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近過來的野心

  高速公路上，車流不斷地來往，而其中，一隊吉普車隊和一輛群青野獸的機車在兩條車道交錯而過。

  「嘿！那個不就是...」

  「我們的飆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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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頭的亨肖猛地踩盡油門，坐在那車裡的所有人跟他們的座位更加『親密』了。

  「亨肖，小心點！！！」布萊恩抓緊了安全帶，不忘說道：「你在這裡加速，小心在追上他之前，我和你都變成巴西烤肉！」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兩個的肉沒那麼嫩！」

  說了個冷笑話後，亨肖帶著車隊，在高速公路的下一個出口下了，再轉到過來，接著追上那個騎著群青機車的身影。

  「很好笑，但是你確定我們能追得上他嗎？」

  被人說老了，布萊恩也只能笑笑，但是關於那個對象，布萊恩並不認為這支車隊可以勝過那輛性能異常古怪和奇高的定製機車。

  「可能做不到，但該追的還是得追的。」亨肖開著車，加速行駛在這高速公路上。

  與此同時，還有人就這位特別的來客有非常特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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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心城，星際實驗室，正義聯盟臨時總部，會議室

  「你真的覺得就這麼放任那個外號叫『圖書管理員』的怪胎是件好事嗎？蝙蝠（Bat），你和我都沒那麼親近誒。」

  燈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略有不爽的吐槽著蝙蝠俠做的事情，在那小子獨自撇下他們之後，蝙蝠俠居然讓他們都撤回來了，這可真是活久見了。

  要知道這個傢伙可是有隱性的被害妄想症，比強迫症還可怕，而這樣的他，居然對一個剛見沒多久的小子有這樣的同情心，這不符合『蝙蝠』的邏輯思考規律啊。

  「燈俠，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個索引者，他有些不一樣。」

  蝙蝠俠的語氣沒有變，甚至還是那樣的低沉，看不出有任何愧疚或者歉意，相當的直接和自信。

  不過有個點很奇怪，那就是蝙蝠俠說索引者不一樣，這還是頭一回。

  「蝙蝠（Bat），你說他不一樣，具體是什麼不一樣？」超人注意到這一次，蝙蝠俠的情緒顯然有點不同，不是放鬆，也不是警惕，而是凝重，對於一件事的無比沉重。

  在他們正義聯盟的印象中，除了哥譚，就只有達克賽德那種傢伙可以讓他這樣，而現在，還有第三個能夠讓他這樣的存在，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基本上可以說，他們剛剛見到的那個傢伙可以跟達克賽德相提並論，但問題是，索引者這傢伙從哪裡可以跟達克賽德一個檔次了。

  「跟達克賽德相反的不一樣。」

  蝙蝠俠眼神一凝，他已經和這個星球上的許多奇怪事情打過交道，魔法、亡魂、外星人、機械人、人工智慧、殭屍、忍者，甚至是神明，這已經培養了蝙蝠俠在很多方面的特別感覺，除了自己的智慧和推理能力，蝙蝠俠還有著對某些事情的直接感受，儘管這一點都不人類。

  而對於自己的這份感受，蝙蝠俠還是說了出來：

  「達克賽德，我們沒有一個人會忘了那東西是什麼樣的存在，正如文字意義上的，它是混亂，是死亡，但這個索引者，就算它沒說出來，它的行為更像是敬重生命和死亡，這是對於生命而言最原始，也是最基礎的秩序。」

  「所以...你認為如果達克賽德是死亡和混亂，那麼索引者更像是生存和秩序？」

  閃電俠用自己的高速大腦理解了蝙蝠俠的話，但問題是，這個評價還是第一次從蝙蝠俠口中說出來，這個索引者居然能拿到這麼高的評價。

  「但你知道，這個自稱『索引者』的生物，我們依舊不知道它來自哪裡，就算它敬重生命，但是敬重不代表不會殺生，就像它殺害的那些生物，這足以看出這個生物有著我們無法評估的凶性。」

  作為純粹的戰士，神奇女俠也顯得一絲不苟，這個生物敬重生命的方式她也看在眼裡，但是敬重生命和能威脅生命這是兩碼事。

  「確實，索引者它有著我們尚未可知的認知和觀念，所以我提議先對索引者採取遠觀對策，它並不是什麼隱士，它依舊會行動下去，只要它還會行動，那麼它就會證明自己的行為。」

  到底還是蝙蝠俠，對於全新的存在也依舊保持著專業的想法和手段，先對目標進行一定程度的觀望，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我同意這個決策。」在超人點頭同意後，其他英雄們也開始附議，只有真相才能幫助他們認清這個索引者的真面目。

  「那關於那些被索引者打倒的生物呢？我們可依舊不明白這些生物的真面目。」

  鋼骨點開那些拜格巴尊布魯德的圖像，比起已經出現在公眾面前的索引者，那些生物的情報，他們依舊知道得很少。

  「不用，一周前索引者會採取那般行動，就說明只要它們行動，索引者就會出現並消滅它們，而能保密成那樣，就說明事情還沒結束，到時候只要它們出現，索引者與它們戰鬥的時候，我們再收集情報就可以了。」

