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一百二十章 強吻安寧


  趴在他胸口,青草的氣息混合著酒味襲來,昭華公主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一隻手不老實的向衣裳下探去。

  將才撩起的感覺還未退去,秦默一邊要分出精力去聽外面的動靜,一邊又要應對著身上不安分的某人,被她的小手裹住之時,一個沒忍住,悶哼出聲,抬眸見公主對著他壞笑,那笑容中包含著戲謔和得逞,他無奈嘆息,將她往身上一帶,溫熱的吻落了上去,咬牙在她耳邊道:「好玩嗎?」

  「不好玩嗎?」昭華公主對著他眨了眨眼。

  外頭,安寧郡主外出散心時看到了一邊跌跌撞撞往山上走,一邊仍然喝著酒的張澄泓,忍不住跟了上去,

  張澄泓喝得酩酊大醉,眯著醉眼看了看身後的人,聲音有些含糊,「你跟來做什麼?回去!」聲音帶著命令。

  

  「我……」安寧郡主咬著唇,「我只是出來曬月亮。」話是這麼說,可是她腳步一步都不曾挪一下,大有賴著不走的架勢。

  張澄泓醉的有些迷糊,他此刻頭腦昏昏沉沉,只想尋個涼快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或許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他可以忘記夢裡的一切,又或許……醒來後依舊,不管是那種情況都不該是現在這樣。

  醉酒後,人的感情是最脆弱的,很容易就吐露真言。

  他一向自律,甚少有這般失控的情況,所以不願在喝醉時和任何人說話,尤其這個人還是安寧郡主。

  他不願她看到他這番模樣。

  晚風將他們的聲音送來,昭華公主瞪大了眼睛,與秦默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竟然是安寧和澄泓!

  昭華公主身子一探,偷偷的朝著那邊看了過去,果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的向著這邊走著,後面又說了什麼,她聽不大清楚,昭華公主推了推身下的人,「離得有些遠,你能不能靠過去偷聽下他們在說什麼?」心裡有隻小貓在輕輕的撓著,她好想去看戲啊。

  「……」秦默無奈的看著仍然趴在自己身上,手還抓著某處的公主,聲音有些沉悶,「會被發現的。」張澄泓的武功不低,他若是現在跟過去勢必會被發現。

  「那就算了。」昭華公主仍然伸長著脖子,發現只能看見身影,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沒變,她心中著急,卻又無計可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難得撞見好戲卻不能堂而皇之的去觀賞,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她嘆氣後重新趴回秦默身上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下小了很多,她驚詫地瞥向秦默,咦,發生了什麼?

  秦默閉了閉眼,眼下通紅一片,感覺到她的手又一次不安分了起來,他連忙伸手抓住,卻阻擋不了她。

  人在緊張的時候,感官會變得異常強烈,秦默又是常年練武之人,公主身上清清淡淡的香味彌散在鼻間,她趴在自己身上,小手柔軟無骨,每一下的觸碰都像是在用羽毛輕掃他的心窩,一下,一下……又一下……

  秦默受不了了,按住她的手,咬著牙在她耳邊道:「別動了,好嗎?」聲音帶著請求之意。

  察覺到他身子的變化,昭華公主抬眸,見身下的青年渾身緊繃,眉頭輕蹙,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她,染上了一層沉鬱之色,他在強忍著?

  得到這個認知,她俯下身,安靜的躺在他胸口,聽著那傳來的心跳聲,突然間起了一個邪惡的心思,不若就在這裡……

  以為公主放下了心思,秦默在心裡舒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忍耐了片刻,還未消停下去,昭華公主就對著他的唇親吻了下來,沙啞著聲音在他耳邊低聲道了幾句渾話,每一句都足夠大膽。

  秦默的腦子轟的一下子,又羞又恥,再也無力抵抗,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那邊,張澄泓瞪著仍然跟過來的安寧郡主,冷冷的低吼著,「我讓你回去,你聽見沒?」

  「你以為我樂意跟過來啊。」感覺到他刻意的疏遠,安寧郡主一跺腳,有些氣自己,她怎麼就這麼沒用!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看見他醉成這樣便忍不住跟過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滿臉通紅,走路都不穩,哪裡有半點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樣子。

