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輝夜的初吻
愛野的加入,讓生活品質上升一個台階。
吃苦耐勞,踏實肯干,把輝夜伺候的很舒服,連帶著趙亮也沾了不少光。
看得出來她想回家,不可能是離開輝夜,畢竟見識過輝夜的強大,這是能保護祖之國的存在。
八成,是想給家人報聲平安,讓家人不用擔心之類的。
結果一問才知道,愛野是孤兒,從小就被帶入宮中培養。
那麼問題來了,沒有親人的愛野,如此想回家,是去找誰呀?
答案頃刻間浮出水面,天子。
這給趙亮敲響了警鐘。
天子比他帥,比他有錢,有地位,不可否認,在劇情里背叛了輝夜,是個難以抹去的黑點,輝夜對此也很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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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事無絕對,在實際看過輝夜美貌以後,不信天子會無動於衷,他若是死纏爛打,甜言蜜語,糾纏不休。
很難說輝夜不會陷進去。
因為所以,在攻略下輝夜以前,絕不可讓天子有接觸輝夜的機會。
趙亮面帶溫柔的笑容,陪同著愛野一起洗衣服,壓低聲音。
推說是輝夜不願意見人,不好讓其他人來打擾她的平靜生活,免得惹惱她,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又保證用不了多久,會讓愛野回家,稍安勿躁。
愛野聽完後,猶豫中,暫時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那邊有的是侍婢,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相比之下,擁有極高破壞力的輝夜,才是重點照顧對象。
成功把愛野穩住,趙亮放下心來,等到十二點,黑市刷新時,喚出天道,只一眼就又關閉。
丹藥,武器,道具,全是好東西,奈何不是趙亮想要的,折扣再低也不買。
修煉功法與境界息息相關,境界又關乎著壽命,能量層次,這是趙亮最渴望得到的。
可惜黑市刷新,每次才出五個。
對比商城裡那浩瀚如海,天文數字一般的功法,刷到符合他心意,適合他修煉的功法,難如登天。
除開修煉功法,再下來吸引趙亮的便是血統。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九十分靠父母,而血統就在父母這裡。
父母的血脈越優秀,誕生下來的孩子,繼承血統,自然也會很優秀。
趙亮沒有超人類的父母,但他有天道,只要黑市能刷出來,即能一步登天。
若是折扣打的驚人,縱使是那些價格駭人的頂級血統,以他目前的條件,擠一擠,也能買得起。
「功法,血統,快出來呀,我不想當菜雞,這樣好沒安全感的說。」趙亮揉捏眉心。
不接觸人,沒有與他存在著因果關係的負面情緒,供他吸食。
當前時代沒有月亮,光有太陽,吞吐不了日月之精華。
查克拉莫得法門,提煉不出來。
沒修煉功法。
沒魔物,妖怪血統。
他這一天只能練一練詠春,變強效率低的可憐。
肉體凡胎,累死累活的鍛鍊,苦修,也打不過最低級的雜魚妖怪。
趙亮是著急又迫切,數次忍不住想原價從商城購買,改變自己是弱雞的事實。
總歸,多年遊戲經驗,讓他克制下去,合理分配資源,方能走的更遠,更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在外邊逗留片刻,趙亮返回豁口,看見躺薄被上,一動不動的輝夜。
自從前天看完天元突破,她就這樣了,三觀受到了巨大衝擊。
搞不明白什麼是螺旋力,震撼於多元宇宙的浩瀚,更是被天元突破的戰鬥力給嚇到。
能把宇宙當成武器來扔,戰鬥餘波摧毀了大量宇宙,超乎想像。
和天元突破比較起來,大筒木那所謂的神之力,就是個笑話。
「他們會打過來嗎?」
剛打開鬥地主,準備玩兩把,打發一下無聊時間的趙亮,聽到這話,再看憂心忡忡,失去平靜漠然的輝夜,忍俊不禁。
故意板著臉,想了想道。
「我能橫跨時空,他們的戰力是我的無數倍,你說呢?」
沒有給出準確答案,卻是刻意誘導輝夜多想,以後被識破了也能推脫。
聞言,輝夜更顯消沉,出自大筒木,她有底氣可以自傲,如今開眼看世界,見識什麼是真正恐怖的高端戰力。
這心,提不起來,多少有些惶恐。
「不用擔心,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趙亮見縫插針,主動握住輝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真摯的看著她。
輝夜怔,反應過來後,果斷抽回手,偏過頭:「你只是想吃神樹果實罷了。」
「能吃,當然好,不能吃也無所謂,我真正想得到的是你這個人。」趙亮認真道。
這是真心話。
副本任務有三個,殺輝夜,攻略輝夜,吃神樹果實。
第一個直接砍掉。
第三個隨緣,主要是趙亮沒底氣能駕馭神之力,別是好處沒撈到,他又被力量反噬,那才是真的倒霉。
是以,趙亮極力在追求的任務是第二個,攻略輝夜。
輝夜身體一抖,側過身去,不搭理趙亮,心跳莫名加快。
見狀,趙亮回想起他所看過,和戀愛有關的動畫,小說,漫畫。
實戰經驗可能不如那些花叢老手,紙上談兵,他還是可以做到,看輝夜這反應,莫不是冰山有被融化些許?
打鐵要趁熱,等重新冷卻下去,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趙亮鼓起勇氣,大起膽子,抓住輝夜的肩膀,將她擺正,兩手握緊輝夜的手。
「相信我,我會保護你,對你好,時間會證明這點,所以,嫁給我好不好?」
輝夜呆滯。
趙亮緩緩伏下去,見輝夜遲遲沒有反應,不說話,也不拒絕,即是貼了上去,奪走輝夜的初吻。
輝夜瞪大眼睛,傻傻的看著趙亮,心跳越加快速。
這種行為,她在天元突破里看見過,男二和女二就做過,最後的男配角和女二也做過,卻不知是什麼意思。
大筒木一門心思的搞神樹,查克拉果實,除此之外的其它事,什麼談情說愛啊,壓根沒有生存空間,不懂。
輝夜在感情方面,是張純澈無瑕的白紙,往上塗什麼顏色,就是什麼顏色。
「···」愛野。
她這麼個大活人,當不存在嗎?
有心想說些什麼,在她看來,輝夜是天子的女人,可想了想,她又按捺下去,默默嘆息一聲。
自己就是個侍婢,哪裡能干涉輝夜的感情?
拿上編織到一半的竹筐,靜悄悄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