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江父和周雪倩勾搭上了?
初聽到這個消息,我還以為是幻聽了,連續問了江承好幾遍。
江承臉色鐵青,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消息是真的。」
我瞪大了眼睛,下巴驚得都要掉了。
「這怎麼可能?周雪倩她的目標是你啊?」
周雪倩打著江承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怎麼現在突然又勾搭上江父了?
還有江母特地對周雪倩那樣好,想要她來撬的我牆角。
但現在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牆角竟然被撬了,江母得知這件事還不得瘋了。
「你媽知道嗎?」我斟酌了一下問。
江承的臉又黑了黑,「這件事就是我媽說的,我媽已經被氣暈過去了。」
要是換我,原本看好的兒媳婦突然成了情敵,我不止會被氣暈,可能還會被氣死,我心裡腹誹說。
「那我們要回去看看嗎?」我儘量用擔憂的語氣說。
實則我心裡都要樂開花了,江母這是自作自受,誰讓她整天就打著我的主意。
現在好了,禍水沒有東引成功,反而引狼入室了。
「要去,不過你願意陪我我?」江承猶豫的看著我。
「當然要去,再怎麼說她都是你媽,遇見這樣大的事,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該放下了。」我強忍著幸災樂禍一本正經的說。
好在江承很擔憂江母,所以絲毫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我和江承驅車前往老宅,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江母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和江承對視一眼,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一進去,我就看見江母伏在沙發上痛哭流涕,傭人在一旁安慰她。
但傭人的安慰顯然沒有用,江母依舊哭得很傷心。
這時傭人扭頭看見我們來了,連忙說:「夫人,少爺回來了。」
「阿承……」
江母抬頭的瞬間看見她的臉,我差點兒嚇了一跳。
幾日不見,江母的臉衰老得很快,眼角和嘴角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一雙眼睛也是又紅又腫,不如往日那般明亮。
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江母比起以往至少老了十歲不止。
「媽。」江承大步流星的走到江母身邊,她順勢伏在江承身上痛哭起來。
「你爸他怎麼能這樣做?我哪裡對不起他?」
聽著江母的哭訴,我在心裡腹誹起來。
江父表面是上個儒雅的謙謙君子,實際上背地裡就是個色胚,這些年根本沒有收斂。
只不過手段越來越高超,江母沒有發現罷了。
但如此聰明的江父這次竟然沒有瞞住,看來裡面的彎彎道道不少啊。
正想著,那邊江母已經開始給江承大吐苦水。
我沒有插嘴,豎起耳朵聽起來,從江母的哭訴中,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這幾天江父總是經常不在家,連帶著周雪倩都很少來找江母了。
江母本來也沒有在意,因為在她眼裡周雪倩不過是顆用來打壓我的棋子。
不過就在昨天,江母心血來潮要去做個頭髮,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壞就壞在她做完頭髮付錢的時候,托尼告訴她會員卡里的餘額不足。
江母卡里有多少錢自己在清楚不過,於是就懷疑店裡將她的錢扣了。
托尼當然不承認,於是就將這一年來江母的消費單調出來,發現在前兩天的分店裡有人用江母的會員卡消費了很大一筆,也是做頭髮的。
江母還以為是江父,也沒有在意。
但就在當天晚上,江父和周雪倩一前一後來了,江母發現周雪倩重新做了頭髮,於是多嘴問了一句在哪裡做的。
周雪倩說了地方後江母發現是她經常做頭髮的店,加上托尼告訴江母她的卡前幾天在分店用過,於是懷疑是周雪倩偷偷用她的會員卡。
江母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欺騙她,所以當即就讓托尼調出分店的監控,想要看看是不是周雪倩偷她的會員卡用。
然而在監控里不僅看到了周雪倩,還看見了江父。
江母不敢相信江父也牽扯其中,加上回憶起兩人最近看彼此的眼神不對,於是在江父說開會的時候悄悄跟蹤。
在酒店裡,江母將江父和周雪倩捉姦在床。
江母闖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做的難捨難分,氣得江母當場就血壓上來,差點沒暈過去。
而江父見事情已經暴露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聽完後,我心裡除了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之外,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我死都沒有想到江父和周雪倩兩個人會搞在一起,江父雖然保養得體,看起來也不顯老。
但年紀實打實的擺在那裡,也不知道周雪倩怎麼下得了口的。
再說了,江母不是整天還想撮合她和江承在一起麼,她現在這樣飢不擇食又是為了什麼?
