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邀請跳舞


  江承和蘇心悅雖然舉止落落大方,沒有絲毫見不得人,但任誰看都知道兩人關係密切。

  等他們倆出來,便有好事者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打量著,想看好戲一般。

  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不大不小的嘀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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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就是江總和前未婚妻,兩人好配。」

  「是啊,當年要不是蘇小姐受傷導致婚禮取消,現在江太太的位置哪輪到別人。」

  「就是,你看她哪裡比得上蘇小姐,蘇小姐和江總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看有些人啊,這個江太太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飛上枝頭的麻雀永遠變不了鳳凰。」

  我沒有錯過她們的話,更沒有錯過她們不懷好意的眼神。

  但除了不還好意,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嫉妒。

  蘇心媛走了上來,靠近我的耳邊小聲的說:「別衝動。」

  我沖她頷首,示意她不用緊張。

  這樣的話我聽得不少,比這個惡劣的都聽過,所以現在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群人說來說去都是這句話,也沒有什麼新意,我閉著眼睛都能倒背如流。

  這時,江承和蘇心悅也看見我們,大步朝我們這邊走來。

  蘇心悅人還沒到,一股香風便翩然而至。她今日化了一個嫵媚的妝,一顰一笑間皆是風情。

  「李小姐,今天我的生日,借用阿承和我挑第一支舞,你不介意吧?」蘇心悅用的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很篤定我會同意。

  我勾唇淡淡一笑,眼睛看了一眼她挽著江承胳膊的手,「如果我說介意,你能放開你的手嗎?」

  我可不是其他人,還要考慮蘇心悅的面子,自然是怎麼能打她臉面就怎麼來。

  「李小姐真會開玩笑。」她沒有動,不過臉色微微有些凝滯。

  「姐姐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開玩笑?還是姐姐做手術的時候傷了腦子?」蘇心媛話中夾槍帶棒,就差明著罵蘇心悅沒有腦子了。

  蘇心悅和蘇心媛不和是眾所周知的,現在聽見兩個人爭吵,不少人都將目光看過來。

  「阿承。」蘇心悅轉頭看向江承,眼中波光粼粼,楚楚可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們在欺負她。

  我用威脅的眼神朝江承看去,要是他敢蹚這趟渾水,站在她那邊,別怪我不客氣。

  許是注意到我的眼神,江承將手從她懷裡抽出來,平靜道:「剛才你不是說有熟人嗎?你去吧。」

  說著江承走到我的身邊,絲毫沒有理會已經黑了臉的蘇心悅。

  見狀,我基本都不需要問,就確定蘇心悅收了蘇氏散股的事,不是江承在背後幫她。

  蘇心悅幽怨的看了一眼江承,委曲求全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頓生警覺,她這話有意思,暗示我們給她委屈。

  來不及細想,蘇心悅轉身正欲離開,不過剛邁開腿,腳忽地往旁邊傾倒。

  好巧不巧,整個人正好摔進江承懷裡。

  她驚呼一聲,好像被嚇著了一般緊緊抱著江承的胳膊。

  周圍的記者們看見這一幕,紛紛拿起相機拍攝起來,鎂光燈不停的在眼前閃爍著。

  我的臉色沉了沉,剛才這一摔分明是她故意的。

  蘇心悅從江承懷裡站起來,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煞是好看。

  「謝謝你,沒有你我可能都要摔倒了。」她臉上帶著依賴,心有餘悸的說。

  「我們是朋友,這是應該的。」江承的神色很淡,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但也正是這平靜的聲音,讓蘇心悅的臉色變了變,臉上快速划過什麼。

  「你們隨意,我妝有點花了,回房間補妝。」蘇心悅扔下這句話,大步的往房間裡走去。

  等她一走,周圍的記者也見沒什麼可拍的,紛紛轉身走了。

  頃刻間,四周就剩下我們三人,再無別人。

  蘇心媛猶豫片刻,緩緩對江承道:「我有事要問你。」

  江承淡淡了掃她一眼,「蘇氏的事我沒有插手。」

  我暗自吃了一驚,我們什麼都還沒問,江承就知道了。

  他是一直在關注蘇家,還是在關注蘇心悅?

