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九十九章 比賽
秦默:「……」不知該如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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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明明知道他想歪了還故意誘導他,將他往那個方向帶,刻意引誘著他,撩撥得他受不了再突然的喊停,她怎麼這麼壞?
秦默有些無奈,他身子腫|脹的難受,偏生心中的火氣被她澆滅了,如何繼續做下去?他也不願意強人所難,更何況,將才本就是他起了色|心,誤會了她的話音。
秦默身子微動了下,抱著公主坐在一旁,輕咬了她耳朵一下,「小妖精,下回再這樣,我就……」
「就怎麼?」昭華公主淺笑如花,「難不成……你會打我?」
「……莫要亂說,怎麼會打你。」秦默心中的無奈更甚,便是她下回再這樣,他也只會默默受著。
他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公主的對手,她讓他有感覺就有感覺,讓他熄火就熄火,讓他喜就喜,讓他難受就難受,他所有的神志和感覺,他全部的心都被她占據。
秦默抱著她的手有些用力,平復著呼吸,眸光灼灼的看著她,「喜歡這樣?」
「嗯。」昭華公主笑的像個偷|腥的貓,她眉眼彎彎,在他身下滴溜一轉,她很喜歡看他害羞,看他吃癟,看他尷尬……尤其是他漲紅著臉,無措的模樣,實在是可愛的緊。
「公主開心就好……」秦默苦笑搖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輕輕地吻了她幾下,低聲道:「不是要商討嗎?公主有何想法?」
昭華公主轉眸看他,見他面上的紅暈依舊,呼吸在逐漸平穩,看著她的眸光溫潤,就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帶著淡淡的寵溺和無奈,完全沒有動怒的跡象,心中有些動容,天底下有幾個男子能這般的容忍,全然順著她的心意,又有幾個男子能夠在那種情況之下打住,便是被捉弄了也只是無奈地看著她。
她心念一動,湊上去,輕語道:「下一回,讓你在下面,可好?」
秦默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呼吸又亂了,他抱著公主的手緊了緊,低低地「嗯」了一聲,眼下的紅暈更甚。
後船上,李文強懷抱著佳人,猛得一扔骰子,眾少爺皆伸著脖子往裡頭看,瞧見了點數,司馬成玉哀嚎一聲,將自己面前的一百兩銀票扔了過去。
「成玉又輸了?」吳子虛湊了過去,盯著他桌上的銀票瞧,那裡數量已然不多,「這狀態不行啊成玉,從昨日起你就一直輸,咱們別玩了。」
「你讓開,本公子今日要扳回本!」司馬成玉一伸手,將骰子拿在手中,扔了扔,準備再戰,頭一扭,瞥見了斜靠在一旁喝酒的謝紹延,喚道:「延哥,你不來賭一把嗎?」
「醉的有些迷糊……」謝紹延擺了擺手,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你們先玩著,我就在這裡眯一會兒。」
「延哥緊著身子些,瞧你都喝了多少酒了。」路嘉擔憂道。
「無事,這點酒還醉不倒我。」謝紹延眯了眯眼睛,「你們難不成要賭到金陵城?」
「不然做什麼?」王子虛扔了一把骰子,抬起頭,道:「延哥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要不咱們換個花樣玩?」
「我倒是有個提議,咱們比較釣魚如何?一個時辰內,誰若是釣的魚最多,便算誰贏。」顧清讓笑道。
「不行不行……釣魚太枯燥了,你瞧見咱們這裡有幾個人會釣魚?」李文強擺了擺手,「咱們玩些刺激的,比如騎馬射箭?」
「船上怎麼騎馬?怎麼射箭?」路嘉斜了他一眼。
李文強不服氣道:「哪裡不能射了?咱們在前面船上掛個靶子,站在這條船上射,誰中的靶心最多,便算誰贏!」
「這算哪門子射箭?那船航線都不確定,射偏了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怎麼不算?這般才有意思!」
……
就在兩個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謝紹延搖晃著酒杯,道:「比賽射箭倒是不錯!我也參加。」
