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妖精打架


  樓宛之提議道:「你要不……就在這兒先看看?」

  樓寧之懵懂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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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宛之給她帶上了門,唇角一抹狡猾。

  一分鐘後,樓寧之驚恐地從裡面逃了出來,指著房間裡,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大姐,這這這這這……」

  她好怕啊。

  樓宛之嘖了一聲,把她重新塞了進去。

  之後一上午沒出來。

  樓宛之是真疼這個妹妹,為了親眼見證這段「偉大」的歷史,居然讓秘書把所有工作給她送到家裡,反正離公司也不遠,她在客廳辦公,不時抬眼看一眼書房的門。

  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三小時過去了。

  她有點兒擔心了,懷疑自己這劑藥是不是下得太重了,起身敲了敲書房的門:「小樓?」

  裡面傳來的聲音有氣無力:「沒鎖,你進來吧。」

  樓宛之輕輕推門進去,樓寧之沒坐在書桌後,而是坐在了窗前的小沙發上,仰著臉,鼻子裡塞著紙巾捲成的條條。

  樓宛之疾步上前,望見她腳邊垃圾桶里一堆沾了血的紙巾,忍不住笑:「流鼻血了?」

  樓寧之踹了她一腳,沒踹著。

  樓寧之鼻腔堵著,聲音悶悶的,維護著自己的尊嚴:「最近草莓吃多了,上火。」

  「不是因為看片?」

  「當然不是。」樓寧之瞪著她。

  她和常人不一樣,越是說謊,越要理直氣壯,眼睛瞪得越大越好。

  「那就不是吧。」樓宛之問她,「你是看的哪個盤?」

  「編號4的。」

  樓宛之輕輕拍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假裝懊惱說:「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要慢慢來,你應該先看編號1的,小清新一點。」

  樓寧之對她的話是半點不信。

  她沒辦法形容剛剛受到的視覺衝擊。開頭就一個女的,穿個黑絲鏤空的情趣內衣,自摸,邊摸邊叫,顏值挺高一外國人,叫得怪好聽的,樓寧之有點兒害羞,捂著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沒過幾分鐘,又出來倆,然後三個人就搞到了一起,搞到了一起!一起!

  樓寧之驚恐得手指亂抓。

  啊啊啊啊啊,頭皮都炸起來了,然後最近可能是草莓吃得有點兒多就上火了,流了一桌的鼻血。噠噠噠滴在桌子上的時候她還沒發現,好奇地摸了摸,才發現是自己流的。

  她覺得不至於啊,於是用紙巾掩著鼻子又點了兩個看,這回正常點兒,是兩人的,還帶劇情上下文連接的,花樣百出,兩個演員做得是相當投入,跟真的一對兒一樣,**也是一流,把樓寧之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忍不住把裡邊的人幻想成了她和莊笙,想著叫聲是莊笙發出來的,鼻子裡一股熱流擋也擋不住,再再後來……

  她就躺在了沙發上,喘大氣,止鼻血。

  大姐太壞了。

  她要真和莊笙跟片子裡演的那麼激烈,她會不會死掉啊?

  這片子都哪裡搞來的?

  「我以前念書的時候,宿舍有個室友,對這個挺有研究的,她是雜食黨,主要偏愛gv和a|v,女人間的也會看,看得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喜歡看一些有顏色的片子很正常,我就讓她拷給我了,大家互通有無。」樓寧之不流鼻血了,樓宛之就帶著她到書桌前給她詳細介紹,每個盤裡的內容,「這個1盤裡,內容駁雜,a|v、gv多,lv只有一點點,都是小清新向,青春純愛電影之類的。」

  「lv?」

  「類比一下,女人間愛|愛的片子。」

  「哦。」

  「我沒認識自己性向以前,也是個博愛黨,就是什麼樣的都能看看,業餘時候調節一下自己的身心。」

  樓宛之說得一本正經,樓寧之狐疑地看她,明顯的不相信。

  樓宛之咳了下:「2盤裡也是一樣,三種都有,但是蕾絲電影段數高了點,就是裡邊有露骨的床戲的,比如說什麼……算了,你自己看吧。」對著自己一臉純潔懵懂的妹妹,樓宛之還是狠不下這顆想荼毒她的心。