  但兩個理由中的無論哪一個,都讓我想不通。

  如果不是顧忌蘇心媛還在這裡,我可能都要出口問他了。

  蘇心媛眉心緊皺,「如果不是你又是誰?」

  聲音很輕,像是在問江承,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算了,不想了,這件事早晚會水露石出,我想再多也沒用。」蘇心媛搖頭道。

  「你萬事小心。」江承在這裡,我沒有說得太明顯,怕引起他的誤會。

  交談結束後,我們來到舉行生日宴會的後花園,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們聚在一起說話,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有時候我也挺佩服這些有錢人的,像這樣的聚會基本三天一小場,五天一大場,但他們都不會厭倦,每次都是眉開眼笑。

  當然,這也可能是表面功夫,只是我沒有看出來。

  我從桌上重新拿了一杯酒,端起來正要喝,透過杯身突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聲音。

  我放下酒杯,見身著黑色西裝禮服的白燁在人群中踱步。舉止優雅,臉上帶著貴族般的高傲。

  這一刻,我莫名想起了那一晚錯開的吻,心突然慌了。

  「你臉這樣紅,是不是生病了?」

  聽到江承關切的話語,我連忙回過神,將心中那點異樣趕出去。

  「可能是喝酒喝的。」我心虛的垂下眼瞼,不敢去看江承的眼睛。

  江承若有所思的盯著我的臉,「少喝一些。」

  「嗯。」我忙不迭的答應。

  這時,正好宴會馬上開始了,江承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我才鬆了口氣。

  蘇父和蘇心悅站在最前面,蘇父先是客套一番,感謝大家來參加蘇心悅的生日宴會,旋即在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他的話音一落,音樂響起。

  根據慣例,這個時候等主人先跳第一支舞,而後才是大家一起跳。

  今天宴會的主人當之無愧是蘇心悅,所以眾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不少男人蠢蠢欲動,看著想上去邀請她跳第一支舞。

  在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中,蘇心悅蓮步款款,含著笑朝著江承這邊走來。

  看見這一幕,不少男人眼中出現了失望之色,而女人眼中則是八卦之色。

  我用頭髮絲想都能猜到她想做什麼,不由氣得胸悶氣短。

  這裡這麼多男人,她非要和江承跳第一支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蘇心悅在江承的半米處頓足,莞爾一笑說:「我還記得我十八歲那年,也是你和我跳的第一支舞,慶祝我成年。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阿承可否賞臉,讓我告別過去,重新迎來新生。」

  這番話說的極有水平,話里話外都表達出和江承已經成為過去,但又讓江承不能拒絕她這個請求。

  我心裡有些不悅,但沒有表現出來。而且如果我冒然拒絕她的話,只怕會引來別人的敵視。

  江承餘光看了我一眼,而後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

  蘇心悅臉上出現了喜意,將手放在江承手裡。

  兩人翩然至舞台間,極有默契的跳起舞來。

  看著江承熟練的舞步,我恍惚間想起自己還沒和他跳過舞,不由嫉妒起來。

  下腰,旋轉,回頭……

  兩人的舞姿另在場的人無不驚嘆,紛紛沉迷在他們的舞蹈了,全場鴉雀無聲。

  忽地,我感覺身邊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抬頭一看,看見白燁不知何時走到了我的身邊。

  他的眼睛看向舞台,但餘光卻不時落在我的身上。

  「你不吃醋?」

  這句話說得極輕,如果不是我的精神高度集中,都沒有聽見。

  「如果什麼醋都吃,那我還不得累死。」我故作淡然道。

  白燁呵呵一笑,神色似有些諷刺,「也對,你連江承的醋都不吃,更別說我的了。」

  我心中大駭,情不自禁的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注意到我們這裡才堪堪鬆口氣。

  我惱怒不已,白燁突然說這句話,難道是不怕別人誤會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嗎?

  正欲開口,白燁忽地靠近了我的耳邊,「你這麼緊張,是不是說明你心中有鬼,你對我也不如表面這樣鎮定?」

  「我沒有。」我的臉漲得通紅,小聲的辯解著。

  但我的解釋在白燁眼裡顯得蒼白無力,他猛地笑起來,笑聲在寂靜花園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所有人都朝白燁看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而他的笑聲也導致舞台中的兩人舞步亂起來,出錯頻繁,等旋轉的時候,蘇心悅一腳踩在了江承的腳上。

  氣氛尷尬下來,蘇心悅和江承同時停下,蘇心悅瞪了我一眼,臉上的厭惡不言而喻。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害的,就算要怪也是怪白燁,哪裡輪得上我。

  隨著音樂的落幕,一舞終了,兩人也沒有繼續下去,準備退出舞台中間。

  但江承剛走了兩步,突然聽見撕啦一聲,緊接著是蘇心悅驚恐的尖叫聲。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蘇心悅的裙子從胸口那裡裂開了。

  裙子搖搖欲墜,大片雪白的風光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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