他一開口,在場的公子哥皆認同了起來,很快便有人取來了數幾十根利箭和三四個靶心,決定用射中靶心的方法來分勝負,下人們聽從他們的命令,用一根粗大的繩子分別將靶心繫在船杆上,這邊的動靜頗大,引得公子貴女們紛紛錢來,便是公主也得了消息,走出房門,過來圍觀。
張澄泓在看到秦默之時,眼睛一眯,高聲道:「秦大人是最年輕的統領,聽聞大人武藝高強,擅長騎射,想必箭術很是了得,不若也一同過來與我們比試一番,也好叫大家開開眼界。」
他眼眸澄澈地看著秦默,帶著絲絲的挑釁。
安寧郡主瞥了秦默一眼,又看了看面色不虞的公主,跳了出來,道:「張公子未免強人所難,人家秦大人的武功可不是用來與你們比試的。」
張澄泓眸光一轉,落在她身上,後者對著他瞪了瞪眼睛,他眯了眯眼睛,不予理會,扭頭直視著秦默,「不知秦大人可敢應戰?」
秦默看著他,面色不變,這樣的挑釁在營中是常有的事,他能在七年之內從一個無名小卒爬到統領的位置,其中付出的艱辛自不必說,多少人不服,皆被他打了下去。
他看了看公主,詢問她的意見。
「去吧。」昭華公主扭頭,與他對視了一眼,點頭應允了,她尋了個視線極好的位置站立,一副不打算插手,只顧著看好戲的模樣。
慕容恆也在此時站了出來,從箭筒里拿出一根利箭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輕笑一聲,道:「既然是比試,總要有個彩頭,不若這樣,誰若是輸了便負責整條船所有人,這幾日吃穿用度的開銷,如何?」
這船上的人非富即貴,所用皆是最上等的,一個兩個的尚且沒有多少銀子,可若是所有人的加起來,就是天文數字了。
這個賭注不可謂不大。
聽到此話,路嘉眯了眼睛看了過去,連連乍舌,他可真不愧是商人,一開口就是銀子。
安寧郡主擰起了眉頭,湊了過去,「阿姐,若是秦統領輸了該怎麼辦?他的月銀可不足以供應……」
昭華公主斜眼看她,「你認為他會輸?」
眼中帶著殺氣,好似安寧只要說一聲是,她就會剁了她一般。
安寧郡主縮了縮脖子,乾巴巴道:「怎麼會?呵呵……秦統領最厲害了,秦統領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昭華公主滿意的轉過身,這還差不多。
在她身旁,安寧郡主嘆氣,戲文里都說陷入愛情中的女子最可怕,這話果然不假。
「本宮再加上一注。」昭華公主眯著眼睛,淡聲道:「今日誰若是贏了,便能從本宮這裡得到一個賞賜,不論任何要求,只要本宮能做到的,必定不會推辭!」
此話一出,在場的不少公子都轟動了。
昭華公主是誰?——當今皇上捧在手心裡疼的心頭愛,她這句話,分量不可謂不重。
司馬成玉眼睛一轉,瞥見了公主身後站著的柳煙,頓時眼眸一亮,連忙報名要參加,原本打算看戲的不少公子也跟著要報名,一時之間,船上熱鬧了起來。
秦默站在公子中間,扭過頭,眸光淡淡的看向公主,與她四目相對,昭華公主心頭一跳,只覺得他的眼神像是帶著一股看透人心的力量,想到將才他的氣息不穩,她乾咳一聲,垂下頭來遮住了眼中的羞澀之意,也不知若是秦默贏了,他會對她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秦默,張澄泓,謝紹延,司馬成玉,路嘉皆上了場,就連安寧郡主也跟著後面湊熱鬧,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拿著一把弓在手中,慕容恆做裁判,在一邊說著規則,「這場比賽很簡單,你們每個人皆持有十隻箭,每個人箭顏色不同,靶子在對面的船杆上,射中靶子最多者則獲勝,若是有人射中的次數一樣,以速度最快之人為準,除了不得傷人以外,沒有任何的限制。」
跟營中的百步穿楊,連射三環,射飛鳥之類的規則相比,這個比賽的方法確實簡單,可這前後兩船之間相隔甚遠,靶子並不重,掛在那麼高的杆子上,風一吹,靶子隨風搖晃,若是利箭射過去,帶動的力度很有可能就將靶子射歪。
一個彎彎斜斜,動來動去,且動的毫無規律的靶子,確實不好掌控,又是這麼多人同時射擊,這射中靶心的難度可想而知。
慕容蘭心和吳笑等人在看見安寧郡主上場之後,連忙站在一旁為她打起,其他一些不曾上場的公子哥則開了賭局,賭這場比賽誰贏誰輸,有不少人都賭謝紹延贏,畢竟他可是京城中有名的百步穿楊的高手,曾經一箭三雕,在皇家賽場上拔得頭魁,秦默雖是大統領,可他的功夫誰也不曾見識過,縱然他是公主身邊的人,亦不曾有幾個人賭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