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白燁是名草有主的男人


  在蘇心媛的不耐煩中,江承轉身走進了人群。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見,蘇心媛才扭頭對我吐槽道:「江承真是越來越能說了,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樣能說?一句話來會叮囑。」

  我的心裡帶著甜蜜,調笑說:「你現在這樣想,等日後你也懷孕了,你就知道話如此少的雷恩怎麼也變得話多了。」

  這話本來是我故意打趣蘇心媛的,但沒想到日後一語成箴。

  真當蘇心媛懷孕的時候,雷恩比今日的江承還要能說,並且做出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蘇心媛噘著嘴,「雷恩才不會這樣。」

  嘴上這樣說,但我可沒有錯過她臉上的欣喜和甜蜜。

  女人呵,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對了,今天你怎麼不把雷恩帶來?若是日後你們要在一起,他早點接觸這些上流社會也好。」我好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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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我也打算讓他來的,不過他說有些私事,來不了。」

  蘇心媛臉上的笑意少了不少,看來對於雷恩沒有來也有些失望。

  我拍著她的肩膀,脫口而出說:「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她白了我一眼,「現在還給我拽起詩文了。」

  我笑了笑,「你不覺得此刻這句詩很符合你的情況嗎?」

  「不覺得。」蘇心媛沒好氣地說。

  我被自己的低趣味給逗笑了,我發現自從懷孕了,連笑點都低了。

  我正沒心沒肺地笑著,突然餘光里看見白燁朝我們這邊走來。

  不過他還走到我們這邊,就被突然蹦出來的江父給攔截了。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白燁的臉上有些不耐,而江父則是有些激動。

  周圍有不少人已經注意到他們兩人,紛紛側目而視,小聲交談起來。

  我距離那邊不算遠,周圍也圍著不少的人正在對這事竊竊私語。

  不過因為白燁是江家的血脈這件事並沒有公開,所以大家都沒有往這方面考慮,而是八卦著兩人鬧得不愉快的原因。

  這時,我的耳朵里突然聽到了一句:「你們不覺得白總裁和江董事長長得有點像嗎?」

  其實白燁和江父長得一點都不像,白燁更偏向於像他的舅舅。

  這也是為什麼白燁在江父身邊晃蕩那麼久,江父都沒有認出他來的原因。

  不過現在聽人說兩個人像,我好奇地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見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長髮女人,而剛才她這話是說給旁邊的短髮女人聽的。

  短髮女人嗤笑一聲,「我怎麼沒看出來他們兩人像了?」

  「你仔細看,他們兩個人是有點像,並且……」說到這裡,女人神神秘秘地看了眼周圍,才壓低聲音說:「聽說江董事長有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你該不會以為白總裁就是那個私生子吧?」短髮女人誇張說道。

  長發女人眼底閃爍著一種名為八卦的光芒,振振有詞說:「這也說不一定。我可是聽說白總裁有雲成的股份,要不是自家人,江家怎麼可能把那麼多股份給他。」

  短髮女人沉吟片刻,「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真要是這樣,為什麼江家不公開。」

  「或許有什麼內幕吧。」女人隨口說了一句,「現在白總裁還沒有結婚,也沒聽說有女朋友,要他真是江家人,前途無可限量。就算不是,他一個人白手起家能做到如今的家業,也是個有本事的人,誰嫁給他都不虧。」

  不得不說女人的分析很有道理,她身邊的短髮女人都被他說得蠢蠢欲動。

  但下一秒,就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

  「哎,不過可惜我已經結婚了,這小子再優秀也與我無緣了。」

  女人捅了捅她的腰,擠眉弄眼說:「你不行,不是還有你小妹嗎?我記得她今年剛二十,年紀正好。」

  短髮女人眼睛亮起來,有些激動說:「我怎麼沒想到這茬,我的小妹還真是很適合。」

  剩下的話我沒有聽,都是兩個人商量著如何讓短髮女人的妹妹和白燁在一起。

  那是不認識兩人,要是認識她們,我都想說你們想多了。

  白燁是名草有主的男人。

  不過兩人的話倒是提醒我了,連她們都發現了不對勁,那別人是否也是發現了。

  只不過礙於江家,沒有人敢說實話。

  這樣一想,我就感覺四周的人好像都是知道了真相似的,看著白燁和江父的表情都詭異得很。

  見狀我有個預感,或許白燁的身份很快要公開了。

  此刻白燁和江父的交談也結束了,白燁冷著臉走進了人群中,並沒有繼續來我這裡,而江父則是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原本八卦著的人見正主已經走了一個,也沒有了心思,紛紛收回了眼神。