  「3盤4盤基本上都是lv了,有沒劇情的,也有有劇情的,尤其是4盤,不建議剛接觸的人看。」

  「那你提早怎麼不說?」

  「我以為你會按照順序啊。」樓宛之聳肩。

  神他媽按照順序,倒序也是順序啊!樓寧之咬牙心想。

  「我問你,為什麼會有三個女的在一起?!」樓寧之質問道。

  「在一起什麼?」

  「親來親去摸來摸去!」樓寧之非常生氣,這種不尊重,哪怕是片子裡不尊重伴侶的行為。

  「3p而已。」樓宛之無所謂地笑道,「還有4p、5p、群p的呢,你看到不是要氣死?」

  樓寧之手指著她,哆嗦道:「你你你你你……」

  樓宛之挑眉,笑容惡劣:「我什麼?」

  樓寧之一跺腳,氣炸了:「我要告訴二姐去!」

  「不是,你告訴她幹嗎呀?」樓宛之急了,一把拽住她。

  樓寧之:「告訴你是個渣女,讓她千萬不要喜歡你。」

  樓宛之拖住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她解釋清楚,看片看什麼內容只是興趣愛好,就跟喜歡看喜歡寫推理懸疑小說的人,難道是想去殺人嗎,是一樣的道理。

  「真的嗎?」樓寧之不放心地盯著她,「你沒有那種傾向?」

  「沒有!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可憐樓宛之一個在外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總裁,面對著自己三妹的「我要告訴二姐」之警告,乖得跟個掉毛鵪鶉似的,瑟瑟發抖。

  「你真沒有啊?」

  「真沒有。」樓宛之十分想穿越回幾個小時之前,把多p的內容都刪掉了再給她。

  「勉強相信你一次。」

  樓宛之胸膛起伏了一下:「勉強?我堂堂——」

  樓寧之眯眼:「嗯?」

  樓宛之低頭:「謝謝組織相信我。」

  樓寧之快給自己得意死了,她這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呸,不是,怎麼說來著,就是翻身了,不是鹹魚也翻身了,什麼時候見家裡食物鏈頂層的大姐這麼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樓寧之得寸進尺,偎著她胳膊:「大姐,我想買輛大奔。」

  「幹什麼去?」

  「接人。」

  「接人你要大奔幹嗎?再說了,家裡不是有一輛amg麼?」

  「有嗎?」

  「有啊,車庫裡車太多可能你沒看見,我回頭把鑰匙給你。」

  「好嘞。」

  「大姐你這裡還有空的硬碟麼?把你那學習資料拷我一份吧?」樓寧之談到了正事。

  樓宛之:「你直接連盒子拿走吧,我……」拷了好幾份。

  樓寧之問:「你什麼?」

  樓宛之說:「沒什麼,我都看過了,沒什麼好看的。」

  樓寧之真的信了:「那好吧,謝謝大姐。中午莊笙在劇組拍戲,我能不能在你這兒蹭個飯啊?」

  「蹭吧,正好快飯點了,我讓秘書給我訂個酒店餐吧,你想吃什麼?」

  樓寧之拿起電話直接跟秘書姐姐報了菜名,半小時後,附近的星級酒店廚師帶著食材進來了,鮑魚海參,龍蝦翅肚,樓寧之吃得開心,樓宛之看著她憂心。

  大上午看了一堆片,中午又吃這麼旺盛,你就不怕上火麼?

