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燁的驚天身世
看著秦明抓著桌上的筆朝江承衝去,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但在他距離江承還有一米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群武裝的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說:「我們奉命來帶秦明等人回去協助調查。」
話音一落,他打了一個手勢,馬上有幾個警員上來控制住秦明。
秦明一邊掙扎,一邊怒吼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沒罪。」
「是不是冤枉等調查後就知道了,帶走。」
秦明被帶下去,周董等人也垂頭喪氣的被人帶走。
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偌大的會議室便空了下來,只剩我們和老林等人,以及白燁。
老林臉上的喜意在看見白燁的時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悅說:「白總裁,會議已經結束了,還請離開。」
白燁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眉梢上染上陣陣冷意,「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手裡還有雲成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我這個二股東都沒有資格在這裡,你們又有什麼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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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被這句話激怒了,「要不是你用下三濫的手段逼他們把股份賣給你,你以為你會有這麼多?」
「不管我是用下三濫也好,他們心甘情願也罷,現在股份都在我的手裡。」白燁嗤笑說。
「開個價吧。」江承忽地看向白燁說。
白燁微微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你以為我好不容易才買下的股份,會這麼輕易的還回去?」
「雲成是江家的,江家只有我繼承人,所以總裁之位也只有我一個人有資格,你留著這些股份也不過是個股東。他們賣給你多少錢,我花兩倍的價格買回來。」江承不容拒絕地說。
「你說的很對,我就算留著股份也只是個股東。」
「既然你知道就趕緊把股份還回來。」老林忙不迭的說。
白燁看也不看老林,意味深長說:「不過你說總裁之位只有你一個人繼承我不服,如果我沒有記錯,我也有資格繼承江家。」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我心裡不住的犯嘀咕,腦海里似閃過什麼,但因為速度太快,什麼也沒抓住。
「你在說什麼胡話?」老林都要氣笑了,「難道你以為有雲成的股份就能把沈家也收入囊中嗎?」
「你才是真正的江楓吧?」江承突然說。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朝江承看著去。
「你說他是誰?」江父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承。
江承語氣肯定,目光死死的鎖在白燁的身上,「你是江楓,張雅的兒子,我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心裡一震,驚訝的看著白燁,原來他才是江父真正的兒子?
白燁微微一笑,語氣淡漠,「是又如何?」
他這句話也是變相的承認自己是江父的兒子。
被震驚住的江母聽到這話立刻反應過來,「不可能,如果他真是真正的江楓,為什麼假的江楓來江家的時候他不說,我看他和張楓一樣,都是騙人的。」
原本激動不已的江父也回過神,探究的看向的白燁:「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真正的江楓。」
白燁嗤笑一聲,「我從來就不是什麼江楓,我一直是我,白燁。至於我們的父子關係,你要是不信,直接做親子鑑定,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聽著白燁鎮定自若的話,我心裡基本已經相信他才是江父真正的兒子。
江父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凝重,目光狠厲地看向白燁,「我們馬上就做親自鑑定,如果你不是我的兒子,後果你知道。」
「如果有選擇的機會,我一點兒也不想做你的兒子,體內流著的你們江家的血液的讓我覺得很髒。」白燁諷刺不已。
江父的臉色掛不住了,但卻沒有怒氣,反而帶著些許期待。
我猜測,在江父心裡或許已經相信了白燁是他的兒子。
半個小時後,特屬於江父的私人醫生便來了,一共來了三波人,正好是上次和張楓再次做鑑定的人。
給江父和白燁抽完血後,醫生便都回去了,白燁和我們也在股東們震驚的眼神中回了江家等待消息。
因為結果還沒出來,江母雖然是不是厭惡的看著白燁,卻也什麼也沒說。
江父倒是好幾次將目光集中在白燁身上,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沉默下來。
而表面上江承一臉淡然,但臉微微緊繃,一看便知他此刻的心情不如表面上那麼輕鬆。
我和白燁正對面坐著,他的表情神態全都落入我的眼中。
即便是在江家,他也目光淡定,一點兒也沒受江父江母的影響。
客廳里一片靜謐,傭人們見沒人說話,全都放輕了腳步,輕手輕腳。
正因為如此,空氣更加凝重了,隱隱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個時候後醫生們才過來,明明是只用了兩個小時,但在這緊張的氣氛下,卻感覺猶如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
江父和江母迫不及待的拿起鑑定單看起來,不過幾秒鐘,鑑定單在江母的手裡揉做了一團,眼底仿佛能噴出火來。
而江父臉上則湧出了巨大的驚喜,扭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白燁,聲音帶著顫抖。
「你真是我的兒子,為什麼不早點來江家?」
事情到這裡已經很明了了,白燁就是江父的兒子,江承的弟弟,亦是我的小叔子。
剎那間,我的腦海里蹦出了諸多疑問。
比如既然白燁知道自己是江父的兒子,為什麼在張楓冒充他的時候不拆穿他?
