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錢軍


  「兩瓶酒!」

  李林說著,帶上兩瓶茅台還有一些熟食走出了段志宏的物資。

  茅台是王子和帶來的,李林留了一半在家裡,另外一半拿到玉佩空間給王老六喝。

  沒想到王老六也只是嘗嘗,對酒不感興趣了。

  這次拿著藥材的時候,李林順帶拿了兩瓶,反正他現在不缺這些酒。

  說話間,李林提著東西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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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都來了,還拿什麼東西?」

  洪大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接過李林手上的酒和熟食。

  李林一愣,怎麼感覺這裡的人跟荊湖省的人沒什麼區別?

  「除了酒肉外,還有一些藥材,這是給段志宏準備,吃完飯就要熬了它!」

  李林道。

  回到洪大伯家裡,當段志宏等人看著李林拿出來的茅台酒後,紛紛圍著茅台酒轉了起來。

  「十五年的陳釀啊!還是貢品,李林你小子怎麼弄來的?」

  雷正看到這就,眼睛都綠了。

  「朋友送的!」

  李林如實道。

  「還是你們警務處的人好啊!」

  洪大伯一家看著雷正與段志宏抱著茅台酒反覆的看,有些不解。

  「大伯,這酒是十五年前的茅台貢品,外面想要買到這樣一瓶酒,沒有一萬塊錢是做不到的!今天咱們也算是開了洋葷了!」

  雷正對著洪大伯呵呵笑道。

  之所以說這話,是為了凸顯李林的本事,讓段志宏和洪大伯一家放心就是。

  而洪大伯聽到一萬塊錢一瓶酒的時候,當場就嚇傻了。

  吃過飯,李林給段志宏把了脈,隨即開第二幅藥的方子。

  而紅艷拿著李林開好的第一副藥在一邊熬藥。

  一切弄完,李林和雷正兩人走到洪家屋後一塊大石頭上坐著。

  「那二娃叫什麼?」

  李林問道。

  「錢軍,在城裡弄了一個汽車公司,跑物流的!」

  雷正說道,話語依舊簡潔明了。

  「沒有其他的了?」

  李林問道。

  「沒有了!這還是托那位轉業的老警察幫忙打聽來的!他是縣刑警隊的,而錢軍經常跑車,與他們沒有任何交往!」

  雷正搖搖頭。

  跑車的,經常打交道的都是公路警察和交警。

  「把你那轉業警察的聯繫方式給我!」

  李林皺著眉頭道。

  「嗯~」

  雷正拿出手機,開始尋找號碼。

  同時向李林介紹這名警察的情況。

  「周偉,縣刑警隊的副隊長,轉業十年了!你知道,我們部隊上每年都有考核過不了關的,或因為年齡到了都會被轉業。老周就是考核過不了關,被迫轉業的!在地方上十年了,也沒混出個名堂來!」

  雷正將周圍的電話號碼發給了李林。

  李林點點頭,表示認可雷正話。

  轉業軍官,一直是國家頭疼的問題。不僅僅是人多,而且思維模式與地方上的人完全不同。

  說白了,就是軍隊的文化跟地方上的不同。所以在處理問題的方式上和人際關係上,都不受地方人待見。

  李林也明白雷正這話語中,混了十年沒混出個名堂的意思。

  原本李林還想從周偉那裡弄到關於錢軍背景的事情,看來很難弄到了。

  混的不如意的刑警隊長,到哪都不會有人理會他的。

  難怪那錢軍抓了幾次,都只關十來天。

  此刻縣城一家醫院,錢軍悠悠醒來。

  「二哥~沒事吧?」

  圍繞在錢軍病床上,有男有女。

  「沒事~」

  「二哥,誰把你打成了這樣?咱給你報仇去!」

  一群人爭先恐後問道。

  實際上這群青年早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不過是在錢軍面前表忠心而已。

  「仇肯定是要抱的,不著急!」

  錢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二哥,是誰?我替你報仇去,這口氣咱們不能忍?」

  一膀大腰圓的漢子道。

  「賀真,我的仇先放下,你們先把最近的生意弄好,然後給治安隊的賈隊長送些禮!到時候,咱們報仇的時候,動靜難免有些大!」

  錢軍開口道。

  仇他想抱,可他知道就憑藉他手下這幾個人,沒有趁手的傢伙,是報不了仇。

  段志宏雖然瘸了,發起狠來,沒有五六個人是抵擋不過,所以去搶艷麗的時候,他帶了五六個兄弟。

  而現在段志宏身邊有兩個戰友,幾十個人圍攻,恐怕都很難撿到便宜。

  如果報仇,沒有一批人和一批趁手的武器,再面對段志宏那兩個戰友,錢軍知道,就是給人家送人頭的。

  人多了,大家就會被警察注意到。

  所以提前打賞好一些人是必要的,不需要這些警察做幫手,只要出警遲點時間,給他們跑路的機會就行。

  「我知道了!我馬上帶上好東西去見見賈隊長!」

  賀真點點頭說道。

  聽到錢軍這麼一說,病房中的青年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雷軍與李林的談話結束後,天已經黑了。

  晚上,幾人都在段志宏的房子休息。

  睡前,李林又給段志宏熬了兩幅藥。

  臨滄縣,是華夏西南地區一個交通非常集中的縣,境內有兩條高速路一豎一橫交叉而過,國道省道橫穿全縣。

  但這個縣又是山高林密,長長的交通線上,布滿了車匪路霸和油耗子。

  熟知這條線的大貨車司機,在路過臨滄縣,都會捏一把汗。

  常年跑車的司機,更是不敢在這個縣停車,往往到了這縣時,都要打起精神過了這縣再找地方休息。

  當夜,一輛掛車行使在臨滄的國道上。

  在掛車後面跟著兩輛小貨車。

  等到接近掛車的時候,小貨車忽然關了前燈,加速朝掛車奔去,在拐彎的地上,小貨車和掛車錯身而過,三人趁機從小貨車上跳到掛車上。

  咔擦~

  一人掏出一把刀,將掛車上的帆布隔開,兩人從帆布中抱起貨物朝身後還在跟著的火車扔去。

  一行人配合默契,下手速度非常的快,可見幹這一行很久了。

  「賀真,這車上的是水果,值不了幾個錢!搬點就行了!」

  火車上後車廂蹲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人,此人正是錢軍。

  「二哥!再搬一點,來一趟不容易,弄這點東西,送完禮後,我們餘下又沒有多少!」

  賀真道。

  第二天天亮,路過臨滄縣的大貨車一個個唉聲嘆氣。

  不少貨車上都丟了東西,報警,沒有監控,警察也抓不到賊。

  連續幾天,路過臨滄縣的車子,要麼丟車上的貨物,要麼就是油箱中的油被抽乾。

  一些迫不得已,走高速的大貨車,要麼號牌不知道怎麼被遮擋了,要麼車上就會多一些違禁品,總之被警察罰款給逼瘋了。

  作案的人,非常熟悉貨車司機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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