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贏家買單
初八早上吳思明帶妖精回家,下午送妖精去輔導班,下午接她回來。思兔sto55.com
初九吳思明和死黨聚會。
多少會喝點酒,吳思明不打算開車,車在路漫兮房子那邊停著,這就是對死黨的區別,如果是普通同學聚會,吳思明肯定開著車去了,開車不喝酒。
「不開車意思你已經做好喝酒的準備了?」
路漫兮也跟著去,要為小明保駕護航。
「多少喝點,這是態度問題。」
女人和兄弟之間吳思明不想一邊倒,肯定偏向女人,但也不能完全拋棄兄弟。
「不超過三瓶哦,」路漫兮理解小明,允許小明和死黨適量的飲酒,「李凡不能喝,你,辛遼,白延龍三人最多一箱。」
「足夠了。」
妖精有這個限度吳思明在兄弟面前腰板就能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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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吳思明和妖精打車到跟死黨約好的地方,辛遼,李凡,白延龍三人已經到了,不想唱歌,時間還早,才十二點零幾分,幾人商量去哪裡打發時間。
商量了會,決定開間麻將房玩會,贏家晚飯請客。
「你會打麻將嗎?」
路漫兮看向小明道。
「會是會,不熟練,過年回鄉下偶爾跟鄰居打打,」吳思明看向李凡道:「跟王盼盼打過幾次。」
去年一次聚會吳思明叫了王盼盼,成功給她和李凡搭上了線,倆人談的很順利。
「你了不了解王盼盼她爸媽對她感情的態度?」
跟王盼盼確認時間不長,李凡不好意思直接問王盼盼。
吳思明道:「只要你倆談的順利她爸媽應該不會反對。」
「那邊彩禮怎麼樣?」
李凡繼續問。
白延龍道:「現在八字有一撇嗎,你就關心彩禮。」
「提前準備麼。」辛遼看向吳思明道:「你老家那邊彩禮好像不低。」
聊起婚姻啊彩禮什麼的路漫兮很感興趣。
吳思明道:「看具體市縣呢,煤礦區和有油的地區彩禮比較高,十幾到二十萬很普遍,二三十萬也不必驚訝,我們老家屬於貧困縣,彩禮八萬八六萬六就算高的了,談的對頭兩萬來塊比較常見。」
「十幾二十萬在咱這兒也不低了,有礦的地方就是富有,我外婆家那裡彩禮十萬也算比較高的了,而且陪嫁比較實在,一般男方買房,女方裝修或陪一輛車。」
路漫兮覺得彩禮超過十萬真太誇張了,是出嫁女兒還是出賣女兒,男方家庭好的話還好,家庭一般的話娶個媳婦也是壓力山大。
路漫兮雖然是女生,也理解不了女方獅子大開口的要彩禮,結個婚把男方經濟榨乾等於給自己的老公施加壓力,何苦呢,那樣沉重的婚姻能好嗎,彩禮太高不僅會榨乾男方家的經濟,也會榨乾男朋友的感情吧。
「彩禮十萬以內是小事,主要是房子。」
李凡現在就是頭疼房子。
「你家準備要多少彩禮?」
辛遼看向路漫兮道。
「我家啊,」路漫兮燦然一笑,不好意思說八千八百八十八,怕無意間傷著小明的死黨,「小明給多少就多少。」
白延龍道:「準備給多少?」
「我掙多少給多少。」
吳思明微笑著道,當然不能掙多少給多少,也不會師娘要八千八百八十八就給這麼點,八千多輕飄飄的他拿不出手。
以師娘的性格,彩禮給太多也未必會樂意,六萬多或八萬多比較合適,師娘可能也就過過手,轉手就會給了妖精。
吳思明了解師娘的為人。
「喜歡你倆這種。」
辛遼和李凡很羨慕。
路過商店買了幾瓶水,找了家賓館,吳思明訂了間麻將房。
