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丑的恐怖
納新諾市，東邊，某個俱樂部門前
迪克的轎車停在俱樂部門前的對面，迪克自己坐在車上，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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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前，韓星樂獨自一人下車，進去了俱樂部內部，讓迪克自己看車，就一般情理而言，迪克絕對不會讓一個小孩子孤身闖入一個幫派地盤中，就好比自己養父當年那樣。
但是星樂的回答，可能有一點『委婉』：
「我這麼跟你說吧，你要是不跟我進去，你的褲頭就還會在，你要是跟我進去，我保證你那啥盡人亡。」
在思考了這個無法判別正經的小子說的話中，有多少東西可以相信的時候，迪克看到了一個上班族腳步虛浮的走出俱樂部的門，腳步虛浮得讓人感覺不到精力。
那一刻，迪克信了。
當然，他也問過為什麼星樂不會有事情，星樂的回答是：「我未成年。」
這理由太強了...
——————手機正響著電話的忙音，等待那邊的接聽，要是不跟那個坑兒子的混蛋抱怨一下，自己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是我。」電話接通，傳來了低沉的男聲，而就是這個男聲，讓迪克青筋爆現。
「你他娘還真是為人父親的典範啊！！！有你這麼坑兒子的嗎！？你知不知道這小子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在車上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他都揭穿了我的身份了！！！你到底哪找的怪物啊！！！？我差點以為是你易容的！！！」
「...然後呢？」
抱怨了一大堆後，得到的卻是那邊簡簡單單的『然後呢』，讓迪克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也對，這個混蛋養父可以說是差一點點就不做人的異類，跟他計較這些自己也是犯笨了。
「你真的懷疑這個韓星樂就是索引者嗎？你不是說這小子在的時候，索引者也在一旁嗎？這一個人要怎麼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啊？」
迪克問出了這個問題，畢竟自己來納新諾市的主要目的，便是找出韓星樂是索引者的直接證據。
而那邊的那位，則是這麼說的：
「閃電俠曾經做過回到過去，並造成當時有兩個閃電俠的現象，以索引者展現出來的各種能力來看，我認為就算做到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還真是處處都有論證呢...」迪克知道要論論證方面，自己永遠也贏不了自己這個養父，為此不由得嘆氣，然後問道：
「說起來，你就算找到證據了，又能怎麼樣啊？難不成還能勻你一些怪物讓你對付嗎？明明哥譚和聯盟那邊就挺忙的。」
「要是有一天他跟聯盟撕破臉皮，我們現在的作為就是有意義的。」
真不愧是那位，想東西和被害妄想就是做得好，儘管被折騰的就是那位的養子，也就是迪克他。
「我覺得只要你敢來納新諾市這裡，他就敢跟你撕破臉皮來著...」
想到之前在車上，星樂那像是威脅一樣的話，要是自己養父用另一個身份造訪的話，這小子貌似就有跟你玩命的覺悟。
「對了，小丑逃出了阿卡姆，這件事你有什麼線索嗎？」
「有一個易容者，應該是在送伙食的時候，用藥放倒了小丑，然後藉此綁出了阿卡姆。」
「用毒放倒別人的怪咖，現在被人用藥放倒綁架，還真是諷刺呢...嗯？」
迪克說著的時候，星樂的身影已經走出了俱樂部的門口，問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小子回來了，詳細資料發送到我的終端上，掛了。」
掛掉了手機後，星樂也適時的打開了車門，坐了進來。
「問到什麼了？」
「那中間人介紹了個易容綁架大師給僱主，僱主貌似是第一次找他，所以沒有什麼情報，用的還是假名。」
對於那個收穫，星樂只能攤了攤手，表示死路，看樣子有些找不上去了。
「就這樣？死路？」
「不，假名你看一下。」
說著，星樂將一張寫著名字的紙巾遞給了迪克，迪克一看，就念出了聲：
「哈爾.莫妮卡（Hal.Monica）...這名字怎麼了嗎？」
對神話沒什麼感覺的迪克不禁問道，不過這個問題也很少有人可以看透，所以星樂開始解釋道：
「這是換音造詞法念出來的假名，真正的念法應該是Harmonia。」
「Harmonia？這名字我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自己應該是在在哪見過或者聽過這個名字，但是迪克暫時沒從腦海中找到這個關鍵是...
