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跌回椅子上,身體傳來的酥軟和腦海里的眩暈告訴我,我被下藥了。

  但剛才酒明明已經被我換了,怎麼還會中藥?

  我吃力的扭頭看著韓明月,見她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軟綿綿的癱坐在椅子上。

  但很快,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隻針管,朝自己的手臂上打去。

  沒過一會兒,韓明月恢復了精神,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臉嘲諷。

  我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韓明月兩杯酒里都下了藥,但自己隨身帶著解藥。

  

  「我是江家的少夫人,這裡是江家,如果你對我做了什麼,江家人不會不放過你。」我喘著氣威脅道。

  韓明月笑得很燦爛,「你是江家的少夫人,我自然不敢把你怎麼樣?但如果你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好不是任由我出手?」

  我心裡湧出不祥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現在你是不是感覺很熱?」

  我剛想否認,身體的深處突然傳來一股燥熱,很快便散發至我四肢五骸。

  感覺到這股熟悉的燥熱,我臉色一白。

  韓明月居然給我下迷情藥!

  不行,我不能待在這裡。她給我下了這種藥,肯定是想毀了我,或許還安排了男人來。

  我勉強站起來想離開,但沒走兩步就跌倒在地上。

  韓明月一腳踩在我的背上,高跟鞋的跟重重的踢在骨頭上,疼得我悶哼一聲叫了出來。

  但叫出的聲音不僅沒有痛苦,反而還有絲絲魅惑。

  我知道藥性發作了,心裡更慌了。但身體裡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一樣,迫切的希望找到一個突破口發泄出來。

  韓明月伏在我的耳邊,誘惑道:「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很想要?放心,我很快就滿足你。」

  「滾,你要是敢做什麼,江承不會放過你。」

  我對韓明月怒目而視,但媚眼如絲,看起來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韓明月一慌,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很快鎮定下來。

  「等江承來了,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看他還要不要你。」韓明月惡狠狠地說,「他來了,好戲馬上開始了。」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果然聽見了一串腳步聲。

  韓明月收回腿,小跑去開門。

  我的思緒一片混亂,腦海里浮現出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但緊接著砰的一聲,將我腦海里的畫面沖淡不少。

  我抬眼看去,迷迷糊糊間見一個男人進來了,而且正在朝我靠近。

  我咬住嘴唇用力朝旁邊爬去,但被那人一把抱起來。

  「放……放開我。」我無力的叫著。

  因為聞到他身上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吃掉他。

  不,我是江承的妻子,我不能對不起江承。

  我一把告誡自己,一邊渴望的將頭靠近他。

  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我被身體裡的欲望折磨得不輕,意識已經消失,只是靠本能在動作。

  在我即將靠近他臉的瞬間,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停住了動作,片刻後腦海里也逐漸恢復了清明。當看見眼前那張放大的臉時,我的心砰砰直跳起來。

  白燁。

  「你怎麼來了?」我吃驚問。

  「當然是我叫他來的。」

  聽見蘇心媛的聲音,我扭頭朝她看去,見她正拖著韓明月往旁邊的床上去。

  將她放在床上後,蘇心媛抹了一把汗,毫無姿態可言的坐在床邊,喘氣道:「我說白燁,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這種粗活讓我做,說好的憐香惜玉呢?」

  「我正在憐香惜玉。」白燁說的振振有詞。

  「有異性沒人性。」蘇心媛小聲的嘟囔一句。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還在白燁的懷裡,不由臉色一紅。

  「放我下來。」

  白燁小心翼翼的把我放下,我剛解了藥,身體還在發軟,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怎麼辦?」蘇心媛指著暈過去的韓明月問。

  我眯起眼睛,「當然是把她安排給我的東西還給她。」

  蘇心媛眼睛一亮,拍手道:「這個好。」

  蘇心媛將地上屬於韓明月的包撿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問:「剛才她就是給你喝了這個吧?」

  我點點頭。

  我沒想到韓明月這麼機智,居然猜到我會換藥,一開始就在兩杯酒里都下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說什麼也不會喝酒的。

  蘇心媛將瓶子打開,掰開韓明月的嘴朝裡面灌下。剛灌了一半,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我猜想這次來的可能是韓明月安排的人,於是朝蘇心媛和白燁示意。