另外他這次收購江家的股份,承認自己的身份是為了什麼?
他靠近我、救我,是無心之舉,還是別有目的的靠近?
種種問題,密密麻麻的纏繞在我的腦海里,讓我找不出一點兒頭緒。
但很快,我的疑問便得到了解答。
「我不是你的兒子。」白燁冷冷的說了一句,「二十多年來對我們母子不聞不問,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爸?」
聽到這話,江母忍不住了,一臉憤恨說:「這還不是你媽那個賤人做的好事,是她先勾引有婦之夫,更沒有遵守約定把你生下來,你本來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白燁譏誚的看著江父和江母,「我媽的錯我認,但難道他江義就沒錯嗎?是他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真以為我很想做他兒子嗎?從得知他是我爸那天起,我無時無刻不再很自己,恨自己居然是這種男人的種。」
「所以為了報復江家,你特地找來張楓這個西貝貨來冒充你是吧?」
江承的話一針見血,白燁微微愣了愣,旋即恢復如常,臉上帶著狂妄。
「沒錯。張楓是我特意找來的,從他被江正發現,再認回江家,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本想讓他在江家做內應,沒想到他這樣扶不上牆,害得我不得不暴露身份,親自動手。」
「你怎麼能這樣做?」江父大受打擊,眼睛通紅,「你恨的人是我,為什麼要針對江家?你知不知道稍有差池,江家就會毀於一旦。」
白燁邪魅一笑,「這不是很好嗎?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搞垮江家,只可惜功虧一簣。」
這樣的白燁是我從未見過的,他雖然依舊笑著,但在他的臉上我看不見一絲暖意,有的只是深入骨髓的冰寒。
「那可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江承不溫不火的聲音響起。
「這可說不一定。」白燁冷冷笑著,「即使沒有成功拿下雲成,但云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我手裡。如果我把這些股份賣出去給雲成的死對頭,想必對雲成來說也不好受吧?」
這次就連江承也臉色微變,來不及說什麼,江父已經急忙說:「你不能這樣做。」
「憑什麼不能,現在股份在我手裡,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白燁快意的說著。
「你非要搞垮江家才甘心嗎?江家哪裡對不起你?」江父顫抖著聲音說。
「從我回來海市的那天起,就註定著我和江家不死不休。」
白燁的眼睛一一從眾人的臉上的掃過,當看見我時他停頓了些許,但很快有別過眼去。
我的心砰砰跳動起來,嘴裡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他,但估計江承他們在身邊,只得將嘴裡的疑惑咽下來。
「你想要搞垮江家?」江承面露不屑,諷刺的看向白燁,「就憑你還早了十幾年。」
「呵呵。」白燁面不改色,「江家會不會敗在我手裡,你們很快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白燁笑得極為狂妄,臉上帶著不屑、自信、邪魅。
他邊笑邊走出了江家,直到他走遠了,我還是仿佛能聽見他的笑聲。
「你要去哪裡?」
聽見江母震怒的聲音,我連忙扭頭看去,見江父好像要去追白燁,但被江母攔住了。
江父訕訕一笑,「我哪裡也沒去。」
江母絲毫沒有信這句話,狠厲道:「一個張楓已經把江家鬧得風風雨雨,如果你敢把白燁認回來,我跟你沒完。」
江父嘴裡發乾,「他怎麼說也是江家人。」
「私生子而已,江家只有阿承一個繼承人。而且你別忘了,他現在正想著怎麼搞垮江家。」
我聽著兩人的爭吵,只覺頭疼不已,將目光朝江承看去,卻忽地見他起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