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找江承幫忙
這樣的情況遇見太多次了,所以除了怕自己躺著,別的反應倒是沒有。
原本江母以為我會被嚇到,見我什麼反應也沒有後再次拔高了聲音。
「我就知道你和周雪倩是一夥的,當初讓你幫我你不幫,現在因為她這個家散了,你高興了吧?」
這個家早就散了,江父在外包養二十多年的小三,江母一心只有江父,對江承不聞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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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還沒有長歪,那也是江家祖上積德,和江父江母無關。
不過這些話我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些事還輪不到我一個人外人插嘴。
現在我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外人,所以面對江母的責難,我不會忍氣吞聲,她也沒有資格讓我忍氣吞聲。
我撥了撥有些凌亂的頭髮,語氣淡淡說:「如果我沒有記錯,周雪倩是你親自帶回家的吧。」
江母臉色一僵,「我那是被她騙了,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現在周雪倩才是名副其實的江太太。」
剩下的話我沒有說完,但以江母的智商,肯定猜的出來。
「早晚有一天我會趕走的,江太太這個稱呼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江母這把年紀了中氣還很足,這一聲吼得我耳膜都差點兒破了。
「那我就提前祝你搶回這個稱呼。」我添油加醋說。
兩個人都是狗咬狗,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到你和周雪倩有來往,不然我讓阿承和你離婚。」
「隨意。」我嗤笑一聲,搞得我有多離不開江承一樣。
他要是真的願意和我離婚,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簽字。
江母被我氣狠了,「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我轉身離開,快走到門口時聽見江母和什麼人在打電話,她在電話里讓對方徹查周雪倩的底,什麼線索也不能錯過。
昨晚我還以為她已經查到了東西,但現在一看,貌似什麼都沒有查到。
我心思活絡起來,想著要不要把周雪倩生過三個孩子的事抖出去。
來到公司後,辦公室里只坐著三三兩兩的幾個人。
因為被舉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公司一日不如一日,所以當員工提出休假時,我都一一允了。
看著一手打造出來的公司搖搖欲墜,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艾克坐在我的桌前許久,我們兩個人都沉默著,誰也不願先開口。
最後還是我忍不住了,開口問:「現在我們除了把公司轉移去國外,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艾克惆悵說:「該用的辦法已經用了,上面不鬆口,現在還剩下唯一的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頓時來了精神。
艾克飛快的看了我一眼,「這個辦法可能需要若瑤姐你去做。」
「我?」我指著自己問。
「嗯,江總裁是時小姐是朋友,和葉家那位也有交情,如果由江總裁去說,對方怎麼說也不會不給面子。」
「這個不行。」
我早就想過讓江承出面幫忙,但是我和他鬧到這個地步,我實在沒臉讓他幫忙,同時我也擔心這件事不是他能解決的。
「我知道若瑤姐你不願意,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在不解決,公司正的沒了,若瑤你也不希望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就此沒了吧?」
我當然不想公司倒了,但讓我去找江承,我也做不出。
「這件事我在想想。」
「若瑤姐你最好快點。」
本來我還在搖擺不定的心,在下午又有一個員工請假後,下定了決心。
員工們說是請假,其實到最後和辭職沒有區別。
正如艾克所說,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明明在公司里已經想好怎麼和江承說,但一到家裡又突然卡殼了。
前幾天對他還不冷不熱的,今天就找他幫忙辦事,想著我都唾棄自己。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也只好厚著臉皮了。
今天江承回來的很晚,直到我都要打瞌睡了才回來。
聽見開門聲,我腦子裡的瞌睡蟲立馬被趕出了腦外。
「你回來了?吃過飯沒,要不要讓傭人給你做點?」
「已經吃過了。」江承面露驚訝,開始脫自己的外套。
如果此刻我能看見我自己樣子,一定是張諂媚討好的臉。
雖然很丟人,但為了我的公司,拼了。
我上前幫江承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掛好,然後去浴室幫他放水。
「洗澡水已經放好了,你去洗吧。」
江承目光審視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怎麼了?」我擠出個笑容說。
「沒什麼,你今天有點不一樣。」江承意味深長說。