房間還不錯,帶客廳的,麻將桌在客廳,不打麻將的可以臥室休息。
十塊的推倒胡,帶碰和槓不帶吃。
「怎麼才算胡?」
路漫兮坐小明旁邊看,她看過老爸老媽和舅舅表姐表哥他們打麻將,大概知道好像要湊三張順子或對子什麼的,不太清楚。
「最普通的,三張一副,可以是順子,比如這三張四五六萬,這副已經好了,也可以是三張一樣的,比如再來個東風,三個東風可以不動了,還需要有一個對,除非打七對,就是所有的都是對,多餘的對可以碰,碰不上就拆.......」
吳思明邊打邊講。
「吳思明有一對東風,都別打東風。」
白延龍笑著把剛抓的東風放著,扔出去個南風。
「碰。」
吳思明其實沒有東風,他把南風說成東風。
小明可太壞了。
路漫兮捂了下嘴不說破,她看了眼左邊辛遼的牌,笑的更燦爛,小明一句話坑兩人。
「你就一直抓著。」
辛遼淡淡的道。
李凡道:「抓到最後說不定放胡了。」
白延龍道:「放胡也不現在打,除非我聽了。」
「這邊就好了,出來這個三六九就胡了,他們打出來是胡,我抓到是炸,翻倍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旁邊坐著妖精,吳思明今天手氣特別給力,三圈上來三張牌就聽牌了。
「明白了。」
路漫兮點點頭,看辛遼的牌。
辛遼道:「看兩邊不能說。」
「旁邊坐著對象就是不一樣,」白延龍手裡把弄著東風道:「這張可能真成放胡牌了。」
「不是放胡,是槓,讓你留著。」
李凡搖了搖頭道。
白延龍沒早點打出去後悔了。
「這盤你就放棄吧,聽不了也不能打東風了,別坑我和李凡。」
辛遼淡淡的瞧了眼扔出個三條。
白延龍道:「那邊聽三六九你還敢打三條。」
辛遼道:「總要打啊,這麼多牌都不能打怎麼玩。」
路漫兮剛準備說話,吳思明道:「放心打,我不胡,我要炸。」
「那我隨便打了,六餅。」
李凡抓完牌扔出六餅。
「槓吧。」
白延龍終於把東風打了。
「拿來拿來。」
辛遼笑得合不攏嘴。
「靠,你倆什麼意思?」
白延龍瞬間犯迷糊了。
「還不明白嗎,小明把一對南風說成東風,他有一對東風會明說?」辛遼笑著把東風拿回來,有個槓這下不會輸錢了,還不一定,他的莊,有人炸了還得輸十塊,他抓了個三餅扔給吳思明道:「快胡。」
辛遼不想自己的莊挨炸。
「不胡。」吳思明淡定的搖搖頭,繼續抓,六條,「不好意思。」
「你狠。」
辛遼哭笑不得,還好有個槓,不然他這下得輸慘。
「延龍你說你這號人,」李凡看了看白延龍的牌無語的道:「不聽牌你打東風乾嘛,小明早早聽了,是我我聽牌也不打東風了,這盤我就放棄了。」
「早點打了說不定還有希望。」
辛遼笑著說。
「這一盤能贏多少錢?」
路漫兮好奇的道。
吳思明道:「我炸的,辛遼莊家翻倍輸,四十,他倆也翻倍,不是莊家每人輸二十,辛遼明槓贏每人十塊,我贏七十。」
「輸贏好大啊,那辛遼只輸十塊,李凡和白延龍每人三十。」
路漫兮嘖嘖舌。
「幸虧那個槓,晚上給延龍加雞腿。」
辛遼笑著道。
路漫兮道:「辛遼你還要感謝小明,不然你說不定要多輸三十。」
「碰一個。」
辛遼拿起農夫山泉跟吳思明碰。
「延龍害人害己呀。」
李凡嘆了口氣。
「失誤。」
白延龍無地自容。
路漫兮看向那三人道:「你們跟別人常打嗎?」
「就過年跟家人玩玩。」
「跟別人打輸贏都沒意思了。」
辛遼和李凡,白延龍都沒這愛好,跟什麼人都玩就是賭博了。
玩到下午四點半,吳思明小贏二百多,晚飯請客下來還得倒貼,跟死黨玩就是這樣,不在乎輸贏,只是打發時間、確定一個買單的人。