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清者自清
我看著手裡的照片,一下子驚呼出聲,「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江承的這些事應該沒人知道才對,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這些照片?
而且這些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還是說江承被人盯上了?
「今早我們來上班的時候,就看見這些照片貼在公司門口。除了這些還有很多,不過都被許助理讓人交上去了,這些還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公司里的人都說是你勾引了總裁,但是我不相信,若瑤你和總裁在一起了是吧?」吳亞楠說道。
看著吳亞楠一臉八卦的樣子,我心虛的別過眼去,小聲道:「沒有的事,總裁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我?」
見吳亞楠一臉不信的樣子,我轉了個話題,問她:「總裁來了嗎?」
這件事明顯是衝著我和江承來的,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總裁還沒來。」
吳亞楠的話音一落,就見江承和許越正走來。吳亞楠連忙禁了聲,身體微微朝許越那邊躲去,將我暴露在江承視線里。
我心裡不禁罵了一聲吳亞楠重色輕友。
只見江承走到我身邊時,突然停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公室里眾人都圍了過來。或八卦活嫉妒的眼神全都朝我和江承看來,而秦柔臉上的嫉妒更是不加掩飾。
就在我感覺呼吸都困難時,江承收回了眼神,朝辦公室走去。
江承一走,吳亞楠也快速走到了我的身邊,捂嘴笑道:「你還說總裁你沒看上你,你看剛才總裁那眼神,分明是和你有事嘛。」
我心裡苦叫連天,不明白江承又想搞什麼么蛾子,照片的事還沒解釋清楚,他又做出這番舉動,不是成心讓人誤會嗎?
「我以後再給你解釋,先上班吧。」
我將吳亞楠打發走了,魂不舍的坐在位置上,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和江承攤開來說。
我避開了眾人有意無意看過來的眼神,如做賊一樣摸進江承的辦公室里。
正在工作的江承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看見我猥瑣的樣子戲弄道:「你偷偷摸摸進來想對我做什麼?」
聽見這聲音,我差點摔倒,連忙上前捂住了江承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你想讓別人都聽見嗎?」
這時,我感覺手心突然出現了一陣濕濡,緊接著一絲酥麻感順著手心直襲大腦,讓我不由抖了抖。
看著江承眉眼含笑的表情,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我收回手,見手心裡泛著晶瑩的光澤。
「你……你……你不要臉。」
我指著江承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廝竟敢舔我的手心。
江承舔了舔嘴唇,朝我拋了個媚眼道:「你叫這麼大聲不怕別人聽見?」
我被江承這句話氣得胸口發悶,好半響才平復下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從口袋裡拿出吳亞楠給我的照片,遞給江承。
「你好像被人跟蹤了,這些照片今早出現在公司里。」
江承「哦」了一聲,就繼續看手裡的文件了。
我皺著眉,問道:「這就完了?」
「那你還想做什麼?」
「當然是找出這件事的主謀啊,然後解釋清楚我們兩個沒有事,不能讓這個謠言繼續傳下去。」
江承頭也不抬,「你也說我們兩個沒事,這個是謠言,那不解釋又有什麼關係,清者自清。」
最後幾個字江承咬的極重,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
聽到這話,我頓時急了,我和江承本來就沒有什麼,但要是江承不出面解釋,公司里的人還怎麼看我。
「你看啊,要是任由公司的人誤會,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是吧。另外要是有人喜歡你,聽見這個謠言,也會退避三舍。更重要的事,要是偷拍照片的人是和你有仇的,不把他找出來,以後他對你下手怎麼辦?」
我費盡心力的勸江承正視這件事,卻見他在優哉游哉的喝起茶,不由怒從心起。
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這照片是今早出現的,就算許越提前給江承說了,也只是比我早幾分鐘知道。
但現在見江承閒暇自在樣子,倒像是早就知道了一眼,莫非……
「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江承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見此,我還有什麼不明白,怒聲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敗壞我的名譽對你有什麼好處?江承,你還要不要臉?」
我實在想不明白,江承把我倆的照片公布出來,對他有什麼好處。
「砰」的一聲,江承將茶杯放在桌上,目不轉視的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我啞然。
「你明白我想要的,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我失魂落魄的從江承的辦公室里走出來,腦海里一直迴蕩著他的那句話。
我明白,江承想要的無非是讓我嫁給他。
難道,我真不能擺脫做蘇心悅替身的命運嗎?
我正想著,就見許越抱著一沓資料放在我的桌上。
「這些是明天要和M國的公司談合作的資料,很重要,你今天務必整理好。」
「好。」我連忙說。
說完,我見許越還沒走,反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許助理還有別的事嗎?」
許越先是搖搖頭,然後又是點點頭,看的我都懵圈了。
片刻後,許越遲疑道:「你和總裁……」
我眼皮一跳,連忙打斷了他,「我和總裁清清白白,什麼事也沒有。」
在許越不信的目光中,我硬著頭皮乾笑了兩聲。
許越收回了目光,平靜道:「那你先工作吧。」
許越一走,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隨手翻開了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發現是公司準備和M國公司採購一批器材的報價。
我將資料整理好,下午的時候交給了許越。
第二天江承等人去和M公司的代表談合作,本以為要談一天,但沒想到僅僅過了幾個小時,江承等人就回來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
許越帶著江承走到我的辦公室里,指著我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