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第一百三十二章 公主被擄


  一直到她身子漸漸放鬆了下來,到徹底占據了她的心扉,到她不受控制的開始回應他的吻……

  月色越漸朦朧,晚風輕拂。

  也不知是誰呼吸先亂了節奏,到最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在黑夜裡瀰漫,等慕容恆放開她的時候,她面色緋紅,眸光盈盈,似一汪秋水,慕容恆垂眸凝視著她,眼眸越發深邃,「你不知道沒關係,我自會讓你知道,你是我慕容恆的妻。」

  

  慕容蘭心身子狠狠地一震,抬起氤氳的眸光望著他,「可是阿爹阿娘他們……」

  「你點頭了,他們便會同意。」慕容恆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為她拿去掉落在髮絲上的落葉。

  「可是旁人……」慕容蘭心有些躊躇,「若有拿不知曉我們身份的人,會不會以為我們是……」

  「傻丫頭。」聽出了她的猶豫,慕容恆唇角一勾,「有哥哥在,這些你無須擔憂。」

  昭華公主閒來無事,耍點小心機,順手料理了慕容家兄妹之間的糾葛,倒是成全了一樁美事。

  眼看著安寧郡主與張澄泓越鬧情越深,慕容蘭心每日裡也是眉目含情,偏生她一人,至今都未能將秦默徹底拿下,昭華公主備受打擊,消沉了兩日後,大手一揮:園子你們自己修去,本宮不陪你們玩了,回京!

  在這別院,秦默每日裡被司馬成玉拉過去當苦力也就罷了,她就不信到了京城,孤男寡慾共處一室,他還能逃到哪裡去。

  一路上,她白日裡與安寧,蘭心閒聊,傍晚獨自帶著天冬和素衣散心,夜晚一個人獨坐軟榻看書入眠,醒來之後皆是到了床上,身旁已經沒了人影,一連幾日,無一例外。

  秦默刻意躲著她,她也不會主動去尋他。

  就這樣,兩個人默契十足的,你不來找我,我便不會去尋你,看誰熬得過誰。

  回京之日正趕上了觀蓮節。

  每逢觀蓮節,民間的慶祝歷來喜慶熱鬧,百姓們紛紛出來泛舟賞荷,笙歌如沸,街道上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蓮花燈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飄飄蕩蕩在河水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帶著百姓們美好的祝福和心愿順著河水緩緩流淌著。

  河岸兩邊,商販的叫賣聲,人們的歡聲笑語,以及絲竹管樂之聲綿延不斷,百姓們一邊購買零嘴小玩意兒,一邊觀看著河中的蓮花燈,聽著亭台閣樓上傳來的絲絲悅耳的歌聲,好不歡鬧。

  昭華公主多年未曾過節,聽說有熱鬧可瞧,在安寧郡主和慕容蘭心的慫恿下,也動了貪玩之心,一行人坐著馬車向著鬧街趕去,中途,安寧郡主耐不住自行下了馬車就往人群中竄,張澄泓緊隨其後。

  街道上人群擁擠,馬車行的很慢,昭華公主推開車簾打量著車外的情景,街道上,時不時瞧見嘻嘻笑笑,三五一群的少男少女,很多少女偷偷指著某位俊俏少男羞紅著臉討論,甚至有大膽的拿著蓮花燈送了過去,昭華公主挑起眉頭,回過頭詢問道:「京城的風氣已如此開放了?」

  慕容蘭心聞言抿嘴一笑,解說道:「公主有所不知,這蓮花節是荷誕日,這其中還有一個傳說,好似在唐朝大曆年間,江南吳郡有個才女,名叫晁采,在二十四日這天,與她的丈夫,各以蓮子互相饋贈。」

  「哦,這是為何?」昭華公主來了興致。

  馬車外,跟著的秦默與慕容恆相視一眼,皆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

  「有人就問晁采,此舉究竟是為何由?她引詩答曰:『閒說芙蕖初度日,不知降種在何年?』,此後,這觀蓮節,也成了民間男女表述衷腸的節日,女子若是對男子有意,便會在今夜將蓮花燈贈送,意為傾慕……」

  「原來如此。」昭華公主瞭然點了點頭,見馬車不走了,掀開車簾見人群熙攘,實在是難以行走,便提議一同下車遊玩。

  車簾掀開,昭華公主一腳踏出,迎面而來了一黑衣青年,她抬眸,見他伸出了手,猶豫了幾分,將手搭了上去,順著他的攙扶下了馬車,慕容恆則直接上前,在蘭心的驚呼聲中,將她抱了下來。