  果不其然,樓寧之還沒吃完呢,就鼻血濺了當場,把廚師給嚇得,還以為是準備的食材出了問題,這下得罪大客戶了,連忙道歉說趕快送樓寧之去醫院,樓宛之擺擺手,說:「沒什麼,她自己的問題。」

  樓寧之去洗手間沖涼水去了,沖完又虛弱地躺那兒了。

  大姐邊吃人給她剝好的澳龍,邊道:「你最近這情況,基本上就告別麻小和草莓了,趕緊上網搜搜什麼水果下火,趕緊吃點兒。」

  樓寧之一搜,懨懨的樣子頓時一震,說:「金銀花茶降火誒。」

  樓宛之:「去你的。」

  樓寧之才不理她,上網下單了金銀花茶,又搜了些降火的水果,蘋果、梨、香蕉、西瓜等等,琢磨著回家的時候路上買點兒。

  用完了午飯,她大姐要回公司上班了,樓寧之死活要跟著她去,她一個人太無聊了,片子是不能再看了,再看流鼻血不說,她今晚上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兒來呢。她大姐好賴是彎道中人,雖然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現在還沒有第一任女朋友,但是比她經驗總歸要豐富那麼一點點兒,她還有事情需要請教她。

  「大姐你是怎麼發現自己喜歡上二姐的啊?」

  「大姐大姐你以前喜歡過別的女的嗎?」

  「大姐大姐,你說我有幾成把握能追到莊笙啊?」

  「大姐大姐大姐大姐,真的能上床的就是彎的嗎?會不會有些直女也能接受上床啊,你看那片子裡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彎的吧?」

  「大姐大姐大姐大姐大姐……」

  三公主寶寶課堂開課了,大姐沉默著沉默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是沉默中滅亡,大姐選擇滅亡了。在秘書給她文件上惡狠狠地簽上自己名字以後,說:「就去年有一回你二姐喝醉了酒,賴在我床上不肯下去,非說是她的床,我偷親了她。」

  「沒喜歡過,我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男的,當然後來證明並不是。」

  「七八成吧。」

  「演片子的是演員,你們家莊笙又不是演員,幹嗎為了演和你上床啊。」

  樓寧之:「嘿嘿嘿。」

  「你們家」,這個詞可真好聽啊,不對,她糾正道:「是我家,哪有們,哪來的們。」

  「對對對,我家。」樓宛之心不在焉,腦子裡想著去年,樓安之發酒瘋時候小鳥依人的樣子,可真乖啊,清醒的時候從來沒見過。

  「什麼你家,是我家!」樓寧之要打人了。

  「我說的不是你家嗎?」

  「你說的是我家!」

  「我家不就是你家麼?」樓宛之端不住了,一拍桌子,喝道,「你丫再跟我叨逼叨,信不信我在這裡揍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你還!」

  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了,樓寧之癟著嘴到一邊去了,氣得又下單了兩盒金銀花茶,喝不完讓莊笙跟她一起喝,喝死這兩個壞姐姐。

  她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地待到了下午五點,莊笙給她發了條微信。

  【莊笙:拍攝順利,大概七點結束】

  樓寧之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衝到樓宛之身前:「鑰匙!」

  「什麼鑰匙?」

  「amg,快給我。」

  「接你家莊小姐去?」

  「不然呢?」樓寧之口無遮攔,專往她痛處戳,「接二姐去啊?」

  樓宛之:「……」有點兒不想給了怎麼辦?

  最後還是給了,她在身後提醒:「開慢點兒——」

  話音還沒落呢,人已經把門摔上了,過會兒蹬蹬蹬又把門闖開了,把落在沙發上的8t硬碟帶走了。

  回家把911換成了amg,開到影視城外面,下午六點半,她這回舒坦了,腳伸得夠夠的,就在車上等。倒是她換了車忘記跟莊笙說了,七點過好幾分了,她才想起來,趕緊發消息。

  【我換了個黑色的奔馳,方方正正的,車牌是xxxxx,停在xxxx,你到這兒來】

  沒兩分鐘,莊笙拉開門上了車,問她:「怎麼換車了?」

  樓寧之一想,說自己為了腳能伸開,聽起來挺敗家,就乾脆把鍋甩到了她大姐身上:「我大姐想開我的,就把這輛給我了。」

  莊笙笑了笑。

  有錢人真會玩兒。

  樓寧之殷勤地貼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她以前也給莊笙系過一次,但是沒有哪一次離這麼近,嘴唇就快貼在她唇瓣上,神情還認真得很,莊笙僵著身體不敢動,生怕蹭到她。

