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吹大氣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賈登科說道：「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張翠山武功高絕，還是真人張三丰的徒弟，殷素素乃是白眉鷹王的女兒，這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加上他們從父輩那裡學到了多少的武學知識？」
「在冰火島上，你以為他們就只教會了孩子捕魚織網？」
「我這麼講吧，張無忌十歲的時候，他的武學底子就比你們強的多了。」
「你以為張無忌只是靠著在密道里撿了一本九陽神功，就能天下無敵？」
「再退一步說，他拿到九陽神功的時候，也知道了歷代魔教教主，哪個不是天才，怎麼都都學不到頂峰，就連一代天驕，陽頂天，都用了多年時間不得終點，只有一個張無忌。懂？」
小山窪的側面，涼風吹拂，地上春天剛生的青草有些不耐風霜，微微側頭，一群手持刀劍的壯碩山賊，一片肅殺之氣。
人群中央，卻有一些不合時宜的鏡頭，賈登科口水四濺，手指頭戳戳點點，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惱怒，赫然成了主角。
「你想想你爹是誰，你娘是誰，你從小學的是什麼，再想想自己有多少天分，能不能比得過歷代魔教教主？」
「要是你有張無忌那個天資，你早就是當世聞名的大俠了，可是我就在這裡，除了知道大當家的名頭，你們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自己水平不夠，還要來怪商家，你們這是客大欺店！」
看著眾人都低下頭，賈登科『嘿嘿』冷笑，就差說上一聲：「這種生意不做也罷了。」
撓著頭的一條龍，突然愣愣地看著賈登科，說了一聲：「照你的意思，我們大當家是有名的，那就應該能學會啊？」
「你！」賈登科一時語塞，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翡翠劍劉湘君，卻發現她一雙丹鳳眼很是嫵媚，可惜眼神里那種貓抓耗子的意思怎麼也遮蓋不住。
完了，怎麼就忘了這一位，翡翠劍算得上是二三流的高手了，在徐州這一片，更是一流，這個謊，可怎麼圓？
而且看她那個意思，根本就沒被自己騙過去，這個女人，和身邊這些蠢貨不同，明顯是個精明強幹的。
而且她身邊那個賊眉鼠眼的謀士，也是衝著自己冷笑，齜著牙活像一隻土撥鼠。
「大當家的學不成，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怎麼，要我在這個地方，把大當家的武功都問出來，給你們聽一次？」
隨著這句話，所有人都不敢做聲了，武學家底向來是忌諱，沒有人會傻到在眾人面前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一條龍尷尬地搓搓手，衝著劉湘君說道：「大當家的，是我說錯了，您別見怪。」
劉湘君只是輕輕搖頭，突然衝著賈登科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不能在眾人面前說，那就回蒼雲寨里慢慢說。」
不等賈登科想個辦法，劉湘君就扭頭走了，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只是賈登科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一條龍那張醜陋的大臉擋住了。
「小子，我來護送你上山。」
蒼雲寨，坐落於一線天的東峰，雖然是名為山寨，可是賈登科一路上來，卻發現這裡並不像認識中的強盜窩，反而有一種青城周邊鄉下村鎮的味道。
除了在山林間有守衛，進入蒼雲寨之中，劈柴的男人，洗衣做飯的婦人，還有些孩子在瘋跑，更有甚者，一個小孩居然跑到自己面前，一邊咬著指頭，一邊瞪著大眼睛，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東西。
賈登科笑了笑，摘下腰間的翠玉吊墜，在一條龍的注視下，蹲了下來，放在小孩髒兮兮的手心裡。
再次踏上山路，賈登科就發現這些監視著自己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一些。
好傻啊，賈登科無奈地想著，這麼好哄的一幫子人，看來劉湘君這個大當家的做的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到了山頂上，是一片連起來的簡陋院子，賈登科就站在院子裡面，劉湘君等人已經去前面議事了，就給自己留下一個傻傻的一條龍。
「我說一條龍，你有個名字沒，我這麼叫你，感覺好累啊？」賈登科沒話找話。
一條龍大眼一瞪，「爺爺的大名，你小子也想知道？」
「你怕是腦子不夠用吧，還大名呢，要真是大名，我還需要問？我只知道蒼雲寨裡面，有三位當家的，大當家就是裂空刀郭奇，刀法出神入化。」
「至於剩下的兩位當家的，我想跟在翡翠劍旁邊那位瘦子，就是其一了。」
「最後一位嘛，」賈登科眼珠子轉了轉，「應該是邱宇，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個高手來的。只不過好幾年沒出現過了。」
「呸，邱宇那個小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要是他還活著，看老子不捅他個三刀六洞！」一條龍哼哧著，因為情緒激動，導致賈登科順利地看見了他碩大鼻孔里的黑毛。
強忍著噁心，急忙側過頭假裝欣賞風景，賈登科說道：「你也膽子很大啊，居然敢這樣背後說你們的當家。」
「他算個鬼的當家！當年老當家的見他可憐，收留了他，結果這賤人心懷歹意，暗害了我們大當家的，還想……」
賈登科心裡就像有小貓在撓痒痒，急忙問：「還怎麼著，你倒是說啊？」
再轉過頭來，卻發現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條龍，緊緊閉著嘴，眼神中帶著一些恐懼，又帶著點尷尬，正看著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劉湘君。
「大，大當家。」
「大胡，你先去吧。」劉湘君似乎也對這個嘴上沒遮攔的手下很無奈，輕聲說道。
眼看著一條龍就像夾著尾巴逃走的黃鼠狼，賈登科感覺到劉湘君冰冷的目光，剛要邁步子，又強忍住，轉過頭來，皮笑肉不笑：「大當家的，有什麼事兒吩咐。」
「賈登科，賈掌柜，你倒是不錯，我就進去跟大家商量了幾句，這麼點兒功夫，你就開始刺探敵情了？」
「怎麼會呢，大當家的誤會了，咱們是一邊兒的啊！」賈登科急忙揮手，開玩笑，要是因為八卦了一下就被殺了，那也太尬了。
「進來吧，我有話問你。」劉湘君沒搭理賈登科蒼白無力的解釋，丟下一句話，轉身進了屋子。
裡面呆著的幾位山寨高層，也都逐一而出，只剩下那個賊眉鼠眼的還留在裡面。
「賈掌柜，來說說，我該怎麼打退徐州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