  「哥哥,公主還在呢。」盯著昭華公主投來的戲謔的眼神,慕容蘭心羞紅了臉,輕輕的錘著慕容恆的胸口,被他緊緊地抓住,拉入了懷中,慕容蘭心羞意更甚,躲在他懷中不肯出來了。

  慕容恆抬眸,對著公主和秦默點了點頭,擁著懷中的人匆匆離去。

  昭華公主和秦默四目相對,一個滿含怨氣,一個眸色溫潤,兩個人都不曾言語,一前一後的在街道上走著,天冬和素衣遠遠的跟著。

  花燈搖曳,人群鼎沸,昭華公主難得遇見這樣的場景,很是興奮。

  秦默相貌出眾,身材頎長,處眾人中,似珠玉落在瓦石間,又是獨自一人走在人群之中,很快便吸引了不少女子的關注。

  「天哪,你快瞧,那位青年好生俊美——」

  「呀,是那位黑衣裳的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也不知是哪家的少年郎,以往怎麼不曾見過,玲兒你莫不是瞧上他了?」

  「瞧著確實英俊不凡,看起來像是個練家子,這氣質,便是比起京城四大美男也不曾多讓,哪家女子不喜歡?」

  「這般氣韻,怕是出身名門,哎……我是沒戲了……」

  ……

  秦默一心只關注著昭華公主,時不時伸手,為她擋去嘈雜的人群,便是聽到了,也未曾往自己身上去想,昭華公主卻是將這一切聽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曉,自己的冷麵大統領被無數女子惦記了,心中竟升起一抹得意之情:這群姑娘們眼光倒是不錯!

  她家秦默當然好了,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兒!

  在她心中,誰也比不上!

  她心中得意,未曾留意到腳下,突然一個人影撞了過來,昭華公主腳下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被撞倒,一個黑影沖了過來,將她牢牢摟入懷中,「小心——」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靠在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襲來,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體溫,昭華公主唇角一勾,綻放出一個愉悅的笑容,伸出小手指勾住了他的手,被他回握住了。

  十指相扣,氣氛有些曖昧。

  兩個人誰都不曾再開口說話,之間的隔閡卻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街道邊一家酒樓二樓的雅間。

  「你看清楚了,那人一直跟著公主?」朝陽郡主緊緊得盯著地上跪著的人影。

  「屬下確定,他似有同夥,公主身邊有秦統領護著,他未能得手。」

  「繼續跟著,一旦有任何情況,立即來報。」朝陽郡主一揮手,眼見那人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她眯了眯眼睛,來至窗前,看著樓下嘈雜的人群,眼中閃過一道狠戾。

  昭華啊昭華,真想去看看你受難的情景,你痛苦的神情,一定很好看……

  昭華公主拉著他在各個小攤前流連,瞧中了一個別致的花燈,湊了過去,見那花燈做成了蓮花形狀,花瓣微微捲縮著,上面畫著精緻的紋理,蓮心也不知是用什麼做出來的,淡淡的黃色閃閃,很是好看。

  「這位姑娘可真是好眼力,這可是小店最好看的蓮花燈。」小店老闆見二人衣裳華貴,連忙堆著笑容湊了上來,眸光一轉,落在她發上,笑道:「喲,姑娘頭上這髮簪可真是別致,不知是從何處買來?」

  昭華公主伸手,摸了摸手上的鳳尾木簪,扭頭與秦默對視了一眼,淺笑道:「這是我夫君為我做的。」

  「姑娘真是幸福。」小老闆笑的越發和善,其實木簪手工簡單,一看便是人工製作,並未加工,面前的女子衣裳華貴無比,什麼樣好看貴重的簪子買不到,偏生帶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木簪,很顯然,這是心愛之人所贈,「買一個送給你的夫君,蓮花仙子會保佑你們恩愛一生,白頭偕老。」

  他的話取悅了昭華公主,她放開了秦默的手,興高采烈的從他手中接過蓮花燈,在手中端詳了許久,越看越喜歡,「真好看,買了。」

  秦默點了點頭,掏出銀子,正在詢問店家多少錢,人群突然暴動了起來,也不知是誰推了一把,一名灰衣女子驟然向著小攤撲過來,倒在攤桌上,橫在了秦默與昭華公主中間,將小攤上的蓮花燈都壓扁了。

  秦默將銀子遞過去之時,垂眼一瞧,頓時頭皮發麻,這灰衣人雖是女子裝扮,卻是個滿臉皺紋的男人面容,此時正眯著眼睛,張開醜陋的大嘴對著他嘿嘿嘿的笑著,那笑容說不出來的詭異和噁心。

