，綱手鬆開握著的拳頭，「笨蛋啊。」
「啊？」綱手的聲音很小，自來也沒聽清。
不過沒關係。
自來也大笑出聲，「既然這樣，那就用你最喜歡的賭博來賭一下吧。」
「你就賭我會死好了。」指著綱手，「以你逢賭必輸的體質，這樣我肯定就能活下去。」
然而，在他沒看到的地方，綱手放鬆的雙手再度捏緊。
「不過，當我活著回來的時候……」自來也深深的看著綱手。
面對綱手莫名緊繃的神色，自來也卻突然大笑了出來，「等那個時候再說吧。」
身影，驟然消失。
「為了逃走，連瞬身都用出來了嗎。」綱手嗤笑一聲，神情卻莫名的悲涼，「膽小鬼……」
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木葉的大門和以往無二，唯獨多了一個站在這裡的身影。
她是五代目火影，是現在整個木葉最強大的人，是人們心中最高的存在。
但現在，她只是綱手。
閉著眼，綱手低下頭，「看夠了嗎……」
陰影處，千語走出，緩緩來到綱手身旁，「劇情已經改變了，自來也大概率不會死，他又不傻。」
「我知道。」睜眼，綱手的目光看著木葉村外，「但我害怕。」
「我知道為什麼。」千語輕輕的笑了出來。
轉頭，目光落在綱手的臉龐。
「因為，他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