  蝙蝠俠說完，就離席，朝這個臨時據點的停機坪去，他的蝙蝠戰機就在那裡。

  「你要走了？」燈俠渾身泛起光芒，全身反抗重力影響飛向離開的蝙蝠俠。

  「你的城市就沒有事情讓你管嗎？」留下這句話，就讓人明白，蝙蝠俠還有一座城市要拯救。

  就這樣，正義聯盟的其他人都紛紛離開，雖然說這是個聯盟，但事實上，這個聯盟並沒有許多人想像中的緊密，或者說關係好。

  但在納新諾市，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就是現在，也有一方人在盯上了他們口中的索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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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新諾市，市區

  ——————！！！宛若飛機引擎的聲音接著喧囂在市區，而在人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個騎著群青機車的身影，最終，這輛機車停在了一個公園的機車停車位上。

  而這個身著比較陳舊的身影，最後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自己的東方人面容，感受著清風吹拂在皮膚上的感受，星樂有點勾起嘴角。

  而就在星樂下車的時候，周圍的群眾也開始騷動起來了，有的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有的人向當地的媒體打通了電話，有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總之各有各態。

  但星樂顯然沒有理他們，下車後，依舊保持著常態，走在公園的小路上，仿佛一點都沒有自己是眾人矚目的對象的自覺。

  有的人在想要不要上前說說話，或者要求來個合照什麼的，但是還是沒有鼓起勇氣上前，一方面來說，面前的這位還太新了，不知道什麼性格。

  而這時，星樂路過一個手推車做雞蛋餅的路邊攤，對著攤主的黑人打起了招呼：

  「嘿！凱恩先生，早上好。」

  這位黑人攤主收到招呼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是誰，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呃...早上好，迪薩先生，你...你又來了。」

  對於這位攤主的反應，星樂還是有點預感的，畢竟照顧了這位攤主那麼久的生意，星樂和這位攤主也算熟，但對於一個熟人是特別存在的普通人而言，凱恩已經算是淡定的了。

  「我幾乎每周都來不是嗎？上一周就是有事不能來，你算是知道什麼事的。」

  一邊寒暄著，星樂一邊笑著拿出了錢包，想要一如既往的照顧這裡的生意。

  「所以...迪薩先生你...你真的是那個蝙蝠...熱蝙蝠（Hot-Bat），你是超級英雄！？」

  看著星樂就這麼簡單明了的承認了，凱恩有些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甚至還不自覺的說出了網友們給星樂起的一個外號。

  沒錯，已經一個星期了，網友肯定會給那個時候的星樂起不少的外號，星樂一般是不關注這些的，但是身邊有個超級英雄死忠粉，並且已經在自己身邊念叨了整整五天的這個話題，星樂想不知道都難。

  「凱恩先生，拜託別這麼稱呼我，我不是什麼超級英雄，也不是什麼熱蝙蝠，我就是一如既往光顧你的顧客，迪薩（Dexer）。」

  星樂一如既往的否認了那個身份，自己是不同，但是星樂依舊是會特立獨行的活在這裡，哪怕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噢，我的錯，老樣子，十個雞蛋餅，沒說錯吧？」

  和這位老主顧算是熟識了的凱恩也是一點頭，按照慣例的為星樂準備起新的雞蛋餅，不過十個雞蛋餅，還真是好胃口。

  「沒錯，我給你...」

  正當星樂從自己口袋裡掏錢時，凱恩制止了他，讓星樂一愣。

  「不用了，這頓算我請你，迪薩先生，在一周前的凌晨，你在大學那裡救的保安，是我的弟弟，我欠你的。」

  說出了讓星樂意外的話，沒想到凱恩的弟弟居然在那所大學做保安，而且正好被自己救了，這可真是巧了。

  「那是凱恩先生你弟弟，他從軍隊回來了？！真是有緣，不過還是恕我執意要給錢您。」

  星樂一點都沒有打算就這麼占凱恩的便宜，一下子拿出了一百塊，放在手推車上，在凱恩推回去前，抓住了凱恩的手，對凱恩認真說道：

  「凱恩先生，你弟弟被我救下只是個巧合，我不打算用這份『巧合』換取什麼，如果一定要換的話，請允許我這樣要求，把這雞蛋餅做的越來越好吃，這就足夠了。」

  看著星樂這樣認真的『要求』自己，凱恩先是一愣，最後不禁笑出聲：

  「哈哈，你是個小狐狸，迪薩先生。」

  「還是個吃貨。」

  就這樣，在這樣氣氛良好的寒暄中，不止是星樂和凱恩，就連其他人都感覺到星樂的親近，不禁開始接近上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某個黑暗處，幾雙眼睛盯上了這個『一無所察』的索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