  他察覺到不妙,第一時間去抓昭華公主的手,可終究是晚了一步,手還未夠得著公主,那灰衣男子已然五指一揚,手中的白色粉末對著秦默的臉盡數揚去。

  頓時,眼前一片黑暗,全然看不見任何東西。

  變故只在一瞬間。

  秦默的心猛然一沉,待他恢復了視覺,面前哪裡還有昭華公主的身影。

  地上,一個被踩爛的蓮花燈孤零零地落在那裡,很顯然公主被人擄走了……

  一支利箭從高處斜射了過來,正打在蓮花燈上,秦默連忙上前,拿下箭上的紙條一看,冰冷的臉色倏變,陰沉地似能滴出水來。

  「拿著我的令牌,速去宮中通知皇上。」秦默來不及多做解釋,將紙條往趕過來的天冬手裡一送,自己則率先向著東南方向趕去。

  昭華公主是被冷水潑醒的。

  她手指動了動,濕濕滑滑的地面讓她渾身都難受,恢復意識後她沒有立即睜開眼睛,而是躺在原地一動不動,昏迷之前的那一幕閃現在腦海中:她拿到了蓮花燈,正垂首觀賞,突然腦後一痛,接著便不省人事了,醒來之後躺在冰冷的地上。

  她被人抓走了?是誰抓她的?在京城中,厭惡她的人有很多,不過厭惡到敢出手對付她的人卻沒有幾個,朝陽郡主?司馬蓁蓁?還是嚴如是?

  秦默呢,他哪裡去了?

  種種問題在腦海中衝撞。

  「怎麼還沒醒?」一個粗獷的男聲傳來。

  「怕是敲暈的時候出手太重了,這小娘們身子骨可真弱。」

  「小姐交代了,一定要當著她姘|夫的面好生折磨她一番……沒想到,小姐那般和善的人,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好了,陳二你少說兩句,別忘了我們的身份。」一個似是領頭的人壓低了聲音呵斥道:「早就跟你說了,少惹這些是非,這件事就不該摻和,你非要將這混事領了,好端端的,跟一個小丫頭有什麼過不去的,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一個尋常姑娘,為何需要這般在意,若不是看在我們多年的兄弟情分上……罷了,等辦完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回後院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知道了頭兒,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好嗎,那可是五千兩銀票啊!這些年我們過的夠窩囊了,也該出來瀟灑瀟灑,整日呆在那小地方,我都快悶出病來……」眼瞧著刀疤男射來冰冷的眼神,陳二怏怏然一笑,連忙住了嘴,「放心吧頭兒,小的知道了,放心,我們也就是嚇唬嚇唬她,絕對不會傷到人,嚇唬完了我們就放人,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嗎?誰讓她得罪了小姐呢,頭兒放心,絕對不會捅出大簍子……」

  「行了,你們兩先看守著她,我先回府了。」那領頭的人沉聲道:「記住,見好就收,趕緊回來,稍微教訓一頓就好了,莫要招惹是非。」

  ……

  小姐?他們是一個女子派來的?

  能這麼仇恨她的女子並不多……昭華公主在心中盤算了一番,也未能想出是誰,身下的地板冰冷堅硬,塵土的氣息襲來,即便是閉著眼睛,眼睛也未曾感覺到不適,看來,此處是一個封閉,無人居住的小破屋……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緊接著,那個叫陳二的往地上啐了一口,「頭兒是越過越膽小了,當年我們殺人放火,什麼樣的事情沒有幹過?別說是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了,就是老少婦孺,那些七八歲大的孩子,我們不都殺過嗎?如今不過是對付一個小姑娘,頭兒竟然心軟了,媽|的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可不是,咱們在這也待了七八年了,當初的事情早就風平浪靜了,也沒見有人再來追殺我們,難不成,我們要在這裡躲上一輩子?還真懷念當初在山寨上的日子!」另一個聲音響起,似是對那個領頭的很不滿:「依我看,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大的!」

  那男的伸手,做了一個斬殺的動作,聲音壓低了,指著倒在泥水中的公主道:「這不正好是個把柄,等將她解決了,再拿著此事去威脅她一番,多拿些銀子,咱們兄弟改頭換面,浪跡天涯去,何愁不瀟灑?」

  「可不是……」

  ……

  他們還說了什麼,昭華公主聽不太清,她手動了動,發現手腳都被捆綁住了,早就麻木了,尤其是雙手背在身後,被繩子捆綁了起來,她輕微的扭動了幾下,綁縛得很近,根本掙脫不開,迷迷糊糊中似有一人走了出去,她咬著牙,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脫身,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既然都醒了,為何不睜開眼睛,你偷聽了多少?我的小公主?」

  昭華公主心一驚,睜眼便與一個陰沉的臉龐對上,她嚇得往後一縮,背後是冰冷的牆壁,她根本無處可逃。

  面前的男子看上去三四十歲,面相陰柔,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長長的鷹鉤鼻下舌頭一伸,舔舐著嘴唇,眼中的淫|光乍現。

  這是一個亡命之徒!