  兩人點頭,外面三人一起走到門背後,想看看來的人是誰。

  我們剛躲好,門就開了,看著進來的人,我氣得直發抖。

  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楓。

  此時,韓明月身上的藥已經發作,嘴裡嬌吟出聲。

  江楓聽見後口水都快流出來,色眯眯的朝床邊走去。

  「瑤兒,你楓哥哥來了。」

  聽到這話,我噁心得連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恨不得衝上去扇他兩巴掌才解恨。

  猛地,白燁沖了出去,還能等江楓回頭,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江楓瞬間暈了過去。

  我和蘇心媛走了出去,蘇心媛一腳踹在他的腰上,鄙夷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燁從蘇心媛手裡拿走剛才餵韓明月剩下的藥,蘇心媛一驚,忙問:「你要做什麼?」

  白燁沒有解釋,直接掰開江楓的嘴,把藥全部灌進去。

  而後將江楓扔在床上,和韓明月躺在一起。

  在床上痛苦的扭做一團的韓明月見身旁有人,如八爪魚一樣抱住他。

  我們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的退出去,把門關上。

  等裡面傳來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後,我們才離開。

  因為擔心蘇心悅還有別的計劃,所以我們打算引蛇出洞,讓她誤以為計劃成功了,看她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和白燁分開後,我和蘇心媛從後院回到我的房間裡,重新梳妝打扮,把剛才弄出來的痕跡全都掩蓋了。

  「對了,你怎麼突然去叫白燁來了?」我一邊給自己撲粉,一邊問。

  「還不都是你,都讓你小心點,你還跟著韓明月去沒人的地方,還敢喝她的酒。本來在你喝完酒,我是打算去帶你出來的,不過我看她從包里拿出針筒給自己打針,就猜你暫時沒事,於是我去找白燁過來。一來是看看她們到底想做什麼,二來是你有危險的話,有個男人在,比較方便。」

  「那你怎麼不找江承來?」

  還有一句話我沒說,那就是白燁對我本來就有意,我實在不想和他越扯越深。

  蘇心媛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嗎?江承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給他說蘇心悅和韓明月想設計你,他肯定不會相信的,除非證據擺在他眼前。所以除非有確切的證據,所以我不建議你把這件事給他說。」

  蘇心媛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江承還真是這樣。

  如果是別人還好,但如果說是蘇心悅,他肯定不會相信,通話記錄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見我沉默下里,蘇心媛也覺得很無趣,便說:「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看看。」

  蘇心媛抬腿離開後,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神一陣恍惚。

  剛才差一點兒,如果不是白燁和蘇心媛及時趕到,我已經毀了。

  不多時,房門再次被打開,蘇心媛幸災樂禍的走進來。

  「你猜樓下發生了什麼?」

  「還用說,肯定是蘇心悅正在鼓動大家去小閣樓那邊。」

  蘇心媛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

  「小說里不都是這麼寫的,陷害別人偷情後,第一時間都是找人去捉姦。」我諷刺說。

  只是萬萬沒想到,小說里描寫的事情有一天會落在我的身上。

  我看小說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只覺很爽,很解氣。可這一幕發生在我身上時,我只覺後怕。恐懼。

  「他們現在已經去了,我們也去吧,不然蘇心悅該往你身上潑污水了。」

  我沒有拒絕,見身上沒有任何不妥後,和蘇心媛尾隨著大家而去。

  我和蘇心媛走在最後,遠離了人群,但又正好能聽見他們說的話。

  「剛才我真看見江夫人來這裡了,她現在不見了,該不會還在裡面吧?」一個人說。

  「我沒看見江夫人來,不過我看見將二少來了。他們叔嫂一前一後的來這裡,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這個人說的幸災樂禍,就差指明說我和江楓之間不乾不淨了。

  要不是怕破壞了接下來的好戲,我都想站出去打他們臉了。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中,我離得很遠也看見江父等人的臉色不好,倒是江承一臉平靜,看不出來什麼。

  忽地,我見江承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的心一跳,知道江承應該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其他人還在繼續說。

  「江夫人和江二少在不在裡面,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個提議一出,其他人紛紛附和。

  江母的臉黑如鍋底,剛想開口,房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女人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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