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現實的雨之國·神之佩恩
痛苦的不是回憶某件事情，而是忘記某件事情。
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樂，回憶總是將它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
痛苦的從不是回憶這些，而是遺忘。
沒有人願意去忘記某個刻骨銘心的事情，沒有人願意去回想某件痛徹心扉的事情。
錯的從不是回憶，而是想要忘卻回憶的人。
長門從不曾忘記自己改變的那一天，也不曾去想起。
他怕自己陷入回憶，也怕自己流淚。
但他也不敢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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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長門、彌彥和小南都在無限歡樂中度過。
甚至在某一刻，小南都要忘記他們的曾經，就想要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下去。
可遺忘，是痛苦的。
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歡樂，是無法真正帶來笑容的。
站在雨之國高塔之上，俯視著整個雨之國。
連綿的細雨再度落下，但並未驅散天際的飛鳥。
它們也在繼續飛舞。
人們歡笑著，談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連綿細雨，仿佛看到了什麼不曾出現的氣觀。
而只有長門和小南沉默著。
這樣的雨，將他們瞬間從遺忘中拉出，陷入回憶的痛苦之中。
雨之國，一直都是這樣的雨。
彌彥伸出手接著雨滴，滿目回憶，「我記得，我們遇到自來也老師那天，就是這樣的雨吧？」
「比這要大一些。」小南雙眼迷離，也是回憶起當初的畫面。
長門附庸著點頭，「比這大一些……」
抬頭看著天空，雨滴落在長門臉龐，順著臉頰滑落地面。
「雨之國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呢。」彌彥笑了出來。
他轉頭看向兩人，「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話嗎？」
小南面色一滯，「彌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彌彥笑著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時間要到了，大概要不了多久，我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長門睜大輪迴眼叫了出來，「我們不會再分開了，絕對！」
「……」小南抿著嘴沒有說話。
或許她知道這只是奢望。
彌彥伸出手，在小南頭上輕輕揉了一下，「本來我擔心你們在我走了之後會一蹶不振，但似乎……是我想多了。」
「哪怕沒有我，你們也能做的很好。」笑著，彌彥看向天空，「雨之國的天氣就像你們一樣，一直在下雨，但偶爾也會天晴。」
天晴的時候或許比下雨的時候要少，可那個時候，雨之國誰會不開心呢？
在這裡，陽光比雨水來的更加珍貴。
然而，聽到他這麼說，長門和小南卻在瞬間沉默了下去。
彌彥注意到了兩人的異象，卻並未開口詢問，只是淡淡的笑著，「長門，小南以後就交給你了，記得一定要讓小南幸福。」
長門不敢置信的看著彌彥。
搖頭，彌彥看向小南，「小南，長門有時候會很優柔寡斷，所以必要的時候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帶著長門走一截吧。」
小南緊緊握著拳頭，雨水從眼角落下，像是淚水一般，「彌彥……」
「我相信你們。」彌彥打斷了小南想要說的話，整個人爽朗的笑了出來，「我不該把那些重擔強行交給你們，所以以後，就過的開心一點吧。」
「沒有你，我們怎麼開心？」長門大叫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彌彥！」
長門的聲音驟然變小，「至少……罵罵我好嗎？」
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彌彥的囑託，也對不起小南對自己的信任。
他希望兩人能生氣，會憤怒的罵他。
至少，他不會那麼心痛。
「你覺得我會罵你嗎？」彌彥笑著輕輕給了長門胸口一拳，「而且，我大概知道你們做了什麼，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長門和小南傻傻的看著彌彥，「什……什麼意思……」
笑著看向遠方，彌彥將整個雨之國收入眼底，「這裡不是真的雨之國對吧？大概是幻術之類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麼幻術能讓我這個已經死去的中招。」
有些無奈的聳肩，彌彥看著兩人，「我問你們，雨之國現在和平嗎？」
兩人對視一眼。
現在的雨之國幾乎已經與全世界為敵，但雨之國本身並不會作為戰場。
長門和小南對雨之國的愛護，完全不輸給對曉的愛護。
想到這，長門和小南微微點了兩下頭。
單論雨之國的話，長久為經歷戰爭，可以算作和平。
彌彥滿意的點頭，「你看，既然雨之國是和平的，那無論你們做了什麼，至少完成了我理想的一部分。」
看著略帶茫然的兩人，彌彥笑的很開心，「所以，你們現在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吧。」
「小南，去旅遊，去看看整個世界還有什麼新的摺紙術，這不是你最喜歡的事情嗎？」
「長門，你就陪著小南好了，保護她，她這麼天真，我真怕她又被什麼人綁走，到時候再經歷一次我那樣的事情就不好了。」
大笑著看著天空，彌彥伸出自己的雙手，仿佛想要擁抱兩人。
顫抖著身軀，兩人卻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他們不敢。