我眼皮一跳,心虛說:「你這是幻覺,水都要冷了,先去洗吧。」
將江承連哄帶推送進浴室,聽見裡面的水聲嘩嘩作響後,我捂著胸口鬆口氣。
但一想著他一會兒出來,又開始糾結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眼睛也情不自禁的往浴室里瞟去。
手裡的書就像一個裝飾,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不多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緊接著江承裸露著上身,下身圍著浴巾出來了。
「衣服在這裡。」我指著剛才拿出來放在他枕頭邊的乾淨衣服說。
江承眼睛微閃,雖然速度很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眼看他要穿衣服,我連忙別過眼去,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臉沒由來的燥熱起來。
等聲音消失了我才扭頭朝他看去,正好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眸子。
「你今天又是溫聲細語,又是體貼入微,有什麼事要說?」
「哈哈。」我乾笑兩聲,「我平常也是這樣的,你別多想。」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如墨的眸好似早已看穿了一切,我的那點小心思在他眼中無處遁形。
「好吧。」我收斂的神色,斟酌片刻,將早已在心裡演練了無數次的話說出來。
「我的公司被時穎惡意舉報,現在處於破產邊緣。」
說完我忐忑不安的看著江承,空氣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良久,我才聽見他像是很淡,又像是很重的聲音。
「我還以為這件事你永遠不會告訴我。」
我微微一怔,他的意思是……
對了,我反應過來,當時我一心想著江承也解決不了這件事,所以沒打算告訴他。
但他是何許人也,或許事情剛發生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有說,他也不問。
「這樣做會不會傷了你和葉家的情分。」我縮著脖子說。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等過幾天你公司就會沒事了。」
江承說的一臉篤定,但還是讓我擔心不已,同時心裡還有一絲愧疚。
我挪了挪嘴唇,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
江承伸手摸著我的頭,下意識的我想避開,但理智占了上風,任由他揉著我的頭髮。
也不知是不是沒有開空調的緣故,我只覺周身都熱起來,嘴裡也是口乾舌燥。
我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江承,當看著他上下滑動的喉嚨時,身體更熱了。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要出事,我連忙躺在被子裡,將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困了,先睡覺了。」
江承沒料到我這番舉動,手依舊停留在半空中,好半響才收回來。
緊接著江承也躺進被子裡,啪的一聲,房間裡頓時黑下來。
空氣里靜悄悄的,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什麼也沒有聽見。
聽著這有節奏的呼吸聲,困意說來就來,我漸漸沉睡過去。
睡夢中,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碰我的臉,痒痒的,冰冰的。
我伸手去摸時東西卻不見了,我放下手又來了,來去了幾次。我困得不行,連睜開眼睛的精神都沒有,索性就隨它了。
次日,我如往常一樣睜眼坐起來伸懶腰,剛打完呵欠就感覺不對了。
江承竟然還沒有走!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
每次我起來時江承都走了,已經忘了多久沒有在早上見到他了,是以現在看見他,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是老闆,晚點去一樣。」
這句話說的我無言以對。
「不起我要起了。」我用眼神示意著江承出去。
「你起吧,我不攔著你。」
我嘴角抽了抽,「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語落,回答我的事江承看著窗外的動作。
我一陣無語,他這樣子是賴著不打算出去了?
我也不敢強行把他推出去,先不說我推得動否,這裡是江家,我也沒有權利。
沒辦法,我只好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換,順便洗漱化妝。
等我出來江承也穿好衣服了,剪裁得體的西裝將他的身形稱的完美無瑕。
和他對視一眼,我們一起朝樓下走去。
已經起床的江母看見我們下來了,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著。
不過她沒有當著江承的面發作,而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假裝沒有看見,難得江承在,就勉為其難和江母同一桌吃了早餐。
吃過早飯,在江母的記恨中我和江承離開。
剛坐進車裡,江承也跟著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