  胸也壓著她,雖然不是很豐滿,但好歹感覺很明顯,莊笙眼睛盯著頭頂的天窗看,看什麼呢,看霧霾,想著這兩天的天氣,是什麼來著……好軟啊。

  樓寧之費勁巴拉凹了半天造型,就差把胸懟對方臉上了,莊笙愣是半點反應沒有,最後還主動拂開她的手,說:「我自己來吧。」

  系個安全帶系了五分鐘也不見好。

  系好了安全帶,莊笙習慣性在陌生的車廂里四處打量,望見了后座上外形精緻的木頭盒子,「那是什麼?」

  樓寧之心一跳,掌心出汗,說:「我大姐送我的遊戲機。」

  莊笙說:「包裝挺別致的。」

  樓寧之眼睛目視前方,乾笑兩聲:「是啊。」

  「你去找你大姐了啊?」莊笙今天和她聊天的時候沒聽她說這茬兒。

  「是啊。」

  「找她幹什麼?」

  「玩兒啊,我一個人在家裡呆著無聊。」

  「哦。」莊笙信她這番說辭,「家裡是挺無聊的,你沒事兒多出去出去也行,跟朋友玩玩啊,別老把自己悶在家裡。」

  「嗯,知道。」

  莊笙覺出不對來了,樓寧之今天也太乖了點兒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是。

  她多長了個心眼兒,問:「你在你大姐那兒玩什麼了啊?」

  「玩遊戲啊,就她送我那遊戲機。」樓寧之心裡求她,可別問了吧,再問她這嘴真的藏不住了。

  莊笙:「什麼遊戲那麼好玩兒,回頭給我也玩玩兒唄?」

  樓寧之腦子裡轟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她都想破罐子破摔了。

  玩什麼,想和你玩妖精打架的遊戲,你肯不肯?

  車子越開越偏,莊笙抬高聲音提醒她道:「好好看路。」總算是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但是她腦筋卻轉動起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就是,她今天去找她大姐幹什麼去了,要這麼藏著掖著,還頻頻走神。

  今天收工算早的,莊笙問她:「要不要去吃麻小啊?我請你。」

  樓寧之瘋狂搖頭:「不去不去。」

  莊笙:「那晚上吃什麼?」

  樓寧之:「銀耳蓮子湯。」

  莊笙:「……」

  這是出大事了啊,連麻小都不吃了?莊笙一顆心被她吊了起來,七上八下的。

  問,問不出結果,想,想不出所以然。

  樓寧之想喝銀耳蓮子湯,兩人便去了趟超市,買銀耳和蓮子,順便買了個煲湯的鍋,花了一筆小錢,莊笙看一眼簡訊餘額,心涼下半截,又想著兩個月後的六位數,熱回來了點兒。合理規劃,還是能支撐到那一天的。

  路過水果區的時候,莊笙自然而然拿了一盒奶油草莓,手被樓寧之按下去了,「不吃。」

  莊笙:「???」

  樓寧之:「蘋果、梨、香蕉、西瓜,隨便買一樣吧。」

  莊笙:「!!!」

  莊笙明白過來,感動了一番,說:「不用給我省錢。」這幾樣水果里草莓是最貴的,而且是必須當天吃完,相對來說性價比最低。

  樓寧之奇異地看著她:「沒想給你省錢,我戒草莓了。」

  戒了麻小就算了,連草莓也戒了?

  最後買了點兒梨,聞著就脆甜,樓寧之問她:「冰糖雪梨降火嗎?」

  「一般吧,清肺止咳的。」莊笙恍然大悟,「你上火啊。」

  樓寧之板起臉:「沒有!沒上火!也沒流鼻血!」

  莊笙:「你流鼻血了?」

  樓寧之:「……」

  她拎著一袋梨噠噠噠跑了,莊笙愣了一下,在後面噠噠噠追,邊追邊笑:「我錯了小樓,你停下來啊,把梨放小車裡,拎著不嫌累啊。」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但是道歉總是沒有錯的。