「哈爾摩尼婭（Harmonia），希臘神話中，為變成龍的大英雄——卡德摩斯生下四個子女的妻子，覺得哪裡耳熟嗎？」
「...你指的是那個反外星人組織——卡德摩斯。」
明白星樂的意思後，迪克不禁捂臉，好極了，又扯出個大型高科技反外星人組織，怎麼感覺警察這行自己有些干不久呢？
那個卡德摩斯，就在不久之前就已經跟索引者結下了梁子，現在要是再發生一次衝突，還真是讓人不感到意外呢。
「那你呢？我出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你在打電話。」
星樂看向了迪克，以自己對這傢伙在報告上的了解，他可不會單單坐在這裡，什麼都不做，特別是...
「...我打電話回哥譚那邊，看看有什麼我們這邊找不到的線索，當然，這方面，我不抱有希望，小丑是個瘋狂的怪物，但同樣很難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迪克說著這個，眼中有著更加多的陰鬱，就好像是...
「...小丑...曾經帶走過你身邊的什麼人嗎？」
星樂問出了這個問題，這個眼神他見過太多次了，只有經歷過身邊的人被奪走的人才會有這種眼神，特別是，談論到那個奪走的人時，那眼神就會越發陰鬱。
迪克看了一眼星樂，雖然自己心中不願說出這個件事，但恐怕想到星樂本身的特殊性，他又有點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要跟這個小子說一下呢。
「...你知道是布魯斯收養了我，對吧？」
「照你這口氣，布魯斯.韋恩應該還收養了別人，對吧？」
星樂聽到這些，就開始明白接下來的劇情，再怎麼說也是靠寫小說出名的，一般的劇情聯想和推理，都能猜想得到，應該說想不到的人才比較少。
「嗯，除我以外，還收養了一個孩子，叫作傑森。」
靠在車座上，迪克不禁感慨，想起自己那個桀驁不馴的義弟，老實說，當時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懷念那個小子，一定要說的話，星樂跟那個義弟的性子還挺相像的。
而想到這一層，迪克不禁想起那個臭小子當時是怎麼惹自己生氣的了，而到現在，自己是再也見不到那小子的胡鬧了。
「就是那個傑森，被小丑...」
星樂並沒有說出最後的話，自己也知道說話中一定的界限，所以並不會說出那個詞，畢竟他們兩個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並沒有看到現場，但是據布魯斯說，那個瘋子是用撬棍將傑森毆死的...理由說是為了嘲諷我父親為哥譚所做的一切...」
迪克說到這個不禁咬牙，那個瘋子是不會按照人倫常理來考慮事情的，是如文字意義上的狂人。
「還真是恐怖呢...」
聽到這裡，星樂也不禁發出了感慨，對於傳聞之中的小丑，星樂也早有耳聞，甚至老師在的時候，都被聲稱，儘可能不要招惹這類人。
要說為什麼的話，小丑這種人的定位十分的特殊，跟他較這種勁兒，只會讓你暴露得更加多的把柄而已，為此，如果不是有必要，星樂不會主動接觸小丑，而這一次，小丑這關，自己是躲不掉了。
「...吶，你在哥譚的熟人需要多久才能把那邊的報告發過來啊？」
「需要整理和調查的，而且聽說有小丑在哥譚港大鬧一場就離開了的事件，現在單單是維持現場，就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哪有那麼多的人能幹這種事啊？」
對此，也真不能怪星樂他們進度緩慢，哥譚那邊不止是罪犯有問題，就是警察裡面都少有正氣的，能夠給你小丑的情報，還是看在小丑的可怕和迪克是布魯斯.韋恩的養子的份上，才給你的，別太得寸進尺了。
「......」星樂也知道現在可能還真的急不得，為此看了看時間，說道：
「格雷森，有興趣跟我去看看納新諾市嗎？你才剛來沒多久，我帶你走走，也認認道。」
「開車的人是我好嗎？」
有些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星樂的後腦勺，迪克真是有些想不到這小子為什麼說話能夠那麼直接。
星樂也沒對後腦勺的一掌有什麼反應，自己之前還扇了迪克一掌呢，也就沒在意，說道：
「那走不走呢？在跟迪恩那個老傢伙匯報情況之前，我們還需要等哥譚那邊的證據，在那之前認識一下納新諾市也是好事。」
迪克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如果小丑想要來納新諾市搞事情，那麼提前了解納新諾市的地理環境會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犯案的時候，自己等人能夠藉助主場優勢扳回一點情況。
這麼想著，迪克就開動了轎車，馳車向星樂所說的方向駛去。
不過這樣開車的他並沒有注意到，星樂偷偷從自己的身下的座椅，拿出了一枚錄音筆，在關上錄音功能之後，就悄悄放入自己的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