  「不樂意就走!」張澄泓不願與她糾纏下去,瞥了一眼她身上單薄的衣裳,眉頭一蹙,「穿這麼少還跑出來,不怕挨凍嗎?快回去!」

  話落,仰頭喝了一大口酒,轉身就走。

  安寧郡主跑上前,一把從他手裡搶過酒罈,「你都喝成這樣了,你還在喝?她就這麼讓你放不下嗎?」

  「她?」張澄泓身子一頓,眯著醉眼看著她,「把酒罈還給我。」

  「我偏不!」看著他布滿紅絲的眼眸,看著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安寧郡主脾氣上來了,她咬著唇,眼睛有些朦朧,吼道:「你不就是看見阿姐和秦侍衛在一起,你心裡難受嗎?」

  這話聲音頗大,一下子驚到了灌木叢後親|熱的兩個人。

  昭華公主心頭一個咯噔,察覺到秦默的身子僵硬了起來,連忙低聲道:「你別聽她瞎扯,我與他可沒有半點關係!」心裡暗罵:這個臭安寧,好端端的,拉她下水做什麼?

  她解釋的急切,像是生怕他不相信,原來,她是這般在意他的感受,秦默心中一動,重新吻了上去,「我知道……」你不必解釋。

  同樣驚到的還有張澄泓,他眯著眼睛看著面前像是快要哭出來的少女,好端端的,她扯到公主和秦大哥做什麼?

  待腦海中將這段話的含義理解之後,他無奈地扶額,有些無力。

  安寧郡主心裡酸澀,仰起頭,猛然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水入喉,燒的她喉嚨火辣辣的疼,她連連咳嗽,這酒真的好難喝。

  想到這麼難喝的酒他還喝了那麼多,安寧郡主心頭的酸澀更甚,「她心裡有了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嗎?堂堂英國公之子竟然如此窩囊,搶不到心愛的人就在這裡買醉,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你替我感到羞恥?」張澄泓眯著眼,神情冷淡,聲音更冷了幾分:「你是我何人?我又何須你來替我操心?」

  他現在頭痛欲裂,鬧鐘亂成一片,很多的記憶,很多的片段在腦海中衝撞著,心中壓抑,根本沒辦法理智思考,也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若是一個人待著,倒也罷了,他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接著喝,一直到自己什麼時候想明白了為止,可她卻偏偏糾纏上來。

  他不想在此刻與她解釋他和公主的關係,也不想讓她繼續看到如此狼狽的自己。

  他怕她再待下去,他就會控制不了自己。

  「天晚夜涼,快回屋好好待著,別跟過來,也別再與我說話,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莫要讓我再多說一次!」冷冷的落下一句,張澄泓惱怒的撫上額頭,腳步踉蹌的接著往前走。

  他的話那麼冰冷,聽在安寧郡主耳中,她心頭的酸澀濃郁,原來……他是真的很厭煩她。

  她還以為他對她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原來是她多想了。

  「好,我走!不過走之前,我得問清楚一個問題。」滾燙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著,張澄泓聽到聲音一扭頭,看見了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頓時,整個人震住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的閨名的?」

  安寧郡主也不擦淚,就這樣倔強的看著他,任由淚水沾濕臉龐,「我阿爹阿娘不可能將我的閨名告訴旁人,阿姐也說她不曾告訴你,那是誰告訴你的?你回答我,我立馬就走,以後……我就再也不糾纏你了……」

  她話一說完,手被他用力一帶,酒罈撲通一聲跌落在地。

  張澄泓將她整個人拉扯了過去,動作猛烈,容不得她拒絕,拉著她來到一旁的大樹前,一把將她按在了樹邊,「再也不糾纏是什麼意思?」

  後背撞上樹跟,安寧郡主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哽咽道:「你不是喜歡阿姐嗎?我知道你討厭我,我長得不好看,性子不溫婉,才華上更是不行,詩詞歌賦,每個都不通,你喜歡的蘇東坡的詩詞,我連他的事跡都不知曉……你告訴我怎麼得知我的閨名的,我這就走,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唔……」

  話未說完,唇就被人堵住了,濃郁的酒味襲來,安寧郡主瞪大了淚眼,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張開嘴就要叫嚷,他卻趁機探過去,咬住她的舌頭狠狠的一吸,疼的安寧淚水一下子又涌了出來,她奮力掙扎了一下,叫嚷道:「張王八……唔,你放開我……」

  她總歸是個女兒家,便是會些功夫,也只是花拳繡腿,哪裡抵得過盛怒之下的他,她越推打,他越是按得用力,將她整個人壓制在樹邊,哪裡都逃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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