  剛才還有些寂靜的大廳再次恢復了熱鬧,人聲鼎沸。

  「看你都流汗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蘇心媛突然對我說。

  我摸了一下額頭果然摸到了一層薄汗,於是點頭說:「我去找個地方坐一下。」

  像這樣的宴會一般都有供人休息的地方,所以沒走多久我就來到了休息處。

  比起大廳里的人來人往,這裡清靜很多,只坐著二三個人,有男有女。

  想來也是,來宴會的人多半都是抱著認識別人的目的來的,所以根本沒有心情坐著發呆。

  我們找了個僻靜地地方坐下,柔軟的沙發讓我有種躺在雲朵里的錯覺。

  要不是擔心形象問題,我都想直接躺下來,那才是真正的舒服。

  這時,蘇心媛的手機響了幾聲。

  她拿出手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臉色變得很驚喜。

  「雷恩來了。」

  「他不是說不來了嗎?怎麼突然又來了?」

  說是這樣說,但許久沒看見他了,想著馬上可以看見他,還是有些激動。

  蘇心媛雖然也是一臉困惑,但帶著笑容說:「我也不知道,他說他在外面,我去找他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她突然意識到什麼,擔憂地看著我說:「我要是去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不如我去把江承找來。」

  「你們都是一驚一乍的,我只是懷個孕,又不是癱瘓在床。」我輕笑說。

  「不過江承讓我照顧好你。」她還是有些猶豫。

  「這樣吧,你快去快回,我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等你怎麼樣?」

  見她一臉糾結,我催促說:「今天來的小姑娘可不少,要是有人看上了雷恩怎麼辦?」

  雷恩不愧是蘇心媛的軟肋,一提起他的名字,她也顧不得擔心我了,著急忙慌地去了大廳。

  臨走前扔下一句:「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

  我啞然失笑,等她走遠了才搖著頭收回眼神,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為客人們準備的雜誌看起來。

  可能是想到來這裡休息的人都是女人,所以準備的雜誌都是時尚雜誌,而且都是這個月最新出的。

  我有一個毛病,一看書就會進入忘我的境地,眼裡除了書什麼也沒有。

  所以我這一看就愣是看到了最後一頁,等合上雜誌抬頭一看,才發現休息室里此刻只有我一個人,剛才那幾個人都已經不見了。

  我從隨身的包里的拿出手機,剛打開就看見無數的簡訊和未接電話,而無一例外,都是江承打來的。

  簡訊里沒有多餘的內容,都是問我在哪裡,然後讓我接電話。

  我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我一向習慣了將手機靜音,江承這么半天找不到我,可能該著急了,而且距離我來休息室少說也快半個多小時了。

  半個多小時沒有找到我,可想而知江承急成了什麼樣子。

  這樣想著,我手卻快速地給江承撥去了電話。

  電話通了,不過沒有人接,我連打了三四次都是一樣。

  我心裡狐疑,起身準備去大廳里找江承。

  不過剛走沒兩步,我就發現了不對。

  休息室雖然距離大廳有些距離,但多多少少也會聽見大廳里的聲音。

  可現在別說聲音了,四周寂靜得掉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就像所有人都不見了一樣。

  這一認知讓我心裡產生了巨大的恐慌,腳下也不由快速起來。

  我走到大廳里才發現不是人們都不見了,而是他們全都站在原地竊竊私語,誰也沒有大聲說話。

  看見有人我心裡剛鬆了口氣,卻突然看見所有人齊刷刷地朝我看來。

  他們的眼神或輕蔑、或不屑、或厭惡、或鄙夷。

  這些眼神是我嫁給江承後,第一次參加宴會時都沒有遇到過的。

  這時,一個身穿粉色禮服的年輕女孩站出來,諷刺說:「喲,我們還以為你畏罪潛逃了,沒想到還敢出現。」

  我微微皺起眉,疑惑不解地問:「什麼畏罪潛逃?我不明白。」

  女孩臉上一怒,冷哼道:「剛才的事我們全都看見了,你以為你現在不承認就有用嗎?」

  這話更加讓我疑惑不已,但來不及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只聽見又一個人說:「別和這種意圖殺害自己婆婆的惡毒女人說話,她今天敢殺她的婆婆,明天就敢殺我們。」

  殺婆婆?

  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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