彌彥歪頭，「怎麼，不抱我一下嗎？」
「彌彥！」X2
……
雨在下，天空是陰沉的黑色，烏雲籠罩著整個雨之國。
小南飛在空中，身軀化作紙張，只有臉龐沐浴在雨水中。
天空之上沒有飛鳥，只有小南一人在展翅飛翔。
低下頭，看著水面上的自來也，小南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彌彥他，有一個願望。」
自來也猛然停下動作，目光透過天邊飛舞的紙張落在小南臉上，「……和平。」
一直以來，彌彥都希望整個忍界的能和平，他想要將雨之國帶上和平的路，想要讓整個忍界和平相處。
和平……
何等偉大的字樣。
小南默默的笑了，「不，彌彥的願望，是希望我和長門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
自來也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什麼意思？」
「我也好，長門和好，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而彌彥希望我們能完成自己的願望。」小南眯著眼笑了出來。
「我們的願望是……讓彌彥回來。」
「什麼！？」自來也整個懵在原地。
小南雙手舉起，似乎在擁抱什麼，「無限月讀，自來也，只要擁有無限月讀，彌彥就能回來，你知道嗎？」
自來也咽了口口水，「無限……月讀？那是什麼？」
「一個幻術。」小南似乎毫無防備的脫口而出，「一個能覆蓋整個世界的幻術，能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能再見到……彌彥。」
幻術？
自來也滿臉不敢置信，「為什麼，小南，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我……一直都是這樣。」小南面無表情的回道。
右手一揮，所有紙張再次沖向自來也而去。
咬著牙，自來也躲開小南的攻擊，「我明白了，小南，你和長門都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小南默默點頭。
「是嗎，我明白了。」自來也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猛地睜開雙眼。
原本頹廢的雙眼變得堅定，「我不會在多數什麼，小南，所以接下來我不會再放水。」
「我不需要你的放水。」小南面色冰冷的控制著紙張。
「火遁·蛤蟆油炎彈！」
自來也雙手結印的速度超乎想像的快，幾乎在小南看到他結印的時候，他的火遁已經從口中噴出。
蛤蟆油炎彈和普通的炎彈不同，附帶著蛤蟆油的火焰很難熄滅，而且燒傷力極強。
哪怕是經過特殊加工的紙張，也無法擋住如此氣勢洶洶的火焰。
如果說雨水是鋪天蓋地，那火焰就是由地而起的火山。
噴發的時候連整個雨滴似乎都無法落下。
面對如此的火焰，小南心中一沉，身體化作紙張飄蕩，查克拉操縱紙張擋在身前。
但沒用。
火焰沖天而起，幾乎與火焰山無異。
原本能擋住火遁的紙張似乎變成普通紙張，僅僅接觸的瞬間便被整個燃燒殆盡。
小南的心逐漸下沉。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個有些低沉的聲線自天空響起。
「不愧是自來也。」
看著突然出現的身影，自來也驟然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
橙色短髮，飛在空中，面對突如其來的火焰，他只是簡單的伸出右手。
這一刻，仿佛一個屏障出現在他們身前，火焰被阻隔在屏障之外，無法更進一步。
「神羅天征……」
細微的聲音響徹在天地間，卻好像一堵厚重的牆壁擋在自來也面前。
雙目儘是茫然，自來也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人，「彌彥……你不是已經……」
「我不是彌彥，我是天道佩恩。」天道面無表情的開口，「是神！」
自來也傻傻的張大嘴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天道轉頭看向小南，毫無感情的聲線從口中發出，「小南，自來也不是你能對付的，交給我。」
小南沉默了一下，「對不起。」
天道搖頭，「我也還存著一絲希望，你告訴自來也無限月讀的事，只不過是讓這個世界早點知道它的結局罷了。」
故意的嗎……
自來也看著天道，「你是長門對吧？」
他想起了綱手對自己說的事。
眼前這個『彌彥』，自然自稱佩恩，那只能說明，他也是外道長門的一具傀儡。
天道……佩恩……神嗎？
握緊拳頭，自來也帶著憤怒，「為什麼長門？為什麼要這麼對彌彥的遺體！」
「彌彥他，已經同意了。」天道悠悠的開口，話語中滿是疏遠。
任由小南離開，天道恍然開口，「自來也，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你沒有來過。」
「我不會離開。」自來也雙手合十，查克拉空前凝聚，「再看你的本體之前，長門，我絕對不會離開。」
「那太遺憾了。」天道遺憾的搖頭，「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從今天開始從忍界除名。」
身形落在海面，伸出右手，「萬象天引！」
來不及反應，萬象天引的力量驟然爆發，將自來也整個拉像天道。
下一秒，天道手中出現一根黑棒，對著飛向自己的自來也就是一捅。
在自來也驚駭的眼神中，黑棒刺穿自來也身體，血液迸濺。
看著被黑棒刺穿的自來也，天道眼神微眯，「不愧是你，自來也，這種情況下都能躲開嗎。」
手中的自來也驟然變成煙霧消失不見。
從水中伸出腦袋，自來也眼中滿是凝重，「這份力量，就是輪迴眼的力量嗎？」
天道微微點頭，「這是神的力量。」
我明白了，自來也雙手驟然結印。
志麻和深作兩位仙人出現在自來也肩膀。
志麻仙人本來還有些不爽，但就在下一秒，他看到了敵人的模樣。
驟然一驚，「輪迴眼！」
「六道仙人的眼睛！」深作仙人也是沉重的出口。
看向自來也，深作仙人心一沉，「自來也，為什麼你會遇到這麼強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