江母許是哭累了,在江承的安慰下逐漸停止了哭聲,不過時不時的還在抽泣著。
這個時候江母仿佛才發現我的存在一樣,一臉憤怒的瞪著我。
「你來做什麼?誰允許你來的?」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以為我很想來嗎?要不是好奇這件奇葩事,她八台大橋請我來我都不來。
「媽,瑤兒也是好心來看你。」江承為我說話道。
江母帶著濃濃的鼻音冷哼一聲,「她會好心來看我?看我笑話才差不多。」
我忍不住在心裡給江母點個讚,看來她的腦子也沒有我想像中那樣蠢。
「我發誓,我是真的來看你的。」我言不由衷的說。
江母的臉色好看了些許,不過依然很黑。
「阿承,我該怎麼辦?你爸這把年紀了還做這樣讓我難堪的事,以後我的臉往哪裡擱?」江母說的上氣不接下氣,看來被氣的不輕。
江承輕拍著她的背以作安慰,「等我爸回來我們再說這件事了,現在不用著急。」
「你說的對,先讓你爸回來,肯定是周雪倩那個狐狸精勾引你爸。」
即便真的是周雪倩勾引江父在先,但不要忘了,將這個狐狸精引進來的人可是江母。
換句話說,是江母自己親手將周雪倩推到江父身邊。
「阿承,你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回來。」江母催促說。
江承臉上帶著抗拒,但也沒有拒絕,拿起電話給江父打電話。
但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
來回幾次都沒有人接後,江承也不耐煩起來,用力將手機扔在地上。
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所以手機砸在地毯上什麼事也沒有。
「你爸一定和那個狐狸精在一起,我的命怎麼這樣苦?」
見江母捂著臉又哭起來,別說江承了,就連我都頭疼了,只覺耳邊有兩個大鼓在不停的敲著,敲得我一陣心煩。
江承又是一通安慰,但這次江母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越哭越大聲。
不過哭到最後我眼尖的發現她僅是光乾嚎,並沒有流淚。
我冷笑一聲,看來江母也很懂得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想要用哭來逼迫江承。
但江承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閉上嘴,鎮定自若的靠在沙發上,任由江母一個人哭。
哭了一會兒,江母見沒人安慰她後,哭聲漸漸小起來,而後徹底不哭了。
我看著江母這變臉的速度,和那個什麼百花獎得主楊天寶有得一拼。
「阿承,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江母一臉委屈的看著江承。
江承微微嘆息一聲,緊繃的臉柔和下來。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媽你先別著急,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江母一臉感動,「不要放過那個狐狸精,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江承臉色微沉,「我知道了。」
和江母說了一會兒話,本來我和江承要離開的。
但只要一提出要走,江母便嚎啕大哭,還說什麼江承和江父一樣,都在欺騙她,不要她之類的。
聽到這些話我恨不得將耳朵堵起來,好擋住這個噪音。
江承的臉色黑了黑,幾乎是保證說不會離開。
說了好幾遍後江母才冷靜下來,明明已經睏倦不已,但是不願意去睡覺,一定要看著江承,害怕他離開。
看見江母這樣膽戰心驚害怕江承和江父一樣拋棄她的樣子,我心裡生出了一絲爽快。
江父出軌了,這都是對江母的報應,誰讓她當初攔住江承不許他去救我。
現在江母感受的痛苦,還遠遠不及我當初的十分之一。
這一刻,我甚至惡毒的想,希望江父太過分一些,好讓江母感受到什麼叫絕望。
我本來只是一時興起,但沒想到說什麼來什麼。
傍晚的時候,江父和周雪倩雙雙挽著手來到老宅。
在他們出現的那一秒,江母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周雪倩搭在江父胳膊上的手。
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周雪倩已經死無全屍了。
「你們來做什麼?」江母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怒氣,氣得眼底仿佛能噴出火來。
江父見我和江承也在,訕訕一笑,想要抽出被周雪倩挽著的手,卻被她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來回幾次江父只得作罷,將目光放在江母臉上,臉上一陣複雜。
深吸了幾口氣後,江父看著江母,緩緩開口。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