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無恥之徒
許西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呢,三爺跟凌小姐還沒在一起呢,要是讓三爺知道了,非得拔了他舌頭不可。
「凌笙。」凌笙看著對面的人,不由感慨,又是一個帥哥,不過面前的帥哥,長相十分清秀,有種雌雄莫辯的中性美,片刻之後糾正他:「我不是夫人。」
「太太。」李成蹊十分配合的改了稱呼,笑著走過來:「太太,我都聽說了,您就是小少爺的親生母親。」
凌笙覺得面前這位,比何寫還話多,不過卻比何寫更油嘴滑舌,冷笑一聲:「我是你家小少爺的親生母親,可是我跟你家主子,沒有關係。」
李成蹊低低的咳了一聲,眼睛盯在他們倆握在一起的手上,神色曖昧至極,沒關係?沒關係拉著不放手!
凌笙皺著眉,被他看的整個人都暴躁了,抽了一下手,沒抽開,男人好像是怕她走了,握的更緊了。
李成蹊過去給打吊瓶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了男人強大的占有欲,即使昏迷中,還緊緊拉著夫人的手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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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了,他這麼一個單身狗,受到了一百萬點的傷害,也不知道許西天天跟著三爺,看三爺跟夫人倆秀恩愛,是個什麼感受,待會兒出去之後他問問。
凌笙看著男人打上了吊瓶,從認識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蒼白脆弱的模樣,看得她止不住的心開始收緊,下意識的就反握住他的手。
李成蹊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端著一碗藥水放在桌子上:「太太,這個是藥,三爺目前的情況很糟糕,最好能儘快把藥給喝了,不然的話,我怕他可能是要進急救室的。」
凌笙看了眼還呼呼冒著煙氣的藥水,皺了皺眉,有那麼嚴重嗎?明明就是發燒感冒了而已。
李成蹊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疑慮:「太太,這藥是我特製的退燒藥,比吊瓶見效快,這個最好是趁熱喝了,別放涼了,效果不好。」
說完之後,恭敬的對著她鞠了一躬,才退了出去,到了門口的時候,眼底神色狡詐的勾唇笑開。
三爺醒來了之後,知道自己為了他做了這麼多,肯定會很感動的,說不定一個開心,就把許西給發配了,提拔他做貼身助理。
凌笙等了好大會兒,挪過去碰了一下藥碗,發現藥的溫度已經剛剛好了,轉頭喊了一聲:「許西,過來餵你家爺喝藥。」
門口似乎有動靜,門是關上的,她什麼也看不到,又加大了聲音喊了一句:「許西,進來餵藥。」
門口的許西,被李成蹊給捂住了嘴巴,勒住了脖子往外拖,一邊拖著一邊小聲的警告他:「你敢進去試試,看三爺醒來之後不把你直接踢出銀河系。」
艹,這個不懂風情的宇宙鋼鐵大直男,還要聽夫人的話進去餵三爺藥呢?三爺喝藥,輪的到他餵啊!
三爺要喝藥的話,當然是要由夫人的櫻桃小口,一口口的喝了藥,然後渡給三爺喝啊!
三爺醒來了之後,一定會大力褒獎他這個第一功臣的,看看瞧瞧,這才是貼身助理該做的事情。
凌笙喊人,喊不過來,想要離開,又走不掉,被狗男人拉著手不鬆開,看著桌上的藥水,最後只能豁出去了。
反正他們兩個,該做的不該做的什麼都做過,狗男人又處在昏迷之中,什麼也不知道,餵藥就餵藥了。
她起身,坐在床邊,一手端著藥碗,看著面前男人蒼白的俊臉,驀地就想起了她以前不願意喝藥的時候,他也用過一樣的辦法,喉間不由跟著一緊,咳了一聲。
出乎意料的是,藥水竟然一點都不苦,是甜絲絲的味道,她自己喝了一小口之後,對準男人有些乾裂的薄唇,俯身。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壓根沒有發現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稍稍的露出了那麼一點點的縫隙。
李成蹊就躲在門口,笑容奸詐的往裡頭看,握住了拳頭,激動的不能自己,內心土撥鼠尖叫中。
喝了喝了,夫人喝藥了!
親了親了,夫人要親三爺了!
可惜啊可惜,夫人她背對著他,最激動人心的風光被擋住了,他什麼都看不到!
許西嘲弄冷笑,伸手薅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毫不客氣的一把拽起來之後,一腳就對著他肚子踹了過去。
他也沒用力,甚至都沒有碰到他,戲精本精就痛苦的捂住肚子,在地上開始打滾耍賴了。
氣的他恨不得衝上去真給他兩腳,艹,這湊不要臉的東西,敢算計夫人不說,還敢偷看夫人跟三爺親熱,他是活膩歪了。
「許西,你個不懂風情的東西,三爺怎麼會讓跟你在身邊,你連安宴都不如你知道嗎?」李成蹊玩夠了之後,才坐起來嘲笑他,盡情的嘲笑他。
許西氣的捏住了拳頭,憤憤指著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字來:「滾!」
他不解風情?就他懂風情,這麼多兄弟當中,他最瞧不上眼的就是他,一個大老爺們,跟個娘們似的,沒揍他呢就開始嚷嚷,撒潑耍賴。
「我不滾,我是醫生,我得守著三爺。」李成蹊說的理所當然,眼看著許西的拳頭就要落下來,接著撒潑:「你打我試試,你打我一下,我就昏倒了,我就不能給三爺看病了。」
許西雙眸噴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指著他:「你個無恥之徒!」
李成蹊笑著搖搖頭,得意至極:「你懂個屁,三爺現在需要的就是我這種無知之徒,不是你這樣的正人君子,否則他跟夫人,猴年馬月才能和好如初,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不用矜持,就是上,活該你這樣的蠢貨一輩子單身。」
許西眼底火光四濺,刀子一樣淬了火的眸光嗖嗖的往他身上掃射:……
他不跟他吵,面前的王八蛋,說不盡的歪理,跟他一般見識的話,早就該被他給氣死了。
不過這會兒要不是怕被凌小姐聽到,他又不能離開,准得好好的揍他個龜孫,出出心裡這口惡氣。
凌笙餵藥是很快的,轉眼間就剩下了最後一口藥。
再次俯身的時候,驀地瞪大了眼睛,就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狹長雙眸,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