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忘了重要事(求月票)


  想到人參,李林忽地想起自己的人參地了。

  神識朝人參地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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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只見人參地亂起八遭,周圍還有好幾道野豬蹄印。

  人參地周邊蕁麻還有刺樹倒了一大批。

  地中種植的人參,有一半被豬拱了出來。

  「一定是糰子乾的!」

  李林恨恨道。

  身影一閃站在地中小心撫摸著地中的被拱出來吃了半截的人參。

  「狗日的糰子。」

  李林神識掃了一下,消失在玉龍山中。

  幾分鐘後,李林單手抓著糰子的脖子回到了地邊上,指著地中的人參對糰子道:「是不是你乾的?」

  「吼~」

  糰子養著脖子叫了聲。

  「還敢否認,不是你把蕁麻放倒野豬能輕易進來?」

  李林一手提溜起糰子,另外一隻手在糰子屁股上狠狠地拍打了幾下。

  打完之後,李林忽然間想到這些人參還真有野豬是過來偷吃的。

  人參百年之後會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嗅覺靈敏的野豬定能發現這蕁麻之內的人參。

  野豬皮糙肉厚,若是在泥潭中滾上兩圈身上沾了泥巴。

  等泥巴幹了之後如同盔甲一樣。

  蕁麻根本就傷害野豬半分。

  「吼~」

  「還說是野豬乾的?就算是野豬乾的,你怎麼就讓它們給吃了。」

  啪啪~

  對著糰子的屁股又是幾下。

  糰子眼眸中露出委屈,真不是它乾的。他就偷吃了幾個,其他的都被野豬吃了。

  「吼嗚~」

  「你還哭了!定是你想要吃人參,故意讓野豬進來的。」

  啪啪~

  李林猜的沒錯,野豬拱人參的時候,糰子就在不遠處。

  要不是糰子故意躲開,這些野豬根本就不敢靠近陳溝村。

  打了一會兒,李林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村西邊的樹林中,羅成新大口喘著粗氣。

  好厲害的人!

  定是那個小李神醫。

  雖然沒有看到對方面目,僅憑對方發出的音色就能聽出這人年齡絕對不到四十。

  差點就玩完了。

  那個小李神醫竟然在家,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是說小李神醫經常不在家麼?

  來之前就應該找人好好問問。

  當時擔心自己暴露,羅成新也就是在李家外面觀察了許久,確定屋內無人周圍沒有那頭熊才跳進去的。

  「現在怎麼辦?」

  羅成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喃喃道。

  走~

  不甘心!

  再去偷,這無異於自投羅網。

  不管了,先活下去再說。

  在這樣猶豫的話,等小李神醫追來那就玩完了。

  跑~

  想到這裡,羅成新飛一樣繼續朝西奔去。

  陽縣往西全是大山林。

  所謂的人煙,都是夾在山中間的小河邊上。

  這些山林都是秦嶺余脈,過了漢江往南那就是大巴山筆架山神農架。總之,只要往西不管是正西西北還有西南,都是大山。

  等李林放下糰子已經十分鐘後。

  放下糰子時李林看一到暴露在外面的一些破人參,心都揪在了一起。

  跪在地邊,將裡面的被咬過的半截人參重新埋上。只要有希望救活的人參,李林都重新整理一遍。

  「我的人參啊~我都沒用過,爺爺要是看到了非的心疼死。」

  李林說著聲音都哽咽了。

  身後,糰子兩爪子抱著圓圓的腦袋,小眼珠子時不時偷看一眼李林。

  見到李林哭了,眼眸中露出震驚,隨後往後一滾竄入叢林中。

  露出半截出來的人參,李林在根莖部幫了一根紅線,回家找了幾隻狼毫毛筆小心將它們刷出來,重新移栽到陰涼處。

  等大部分人參移栽完,李林回到玉佩世界挖了數種長滿刺的樹栽到了人參地周圍。

  「你爺爺的~無視蕁麻,有本事越過老子的鐵磁圍牆。」

  地上一些無法移栽的人參,李林撿了回去。

  這些東西雖然被破壞了,大部分藥性不在。餘下的藥性也不比幾十年的野山參差。

  回家後,李林準備炮製人參。

  「是泡酒呢,還是切片。不對,我好像忘了什麼事情。對,屋裡進賊了。賊呢?」

  李林神識朝外掃去。

  嘎吱~

  院門打開,張濤抱著一瓶子酒一瘸一拐走了進來。

  「來客人了!」

  而這時,羅成新已在百里之外的太極城邊上。

  到了這裡,羅成新吐了一口氣。

  「好險啊~就差一點。不行,還得跑。」

  嗖~

  羅成新順著國道繼續往西跑,路上跳到一輛大貨車上休息一下,跳下貨車繼續往西奔去。

  兩個小時後,羅成新跳下車進入興安地區,找了一條小河洗漱一下。

  「這裡好,交通樞紐。可北上南下,也可東西行走。不怕了!小李神醫要是想追,早都追上來了。後面再追,他估計都找不到我了。」

  朱文華收到警察部的消息後,立即詢問守候在羅成新家裡還有他經常去的警員。

  結果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些偵查警員,都是在提前數天布置暗中監視的人。

  「羅成新沒有回家,那會去哪呢?」

  「會不會回陳溝村?聽說他在陳溝村還有個親戚。另外,他在前幾次殺完人之後兩度回到陳溝村。」謝凱思索了一下道。

  「嗯?為什麼,總要有原因的吧!」

  朱文華忽地回頭看了一眼謝凱。

  「如果我是羅成新,為什麼放在米國的逍遙日子不呆捨命跑回來?除非這裡有讓他十分不舍的東西?親情這東西,人不到中年是感受不出來。更何況羅成新這種毫無感恩的人。」

  「什麼東西讓他不舍?」

  「強大,他想要變的十分強大。」

  謝凱肯定道。

  「明白了,李家。他現在回到李家不是自投羅網麼?」

  「不一定。也許小李神醫此時此刻沒有在家,或者他躲在暗處等待小李神醫離開。」

  羅毅補充道。

  「通知那位追蹤老人去陳溝村。」

  朱文華一拍桌子道。

  李家藥房的床上,張濤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

  他的身上呼閃閃一道道銀色亮光,有的高約兩寸,有的只留了一個末端。

  「接下來可能會癢,十分難受你要忍耐。」

  李林抽出一支銀針手指彈了一下,然後捻動拇指食指扎在張濤的陰四穴上。

  「啊~受不了了好癢!」

  「剛才痛的時候不叫,這時候叫。就癢一刻鐘而已。」

  「我一分鐘也堅持不了了。」

  「那就咬嘴唇,或者咬舌尖。痛能掩蓋住身體其他的不舒服。」李林又抽了一支銀針,盯著銀針輕聲說道。

  「嗯~」

  銀針落下,李林再起銀針。

  半個小時過去,李林所有針下完,走到院子中的藥爐前揭開藥爐往裡面扔了幾片剛採回來的人參。

  張濤的身體是需要補,但不能大補。

  幾十年藥性的人參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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