  樓寧之遙遙回她一聲:「不嫌。」

  「停下來啊。」

  「不停,就不停,你不要講話。」

  莊笙追她追到了收銀台,不知道是哪裡惹了她,手挨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小樓?」

  樓寧之抓緊時機碰了回去,然後表示不想理她並對她翻了個白眼。

  莊笙樂道:「真流鼻血了啊?」

  樓寧之氣成河豚:「你還說?!」

  「我不說了。」莊笙做了個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然後憋笑憋了一路,樓寧之氣得不行,下車鎖門後又噠噠噠跑了,莊笙只好又噠噠噠在後面追,兩人也不知是真玩還是假耍,總之樂此不疲。

  到了樓下,要爬六樓樓梯,樓寧之跑累了,在樓道口歇會兒。

  莊笙跟著她歇。

  樓寧之轉臉看著她,莊笙體力比她好得多,臉不紅氣不喘,只有額角掛著幾滴細汗,夜色里五官柔和,望著她的時候嘴角的笑意特別溫柔。

  感覺歇得差不多了,莊笙說:「上吧。」

  樓寧之咽了咽喉嚨,盯著她嘴唇看,「上誰啊?」

  莊笙:「???」

  上樓梯啊,不然還能上誰?

  樓寧之猛然回神,尷尬得不知道腳往哪兒使,一股腦就沖外面走去,莊笙把她拽回去,對準樓梯口:「這兒呢,發什麼愣。」

  樓寧之低著頭,悶頭悶腦地往樓上跑,莊笙在後面嚯了一聲,從來沒見她勁兒這麼足過。

  樓寧之一回房間,就把暫時和梨放在一起的木頭盒子給拿出來了,要藏,藏哪兒好呢,莊笙這破地方一目了然,就衣櫃和冰箱是個有門兒的,放衣櫃裡,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帶出來,再一個不小心就打開了,這不就暴露了嗎?她視線掃過牆角,帶來的兩個大行李箱映入了眼帘,她把木頭盒子藏了進去,設好了密碼,總算萬無一失,安心了,坐在床上觀察她的追求對象。

  莊笙拿出了一個梨,其他的放進了冰箱,洗好梨之後,削皮,切塊,插了根牙籤,送到樓寧之手上,回過頭去處理銀耳和蓮子了。她回家以後就換了背心短褲,背心貼身的,特別短,洗東西的時候需要抬手,就越蹭越高,露出來一截白得發亮的腰來,莊笙說要找個比她白的,真是沒幾個了。

  她盯著那截曼妙纖細的腰看,除了好看以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片子裡那什麼的時候,那些女的腰都扭得特別厲害,跟麻花似的,邊扭邊仰著脖子叫|床,聲音又浪又尖。

  她挺好奇,莊笙要是扭起來會是什麼樣兒啊?會不會也那麼叫啊?

  會是這樣的嗎?她咬著唇腦補了一個姿勢,覺得未免太放|盪,莊笙臉皮薄得很,干不出來,自己給自己否了。可忍不住又想,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可真的太刺激了。

  樓寧之啃著手指頭,嘴角一抹止不住的猥瑣笑容。

  腦補了一個刺激的,就有第二個刺激的,根本停不下來。莊笙接連在她腦海里上演了好幾部限制級,最後變成了一個她,兩個莊笙,感官體驗呈爆炸式增長。

  想著想著她頭就有點兒暈,這是怎麼了?她暈乎乎地想道。

  視線朦朧中看見莊笙驚慌地朝她跑了過來,這個莊笙是穿著衣服的……

  莊笙嘴唇開合,跟她說了句什麼。

  樓寧之沒聽清,呆愣了會兒,低頭一看,剛剛抵在嘴唇上沿的手背上全是血,那血還滴答滴答,不斷從她鼻腔里滴落。

  作者有話要說:  小樓:太刺激了……

  笙姐:所以以後你都慢慢嘗試一遍吧

  小樓:???

  老陸:流鼻血已加入看片隊豪華午餐~

  石榴一號:啊???這就要兩萬一評論了嗎,是怎麼肥四???

  影后的番外容我琢磨一下,向著下一個目標前進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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