  之前聽他們話音,還以為他們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如今看來,那個頭兒或許不知,可是眼前之人卻是知曉的。

  他既然知道她是公主,卻還是將她綁了過來,顯然是根本就不在乎謀害公主之後會有怎樣的後果。

  得到了這個結論,昭華公主背脊發涼,心徹底沉了下去,若是他口中那個頭兒在,或許她還能僥倖逃脫,只因那一位聽上去像是打算安分過日子的,可是眼前之人,明顯不是!

  屋子內光線陰暗,昭華公主深呼吸了幾口氣,快速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封閉矮小的房屋,四周結滿了蜘蛛網,朝南的方向開了一個小窗,淡淡的光線沿著窗紙的漏洞斜灑進來,給了屋子一絲絲的光亮。

  屋子內擺設甚至簡單,一張滿是灰塵的床,上面堆放的被子已然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一張小破桌子,桌子上擺著髒兮兮的茶具,地上則零零碎碎的丟著一些破爛碎步和鞋子,在男子的腳旁,一個大水盆擺放在那裡,空氣中滿是塵埃和久不住人的腐臭味。

  她面上驚恐的神情皆落在了陳二眼中,他愉悅地眯起了陰鷙的眼睛,舔著嘴唇發出「嘶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屋裡,聽著讓人心中發毛。

  「小公主別怕,小姐可是特意交代過,一定要當著你姘|夫的面好好折磨你,讓你知道,到底什麼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欣賞著她面上的無助和惶恐,陳二欺近她,舔了她的耳朵一下,見她嫌棄的撇過頭,露出幾欲嘔吐的神情,哈哈大笑著,道:「這就受不了了?待會兒,還有更受不了的,在你姘|夫未來之前,先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你姘|夫可未必有我這般粗暴狂野,其實你們女人,最喜歡的便是這般,那些溫柔的小白臉,又哪裡懂得女兒家的心思……」

  忽略他口中淫|穢的話語,昭華公主瞥了眼閉著的房門,蹙眉道:「你口中的小姐是誰?」

  「右相之女司馬蓁蓁,公主應該很熟悉吧。」

  果然是她!

  昭華公主眯著眼,狐疑的眸光落在他面上,冷笑一聲,道:「既是你的主子,豈有輕易出賣之道理,你莫不是在誆騙於我?」眼前的人,她根本對付不了,她必須要拖延時間,秦默一定會來救她的。

  「主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言論,陳二仰起頭髮出尖銳癲狂的笑聲,「那個賤人,算什麼主子,不過是拿人錢財,□□罷了,我早就受夠了他們司馬府,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帶著銀兩跑出來。」

  陳二一把將昭華公主往自己身上一帶,陰森森的笑著,道:「再說了,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不是秋菊那丫頭偷偷來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我都不知道,她要我綁架的竟然是當朝公主,綁架公主是什麼罪名我一清二楚,既然她不仁,我便不義!」

  他受夠了躲藏在後院枯燥無聊的日子,小姐讓他做事,他若不做,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可若是做了,這可是殺頭的罪過,既然已經逼到了這個份上,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徹底反了。

  原本他只想隨手教訓一番眼前的小人過過癮,畢竟欺凌公主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可沒想到公主如此的國色天香,她閃躲的模樣,嫌棄的神情還有恐懼的小眼神更是勾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等收拾了面前的小人兒,他再去司馬府,好生調|教司馬蓁蓁一番,叫她知道算計他人的下場,司馬蓁蓁唇紅齒白,那櫻桃小嘴看著就讓人忍不住親上去,幹起來一定比秋菊爽多了!

  頭兒軟弱無能,他可不是怕事的主兒,等他捲走了錢財,就帶著秋菊和兄弟們重新回到奇峰山,做他逍遙自在的土匪。

  他聲音極輕,說話的時候呵的氣吐在昭華公主的耳朵邊,她忍住嘔吐的**,背在後頭的手拼命的攪動著,想要脫離,咬著牙道:「你想要什麼,金銀財寶,良田美人……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既然知曉我的身份,自該明白,這些我都做得到——」

  她話落,陳二卻不屑地笑了起來,扣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光滑好看的臉龐,伸手撫摸上她的小臉蛋,嘲弄道:「怪不得小姐如此的憤恨你,便是到了如今這般地步,你還想誆我?我若有了銀子,什麼東西買不到,放了你?呵,只怕放了你,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我吧!你當我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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